官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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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生,把这学生介绍给儿子;更让我伤心的是,不少人还教会自己的孩子,说龙天宇是龙大河粗野我而怀的孩子。我班级的学生都走光了,我变得绝望了,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天宇不敢出门,干脆辍学在家,他不敢听别人议论我和龙大河。后来,群众总感觉龙大河不像是粗野犯,又把孩子送回了学校。龙大河听到自己的不幸使全家蒙受如此的灾难,他感到揪心,感到痛苦。又为得到我和群众的理解,而感到生活的意义和勇气。背着黑锅,继续为槐花岗小学、幼儿园增砖添瓦而流汗。”
“这么多年来,你们就没有上告,就一直忍气吞声?”耿凤凰暗暗地打开了手机,录下了下面的内容:
“龙大河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讨回公道。多年来,他一直在洗脱‘粗野犯’的罪名。他找到了当教师的龙天翔,天翔并不知道父亲‘强…奸’的是自己的未婚妻,龙大河的出现令天翔感到了耻辱,父亲不希望儿子娶冤枉自己的庞仙荟,但又无法向孩子说明一切。正要当新郎的孩子,号哭着,抽打着父亲,那种滋味几乎让大河想到自杀。我一次次鼓励龙大河,让他到相关部门申冤,甚至咬破手指用血泣书‘冤枉’以示清白,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精神几乎崩溃。我再次激励他,‘尽管维权申诉多数时间没有回音,但你为了我们也不能放弃?’他不停地向各级报社、法院和检察院、公安局、人大等部门维权申诉。但都因缺乏证据而不被受理。既要教书、办学校又要维权,学校幼儿园的生活相当拮据。为了筹措资金,龙大河早起晚归到河里捕鱼。有一次,河水猛涨,小船被打翻了,他被漂泊着,几乎昏迷过去,幸好被路过的黄龙槐救起。更令龙大河伤心的不是生活和精神上的重压,而是那些说好话掏腰包的骗子。有一次,一名记者听了他的事情非常感动,非常气愤,愿意为他写文章以洗脱大河的不白之冤。洗冤心切的他忍痛地给了3000元的‘版面经费’,但那名记者拿钱后再没有露面。后来,学校与中心校合并,决定撤了这所学校。”
“现在平反昭雪的政策落实十几年了,为什么龙大河的事情没有落实呢。”耿凤凰问。
“该平反昭雪的,都完成了。他们说龙大河是强…奸案,不予落实。造成龙大河人生悲剧的,是他妻子的重要亲戚。如果龙大河得意落实,那么这个亲戚,还有亲戚一条线上的人都可能得到惩罚。这个造成龙大河悲剧的人,你现在正准备感恩,准备跳进他设置的陷阱里去”黄灵槐讲到这里突然沉默起来。
耿凤凰似乎感悟到黄灵槐所指的那个人是谁,但又不好说出来。她见黄灵槐不想再谈龙大河和那亲戚的事情,就转移了话题:“槐花岗,许多家长舍近求远把孩子送来,这是不是与名校有关?”
“我们什么名校?过去我们收留一下‘右派’、‘**’的孩子,因为孩子不是‘右派’、‘**’;今天好多二奶、三奶的孩子,被男人抛弃的未婚少女的孩子,连母亲找不到谁是父亲的孩子,被送到这里来。我们知道没有几个身体健康的好孩子。好的被抱养了,甚至卖了。可我们面对一个个残疾的无辜的小生命,我们只好收留,去喂养,去教他们识字。因为这些孩子,不是二奶、三奶,不是娼…妓,不是罪人!”
“你这是一种龙槐公精神。没想到你们为学校付出了那么多。”
“办一所学校没有大爱不行。我得益于龙大河的帮助。我不止一次地劝他到外面去,可他怎么也无法走出槐花岗。他把自己困在这里,他对大槐树情有独钟,就种了这一片槐树苗,没有勇气走出去买。一年年过去,槐花岗上就有了这片槐树林。他偶尔到河边钓鱼,只是放鸭、放鹅,这不,近百只丢了,也不去找。我,你看我忘了谢谢,你们把鹅、鸭送了回来。”
“黄妈妈,你在这院子怎么知道你的鹅、鸭回来了?”
“我们在这偏僻的地方,外面的不会想到这里,但我们向往外面的世界。我多么希望有朝一日孩子的父母回来认领自己的孩子。夜静悄悄的,槐花岗静悄悄的,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就想,就听,慢慢地耳朵练成了顺风耳!”黄灵槐说着,第一次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更深。
“黄校长,怎么没有见他们啊?”于槐江问。
“天宇考上了大学,毕业留在了省城,天虹用了雪莲的工龄、民办教师资格考入师范,做了教师进城当了记者。龙大河,养王八发了。一年下来收入个两万仨万的,我第一批就转了正。那钱也用不着。他啊!也不在乎转不转正,似乎那记忆也删除了,养鱼、钓鱼、放鹅、放鸭。朝学校、好心肠的人寄些钱。只是他再也不提及那不光彩的事情。今天早上,他去钓鱼的时候,听人说,你们学校出了事。”
“是不是听说耿凤凰上调的事,担心我们来,故意避开的?”
“不可能?在教室的最后排最里面的那间。我带你们去!”黄灵槐说着,拄着双拐带路。
龙大河的寝室简陋得像民工房,有一袋米、一把面、一包盐和一桶散装的白酒。一块木板就是床,谷草和棕垫上围着千疮百孔的凉席。仔细一看,竟然有三四十个洞,其中两个巴掌大。黄灵槐微笑着说:“见笑了,我们用不着讲究。听说,大河的儿子龙山会和他一样?”
正文 第60章 尘封的记忆(三3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26 本章字数:2957
耿凤凰被黄灵槐一提醒才突然想起来没有和龙山会告别。她那里知道,庞顺行一面帮耿凤凰调动工作,一面将丢建材等一些丑事想办法贴在龙山会身上。他自鸣得意地以为,只有这样打垮了龙山会,他才能顺利地永远得到美女镇长。
龙山会很快从派出所回来了,就躲在庞仙荟的网吧里聊天。龙山会刚坐下,输上自己的名字,那个叫“无毒蛇”的女人传来“你好吗?”的问候。
“我是多么想听到你柔柔的甜甜的声音。”龙山会说。
“可以啊!请用E话通。”
在对方的指导下,龙山会注册了E话通,输上昵称和密码,走进“网络情缘”房间,要过麦克风,便听到了对方柔柔的甜甜的声音:“龙山会,近来你的情绪不佳,你不应该这样消沉下去,你真的愿意把生命之光淹没在一次次失足的泥沼里吗?日历又翻过好多页了,你答应我振作好吗?我们什么也没有失去。破碎不可收拾的不是你我,那只是包围在周围的狭隘的脆弱,雨后的晴空会更蔚蓝,小鸟还在歌唱,太阳会更辉煌”
“真的,我好激动,没有想到你是‘白莲花’的好朋友!”龙山会急切地敲击着键盘。
“是谁并不重要,我只希望你充满信心和力量。”对方轻柔地说:“龙山会,现实是一支锐利的矛,要把握现实就必须用坚实的盾作抵挡。我从来没有听过你一句美的誓言,但你并没有因为我结婚而不理睬我,也没有人们的嘲讽而不敢爱我。但我们又不得不分别两地。”
“谢谢你,你寄来的钱我已收到。白莲花!”
“白莲花是哪位啊?你的夫人吗?”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真的是‘无毒蛇’。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有机会认识。我的同事去贵校教学楼投标街道很快就答应了。但建楼的资金街道里用于发工资了,危房改建的款子需要到竣工验收后,方能到位。工钱和料钱只能是个未知数。将来古槐无论搬迁还是砍伐都需要一笔款子。没有想到:进料的第一天,十多车砖就没有着落,夜里丢失了那么多架管。或许材料未到学校就已经走了路,夜里群众的哄抢不过是个幌子。刚挖好地槽,就造到青龙岭维权的事。庞海燕为建祭树庙非法向群众募资,青龙岭要建龙槐公祠,党委将大量资金用于小龙河景观,庞顺行修建追梦山庄,连‘无毒蛇’的投资也听不到音信。这个时候,调耿凤凰去开发区。龙山会,留给你的担子不轻啊!”
“还有人要保护古树。耿凤凰走了,如今连你这个虚拟的‘白莲花’都不肯帮我,你让我怎么办啊?”
“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你父亲搬出宗族家谱,证明他们才是小龙河龙的真正传人,而龙大河不过是外来的游子,由此可以推断千年古树权属他们。金龙岭、黑龙岭、黄龙岭干群支持龙海涛这一举动,连夜联合向开发区打报告,坚决要求教学楼按原方案继续动工,要求追回挪用的危改办下拨的教学楼资金和被哄抢的建筑材料,声明不能为保一棵树而损坏学校的利益和5个村子上学的事。”
龙山会问:“你的声音总是叩击我的心扉。”
“龙山会,哈!哈!哈!只声音相似吗?连我的相貌都像雪莲。所以我们才是好朋友吗?”
龙山会说:“你能打开你的视频吗?”
“我也想看看你的伤好了吗?龙山会。”
“我没有视频啊!”龙山会只好举械投降。
“你没有视频,为何让我打开呢,你大男人也太不公平啊!”对方生气了,打来一个敲头的动作。
“我是多么渴望能够见到你苗条的身姿、从容的笑容。”龙山会说。
“你没有见我怎么知道?”对方反问。
龙山会又说:“凭我的感觉。”
“龙山会,生活需要七色阳光,真正的友情可以和爱情媲美,所以我们也需要温暖,需要友情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友情像河畔一样进取,像草原一样坦荡,像荷花一样纯洁,像轻松一样不老当爱神降临的时候,我没有从枷锁中挣脱出去,错过了您的爱。现在我们承包了教学楼,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你竟那么鬼使神差与耿凤凰缠绵于凉棚之下。我为你们的创举而高兴,为你们的幸福而祝福。那一夜,校园静悄悄的,四周是阴森森的坟茔,我好怕,多么想走进你的窝棚,但见你们为爱情卖命的样子,我缩了回去,静悄悄地离开校园”
龙山会聊了好久,对方始终没有打开视频,在虚拟的“亲一个”、“浪漫”、“幸福时刻”之后,屏幕又突然暗了下来,一个白色的倩影出现在眼前。龙山会还没有看清,那影子摇晃了一下,一条花蛇在跳舞。龙山会向庞仙荟要过一瓶啤酒,喝了,溜回天翔的卧室蒙头大睡。
梦里他跑到了小龙河边。小龙河在太阳的普照下,像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在这条路的远方,雪莲动作敏捷,手捧着鲜花,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甩开那油亮的长辫子奔跑过来,龙山会张开双臂去迎接那狂热的爱情动手脱去了外衫,雪莲慌忙转过身去,羞涩地说:“你你好厚的脸皮还不赶快把衣衫穿上!”龙山会大笑,“你连白花蛇都不怕,还怕我把衣服脱光吗?”她转过身,声声娇笑,“你有什么好看?我会怕你!”话音未落,龙山会要把她拉进河里。不知道是没有站稳,还是故意的,扑倒在河里,由于不擅水性,吓得惊叫起来。龙山会伸手想扶她起来,却被雪莲紧紧抱住了,热辣的嘴唇一下便封住了龙山会的话语。龙山会因为事情的发生的太过突兀,一时接受不了才稍稍推却了片刻,把她的软身子放下:“不用怕,水浅得很。”右手悄悄在水下扯下她的裙带。雪莲颤抖地紧贴在龙山会的怀里,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