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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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耿凤凰,让庞海燕的头发白了许多。
龙山会体谅庞海燕的难处,也心疼耿凤凰,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他不希望耿凤凰走大大妈当年的路。他已经让一个心爱的女人走了,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或许雪莲会心安理得地侍奉庞顺行。现在,庞顺行为了她几乎快疯了,而自己怎么也振作不起来精神,更不敢说接受她的爱情了。龙山会坐起来,看着熟睡的耿凤凰。她的睡姿既安详,又可爱;既楚楚动人,又曲线冷美,令他不敢动手去抚摸。
“你这位家属不好好照顾病人,快起来!”女护士进来,吆喝躺在病床上的耿凤凰。
“让她躺一会儿吧。”龙山会朝护士笑笑。
“你家属模样很标致,但不知道心疼你,不是大家闺秀,就是行政干部。”护士慢慢揭去龙山会额头上的绷带。
“你对了一半,她是街道的镇长,但不是我家属。”龙山会望着护士说。
“谁让你阿谀奉承?我不是镇长!”
“笨死了,耿凤凰,对不起又舔到痔疮上了。”
护士忍俊不禁将绷带扔进垃圾桶内,又来到耿凤凰床前,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等护士离开了,龙山会拿耿凤凰的手机在她浑圆的胳膊上碰了碰,见没有动静,带着焦急而怒气的语气,喊:“耿凤凰你大妈来电话,起来!”
“我知道!”其实耿凤凰躺着一直没有睡,只是心情不好不愿接大大妈的电话。
“你回电话啊?”
“你干吗?烦不烦啊?”耿凤凰坐起来。
龙山会坐到身旁,说:“那我考考你怎样?”
耿凤凰大笑起来,说:“考我?不会又让我跳你的圈套吧?”
“‘艺麻如之何?必告父母’耿主任,这首民歌出自何处?”
“《诗?齐风》”
“《孔子家语?本命解》曰:‘天无二日,国无二君’”
耿凤凰顿时意识到龙山会所诵读的文言中有些味道,紧皱着双眉,半晌迸出一句:“我这些天被逼得心烦意乱,想找你聊天,你却搬出这封建糟粕拐弯抹角的不是你性格。要说什么事啊?直说!”
“家里有大事,要听父母的。虽然我不是你亲妈,但我把你当孩子!”
“当然!”
“你大妈想把你说给庞顺行,就该认真的考虑,而不应该逃避吧?”
“啥?那庞顺行是我表哥。近亲结婚对孩子不好!”
“亲上加亲什么不好?”
“自己的事,俺自己做主!我心里早有一个人了。那人是傻子!”耿凤凰又躺下,拿龙山会看的那本书盖在脸上。
“啊呀呀!你说我?一个穷民办教师。”
“我看你龙山会好呢。”耿凤凰站起来,来了的大转身,微仰着头,甩着长发,拨通了大大妈的电话,非常坚定地说:“大妈!龙山会是民办教师,说不定将来转正呢!”
“恐怕他这次是转不了正了!学校丢点建筑材料是小事情,丢‘龙根’是大事情。”
“大妈,丢一个烂树根,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耿凤凰问。
“那是祖宗的‘根’。按政府说,那是文物。想当年,那是龙山会亲口答应要保护好的,乡亲们才允许他在庙里上课;现在教育局和街道党委多次强调让龙山会保护好,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丢了!政府和法律能够原谅他,树下的子孙能放过他吗?现在,都躲他远远的,你说龙山会还有转正的机会吗?”
“退一万步说,龙山会就算永远不转正,那我认了!”耿凤凰关了手机。
“你大妈能让你跳火坑?从他的小说,看得出他非常痴情你这类型的女孩子。庞顺行是有地位的人。你嫁了他,算你的福分了!”
“我宁可和你永远在凉棚,也不想做表哥的媳妇。”
“大概庞顺行的车在楼下等你。去吧!”
“我今天哪里不去!我要和你龙山会好好谈谈。”耿凤凰说着,将龙山会按在床沿上坐下。
“我今天出院!护士告诉我。”龙山会站起来。
“我不要你走!”耿凤凰也站在龙山会的面前,双手还没把龙山会搂紧,那性美的芳唇早已印在龙山会的脸上了。
“你疯了!这是医院。”龙山会躲开她温热丰满的胸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好好地跟庞顺行谈谈。你我只是工作上的伙伴。”
“那些嚼舌头的诽谤我,大妈大妈逼我,庞顺行变着法儿套我,你口是心非地欺骗我。你抱着小说看吧。”耿凤凰将庞顺行的小说扔在地上,着实把病人和护士吓得够呛
正文 第55章 日后提拔(一1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25 本章字数:3466
“男人树下一条河,河的名字是女人河。挺挺的男人树啊,树根扎进女人河,女人河里流出甜甜的蜜”一阵悠扬的民歌喊醒了沉睡的小龙河畔。
朝霞笼罩着整个小龙河上,为宽阔的河面铺洒上一层浓浓的火红,两轮红彤彤的太阳在河岸和水中遥相互应。牧童骑牛踏上了放牛的路程,妇女们趁着凉爽推着车子到玉米地里拔草,男爷们忙着下河钓鱼捞虾。“劈劈啪啪”——于槐江甩着响鞭,上千只鹅、鸭潮水般涌出了饲养小院跟着主人下了河。
小龙河热闹极了:白的,黑的,花的,灰的;乘凉的,吃水草的;捞螺蚌的,捉鱼虾的;仰游的,扎猛子的,滑翔的,引吭高歌的,展翅欲飞的于槐江蹲在岸上,抽着长烟袋,似乎在等一个人。
龙山会兴高采烈地去门诊部办出院手续,等准备付最后一次医疗费的时候,收银员告诉他一个气质颇佳、具有魔鬼身材的女人交清了欠款。
龙山会猜到耿凤凰替他付了款,满不是滋味地地离开了医院。站在门口无意识地看了一会儿来往的人群和车辆,等来了去小龙河方向的客车。车子绕过了几道路,半个小时之后,在银龙岭村口停下。龙山会下了车,步行二里,准备到大槐树下的渡口坐船。
离大槐树还有二三百米,一辆三轮摩托突然停在他的跟前,开车的是小龙河派出所的干警。干警和龙山会说了几句话,龙山会满脸的喜色顿时全无,他没有辩解上了车。
车子开动了,三五成群的村民站在路边张望着,猜测着,议论着。
等耿凤凰坐车去医院接龙山会的时候,病房的护士说,龙山会早上就出院了。
“什么时候?”龙山会问。
“昨晚,一个娃娃脸矮个子的中年人陪了她一夜,后来那男人走了,耿凤凰也不见了。”护士告诉他。
“陪了她一夜?不可能!”龙山会不相信。
“这年头怎么不可能?孙子辈的小姑娘都爱上爷爷辈上的呢。那个中年人好像是她的领导。女人日后就提拔,陪一夜算鸟什么?”
龙山会也不和护士斗,一把扒开门找到了护士长,质问病人走了还不知道,算什么护理。结果来了两位保安把他逮走了。
护士长拨通了庞顺行的电话,庞顺行派人将龙山会接到小龙河派出所,然后打电话给耿凤凰:
“龙山会现在小龙河派出所,要不要去看看?”
“出了医院进了派出所,龙山会就不让人省心?”耿凤凰说。
“听说海燕姑募资建庙、群众哄抢建材、‘根’文物丢失都正在立案。恐怕这些你都脱不了干系!”庞顺行的话非常严肃。
“这么严重?”耿凤凰装作惊恐的样子,问。
“我们解决的办法倒是有——”庞顺行把她白嫩的、润腻的富有弹性的手紧紧地一握,“凤凰,你别怕,我会和你在一起。”
此时此刻,耿凤凰热血涌上心头——气愤,耻辱!使她狠不得一掌扇过去。然而,她一想到妈的处境,想到龙山会的处境,想到自己的处境,无论如何她不能那样做。
庞顺行替耿凤凰打开车门,“下车吧。你来的时候,我没有迎接;今天,为你回开发区,在山庄好好地送行。”
“什么我到开发区?这个时候?”耿凤凰纳闷,不知道到开发区干什么。
“还不知道啊?我已经将你调往开发区政府大楼工作,你是不是感到意外?感到惊奇?怎么感谢我?陪我跳一支舞吧。”
耿凤凰按照庞顺行的指示,去了山庄,坐在舞厅里看歌舞。
山庄舞池,涂满脂粉的少男少女们咚咚地擦着地板,浪漫的动作在发展:蹬脚,撬腿,抖胸,摆臀,亲吻,拥抱在闪光的地板上扑朔迷离。
少顷,换了舞曲,那些男女们各自找到自己的舞伴,踏着舞曲跳起来。
庞顺行站起来,“我们跳舞好吗?”耿凤凰在他的肥厚的手掌的牵动下进入了舞池。
“耿凤凰,这次开发区干部人事调动,已去掉了‘代理’二字决定任命你小龙河街道镇长助理,为了表示恭贺,舞后我设宴,再洗浴,按摩”
“是不是还有开房?”耿凤凰佯装朝他一笑。
“对!对!到底红颜知己知我心啊!”他头靠向她挺拔的胸膛想“我知道你庞书记没有条件,既然这样,‘代理’还是保留吧。”耿凤凰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散手要走。
庞顺行一把拽住,另一手迅速揽住她的后背说:“要得!要得!我向区委书记推荐,马上就是代理副镇长!”
“就是小龙河书记我也不喜欢!没素质!”
“是!是!书记咱不干。你有素质,年轻漂亮,而且有学识,区委书记让到开发区当科长。说实在的,我舍不得呢。”庞顺行说着要摸电话给区委书记打电话。
“庞书记,教学楼刚理出头绪,党委的,那个‘无毒蛇’的资金还没有到账户上。现在这时候走不太合适吧?”
“槐树园有你这样的美人,算是福气。只要你去了开发区,区委书记一高兴,别说几十万,就是上百万不成问题啊!”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啊!”耿凤凰跟着他的脚步,前进。
“爱美之心人之常情。女人,长得标致就是有领导愿意照顾她。”
“你觉得我是讨领导欢心的那类标致女孩?”
“耿凤凰!你是我一生中认识的最有风韵的少女!你是我认识的最浪漫最有品位的女人!你有一种超凡脱俗之美。你的皮肤好嫩!像18的样子。18的姑娘一枝花。”
“你真实官大了贵人多忘事,我是过年24岁了!”
“看不出,你细皮嫩肉的,像是十八呢!你的身段就是大城市也找不到啊!”庞顺行的手轻轻地熟练地把耿凤凰拉向怀里,用一支胳膊环绕着。耿凤凰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样的的事情,浑身发热,耳朵翁嗡的响,她极力控制着自己,心咚咚地跳,直楞楞的、痴呆呆地跟随庞顺行前进、后退、旋转。
“他不会有事吧?”耿凤凰想起龙山会的事来。
“我了解过,这件事儿还很棘手。不过,你到了开发区,这些事儿我去解决。”
“我不能让龙山会一个人扛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