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官基 >

第3部分

官基-第3部分

小说: 官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郧椋岳淼厮怠�
  龙山会无比激动地说:“这几年谁问过我们的工资,我们的转正?多少曾为民办教师、从教师队伍走出的干部,许多是变着法儿吃学校、吃教师。我想你不是吧。”龙山会望着落山的太阳,望着那一群光屁股的男孩,望着扛着锄头,推着胶车,牵着老牛回村的农民,感到自己的责任之艰巨,路之漫长。同时也意识到耿凤凰所行走的路也是一条沼泽泥泞的路,有泪水,也会有风雨
  “建我们自己的开发区,不会让任何人把集体的装进自己的腰包;我们建自己的学校,也不是让你们白白拿钱,等危房改建办送来款子给你。听说你爸从庞顺行手里承包了河段发了!你拿出万儿八千的,不是九牛一毛吧。”耿凤凰望着龙山会那表情多变的脸,等待着答案。
  “不瞒你说,我爸一直以为是你顶了我公务员考试的名额。他哪里知道我根本不喜欢这做官!当然,你除外”龙山会激划着船桨,喊:“坐稳了,这就到了老槐树的渡口。”
  耿凤凰抓住船舷,小船破破烂烂的,被浪冲得摇摇晃晃的。她有些紧张起来。
  “船破了有帮,帮坏了还有底呢!”龙山会安慰道。
  耿凤凰突然失声叫了起来,“船漏水了!”河水像一支支银箭从船底下的漏洞喷射入舱。船速突然慢了下来,船身摇晃得更加厉害。龙山会让耿凤凰坐好,自己脱了褂子跳下了河。
  龙山会潜入船底,将一根斜插在船尾的木棍拽出,扔到船上,快速将汗衫塞进了漏洞,此时此刻,嗖的一声,白手帕裹着匕首从岸边飞出,刚好插进还在溅水的漏洞,与龙山会的汗衫融在一起,水停止了。等龙山会爬上了船,那耍飞刀的早已无影无踪。
  耿凤凰手握着那根木棍,凝视着芦苇浩荡、绿柳依依的岸边,跳动的心难以平静。
  “对不起,也许群众和老师们对你还不了解。有我在,什么也不要担心!”龙山会紧握船桨哗,哗哗—哗向东岸的渡口靠近
  小龙河在夕阳的普照下,像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耿凤凰仿佛看到在这条路的远方,涌来成千上万的群众,手捧着鲜花她就有了希望和力量,甩开那飘逸的长发奔跑过去,去迎接那如河水奔涌的掌声
  “起来,上岸了!你不担心把屁放进酒里?”龙山会这才发现耿凤凰坐在他的鱼篓子上面了。
  “这是鱼篓子,哪有酒啊?”耿凤凰站起来,幽默地说。
  “那鱼不能换酒啊!”龙山会说着走过去,从篓子里掏出一瓶槐米酒,一仰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那么腥,也喝得肚里?”耿凤凰很惊愕。
  “要的就是这腥气!平时学校那么忙,难得有个空闲,我们这些草根教师都喜欢喝两盅!”
  “龙大河是你爸,你劝劝他为教学楼表示表示!”等船安全靠了岸,耿凤凰又去征求龙山会的意见。
  “他不过是我干爹,我爸叫龙海涛。我亲爸,想拿钱建学校呢,可是家里不富裕;干爹倒是有,他又太抠,想从他腿上搓麻绳,你称斤棉花,访访(纺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建校找政府啊!”说着,龙山会背着鱼篓子下了船。
  “你干爹百多万的大款却铁公鸡一毛不拔。”耿凤凰紧追几步和龙山会并肩前进,羊肠小道过于狭窄,龙山会不时过了小路踏着路旁毛茸茸的草地。
  “我不过想你和我走这一段路,还不至于踏坏小草吧。”
  龙山会听她这么一说,又回到小路上,不是走在前面,而是躲在了她的身后。
  这时候,一个高个、红脸膛的老人走过来,腰里别着一个烟袋。此人就是龙大河。他似乎闻到了酒香,脚步轻快地来到龙山会的身边,要过了儿子的酒就喝。等喝过了半瓶,喊起来:“我干了近50年的民办教师,我怎么铁公鸡啦!给我起雅号!不是东西!”龙大河骂着,又数落起荣誉来:“市县、集团、企业,开发区哪个部门没有我的学生?我风光的时候,他们都在爸妈的肚子里转悠呢。”说着,又抓起那瓶酒,喝着。
  “你不能再喝了!”耿凤凰抓过酒瓶。
  “让他喝吧!”龙山会把酒递给父亲。“戒他的酒,是敌人;劝他的酒,是朋友!那戒酒的时候的确可怜,嗅到别人的酒味跑过去亲人家,有时爬在地上嗅人家吐掉的酒!”
  “什么?提这陈芝麻烂谷子没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误事。”龙大河狡辩道,“白天接学生的时候,从来不喝一滴酒我喝不喝酒,是我们龙家的事!儿子劝我倒也罢了,你也来和儿子穿一条裤子整我,柳条串鳖算那路?”
  “请原谅!爸喝酒从不喝水,不吃菜,我看他的身体要是爸能看你的面子把酒戒了,我们全家感激你!”
  “您老不能再喝了!您能够捐资助学,是帮了我耿凤凰的大忙。听说,您办了退养手续,街道一次补助你近万元。”耿凤凰要下酒瓶,扔了!
  “整我龙大河的还没有托生!拿我下马威!”龙大河说着走回去,去寻找耿凤凰扔在草丛里的酒。
  “人家是镇长,怎么说她和我穿一条裤子呢!”龙山会紧跟在身后。
  龙大河像一条嗅觉灵敏的野犬从草丛中,嗅到了那瓶酒。一条蛇躺在草丛里,像个醉汉摇摆着身子。“你跟我比酒量,草你妈的腿!”龙大河骂着,从蛇的身旁抓起酒瓶,将瓶里唯一的几滴白酒滴在干涸的喉咙里,紧接着用手捂着嘴,生怕酒跑了似的。沉默了片刻,说:“我快70的人了,我没有愧对政府,愧对学校。上午村子招待视导团又拿走了500元,老伴修祠庙要去了200元那么多的饿皮虱子,我就是再肥也炸干了啊!”一团烟雾夹杂着酒气弥漫着小龙河畔。
  耿凤凰欣赏着龙大河那饱经风霜的脸,心中变态不能平静。龙大河形同虚设的“乡镇企业家”、“农民教育家”的背后,哗啦啦流出的大量花销就像那小龙河的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却没有限期交纳承包款、建教学楼的募资款,还多次参与了民办教师维权团,镇政府决定龙大河在民办教师档案上永远除名,就是说龙大河没有了转正、退休的资格。
  “你看现在,谁当了个鸟官就不是人了,房子,车子,小三都有了可你耿凤凰不同,刚才我说话募资、捐款的事,到我家再说。今晚大爷为你接风洗尘!”龙大河对耿凤凰的态度突然九十度的大转弯,这让她们捉摸不透





    正文 第5章 接风洗尘(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15 本章字数:2233

龙山会和耿凤凰紧跟在龙大河的后面,过了槐树林,不见了龙大河的踪影。二人正找得发急,一辆的士在身边停下,一个娃娃脸、大脑袋、留着平头的五十多岁的汉子,伸出又白又胖的手来,想要给耿凤凰握手:“前面那槐树下经常有年轻的女鬼。那女鬼身着素装,露出一对雪白酥润的乳,两乳间几个窟窿往外冒着鲜血,嘴唇似有非有,血肉模糊。槐树上还有一个专吸女人馍的白花蛇。你们莫要前去。”
  “你认为我是孩子啊?”耿凤凰一眼就认识那男子就是小龙河街道书记——庞顺行,她没有去握手,摆着长发。
  “你认为我开玩笑啊!我可是关心你。”庞顺行很认真地说。
  “多年来你一直关心我,是不是我该登门拜谢啊?”
  “我先洗个澡,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就在追梦山庄。”庞顺行临上车说。
  耿凤凰望着车子离去的影子,将记忆回到中学时代的一场酒宴:
  “谁说我不能饮酒?”一个甜甜的流水般的女高音响过,一个苗条的少女进了屋子。只见她一头飘逸的披肩发,上身穿着露着肚脐的短袖衬衫,下身穿一件超短的乞丐裙子,那裙边更为新潮,破损着。没有穿长筒袜,一双雪白的长腿总令人想入非非。大家为之震惊,这少女到庞顺行的身边椅子上坐下,抓起庞仙荟的酒杯,等大家明白过来要劝,那酒已经进她的肚了。她用染着指甲的手指轻轻拭过涂着口红的嘴唇,说:“看来我是贵宾啊!留这么好的位置。庞主任,你不会另有所图吧。”
  “吓死我了!耿凤凰怎么这身打扮?”庞仙荟喊道。
  “真的看不出来了,凤凰!”雪莲对视着她非常诧异地说,“前几天,你穿着校服,留着青年学生头不是很漂亮吗?为何又整出这样的服装来,还戴着假发!”
  “也就雪莲姐你说,谁说我跟他急!雪莲姐你说心里话,我原来那身原创的、自然的长发好,还是学校号召的那短发好?”
  “当然还是那长发好!”雪莲不假思索地说。
  “以前是原创的,现在是假的!你让我们做学生怎么办?又怎么会有笑容?我也是看好长发短裙,所以今天穿的更时尚。可是我的长发丢了,我要用这个,姐,你说,这不是假的,是真的!我和龙山会不是早恋,你才是真的!”耿凤凰大概酒上来了,站起来,竟然伸出手指隔着庞顺行大笑。那笑声已失去了往日的纯真,带着愤怒和淡淡的忧伤。
  龙山会、庞仙荟把目光集中在耿凤凰身子,雪莲却低着头好像注意桌子下面——那一只如蛇的手正在她的膝盖处往上蠕动
  “雪莲老师,你像是感冒了,脸蛋那么红啊!”龙山会关切地问。
  “或许酒的作用。”她吞吞吐吐地说。
  “你没有喝酒啊!”龙山会很惊疑地说。
  “我一向不会,或许被酒熏得”雪莲给庞顺行留足了面子,总认为这样宽容他能够收回那魔掌,没想到他却认为有机可趁,或许雪莲的默许,那手滑到她弹力的大腿之上
  龙山会看着耿凤凰涨红的脸蛋,急忙问:“凤凰,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不会!”耿凤凰被龙山会喊回了现实中。她望着龙山会说:“走吧,龙校长!我们不会出事的?”
  “你看——树上面有字!”耿凤凰惊慌起来。龙山会跑过去,见那槐树的北面写着:“天晴月朗,渡船回潮,婴儿啼哭,切莫张望。”难道这字与那女鬼和白花蛇有关吗?龙山会想着,心中也害怕起来。
  龙大河讲起饥荒那年,他的儿子田田饿死在妻子的怀抱里。饥饿的妻子被伤子之痛痛疯了!竟然把孩子的尸体蒸着吃了。那孩子没有了尸骨只好托化为蛇,他恨他妈,连魂魄不放,就咬伤了她的双乳、双唇。后来传说好多的刚成熟的女孩、漂亮的少妇在槐树林遭到过蛇的袭击。
  耿凤凰听了这个故事心里更加紧张,一种既害怕又好奇的神经把她带入幻觉中。她抬起头来,发现一个胖乎乎的小子蹲在树杈上,正在啼哭着。耿凤凰的脑门上、后背上像爬上了一条蛇冰凉而抽搐。耿凤凰看见树上一亮一暗闪动了几下,一道红光射过来,好象一条蛇吞噬那酥松挺拔的乳,紧接着那红红的嘴唇也被盖了过来。那孩子的小手越来越大在耿凤凰的胸前抚摸着嗖的一声,一块石子砸在槐树上,随着那孩子一阵凄厉的大笑,鬼影陡然消失。一只白花蛇随着可怕的笑声钻进草丛里。
  啪啪——啪,龙大河甩着响鞭,抽打着坟前的乱草,似乎有些疯狂:“梦槐,那不是你的错!你怎么自杀啊!田子,你怎么会害女人呢?我不明白!不明白!!”龙大河扔了鞭子,弄出两个小菜,拿出一刀纸,带着一个酒瓶,静坐了一会儿,把心中的话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