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壁个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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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很喜欢吃鸡翅,觉得鸡翅越嚼越有劲道,父亲经常变着花样给她做,其中做的最多的就是可乐鸡翅,看到白磁碟中的鸡翅,她忽然想尝试着做一次。
“我公寓比江锦言装修的格调高了好几个档次,跟我去参观下?”
姜慕恒讪讪收回手,收敛怒气的桃花眼,神采奕奕的看着楚韵。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分外漂亮,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似有浓浓温情在流淌,眼睛算是他对女人的必杀器。
可惜,在楚韵的心里,她姜慕恒的就是一碎成渣的渣男,那眼睛再漂亮,她看到的只有龌龊,撇撇嘴说道:“去姜少家里参观过的人太多,我对脂粉味过敏。”
语落,瞥见江锦言,知道事情解决了,楚韵心中的大石轰然落下。
用勺子从砂锅里取出一小块排骨,来到江锦言面前,鼓着腮帮子对着勺子里的排骨吹了吹,用手捏着放在他的唇边。
刚出锅的排骨很烫,江锦言看着她被烫红的手指微微蹙眉,把排骨含进口中,不等他查看她的手指,楚韵快速抬手捏住耳垂。微弯着身子,眨巴着晶亮的眸子,像个讨赏的孩子,期待的问道:“味道怎么样?淡了?还是味道刚刚好?”
江锦言故意吊着她似的,细细嚼着口中已脱骨的排骨,越嚼眉心处皱的越紧,楚韵瞧他这副模样小声嘟囔句,“有那么难吃吗?”
在她起身要去关火的时候,眼含笑意的江锦言拉住她的手,欲像以前样把她拉到腿上,余光瞥见边偷吃边兴味的看着两人的姜慕恒,隐去脸上的柔情,正了正脸色,冷声撵人道:“想吃东西,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的做去。”
“小爷我最近跟小韵样对那些莺莺燕燕的脂粉气过敏。”
说话间姜慕恒向口中塞了第三个鸡翅。
小韵?听着他好似故意恶心江锦言用的暧昧声调,楚韵夸张的打了个寒颤,心底一阵恶寒。
看到碟子中八个鸡翅已去掉小半,楚韵头疼的端过来护在身后。
“别那么小气,说不定以后我们会做一家人。”
姜慕恒对着楚韵挑眉一笑,楚韵回瞪他一下,谁要跟你这个人渣做一家人!
楚韵交过袁少文帮她看住姜慕恒我,把饭菜摆上饭桌,见姜慕恒厚着脸皮还没走,迟疑下从碗橱中取出一套碗筷摆上。
“这盘鸡翅不许动!”
在姜慕恒坐下的时候,楚韵敲了下面前的盛放鸡翅的碟子,暂时躲过一劫,她想去墓园看看父亲。
“那么宝贝做什么,小爷现在打电话就让人给你送上几大盘来。”
说着就要去抢被楚韵死死护在面前的鸡翅,其实姜慕恒也没那么喜欢吃这东西,不过是觉得逗弄楚韵挺有趣,顺便能欣赏下江锦言的黑脸。
“那姜少就等着你的人给你来鸡翅再吃,少文把姜少的碗筷撤了。”
江锦言声音冷沉,微眯的凤眸,警告的看了眼姜慕恒,姜慕恒对他挑衅的扬了下眉,老实下来吃饭。
姜慕恒饭桌礼仪很好。桌上安静下来,楚韵的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江锦言跟姜慕恒,他们两人说话都是六少,姜少的叫着,听起来陌生,她却觉得两人有某些关联。
铁门被破坏,没了保安,半山别墅没了安全保障,江锦言决定带楚韵回江家老宅。
江家复杂,楚韵连想都没想就摇头。
“听话,老宅我有独立的院落。”
江锦言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违背的意味,知道江锦言是为她好,楚韵凝眉沉思下点头答应。
“去之前,我想先去墓园看望我爸。”
江锦言让一直在房间中没出来的陈姨去收拾东西,先回老宅,袁少文载着他们去了墓园。
墓园前面有束新换上的桔梗,楚韵直接拿起来随手丢到一边,把带来的花和鸡翅摆上起身时发现父亲的墓被人破坏过。
她面色倏然大变。疾步过去查看,墓上用来阻挡大雨冲刷的水泥有明显裂痕,后面竟然被人掏出个洞,楚韵气的紧咬银牙,胸前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包中的手机响起,有条短信进来,楚韵点开。
“想要你父亲的骨灰,一个小时后康佳医院顶楼。”
☆、第66章 她的决定
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的禽兽!为了逼她就范竟然在已故的人身上动起了心思!
被他们如此可恶的行径激发出来的怒火,灼的楚韵胸腔内心肝脾胃肾都在疼着,她深吸好几口气仍是压不下不断蹿升的怒火,颤抖的身子摇摇欲坠,楚韵身子向后踉跄几步,扶住父亲墓碑才勉强稳住身子。
“发生了什么事?”
江锦言待在离墓碑三四米处的位置,没看清坟墓的异样,看到楚韵单薄的身形的差点跌倒,他快速来到她的身旁,一只手圈住她的腰给予她支撑,右手覆上她逐渐成勾抓在墓碑上,骨节逐渐泛白的手上。
两条剑眉紧紧蹙起,黑眸中浓浓的担心流转。
“他们……他们……”
父亲生前那么爱她,为了她不惜跟家人决裂,婚后对她呵护备至,最基本的家务都不让她做,简直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儿养着。
今天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为了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狠心到为人不齿的来扒他的坟,让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真特么的是个虚伪、狼心狗肺的恶心女人。
楚韵怒的说不出一句完成的话,眼里骤然染上猩红的怒意,转身举步就要朝着墓园门前跑去。
“楚韵!”江锦言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楚韵激烈的反应,他眼疾手快的攫住她的胳膊,“冷静些,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取走了我父亲的骨灰,这事你让我怎么能冷静,你放开我,我要去扒出那个女人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闻言,江锦言在心里骂了句“畜生”,搭在轮椅扶手上的铁拳悄然收紧,骨节咯嘣咯嘣的声响在空旷寂寥的墓园更显骇人。
楚韵用力甩着江锦言的胳膊,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江锦言从后面抱住她,她瘦,就算是愤怒时力气增大些,也抵不过江锦言。
箍着她身子的铁臂用力,以强硬的姿势把她按进怀中。
“江锦言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群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父亲的事情触到了楚韵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情绪彻底崩溃,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紧握成拳的手不断的在江锦言身上捶打着。
江锦言不闪不避,任由着她如雨点般的拳头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
十多分钟后,落拳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楚韵忽然坐起身,呼吸急促的抱住江锦言的脖子。
“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硬,那么狠,一起生活了一二十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她跟我们在一起时,每天都笑的一脸幸福,她说她爱我,爱我爸,爱这个家,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是啊,都是骗人的,不然她怎么会在我身处监狱,被父亲去世的噩耗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时候,再给我沉重一击呢!”
四年不去探望她,出狱后不认她,为了让她救小锦才卑躬屈膝上门,承认自己的身份,如今又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逼她!
楚韵情绪激动,声音很大,墓地空旷,传来似有似无的回音。
江锦言听着她自问自答的话语,心底针扎样疼着,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不断的轻轻拍着轻颤的背。
被那个女人恶心到,少顷,楚韵突然从江锦言怀中站起身蹲下干呕着,胃里一阵翻滚难受,刚吃过中饭不久,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呕出。
“不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她煞白着一张脸,午后灼灼的阳光在她身上蒙上层光晕,瘦弱的她蹲在光影里,似一碰就碎的泡沫,江锦言收回欲拍她背的手。担心她病弱的身体经受不住打击,江锦言吩咐等候在一边袁少文去开车,先带她去医院。
袁少文尽可能把车停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江锦言扶起身子还在微微抖动的楚韵,她放下紧攥着胸前衣服的手,深深的看着父亲墓一眼,痛恨厌恶的目光定格在相邻的那座坟上,用力咬了下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
“六少,帮我找人把这座坟……墓碑拆了吧。”
坟里葬的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有可能是被那对贱男贱女害死的,她含冤葬在这里四年,她是无辜的,楚韵不愿再扰她清净了。
可是……
楚韵眯了眯猩红未退的眸子,你颜婉如三个字太过肮脏,不配在父亲墓碑旁边出现!
江锦言给袁少文递了个眼神,袁少文会意,拿出电话联系人过来。
车中不冷,楚韵却蜷缩着膀子,环抱住胸前,双手不停在胳膊上摩挲着,眼睛红的跟兔子样,就算是刚才的歇斯底里她也一滴眼泪不曾流过。
“想哭的话。就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
江锦言抬手放下遮挡帘,他不习惯安慰人,可经过这些天与她相处,安慰人时声音已不再那么僵硬,自然轻柔,裹挟着几分怜惜。
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哭的够多的了,楚韵轻摇了摇头,按下车窗按钮,深色玻璃窗快速滑下。
江锦言把薄毯裹在她的身上,揽住她瘦的骨头凸出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
耐性十足的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次次抿到耳后,乌黑刺硬的头发扎的他指腹酥酥麻麻,似每一次都扎进了他的心里,心为她揪疼一片。
暗暗许诺,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对她都不友好,他都会像今天样守在她的身边。
侧头心疼的吻在她的鬓角,“叔叔的事我来解决,你现在先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楚韵被暖风吹眯了眼睛,乱哄哄的思绪清明一片,蚀骨的恨意一点点消逝在风中,当她再睁开眸子时,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缓缓回身,江锦言顺势把额头贴在她的冰冷的额头上,柔着嗓子道:“听话,睡一会。”
“六少别对我这么好,想想你那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若是她知道你曾经跟别的女人那么亲密无间,说不定会醋的。”
楚韵没动,任由他抱着,两人离的近,说话的时候,她动作不敢过大,生怕碰着他近在咫尺的唇。
“如果她会醋就好了。”
江锦言语气隐隐透着些许落寞,想告诉她,他说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就是曾经的她,当看到她清澈的眸中除了打趣不含任何其他感情,心底轻叹声,她不爱他,哪怕有一丝感情,她的语气也不会像这般轻松自然。
脑中不自觉闪过薛华,心里烦躁,在楚韵张口准备说话时,准确含住她的唇,薄唇辗转,吻温柔缱绻,车内温度在不断攀升。
按理说两人接吻的次数不算少,楚韵在他吻上来的那一瞬间跟傻妞样瞪大了眼睛,等到他溜滑的舌钻进她的口中时,她才反应过来。
不会换气,楚韵像之前每一次样憋红了一张脸。
她脸色红艳艳的,清澈的眼神雾蒙蒙的,渐染上层情欲,江锦言的心情被她的反应抚平。薄唇离开给她喘息的机会,贴在她耳畔声音暗哑说:“楚韵,我想要你。”
楚韵,我想要你。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是被人需要的,楚韵心中一恸,饱含炙热浓情的一句话点燃了她的热情,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肩膀。
这样的暗示让江锦言欣喜,他抱紧楚韵,调整好声音让袁少文把车停到路边一边鲜少有人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