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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老公,壁个咚-第61部分

小说: 老公,壁个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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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得有多闲,才会放着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肚子,去打翻一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楚韵杏眼圆瞪,气呼呼转身出了病房。
  洗手间,江锦言若有所思的拧了拧眉,捡起散落在浴室地上衣服,掏出手机给的袁少文打了个电话,“午饭开始,你去半山别墅把饭带过来。”
  “换衣服。”
  病房中,江锦言从衣橱中找出一套跟他身上同色的衣服扔在床上。
  “又去哪?”昨天去买了衣服鞋子,今天不会是带她去买珠宝首饰吧。楚韵皱着脸,意兴阑珊,想要借口拒绝。
  “想让我帮你换?”
  楚韵不动,江锦言拉着她按在病床上,作势要去解胸前的纽扣。
  “不用麻烦六少了,我自己来!”
  常年居高位,江锦言的话时基本上是不容许违背的,楚韵知他说到做到,跳起来抱起衣服跑进洗手间。
  楚韵换衣服的时间,江锦言用手机查看医院附近的餐厅位置。
  楚韵穿衣服时光顾着诽谤江锦言了,等她穿好出来,江锦言正摆弄手机,瞅瞅他身上的衣服,再低头打量她身上的,同色同款,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款吗?!
  江锦言身体特殊,气质矜贵沉稳,在人群中出众显眼,以前出去的时候都能招来一大票的回头率,穿成这样出去估计满大街的人都得对他们青眼相加。
  她才不想面对别人各异的眼神,且她跟江锦言的关系跟情侣压根画不上等号,这衣服穿她身上跟带着刺样,扎的她浑身不舒服,心里更是别扭的厉害,低头避开江锦言打量的目光疾走到衣橱前,准备换身。
  “昨天商场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会附送两套衣服,看来就是这两身了。”江锦言收起手机,嫌弃的上下扫了眼楚韵,“换掉吧,怪难看的,看你穿的效果,我都想把我身上的这套换掉。”
  闻言,楚韵从衣橱中拿出的一条丝巾,围在脖上,嘭的下关上橱门,就这身了!嫌带她出去丢人,她刚好可以留在病房。
  “不换了?”
  楚韵面色不愉,重重嗯了声。
  江锦言从头到脚重新打量楚韵便,目光犹豫不决,良久才缓声道:“走吧。”
  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楚韵在江锦言转身时,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宣泄心中的不满。
  楚韵推着江锦言出医院大厅,没见到袁少文,她停留在原地四处张望。
  “去的地方不远,我们步行过去。”
  果不其然,与她想象中一样,他们所过之处,行人不约而同的对他们行注目礼。
  楚韵加快脚下的步子,尽量目不斜视。在江锦言的指挥下进入一家书店,在医院百无聊赖,楚韵趁着江锦言选书之际,也在书架上翻找着。
  江锦言目的明确,利落的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放在前台,视线追随缓步在书架前移动,或抬头从书架上取书,或低头翻阅的的楚韵。
  看中书架最上层的一本金融书籍,楚韵踮脚伸手仍是差了三两公分距离,她低头看了看周围,没寻到可以垫脚的东西,再次翘脚,江锦言刚欲移动轮椅,书店老板先他一步过去,帮楚韵取下。
  楚韵道声谢,抱着书来到前台时,江锦言正失神的看着双腿,清隽的侧颜上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样的他与在她面前霸道冷漠、偶尔暴躁的形象出入太大,楚韵暗暗叹息声,他应该不像表面那般不在意他的双腿。楚韵眼神微动,把手摊在他的面前,“六少昨天对薛夫人来说能养起我来着,今天不会就为了的这几本书的钱发愁了吧。”
  江锦言收起异样,把黑色带着体温的钱包放在楚韵的手中。
  楚韵像穷人乍富样,兴奋的握住钱包,快速的扒拉着。
  四五张卡,一叠现金,他的钱包跟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拉开最里层的拉链,楚韵发现里面有张一寸许的照片,她探进两根指头欲拿出,钱包倏地脱离的手,回到江锦言的手中。
  “幸亏不是学财务的,不然非得把牢底坐穿不可。”江锦言把钱放在柜台上,拎起袋子,扫了眼楚韵,“还不走,继续待在这里丢人现眼?”
  闻言才察觉书店里的人视线整齐划一都落在她的身上,楚韵大窘,低头疾走。走出店外,察觉江锦言没跟上来,她不想回去,来到路边的梧桐树阴下,数着脚下斑驳的小点。
  江锦言轻勾下薄唇,询问书店老板,“有护眼的台灯卖吗?”
  “有。”
  老板拿过几款,江锦言圆润的指尖在粉色小巧的台灯上停留下,拿过旁边的白色,“这个吧。”
  “你要把地上穿出个洞才甘心?”
  “回医院?”脸上的热度消失,楚韵讪讪来到江锦言身后。
  “我在前面的餐厅约了人。”江锦言不着痕迹躲开楚韵欲去接过带子的手,“时间快到了,过去吧。”
  餐厅包厢,有了上次的经验,楚韵没看菜单,默默的坐在桌边,喝着温水,摸着饿得发扁的肚子,祈祷江锦言约的人快点到来。
  “你有事的话就改天再约。”江锦言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下点了份骨头汤和清蒸石斑。
  电话那头,姜慕恒听着耳边的嘟嘟声,骂声江锦言你大爷的,老子还没开口你就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挂了老子电话!他再次拨过去。
  “让人来桐乡的前程旅馆接我!你敢说不。我立刻让人把你们赶出医院。”
  从袁少文那得知楚欣要离开桐城,她之前多日没去公司,看得出来她母亲的死对她影响很大,他好心跟过来安慰她,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趁他不注意,拿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现金、卡、手机。
  拿起旅店中的电话,他才悲剧的发现除了父母跟某个他恨不得大卸八块的女人的号码,他只记得江锦言的。
  桐乡不富裕,他入住的是一家小旅店,老板没听过姜氏,更不知道他是谁,不交房租餐费扣着他不给走,这事被江锦言知道,日后免不了拿出来笑话他,可他现在没别的办法,只得向他求助。
  堂堂姜氏少东,桐城风头正盛的钻石单身汉,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那么憋屈。不对,应该是第二次,想到四年前的某个清晨,一向放浪不羁,永远盛着似水柔情的桃花眼中两团烈焰急遽燃烧着,似要把眼前的旅馆都化为灰烬。
  “你这是又被人摆了道?”
  江锦言轻啜口杯中的水,愉悦挑眉,语气透着似有似无的幸灾乐祸。
  “不要嘲笑我,我等着六少栽在女人手里的一天!”姜慕恒咬牙,倏然,他满带怒气声音变的与平常声调无异,缓缓说道:“自打用了女人送的药膏,美心的脸一天比一天好,听说快要痊愈了,那么长时间没见她,六少难道一点都不想念?”
  “等着。”江锦言扔给它两个字,切断电话。
  “这位先生对不起,您定的是vip包厢,有最低消费。”服务员笑容得体,一直站在桌边,等江锦言收起手机,打开他刚才合上的菜单递回他的面前。
  “让她点吧。”
  刚才江锦言接电话的时候眉目飞扬,他性清冷。很少有人能影响到他的心情,楚韵正在琢磨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谁,闻言,心里喜不自胜。点菜这活她乐意啊,最近总是喝粥,口中都没了味道,楚韵点的第一道菜时水煮鱼,江锦言眉头狠狠一拧。
  “酸辣排骨,柳椒牛肉,还有……”
  “刚才三道菜不要,来几道营养清淡的。”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点这些刺激性菜,江锦言心里燃起一团火,很想把她拎过来,好好帮她科普下养生知识。
  江锦言这话无疑给了服务员一张没有限额的卡,她高兴点头应下。
  什么叫希望瞬间破灭,楚韵现在就深深体会了一回,怨念的看了眼江锦言,心情不爽的摆弄着床边的绿萝。
  这家餐厅在桐城算的上出名,做出的鱼肉质鲜嫩,楚韵本来就喜欢吃鱼。一盘鱼差不多全部都进了她的肚子,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胃里暖暖的楚韵记起清蒸石斑是江锦言点的。
  “你不是不喜欢吃鱼的吗?”
  “习惯桌上有盘鱼。”江锦言吃的很少,楚韵放下筷子后,他按响桌边小铃,给了服务员一张卡。
  怪癖!不过,这习惯好,菜足饭饱,心情好,楚韵抽出纸巾擦完嘴主动询问江锦言接下来去哪。
  “你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多着呢。”她以前的愿望就是当个医生,假期的时候背上行囊世界各地旅行。迄今为止,她的两个愿望一个都没实现。
  “哪里?说桐城内的。”
  江锦言语气随意,
  “医科大吧,离这儿挺远的。”没有进入医科大是她这辈子的遗憾,楚韵脸上闪过抹伤感,别脸看向窗外,高楼大厦林立,医科大就位于她现在所看方向最南端的位置。
  话题引错方向,楚韵心情低落,江锦言沉默,包厢安静下来。在服务员把卡归还给江锦言时,他来到楚韵身边,帮她整理好脖上的丝巾。
  他动作自然亲昵好似曾为别人做过许多次,耳边响起陈姨今天在病房中说的话,楚韵沉重的心情又覆上层阴霾。
  “你这跟狗啃样的头发,是不是该修修了?”
  楚韵:“……”
  你的头发才被狗啃了!楚韵拍掉他捻着她头发的手指,“我的脸也没好,依六少看是不是需要送去韩国整整?”
  “那倒不用了,我对你要求不高,将就能看就行。”江锦言从她的脖子向下看,一本正经的补充道:“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在暗示她不能满足他吗?楚韵嘴角轻抽,恨不得拿起桌上的菜单拍在他面无表情丝毫不知道羞耻的脸上。
  四天后,病房的生活单一枯燥,偶尔江锦言心血来潮会带她出去趟,大部分时间她都静心在房间中看书充电,上网打发时间。有时会有几个年轻护士过来含羞带怯的看上江锦言几眼,顺带跟她唠会磕。
  江锦言除了去治疗复健,其他时间一般都会陪她待在病房。
  他话不多,嘴巴跟涂了蛇毒样,楚韵懒得跟他说话,总体来说两人相处还算和谐。
  期间她给楚欣打过电话。应该是工作量过大,加上她还没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语气疲惫,询问楚韵身体过后,主动提出楚韵完全康复后可以回楚恒上班。
  挂断电话后,楚韵躺在床上乐的手舞足蹈,惹来江锦言一阵冷嘲热讽。
  楚韵的心好似腾云驾雾样,飘在天空中,格外美好,她不与江锦言计较,一个劲的朝着他傻傻的笑着。
  “六少,我们今晚出去庆祝下?”
  外面的天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江锦言没做考虑直接回绝,不过,当天晚上的饭菜去比往常要丰富很多,竟然还有一瓶红酒。她不是爱酒,也不排斥,跟着江锦言小酌。
  她不胜酒力,半瓶红酒过后微醺,不知是谁先撩拨了谁,双双倒在床上之后。激情不发不可收拾。
  窗户半开,月光正好,照亮一室旖旎。
  那晚的江锦言好似换了个人样,格外温柔,对她极致呵护,尽量用他知道的技巧取悦她,被抛到顶峰时,她每个脚趾头都在蜷缩。
  酒醒后,她却忘记那场身心契合的极致欢爱,泡在浴缸中,看着满身的痕迹,不断的问候索取无度的江锦言。
  浴室门没反锁,专门给她买了涂抹身上淤痕药膏的江锦言听到她的嘀咕,黑脸磨牙,扬手把药膏扔进了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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