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犹未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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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贱,硬要赖在他们景家,反正工作有靠山,我养得活自己。
韩秦墨微微沉吟,将我心都提了上去,但不一会他才简短的吩咐,去我哪里。
说完便扔了一块毛巾在我头上说,
擦一下,滴湿我车了。
我看着他又板着的臭脸,觉得他真是一个随时都戴着面具的假面人,他对我是一个面具,对景家是一个面具,对景甜又是一个面具,他真正的面目到底是怎样,为什么要伪装的那么深?我忽然对于韩秦墨很好奇。
那种好奇并没有让我发现,其实在韩秦墨将我从雨幕中接走那一刻,从他那一句,我来带你回家那一句,便已经奠定他成为我对裴誉感情最大阻碍,以至于多年后,我会多么后悔,我为什么要好奇他,因为对于一个人好奇,就代表你渐渐在意他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果早知当初,又何必悔不当初呢?
我胡乱的擦着头发,我是长发所以打理起来很困难,我也懒得管它,头发乱糟糟的,擦了几下,便将毛巾揣在手中发呆。
而坐在一旁的韩秦墨不知道是没事干,还是找事干,他脱了外面的西装,只穿了一件没有任何花纹简单的白色衬衫,他松了松袖口,松垮垮的往手臂上一挽。
从我手上拿过那条被我蹂躏的白色毛巾,皱着眉似乎很无法直视我这一头鸟窝的造型,他说,你就这样对待它的?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睁着眼睛有些不懂得看向他,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拿着那块白色毛巾竟然动作轻柔的为我擦拭了起来,我长发在他手中变得特别听话,柔顺的服帖着,不像我去弄,总是打结的厉害。
他说,
女孩子最美丽的是头发,也只有你不爱护他。
我说,
谁说的。
他说,
我妈妈。
之后便在也没听他说话了,那句我妈妈作为话题的结束,我有一种悲伤的错觉,不知道是韩秦墨还是我的。
他安安静静为我拭擦着头发,司机在后视镜暧昧的看我一眼,我脸忽然腾的一红,低下头,在也没敢看韩秦墨。
他只是擦拭的很认真,自然没有注意到气氛已经往我们两人不受控制的地方发展了。
我最后红着脸,尴尬的从他手中抢过毛巾,
我自己来,我又不是缺手也不是缺脚。
然后再也不敢去看韩秦墨的脸,他今天是怎么了,温柔的让人觉得很怪异,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喜欢那个冷冰冰的他。
虽然危险,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都不知道该用哪种语气去面对他。
车子在这座城市飞快掠过,韩秦墨尊重了我的意见,并没有让景家知道我去哪里了,那几个保镖是被景家接走的,只知道我跟着警察来到了警察局,之后他们被带去拷问,也并不知道是韩秦墨将我接走的。
而且我相信,韩秦墨有那能力让景家找不到我。
我也不管到底景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大张旗?的找我,自从那天我跟着韩秦墨回走了,他带我来的,并不是他那山坡上大的恐怖的别墅,而是一间标准间的公寓。
是韩秦墨的住处,装修得很简单,除了必须用品,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放,一看也只是作为休息的住所,大概也是睡一觉就走的窝,我没想到,按照韩秦墨这样有钱,为什么穷的会住的这样简陋,难道他有钱是假,没钱才是真吗?在景甜这个富家小姐身边混了这么久,也太没成就感了吧,一点油水也没捞着。
最后我才知道,因为韩秦墨的公司在国外,所以他经常有大半部分时间都是国外国内两头飞,而这间房间不过是提供他下飞机后,睡一觉就走的占据点。
韩秦墨将我带到他公寓,只是吩咐我早点休息,便将助理留在这里照顾我,转身便又离开了。
听助理说,他国外的公司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大概要出差一个星期,本来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人已经在飞机口登机了,最后因为我一个和电话,就将他招来了警察局。
而现在赶出去,是为了赶最后一班飞机,助理说完后,不容我有任何回答,转身推开一扇门道,这是韩总的房间,您今天晚上暂住一晚,明天我会为您打点好一切。
我说了一声谢谢。
助理说了一声不客气,和我说了一下必须用品在哪里后,便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我站在韩秦墨空荡荡的房间发呆了许久,发现,原来他也是寂寞的,这样的房间说一句话,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回声,明明只是一个人住,家具电器又那么少,空间那么大干嘛?
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显得自己无比孤寂和孤单吗?
最后叹了一口气,别人这样有钱,愿意在这寸金寸土的地段买来养蚊子,你管他呢。
感觉自己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在韩秦墨浴室洗了个澡,发现没有带睡衣,在浴室纠结了一阵,最后想了想,反正房间里面就我一个人,就算裸着身体出去,都没人知道,管他呢。
往身上围了一块浴巾,便小跑的来到韩秦墨的房间,在自己行李里面,左右找自己的睡衣,却发现没有,无奈的只能在韩秦墨衣柜里找,希望景甜的衣服能够有两件留在这里。
却发现,除了西装,除了韩秦墨的西装,他衣柜里什么都没有了。
正在我苦恼的时候,忽然听见卧室门有脚步声,我第一个念头,小偷,不会吧,这么倒霉。
第六十八章 可惜不是你(三十四)
我心内升起这个念头,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门一打开,是韩秦墨的助理。女的。
我吓了好一跳,说了一句,
原来是你。
助理看着我这一身装扮咳嗽一声,我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然后她一让开,韩秦墨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目光正瞪在我身上,我大叫了一句,妈呀!
整个人就我往他床上一滚。用被子紧紧将自己给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怒气冲冲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那秘书看了我一眼,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解释道,韩总回来拿个文件,我来给您送睡衣。
我脸瞬间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那助理将睡衣放在了床上,然后暧昧的看了我一眼,灰不溜秋的走了。
房间此时只剩两个人,就是坐在床上的我,站在门口的韩秦墨。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没穿衣服,虽然围着浴巾,但是孤男寡女的,总是不好。
我警惕的瞪着门口的韩秦墨,他也在看着我。
我们两人对视了起码有一分钟之久,我最先说话道,那个,那个你要什么文件,快点找完,我要睡觉了。
为了驱散尴尬。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本来赶时间的韩秦墨干脆斜靠门框处,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你,看的让人发毛。
我又催促了一句,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韩秦墨淡淡挑眉道,
人话吗?
我说,
废话!
他说,
哦。废话没听懂。
我急了,我说,
我说的是人话!不是废话!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人话。
我还想和他纠结关于废话与人话这个问题,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脑残。
最后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面对着门口的韩秦墨,干脆整个人往被窝里一缩,脑袋也搁在被窝里,不管外面到底个怎么样的情况,他是走还是不走。
就像小时候怕鬼一样,用被窝遮住就好了,什么东西都伤害不了我。
可我远远低估了韩秦墨的手段,我闷在被窝里只听见房间里时有时无的脚步声,而被窝里全部都是属于韩秦墨独特的气味,我脸根都是红的,却大气也不敢喘。只能憋着,一边要遭受韩秦墨脚步,一边又想到这个床是韩秦墨的,我一个女人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那叫什么事儿啊。
整个人再也忍受不住了,呼吸有困难,干脆从被窝里一冲而起,坐了起来,双眼愤怒的瞪向韩秦墨。
谁知瞪错了地方,他人已经坐在办公桌上找文件了,我头发凌乱的罩在脑袋上,也没管,只是瞪着眼睛,期盼着他快点找文件,找完文件我就自在了。
可事实并没我想的那么天真与可爱,韩秦墨这禽兽,居然把桌上的手提电脑打开,颇有赖在这里不走的趋势,他一只手撑着下颚,不看我,只是专注的看着电脑,电脑屏幕的荧光投射在他脸上,将他五官照射的特别深邃。
他也不吭声,不说走也不说走,让这安静的卧室,更加显得气氛不寻常了,我真是快要被他逼疯了,因为我身下的浴巾本来就裹得松松垮垮,刚才又经过我几次的折腾,更加不用说,已经是差不多挂在我身上的趋势,如果我现在敢揭了被窝往下冲,我就是赤裸裸的露。
这样想着,更加觉得不妙,心内想着,难道今晚老娘真要露一回吗?
心里来了个百转千回,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我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你不是要赶飞机吗?
韩秦墨看都没看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他不嗯还好,这一嗯,总感觉那股子慵懒的声音,一下子就像是魔音一样,往我耳内钻,要命的很。
我又说,
你文件找到了吗?
韩秦墨又慵懒的,
嗯。
了一声,之后便没话了。
我再次又秉持坚持就是胜利的精神,百折不饶的又问,找到了,还不走吗?
嗯。
你飞机误点了。
嗯。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抓狂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扔向韩秦墨暴走道,嗯你妹啊!你到底走不走!
铁打不动的韩秦墨终于一伸手很轻松接住我砸出去的枕头,然后说了一声,今晚不走了。
然后低头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非常轻松的语气说,赶不上了。
又将我扔过的枕头,很闲情逸致放在身后当靠垫。
我简直是要疯了,他这样轻松的语气,不亚于在我脑袋上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他绝对是故意的,韩秦墨这混蛋一定是故意!
我觉得我此时的表情简直是要将他拆入腓骨,但只能忍着心里那一肚子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和他好心好意商量道,那个,韩秦墨,我和你商量个事情呗?
他挑眉,示意我说,我继续吞下一肚子的邪火,伸出手指着门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会?
韩秦墨目光随着我的手臂看了过去,又看了回来,光溜溜的,我吓的赶紧缩了回来,在心里骂了一句,下流!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声音不远不近传来,他说,为什么。
我脸上更加红的可以架上烧烤架上去烤熟了,我声音小的如蚊子,我说,我要换衣服。
他说,
我没听见。
我低低重复了一句,
我要换衣服,
他又道,
大声点。
毛爷爷和我们说过,面对敌人忍无可忍之时,就无须再忍,这是中华人民共同的守则,我是中国人,所以,我必须秉承毛爷爷的理论。
我揭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从床下冲了下来,放了一句狠话道,你不走是吧!你不走!爷走,我今晚睡浴室!
说完,转身便要去开门,谁知韩秦墨这厮狠啊,已经预先知道我有一招,先我一步按住门,我被他忽然的动作吓的连连往后退。
一个踉跄,便坐在了地下,呆愣着看向站在我面前的他。
说了一句,巨没骨气话,我说,
大侠,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动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