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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禽迷婚骨-第65部分

小说: 禽迷婚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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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轻轻弹了弹自己的指尖,转身扬长而去,眼看他就要走到拐弯处,突然定住,回头说:“这是公共场合。”
  我从来没想过,失忆以后走高冷路线的何连成会管这种闲事。不过,看着他步调稳稳地离开,我心如刀割。
  女人不怕别人对自己冷淡,怕的是有了比较以后的冷淡。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索不相识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出手,我应该感谢才对。可是,在他眼里,我是陌生人;而在我眼里,他不是。因为记忆里有他如何全心护我的样子,如此一比,只觉得心都被冻住了。
  他竟然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他不应该直接打回去,帮我出气的吗?
  ……
  又有三四个保安赶过来,在红貂毛想要再次爆起的时候按住了她,她怒气哼哼地在一群保安的看护下,被迫离开。
  不过临走前,我终于弄明白了,这么高调作死的女人是谁的老婆。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阿卡公司项目的,如果你再继续勾引我老公,我就去把这件事告诉阿卡高层,让这个生意泡汤。”
  孙博连!我脑子里飞速闪出一个名字。
  我没理会她看着我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直接拨通了孙博连的电话说:“孙总,我们这边闹了一场闹剧,有人误会我和你有一腿,正在办公室大闹呢。”
  他大约是在开会,那边安静极了。他用极压抑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稍等。”
  过了有一分钟以后,他的声音骤然大起来说:“谁在你哪儿?”
  “貌似是您夫人。”我给他留着面子。
  电话被迅速挂断,紧接着我就听到红貂毛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显示,犹豫了一下接通。
  我和她之间距离很近,能听到孙博连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又胡闹什么?整天在外面捕风捉影,给我滚回家去。”
  “孙博连,你别敢做不敢当!”红貂毛怒了。
  “你想是想离婚就继续闹,不想离婚就给我滚回去。”孙博连又骂了一句,听得出来怒气已经爆表了。
  她忽然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外走。
  看着她哭成那样子,我忽然觉得眼前这女人挺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对她绝对没有一分怜悯。
  “林姐,你的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于淼在我进办公室以后,马上看到我额头上的那一道伤。
  “指甲划的,没破皮,没什么要紧的。”我用手摸了一下,没出血,只破了一层油皮。
  我看了看办公室里都有点不知所措的几个员工,深吸了一口气说:“咱们相处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也应该知道。她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没有一句是事实。”
  不知道我的话他们听进去几句,不过我却是从郑海涛和孟凡坤的脸上看出了放松。
  孟海涛这会儿才从愣怔中回过神儿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打着圆场说:“林姐,刚才我不是不帮你,我是被那泼妇给吓傻了,第一次围观这种事,有点手脚不知往哪儿放的感觉。”
  我对他的口无遮掩早已习惯,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才坐下没几分钟,孙博连的电话就迅速追了进来。
  “你都和她说什么了?”孙博连开口就问。
  “您太太一进门就指着我鼻子一通漫骂,说我是勾引您的小狐狸精。我刚开始都不知道是惹了何方神圣。”我淡然地说着,“我和您只是合作商的关系,何况整个阿卡公司那么多男人在项目中都与我有过接触,我真不知道我对您如何不同了,被泼上这样一盆脏水。”
  孙博连在那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你放心。”
  他不担心与人乱搞男女关系,这种关系现在太普遍,他担心的是关于百分之十利润的事。


017狂欢圣诞夜

  孙博连老婆的突然出现,让神经一向大条的我似乎嗅到了什么。
  她仅凭拿着一张名片和一个避孕套就敢找到我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来到我的办公桌前?何连成并不是每天都来公司,偏偏在发生这样事情的时候,他在场?
  何则林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忘记我!
  我把所有的不可能排除以后,眼前蹦出这一行大字。如果我得到的这个推断是对的,那说明何连成在某一方面让何则林疑心。或者是说,他真的是在假装失忆……
  想到这儿我再也坐不住,不管何连成的出发点是什么,我想证明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失去关于我的那段记忆。
  反复拨出那几个号码,按了拨通,在将要接通时又迅速挂断……假如他接了电话,我要说什么?
  和何则林的交易给我带来了两百万的现金,我主动打电话算不算违约?
  手里的手机忽然变得很重,我纠结了两天,终于在周五下班以后,打了一辆直接去了御台二号院。
  说来可笑,我们相识这么久,我只知道他和父母住在那个小区,却从没有去过。我们相聚最多的地方,是我租住的那个小房子。其次就是这一套,当时为了躲避楚毅要孩子,他购入的房子。
  雨夜事件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没任何预兆,之后他失忆,我接受了何则林的条件。到现在,我手里还留着这里的门禁卡,站在电梯前我忽然又转身,如果他真的在上面,我怎么解释我有他家钥匙的事?
  我走到楼外面,从下面仰望上去,整个六层都是漆黑一片的。这里的房子都是带电梯的小矮层,两梯一户,每层只有一套房,面积都在二百平米以上。顶层有一个超大的露台,有几间能看星空的跃层。
  我们曾经住的就是带露台的六层。
  冬天的北方城市,天不到六点就黑成一片,各层的窗户都透出温暖有力的灯光。
  我是加了一会儿班,把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才过来的。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如果这时候里面没有亮灯,就说明没人。
  本来,我跑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一下他是否失忆,是否会在这个房子里住。到了此刻知道他不在这里住,就应该转身离开才是最理智的。
  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步,想到在楼上那间房子里的时光,鬼使神差地刷了卡上了电梯,等我回过神儿来已经站在了屋门口。
  我只需要把食指放到指纹锁上刷一下,或者把门禁卡插入卡槽刷一下,大门就会打开……此时,我能觉得自己举起来的手都有点抖。
  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我对自己说:“我只是走是匆忙,来取回宝宝的衣服,不算违约。”
  说完这句话,我似乎找到了很正当的理由,简直是大义凛然地刷开了大门。屋子里黑黑的,外面的光从窗子透进来,能看到落地窗前有一块淡淡的光斑。
  我甚至不敢打开灯,关上屋门的一瞬间,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紧一下慢一下。
  心在这一刻,就像找到了归宿,这房子给我莫名的心安感。我被自己的脚带到了主卧,潜意识里,还觉得那里有一个人在等我。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我看到一切都是我们刚离开的样子。床头的梳妆台上镜子还打开着,一瓶化妆水还放在我最顺手的地方,化妆棉被扯出来一半……
  我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又死了一回,或者最后一块玻璃碎了。我倒是希望回来以后,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那就说明他回来过,如果他回来过,说明他记得有这个房子,有过我这个人……可眼前的一切,说明我们离开过以后,他再也没有进来这个房子。
  我失落地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来到小宝们的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他们常玩的玩具,装好又拿出来……一切维持原样就好,我没必要改变这里的任何东西,或许将来有一天,他来到这里能想到一些什么。
  桌子书柜玩具架上都有一层薄灰,我索性也大了胆子,让自己的心坚硬起来,打了一盆水开始打扫。
  一切都焕然一新时,我伸了个懒腰,环顾着四周。
  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原来放的位置,只不过重新弄得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我穿上大衣,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熄了灯,准备拉门出去。
  就在我站在门后时,突然听到门传来了一声嘀哒声,我忙闪身躲到一旁的更衣柜里,藏在何连成的风衣后面。
  就在我从里面把更衣柜的门拉上时,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啪一下打开了灯。
  我在柜子里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脚步的声音应该进来的是两个人,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何连成。
  “好奇怪,我在楼下看到有灯亮,进来怎么没有了?”一个男人问。
  “你看花眼了。”
  “不可能,明明是六层。少董不在吗?”那人说着往屋子里走了过去,我躲在柜子里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分别往卧室和露台走去。
  大约有三分钟,两人一起回了客厅,其中一个站在距离更衣柜不远的地方拨打电话:“何总,少董不在这里。”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不停地应着,最后说:“好的,我们马上去那边看看。”
  紧接着两个人打开门出去,我在柜子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觉得他们一定走远,才准备打开门离开这里。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在寂静里,突然响起来的门铃差点把我的魂给吓飞,终于回过神去看门禁屏幕上,彭佳德站在楼门口,固执地一下一下按着门铃。
  我这时要按了开门按钮,一楼的大门就会打开,彭佳德就会知道屋子里有人。我也不知道他半夜三更跑过来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机械地反复按门铃。
  他还真是个固执的,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我折腾了这一通儿,从楼上下去的时候都到了夜里十二点,小区里安静极了。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或许我不该来这一趟,更不该一时激动把屋子给打扫了。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
  圣诞夜很快就到了,郑海涛几个人对这个圣诞夜期待已久,拿到情侣套票的时候,都恨不得扑过来亲我一口表示感谢。
  我忽然觉得年轻人心态真好,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圣诞套票都能兴奋不已。
  “咱们的套票里有意式大餐,有舞会门票,还有棋牌室和游乐设施的通用票。大家吃饭以后可以自由活动,太晚了不想回家,可以直接拿着票去换房卡,都是豪华大床房哦!”许淼把票发到大家手里,简单介绍了一下。
  王安弹了弹自己手里的票说:“孤家寡人要大床房干什么,刺激自己么?”
  “大爱林姐。”郑海涛眉飞色舞地把手搭到王安的肩膀上说,“兄弟,借这个机会赶紧表白。”
  说着他用目光扫了一眼许晚云,我看出其中有点门道,心里微微笑着:没想到这帮孩子已经有进展了。
  我们到了酒店以后,先去用餐。这家酒店圣诞晚宴主推意式浪漫,主菜烟熏鹅肝、鸭腿意饺、牛肝菌配黑松露千层面、牛颊肉和焦糖面包上来以后,还送了一瓶库克香槟和波尔多红酒,然后配菜也陆陆续续上齐了。
  我带着大家次序入座,郑海涛一向话多,这次也不例外,得意坐地在我右手侧说:“林姐,这餐厅简直太高大上了吧,这勺子是银的吗?”
  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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