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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至爱难逃-第89部分

小说: 至爱难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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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太轻,说不定他们就找个家庭医生,一定要重得必须去医院治疗,但又不能让她丧命,她还得留着命回去,回到妈妈和雍显的身边。
    想来想去,她决定割脉,腕动脉的流血速度比较慢,有抢救的时间,她回忆着在书上看到的位置,有些血管会收缩,让血液产生凝固堵塞管口,会达不到理想的效果,所以她这一刀下去,一定要准确无误,因为这种机会,一般不会有第二次。
    别墅有四层,她住的房间在三层,大概是怕她从窗户跳下去,已经在窗户上装上铁栏杆,每个栏杆的间距只有手掌那么大,她只能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当她看到窗玻璃的时候,终于茅塞顿开,碎玻璃也是很锋利的。
    她吃力的把椅子举起来用力的砸向玻璃,砸了几下,玻璃一点要碎的迹象都没有,她摸了摸,又敲了敲,这是钢化玻璃,既然是破裂,也只会碎成小颗粒,不会变成锋利的玻璃片。
    她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锋利的东西,大概对方已经想到她有可能会用这招来逃跑,提前做好了防备。
    胖婶又进来了,端着一碗热汤,闻着那味儿,她立即知道碗里装的是鸡汤,她最爱喝的东西,一闻味儿就知道。
    胖婶把汤放到桌子上,然后过来扶她:“小姐,感觉好些没有,他们也是迫不得已,你别往心里去。”
    白色的蘑菇炖鸡,连她喜欢吃什么都知道,她抬起头,看到前面的矮柜上有几本书,最上面的一本是临床医学,是她下学期要上的课程,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喃喃的说着:“沈齐轩?”
    对于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做事缜密细致,除了他,她想不到其他的人。
    她问胖婶:“雇佣你的人是不是叫沈齐轩?”
    胖婶摇头:“不是。”
    “这里到底是哪个国家。”
    胖婶摇头:“现在还不能说。”
    她突然拿过汤碗旁边的勺子,对准自己的手腕处凸起的动脉:“我知道这勺子比较钝,一下肯定不会受伤的,但多刺几下就说不定了,我不乞求你会放我走,因为你做不了主,但至少告诉我,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人是谁?”
    胖婶说:“小姐,你别为难我,如果得到不东家的允许,我什么都不能说,但有一点你放心,东家没有想过要伤害小姐你,还让我好好的照顾小姐,所以小姐,你别激动,有点耐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摇头,她等不下去,已经被关在这里半个多月,她不能这么继续的煎熬下去,不想像只小鸟被关在笼子里,未知的恐惧在一直在折磨她,这个绑她来这里的人,如果不是要伤害她,那么就是要借此伤害心疼她的人。
    她握紧勺柄,然后将另一只手臂平放在桌子上,然后对准动脉的位置,用力的抡下去,第一下,痛,却没有伤口,她再抡第二下。。。。。。
    胖婶惊叫着上去抢她的勺子,胖人,身体肯定没有她灵活,她用身体撞向胖婶,胖婶立即就往后跌倒在一边,她跑到墙角,把手臂抵在墙上,再用力的抡上去。
    她最怕疼,可为了自由,她什么也不顾了!

  ☆、第106章

在塞拉利昂呆了一个月,林至爱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雍显不得不返回国内,用他母亲的话说,人要找,工作也得做,生活还要继续。
    这一个月,他几乎把整个塞拉利昂以及最有可能去到的几内亚都翻了个遍,只要听到别人说起哪里有中国女孩子,他总要去看看,他相信奇迹是要靠自己去创造的。
    希望之后,总是绝望。
    沈齐轩说:“她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句话是禁忌,可说出来,似乎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反驳,他和沈齐轩认真的分析过,如果只是劫财,林至爱的身上有一颗粉钻石,拿到钻石,目的应该就已经达到了,再狠心一点,当场枪杀被劫者。
    但他们却将她掳走,很明显,一个没有金钱价值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的吸引力,只能来自那个方面,否则他们不会带走一个容易暴露目标甚至累赘的女人。
    塞拉利昂的内站结束之后,很多国家都来援建,中国的国际威望和地位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举足轻重,就近几年,中国援建基地还没有出现过人员失踪或是被袭击的事件,足以证明附近村民和中国人员相处的融洽,当然,恐怖组织和乱政份子除外。
    如果他们真的掳走一个中国女人,还做得明目张胆,很有可能会引发国际声讨,没有谁会愿意冒这种风险,所以羞辱之后杀掉,是最隐蔽的办法。
    他们也有设想过她被贩卖,如果单单把一个女人贩卖到国外,得不偿失,不会有这么笨的人。
    林妈妈担忧女儿的处境,已经病倒了,气候慢慢的炎热起来,再加上这边的卫生条件不好,雍显担心林妈妈的病情会恶化,强行把她送回c市去了。
    雍显仍不死心,一直留在塞拉利昂,雍母看不下去了,直接飞到矿区,要把他带回去。
    看着变得颓废又邋遢的儿子,雍母恨铁不成钢的甩了他一个巴掌,要把他打醒:“你是真打算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搭过去吗,这是懦夫的表现。”
    “再给我点时间,行吗?”因为记挂着她,他已经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小爱被劫失踪,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事后我们已经补救了,也尽力的,但有些事是我们也无法掌控的,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在情感上,我不会干涉你,你要为她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你自己作主,但你作为雍家的一份子,就该为雍显的事业担起你应有的责任!”
    他是被雍母强行带回去的,为了让他安心,雍母把他最得力的助手留在塞拉利昂,配合当地的警察继续调查寻找林至爱。
    回到国内的雍显开始拼命的工作,他以为工作的劳累可以暂时忘记失去她的悲伤,但一切都是徒劳,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总会出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微笑,她的眼泪,她生气跟他斗嘴,还有在他怀里温柔娇嗔的撒娇,这一切都像是魔咒一样,挥之不散。
    他走到矮柜边,随手打开一个抽屉,里面全是她的东西,这个矮柜的三层抽屉都是她在用,而且她还提醒过,这是她的私密空间,没锁,是为了考验他对自己*权的尊重。
    他笑了,那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最让他着迷。
    抽屉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她的书,他送的手饰,一些常用的药品,他拿起她的书,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书页上被蓝色的笔画着什么,不像是做的笔记,倒像是画儿。
    这是她上课用的书,犯罪心理学,空白的地方,画着很蹩脚的人像,旁边还标记着他的名字。
    比如:
    生气的雍显,两条眉毛倒八字,瞪圆了眼睛,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写着:昨天晚上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偷看了他的手机,如果被他知道,肯定就是这样的表情,不过没办法,谁让他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我不放心,庆幸没有发现任何珠丝马迹,他联系最多的人是沈大哥,讲真,我很嫉妒沈大哥,也怀疑过他俩是不是好基友,雍显跟他通电话的次数是我的好几倍。
    高兴的雍显,眉毛和眼睛弯得像月亮,下面写着:今天他说顺利签下一个合同,说要庆祝,他怎么就没想到今天是我们相识的400天的纪念日,难道合同比我重要,他开心,我不开心!
    ……
    看着看着,他笑了,眼泪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那丫头,还说犯罪心理学的教授是个大帅哥,结果上课的时候,却在画他的心情。
    虽然大家都说她已经死了,但他不相信,他觉得爱人间是有心电感应的,他就是有种感觉,她还活着,只是被关在一个没有自由的地方,她在呼唤他,等待他!
    *
    林至爱的计划失败了,那勺沿太钝,动脉没割开,自己却没少受罪。
    那天保镖冲进来抢走她手里的勺子之后,大概是为了给她一点教训,她被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旁边卫生间里除了卫具和热水,连洗漱用品也没有给她准备。
    那个人是在惩罚她的自残行为,他要消磨她的意志,让她乖乖的驯服听话。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无所谓,只要有吃有喝,呆着就呆着呗,但时间一长,她的精神就开始崩溃。
    没有光,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这么浑浑噩噩,她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地板冰凉,她只能坐在床上,这么一直呆坐着,会忍不住考虑她的处理,惊慌、恐惧、未知、烦躁,一切不安的情况在她脑海里来来回回的折腾,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开始厌食,哪怕她想吃东西,想保存自己的体力,可强哽下去,胃就开始翻涌,又如数的吐出来。
    胖婶来看过几次,发现她的情况很不好,大概是去报告过,可对方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能不了了之,让她继续呆在小黑屋里。
    后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全身发热,像是高烧,医生来看过,吃完药,又继续关在小黑屋里,最后她的病情没有好转,还出现了脱水的现象,对方才把她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先是看到挂着的白色输液袋,一根管子垂下来,连接着她的手臂,她感觉口干舌燥,想说水声,却发现颤动嘴唇是多么的无力。
    有人在耳边:“林小姐,林小姐!”
    她想回答,仍旧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再次的闭上眼睛,她也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真实看到的场景,四周是灰茫茫一片,伸出手,空气弥漫着的灰色的雾,她想挪动脚步,脚像灌了铅一样重,寸步难行,她低下头,原自己已经身陷沼泽,连挣扎都不能,越挣扎就陷落得越快。
    可她也没有打算挣扎,绝望已经让她不想去期待明天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叫她,那温柔的声音,熟悉得让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温暖。
    她说:“雍显,是你吗,是你来救我了?”
    她叫了半天,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男人,他似乎是坐着的,所以显得很矮。
    她深吸了口气,集中精神,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离床不远处坐着的是个中年男人,冷俊的脸,眼角的皱纹提醒着他的年龄,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成熟男人的魅力,两鬓些许的斑白,说明这个男人有不少的故事。
    不过他坐的不是凳子,而是轮椅,后面跟着三个人,毕恭毕敬的态度证明着这个人的身份非同寻常。
    她吃力的问着:“是你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说:“醒了就好,这次只当给你的教训,再闹腾,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她还要再问,对方似乎不想,也不屑回答她的问题,被人推着走出了房间,留下来陪她的人是胖婶,她问:“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把我送在这里?”
    胖婶说:“东家的心思,我怎么好过问,他只是让我照顾好你,小姐,你以后别伤害自己了,都是自己吃苦,要想离开这里,至少也得保持健康的身体。”
    她哽咽着:“胖婶,你有三个孩子,如果有一天,有人强行把你们分开,把你关在这样一个房子里,不让你回到孩子的身边,你会怎么办?”
    胖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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