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山河破.绝妃天下 >

第95部分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95部分

小说: 山河破.绝妃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摇!毕衷冢涞涯芟氲降娜耍仓挥辛蝗恕�
秦唯现在是唯一能将折子送来给卿笛的人,若是让他做了那一颗打破湖面沉静的石子,怕是会对他不利,继而便是会失了东程国的折子。若是如此,卿笛便也不大好做下一步的安排。
夙淮也想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卿笛的想法。他道:“可柳玄似乎是并没有再回东程的意思。你此番前去却说,却还不知是否能成功。”
卿笛长叹一声,道:“总会想到办法的。”
总是不想再去用程馨来逼柳玄,却又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卿笛看着不远处,东方已然泛白。天就要亮了,这竟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南齐已经醒来,他掀了被子就去找卿笛。抱着卿笛一直傻笑。卿笛微微有些烦的将南齐推开。南齐似要哭泣,好在夙淮及时哄住了。南齐抽抽搭搭地看着卿笛,卿笛烦了,抽出软鞭打在地上,道:“可还有点男子的气概?”
秦唯悄然出现,木楞地看着卿笛以及哄着孩子的夙淮。他是半晌也未说出一句话来。
“有何话,现下说了便是了。这位公子,是自己人。”
“殿下,南烈战火起。”

☆、第贰拾陆章 风流变之失控(2)

“是吗?”这本就是她一手促成之事,今日听了,心里竟然会有这般大的波澜。努力地压制住,脑海中回荡着昔年阮太后的每一句话。
卿笛看了看南齐,这到底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了,应当是记事了。她给了夙淮一记眼色。夙淮连哄带骗地将南齐给弄进了里屋。
卿笛又道:“现下情况如何?”
秦唯道:“南烈皇亲自带兵,慕容公子为均是。其本意是直逼靖缘城。却又在建邺城郊安营扎寨,近几日未见其有何动静。”
“是吗?”卿笛皱了眉头。
心中又不禁暗叹道,这南初当真是极会选人的。
南初自幼便是被他父皇带着南征北战,近几年这南烈国才得了太平的好日子。南初更是用兵好手。卿笛还记得五六年前,她亲自南下来南烈请南初援兵。她和秦唯都计划是在三月内拿下被叛军夺走的城池。而在南初的指挥下,竟然在两月内叫叛军夹着尾巴逃走了。之后,围剿叛军余党也是南初亲自引兵上阵。
而这一次,画锦亦然是一个不可小觑之人。她能坐镇南烈国这样久,怕也是有一些手段的。据闻,此番她身后的宁氏一族也不是一个好惹的。
卿笛对着烛火叹息,倒是不知胜利会属于哪一方。
“殿下?”看着卿笛微微出神,秦唯轻声唤道。
卿笛道:“无事。你且先回南烈国。必定要将宫中的动向派一个心腹之人传告于我。切记,万不可让人起了疑心。给本宫盯着江氏的一举一动。”
只盼着这江氏在内廷还未成什么火候,不然届时一切可就难办了。
“是。”
秦唯转身,推门而出。卿笛只见一个他在轻轻一跃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建邺城。
军营中。
慕容夜玄靠着挂着大旗粗壮的木杆,他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石,玉上刻着小小的一行字,仔细瞧来尚不可看清,便是知道这玉跟了主人有多长的时日。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林茨的妇人徐氏此次也随着大军出行。一身军装,飒爽英姿。倒是不输给男儿半分。慕容夜玄听南初说,当年他的父皇平定天下,还有些许功劳是徐氏。如今,徐氏已经年过四十,风姿不减当年。
徐氏看着慕容夜玄,浅笑,道:“慕容公子在这里作甚?”
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公子,身上总是有一股掩不住的华贵气息。徐氏不知南初是从哪里寻得这样的人。她嗟叹,来日,怕又是一位朝中独揽大权的能臣。一想到惨死在家中的程泍夫妇,徐氏又叹,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同南初在说着什么的林茨身上。唇角笑容扬起。
慕容夜玄道:“不过是想起了一个人罢了。闲来无事,在这里看看建邺城郊的景。”
倒是一个极好的借口。徐氏便是瞧出了他的心思也不说破,打趣道:“是怎样的女子,竟然可让公子这样的睹物思人?”
她应当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慕容夜玄不禁轻笑,这一点怕是谁都说不清。有时,她的倔强让人想去撞墙;有时,她的性子又温软如水。她又总是有一方面让人难以捉摸。想起她的脸,想起她的眼,慕容夜玄又是一阵无奈的笑。
过了许久,慕容夜玄才道:“倒是同夫人年轻之时有的一比。”
徐氏听了这话,却也是不恼。她道:“这满朝上下,怕也只有一人能入得了公子的眼。”
慕容夜玄剑眉轻挑,似是对这话极感兴趣。
徐氏接着说道:“自然是东程的镇国公主柳氏卿笛。”
“林夫人怎会提到这东程国的公主。”
“不瞒公子,我着实是佩服这柳卿笛。八岁继镇国公主位,先为新帝姑姑,后为辅臣。将一个泱泱大国治理的那样好。可并非常人能做到。”
慕容夜玄的心咯噔一下。他笑得不大自然,道:“林夫人果真是一针见血。在下佩服。”
“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徐氏到底也只是一个女子,对于皇室的一些闲事似乎是记得比谁都清楚,“各国都传闻这柳卿笛再宫中有养着一个男宠。都已经一十九岁依旧都未有许配人家。公子说说,这倒是有几分可信?”
徐氏这时哪里还有半点战场上的巾帼英雄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嗅到了八卦的寻常妇人。
慕容夜玄被她问的有些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倒是不知,这是怎样传的,竟将卿笛传的这般不堪。微微有些恼了,却是碍于眼前这人是一个女子不好发作。
林茨似是察觉了这边的不对,他同南初低声交谈了几句就走了过来。他看着自己夫人莹亮亮的眼眸便是知道她的*病又犯了。林茨对着慕容夜玄尴尬一笑,他道:“内子失礼,公子见谅。”林茨扯着徐氏就离开,不时地两个人还拌嘴。
南初看见慕容夜玄,解释道:“林夫人是一个豪爽的人。常年同林将军镇守边关。她惟独对那些皇室之事有兴趣。倒是苦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被问了这样久。”
慕容夜玄笑了笑,道:“没有。”
“现在已经起兵,我们便再也没有了退路。慕容,你可有想好,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怎样做?”南初的脸上是少有的凝重神色。他看着眼前人,心中自忧。忧的是慕容夜玄迟迟不说下一步要怎样做。
慕容夜玄笑而不答,他指了指南初身后。
南初狐疑着转身,他的所有情绪在刹那间凝固。此刻的他听不见别的声音,却惟独能将自己的心跳听的那样的清楚。没有想过,她会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里。他声音喑哑地说道:“韵儿?”
柳韵看着南初,笑着落泪道:“我来了。”

☆、第贰拾柒章 烽烟笑之再起(1)

第贰拾柒章烽烟笑
“南烈国,义和二年,故帝归,骇众人心。皆以天神降世而论之,遂以自言解心惑。太后宁氏惧之,派镇国将军林茨之子林彦对抗其父。遂两军对峙不下。六月矣,春已过,夏以之,未见缓和。”
——《南烈。国史》
01
六月的天已然不复冬日的冷,春日的凉。
建邺城地处偏远,本事蛮荒之地。后来在南烈国第一十一位皇帝不断的下令建城,于此才有了这幅安居乐业,男耕女织的景象。可惜,百姓还未有几年的好日子过,便又是战火连天。好好的一座城,偏偏成了一座废城。
柳韵算是真的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几年柳卿笛是怎样熬过这样冰冷的日子。她站在高筑的城墙上,她俯瞰大地。时不时地看向不远处的树林,偶尔有鸟儿飞过。它们的叫声是那样的不知忧愁,让柳韵羡慕。她抬手,一只鸟儿落在她的掌心,还时不时地用嘴啄她。弄得柳韵掌心痒痒的。身后,一只箭划破天空,鸟儿惊了,扑腾了两下翅膀就飞离了柳韵的手。
柳韵轻叹一声。这高高的城墙建在建邺城外,便于城中之人的防守。高高的城墙,用冰冷的石头砌成,不知凝结了多少工匠的汗水,血泪。柳韵的手轻轻地触碰这冰冷的石头。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是那样快的抓不住。
柳韵摇了摇头,想着大约是这几日没有睡好。梦境中的场景出现在了记忆当中。
一件披风搭在她的肩上,继而落入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
南初低笑一声,道:“怎么?想韧儿了?”
南初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孩子的那副模样,不知是像柳韵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每每听着柳韵讲着,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一场战争,快些回到靖缘城去。将南齐抱在怀中好生的瞧上一瞧。
柳韵点了点头,道:“韧儿这一次离开我够久了。只可惜,从上一次离别,我还未同他呆在一起久一点。”
南初拥紧了柳韵,道:“韵儿,相信我,离战争结束的时间不会太久。我们很快就可以见到韧儿。那时,我许诺你,将太子之位给韧儿可好?”
南初怎会不想着战争结束的快些。只是,他没有想过宁太后会给了林彦一个虚职,让林彦带了十万大军压境。他们可是战也不是,退也不是。林茨更是日夜想白了头都没有想出一个完全之策。林夫人徐氏也是愁眉不展。
柳韵摇了摇头,道:“我只要韧儿一生平安就好。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再说,韧儿如今还只同三四岁的孩童一般,自然也是不适合做皇帝的。”
南初皱了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韵倒是记起,这来军营的大半年里,每一日南初都是忙于军事同她说话的机会都是屈指可数。她还未同他说那一日的事情。便也是没有多想,便将那一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同南初说了个完整。
话音方落,柳韵便是感觉方才环着自己腰的手放松了力道,继而,瞧见南初环抱着手臂与她并肩而立。
只听见风吹过的声音,不闻两人说话声。
柳韵自然是明白南初在顾虑何事。只是,她想他的顾虑都是多余。她道:“是你想多了。”
南初冷哼一声,道:“我怎会想多?若是那时柳卿笛不将我掳走便不会给宁氏可趁之机。若不是她,我南烈天下又岂会是这样?若不是她,程相可会死?若不是她,南烈可会有战争?韵儿,这边不是我想多了。我是怕,来日不论两军谁会得胜,都是在给柳卿笛做垫脚石。”
一席话,说的柳韵哑口无言。
南初的担心不无道理。柳韵亦是摸不清这柳卿笛是怎样想的。若是真如南初所说,只怕这南烈真的会改名换姓。到时,他们所有的人都是罪人。南烈国的罪人。
柳韵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主公大可放心,镇国公主断然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是怎样突破重重的阻碍到的这里?并且方才没有一个士兵上来禀告。南初警惕地看着缓缓走上来的玄衣少年。玄衣少年还是那样的风流倜傥,一把折扇在他手中仿佛成了最有利的兵器,他只肖轻轻一抬手,扇子飞出,一只鸟儿落地,连最后的叫声都不曾有。
南初道:“公子。”
这人帮过他们一两次,倒是还信得过。只是他这样高的功夫,让南初不得不防。
玄衣少年理所当然的受下南初的礼,他道:“镇国公主已死,主公为何还有这样的顾虑?怕是多心了吧?”
南初冷哼一声,道:“即便是这东程为柳卿笛发了丧。只可惜我还见过柳卿笛数面,若是公子说这话兴许还可以哄一哄别人,却难哄我南初。”
“是吗?主公也说,既然东程都已经为镇国公主发了丧,这个公主没了的消息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