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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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力量都被反弹了回来。
娘,你在哪儿?你不要墨儿了吗?你不是说最喜欢墨儿了吗?
“卿儿?卿儿?”
是谁,这般温柔的叫我的名字?不是娘亲,你是谁?
卿笛猛然睁开眼睛,叫慕容夜玄和夙淮都吓的不轻。她揉了揉额角,道:“这里是哪里?”方才的梦有些长了,脑袋有些混沌。
夙淮道:“昨个儿你叫成穆回来报信,我和慕容就前去寻你。没想到,未寻到你,我们倒是找到了昏迷的花绯。让成穆将花绯带了回来,我们在这里守了你一个晚上。还不知道现在花绯怎么样了。”
他们的话委实是矛盾了些,若是没有寻到她,她此时怎会躺在这里?
卿笛道:“那你们是怎样寻到我的?”
慕容夜玄抿了抿唇,道:“我们寻了你一夜。今儿清晨才回到屋子。这个时候你已经躺在屋子里了。我和夙淮在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屋子里。”
卿笛的动作一滞,昨个儿的记忆有些混乱,她却仍是记得鬼王妃的白衣。若是她八成也不会那般的好心将自己送回来。却又是何人,竟然会在那里找到自己。
片刻后,卿笛道:“夜,你可是知道穆晔娶了一位正妃?”
慕容夜玄思量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未是听说过。”
夙淮想了想,道:“略有耳闻。”
卿笛一听,眼神一亮,道:“这位王妃是何许人也?”
“是鬼族世家的一位小姐。只是这位王妃素来不被鬼王承认,更是鲜少将她带出王宫。她具体的身世便是不得而知了。昔年,我踏青之时曾有幸见过王妃一面。这位王妃的性子倒是让人很是喜欢,温婉贤淑,且大度。据说对鬼王的那些个侧妃都很是宽容。倒是有一点很是稀奇,这位王妃长得同花绯有八分相似。又是传言千年之前这鬼王便是有了心爱之人。这人不会是花绯吧?”夙淮八卦兮兮地凑近,自然是遭了卿笛的白眼,又识趣地退了回来。
卿笛摇了摇头,道:“绯儿自幼便是在沁园阁长大的。从未踏出过沁园阁一步。倒是说有什么男子看上了她,有些不大可能。唯一一次出阁便是千年之前,花绯叛逃天宫。”
“这样啊?”夙淮想做思考,想了想便也是将方才的想法做了罢。
卿笛想着方才夙淮的话,又想想昨个儿那女子。她的性子怎能和大度沾得上边?
卿笛又道:“这位王妃,夙淮你可是知道她的闺名?”
“唤作芷冉。又姓喻。便被旁人称作喻王妃。”
喻芷冉,委实是一个好名字。只是她将自己作践成这副模样,有些糟蹋了这好名字。
卿笛唤出信鸽,她用灵术修书一封传回天界。
慕容夜玄在一旁疑惑地看着卿笛,道:“你这是作何?”
“查一查这位喻王妃的真实身份。我昨个儿恰巧是碰见了她。她还要要了我的性命。来时,一定要同鬼王讨个说法才好。”卿笛如此这般玩笑的说道。
卿笛脸上的苍白之色让慕容夜玄心中的气愈加的难以平息。他唤出印鉴便是要同卿笛那般修书一封回天界。卿笛想也不想阻了他的动作,道:“你这般,不就是让义彦知道你已经复了灵术。到时,他怕是不仅废了你的灵术这么简单。”
夙淮一惊,他委实是没有想到这慕容夜玄的一身灵术竟是叫义彦给废了去。
慕容夜玄自然是不会再坚持。他偏过头去看着卿笛,道:“为何要这样说?”
“义彦的为人,夜你还不清楚吗?若是他想要的东西从未没有得不到的。”卿笛由慕容夜玄搀扶着下了床。她走到床边软软地靠着,“义彦同母亲乃是师兄妹。他还不是一样将母亲杀了。”
夙淮想起那一日在琉璃谷下的那一幕幕。终是觉着自己不应当多嘴,静静地看着卿笛。若是有朝一日,她知晓琉璃并未死去,又是她将琉璃封印在那样的地方数千年之久,会是怎样的心情。忽然,他想要走上去将卿笛搂在怀中好生安慰一番。当夙淮的目光触及慕容夜玄时,他便是将这想法生生地压回在了心中。
大约是没有察觉到夙淮的异常。
慕容夜玄又道:“卿儿,你在可是有瞧见什么异常之处?”
卿笛虚弱地笑了笑,道:“有,不过是那位王妃罢了。想来,不过是对鬼王的爱慕之心惹得祸。也做不得一提。不过,我这身子这一阵子怕是不宜再出去了。”
“卿儿,”慕容夜玄不快地唤了声卿笛,嫌弃她说了些不好的话。
“倒是要劳烦妖皇替本座办一件事情。”
夙淮哑声,道:“什么事?卿笛你只管说便是了。”
“去查一查,这附近有哪些家的姑娘丢了。叫哪些丢了姑娘的家里将全家的生辰八字给我。”卿笛淡然一笑,“昨个儿,我看见了许多女子的遗体。我怀疑,这件事情和鬼族有关。若是真是鬼族之人所为,怕是这一次穆晔得好好地跟我交代一番。”
☆、第叁拾壹章 心离之若分离(1)
03
夙淮惊诧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卿笛将那日的遭遇又细细地说了一番。叫夙淮和慕容夜玄沉思了许久。依卿笛的灵术,这世间嫌少有人是她的对手。而今天早晨,显而易见,这柳卿笛分明是被人给送回来的。莫不是这位喻王妃的鬼术已然超过了卿笛的灵术?若是如此,这位王妃怎还会在天地间了无名气?
似是看出了他们二人的不解。卿笛笑了笑,道:“她胜我,之于现在的我,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你?”夙淮道。
卿笛道:“这身体本就是为了掩去本座的灵气,现下,又没了琉璃心,本座的灵术自然是无东西束缚。现在已是大不如前了。除非,本座复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只能是这幅模样。若是这些女子的死真的同鬼族之人有关,我怎会不向鬼王讨一个说法。”她淡然一笑,仿佛方才说的那些事,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慕容夜玄张了张嘴。他看见卿笛那般恬淡的笑容便是将自己的话给压了回去。
卿笛回过头,看着那两人又是淡然一笑,道:“你们两人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去。夜,夙淮毕竟对人间不熟,你且去助他一臂之力可好?”
慕容夜玄应了一声就同夙淮消失在卿笛的面前。
卿笛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清浅一笑。坐下来,沏一壶茶,茶叶的芬芳充满整间屋子。她道:“在那里藏了那般久,你怕是也有些累了吧。倒不如进来喝上一杯茶,解解闷,如何?”
成穆闻言,便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躲下去。他从窗户上一跃,一改以往的模样,他的严肃叫卿笛有些难以接受。他道:“你是什么意思?”
卿笛笑笑,道:“我从未想过你会这般的听话。我叫你来,你便是来了。”
“你都用绯儿的生命来威胁我,我怎能不来?”成穆看着坐在窗下的少女,“你要我来这里做什么?”
卿笛起身,道:“我能叫你来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想必,你已经知道绯儿的真实身份了。”手中的动作未停下,她用灵术从柜子中拿出一个茶杯。一杯茶就是这样凭空到了成穆的面前。
“早已知晓。”成穆饮尽茶这样说道。
卿笛的脸色忽然大变,她摔了茶杯,召唤出宝剑指着成穆的咽喉,道:“你是有什么目的本座不管。本座只要你离开绯儿。”
成穆大笑,道:“你是谁?你不过只是绯儿昔年的主人,如今她已经离开沁园阁便是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她?”
“一日是沁园阁中人,终身沁园阁中人。你以为绯儿离开了沁园阁,就可以摆脱花羽族对她的控制了吗?你身体内的寒气愈甚,便是愈加的对绯儿不利。若是你可以离开绯儿,你的什么要求,本座都会答应你。”
成穆觉着卿笛的话甚是可笑。他道:“我要的怕是你也给不起。”
“倒是说说无妨。”卿笛是那样的自信。仿佛这样苍茫的世间,没有什么是她拿不到手的。许是因为这样的自信,当年才会让天帝那般的痴心于她。
看着卿笛,成穆有些许出神了。半晌,他触及卿笛那一双明亮的眼才回过神来,降头别过一遍。卿笛瞧他这模样觉着甚是好笑,道:“你若是这般,怕是要本座对不住绯儿了。怎的,你也对本座倾心?”许是存了逗成穆的心思。卿笛风姿绰约地走到他的面前,腰间柔若无骨地依附着成穆。
此刻的卿笛之于成穆委实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一面担忧着这花绯起来寻他瞧见这样一幕,怕是说不清。又是怕这一幕让慕容夜玄瞧见了,怕是他也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这柳卿笛就像是一个被水冲过的糖果,粘人的很。成穆去哪儿,她便是跟着。又是仗着自己有灵术,便控制着成穆要去的地儿。好在这里方圆百里都是竹林,没有什么人家。不然怎会叫卿笛玩的这般尽兴。这一闹腾便是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卿笛委实是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斜斜地靠在一个竹子上歇息。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看着同样有些疲惫,并且有几分狼狈的成穆说道:“你到底是要什么?这里四下无人,你且说便好。”
“我想要的,只有绯儿罢了。纵使是你用什么都换不去的。阁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爱?”卿笛嘲讽一笑,“你可知道,你若是继续再同绯儿一起呆下去,她会死的。”
“什么?”成穆惊讶地看着卿笛,“你再说一遍。”
卿笛沉了沉心,道:“告诉你也无妨。绯儿出生于百鬼夜泣之时,那一年是叫我的父亲抱回了花羽族。她的母亲,乃是鬼族的新嫁娘。若是再同鬼族的人有所接触,本座怕他们会发现绯儿的身份。来时,要了她的性命。而你的体质便是最易招来鬼族之人。”
成穆的脸色说不上是好看。他定定地看着卿笛,道:“我会保护好绯儿。”
“保护?到那时,绯儿连自己都怕是不能护的周全。她又是这般的爱你,怎会叫你送去了性命。如此一来,她怎能顾得上自己。若是你真的爱绯儿,那便离开。亦算是成全了她。”这般苦口婆心的劝阻,成穆全然不信。
夜风起了,有些大。它将竹子吹得左右晃动。叶子碰在了一起发出细微的响声。宛若百鬼夜泣之声。
卿笛看着成穆,她的眼中迸发出浓浓地杀气,道:“既然你这般坚定。本座怕是留不得你了。”
这时,花绯不知是从何处窜出来挡在成穆的身前。叫卿笛的剑险些没有收的住。卿笛厉声道:“绯儿,你这是做什么?”
花绯一向是十二守卫中最为贴心,乖顺的一个。何时违抗过卿笛的命令。
花绯被卿笛这样一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大约是还未从昨日的事情当中缓过来。花绯拽紧了卿笛的裙裾,道:“阁主,无论如何请你留下成穆。若是你要愿昨日招来鬼王之人,便是愿我吧。一切都是绯儿不好。”
卿笛无可奈何只得收了宝剑。她失望地看了一眼卿笛,道:“多谢阁主开恩。”
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花绯甫一站起来就晕倒在成穆的怀里。
忽然,四周阴风起,骇人的泣声想起。此起彼伏。
☆、第叁拾壹章 心离之若分离(2)
一把带着浓浓地射杀之气的短剑被卿笛召唤而出。剑身当去她一半的脸庞,另一只眼便的赤红。一身鲜红的战衣又入了成穆的眼。他的眼变得深邃,表情变得沉重。成穆下意识拥紧了花绯,仿佛下一刻这卿笛便会将花绯从他的怀中夺走。
卿笛瞧见成穆半晌都没有动静,呵斥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写将绯儿带回屋子里去。百鬼夜泣,莫不是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