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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们的流年是道暖伤-第5部分

小说: 我们的流年是道暖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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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女生穿起了短短的黑色校服裙子。谁谁的腿粗谁谁谁的身材正点,已经成为男生评头论足的课余谈资。
  放学之后,我拉上阿思去操场看欣容打球,恰好有一场比赛,对手是南中的排球队。我抱着欣容的书包,远远就看见云梓天双手插着口袋向看台走来。
  “来看欣容呢还是帮你们学校的球队加油啊?”我打趣地问。
  “两样都有,我们现在可是敌人呢,哈哈。”云梓天边说着边跟赛场上的欣容挥了一下手。美少年的微笑果然能秒杀无数花痴少女们,包括我身旁的阿思。
  我们三人一起坐在看台的石阶上看比赛。两队的实力不相上下,欣容跳起来扣球的动作很帅,赢得围观的同学们一阵掌声。没过多久,陈大伟来了,他跟我和阿思打招呼。
  “他是谁啊?”陈大伟悄声问阿思。
  “南中的。”我抢在阿思开口之前告诉他。我怕阿思不小心说出欣容要我们隐瞒的事儿。
  “他是欣容的男朋友,云梓天。”阿思一字一字地吐出这句话来。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看她,她看起来很平静很无辜,像平常一样,没有丝毫杀伤力。
  陈大伟愣在那儿。他在阿思旁边坐了一阵,估计没什么心思和兴致看比赛了。我夹在他们中间,觉得气氛有点儿奇怪,怪窒息的。
  “小莺,阿思,大伟,你们都在啊。”这会儿又来一个烦人的家伙。路东哲摘下书包,在陈大伟旁边坐下。五个人坐在看台的石阶上,各怀鬼胎的看着赛场上挥汗如水的欣容。我忽然很好奇此时此刻的欣容看到我们五个人齐齐出现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我更好奇如果她知道阿思出卖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后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欣容,阿思和我依旧是好好的姐妹。我才明白,做朋友,有些事情是不能点破的,心里清楚就好。
  回家晚了,被母亲叨念了一阵。
  “刚才有位老师打电话来,说你数学成绩退步了,你啊……”母亲又开始唠叨,大概更年期到了。我本来想赶快逃离,才打开房间门,母亲又叫住我。
  “老师叫你回个电话给他,应该是有要紧事。”
  我狐疑地看了母亲一眼,视线转落到电视机旁的电话几秒,我应了母亲一声,转身进房间把门关上。奇怪,数学老师找我做什么,成绩又没多大的进退,竟然打电话到家里来,至于么。
  晚上去给外公送汤,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我看着屏幕上一串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竟然是卫臻。我听到他的声音时,脑子里居然想起之前欣容告诉我的那些事情。
  卫臻讲了几句客套话,还有一大堆关于学习的,我有点儿不耐烦。
  “卫老师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么?”我打断他。
  “那好。你跟高思这么熟,她成绩不好,你多帮忙一下她。她之前不是生病了么,是什么病你知道么?”
  “我也不太清楚。”阿思的病我从她家的司机钟叔那儿无意间听说了一些,可是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你是她好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呢?”卫臻的语气有点儿疲惫。
  “她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卫臻沉默了一阵,说:“那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这个老师真烦人。
  “打听一下她得的是什么病。”
  “卫老师,这个忙我帮不上,不好意思,再见。”我挂断了电话。这个卫臻怪怪的,谁知道他要耍什么阴谋,我才不要做这种三八的事儿。
  此后几天,卫臻找了我好几回,我都没有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阿思的病透露半点儿给他。我真的觉得好奇怪,卫臻为何这么紧张阿思的病,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这样有点儿浑噩有点儿烦躁地考完期末考,接下来是无限拉长的夏天以及不算长的暑假。好想赶快逃离是非与谎言此刻存在的学校。
  散学礼开毕,和阿思,欣容约好一起去逛街。太阳有点儿毒辣,走了没一会儿汗就已经湿透了背颈。这么酷热的天,欣容居然要带我和阿思去吃酸辣粉。她口中所说的那间老字号躲藏在逼仄的街巷拐角处,好不容易才找到。生意不怎么好,电风扇呼啦转动着往身上送来闷热的风。黑白电视正在播琼瑶阿姨的爱情片,欣容嘟哝着“什么年代了还播这个。”阿思则看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低头三下五除吃完了热辣滚烫的酸辣粉,擦擦嘴坐着等她们。店里还有三两桌人,都安静地吃东西,几只苍蝇盘旋在半空,外边的阳光晒不到里面来。时光缓慢的向前挪动,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满足很安宁。
  只是那样短暂的美好被突兀响起的铃声了结了。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疯狂地闪烁着。欣容见我许久不接便有点儿不耐烦地催促我。
  “喂……”
  接着,整个暑假砰的一声炸响了第一颗炸弹。
  

  ☆、第三章

  第三章
  高思
  有一种嫉妒是由羡慕衍生而来的。譬如我对许欣容。是她,亲手掐灭了我的光。是她,让我黯然无语。都是因为她,我又陷入无尽的黑暗。我嫉妒她和云梓天在一起。可是我不讨厌她,也不恨她。她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一辈子。
  排球赛那天,云梓天来了。我和他只隔着小莺这么短短的距离,却不能仔细再瞧瞧他,更别说和他靠近一点。他和欣容一起出现在我眼里的时候,心里就会仿佛被针扎一样疼,难受。陈大伟问我云梓天是谁时,小莺抢在我前面说了,她的用意我当然明白。可是对陈大伟很不公平。我不明白,得不到爱的人难道就没有权利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正在和谁相爱么?我顿时有种想要看好戏的邪恶念头,于是把欣容千叮万嘱别告诉陈大伟的事儿说出来。陈大伟果然不知情,听了我那句话之后愣住了。我忽然想起欣容把云梓天拉到我面前介绍说“我男朋友,云梓天”的情形,我也傻了眼,就像现在的陈大伟,我明了他的心情,所以,我同情他,更同情我自己。
  散学礼那天中午和欣容,小莺一起去逛街。第一次去那种小食店吃酸辣粉。第一次看黑白电视,和家里的液晶电视比起来,小食店的那台黑白电视更加令我喜欢。酸辣粉的味道怪怪的,但比起意大利面更能激起我的食欲。
  小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有点儿心不在焉,她平常虽然也会神游一样,但这次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想问她发生什么事,又觉得自己很八卦。
  那天欣容带我们俩逛了很多廉价物美的小店。我心里暗暗惊奇,原来一个发夹可以这么便宜,上面的假水晶还蛮真的。后来还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那是和《恋空》里出现过无数的河堤差不多的地方,只不过没有那么美,而且四周,长满了高草。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真实的狗尾巴草。天气虽然很热,当夕阳快要落下时,我们三人饶有兴致的沿着河堤散步。我很少出门逛街,但今天一点儿也不觉得累。我想,这才叫做自由吧,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没有被枷锁禁锢。
  我知道自己的内心有那么一块阴影,被厚厚的枷锁套牢,我无法走出来,无法释怀,所以才会那么痛苦。
  漫长的暑假翻开崭新的篇章。原以为又被安排了满满的兴趣学习班,没料到父亲让我自由支配这一个多月的假期。父亲这次回来是因为谈成了一笔收益颇高的生意。他只在家待了三天,留下一沓现金和一部新手机给我,第四天一早就飞加拿大去了。奶奶和朋友去加纳利群岛度假,整个家只剩下我,吴妈,钟叔还有新来的佣人李姐。
  每天都过得很无聊,闲得发慌。直到接到欣容的电话。欣容找到一家补习社要人派传单,问我要不要做。我犹豫了很久,拿不定主意。问吴妈意见。吴妈说:“小姐呀,外边太阳多毒辣,派传单很辛苦的,况且你又不缺钱,就别去活受累了。”
  吴妈的话不无道理。不过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试过靠自己的能力和劳动挣钱。这未尝不是个机会。于是就答应欣容,去试一下。
  第一天上班,见到补习社的负责人。他满脸微笑地跟我和欣容讲各种注意事项。啰啰嗦嗦了半个小时,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二十块递给欣容,说:“打车去购书中心门口派,回来也打车,但记得要发票,现在马上拿了传单去。”
  这个老板还不错,对我们这么好。可是后来,我算见识到这人的狡诈和阴险。他的态度从第二天起就360度大转变。像他那种打着教育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的抠门生意人,在当下社会真不是鲜见。我算开了眼界。
  派传单对于像我这种生性怯弱性格内向的女生来说着实是一个天大的挑战。大部分人还愿意伸一下手,只是一小部分人见到派传单的好像遇到不吉利的东西一样逃似的躲开,好像我们在散发病毒一样。当我扯出微笑把单子递给别人时,如果对方漠视或者鄙夷地拒绝,内心会狠狠的被踩了几脚,等对方走过了,真恨不得朝他们吐口水。
  每天顶着烈日酷暑,扯着嘴角微笑,有礼貌地叫着帅哥美女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小朋友请看一下。一开始还是很认真地一张一张地派,到后来,欣容的耐心用完了,她把大沓的单子找了个垃圾箱手一松哗啦掉进去,然后拉着我随便找间冷饮店之类的钻进去待着。我一直担惊受怕的,良心也不□□妥。后来就渐渐习惯着偷懒。
  我把每天挣到的几十块钱用一个装饰品的盒子存着。对于我来说这点钱实在算不得什么,比不上吴妈一天花的生活费的五分之一。可是当我辛苦了半天累了个半死拿到这几张皱皱巴巴的人民币时,心里总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快慰。
  每天和欣容一起工作,彼此之间聊得更多了,感情也好像更深了。我从小除了在加拿大的表姐之外就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了。直到遇见欣容和小莺。欣容性格虽然有点粗鲁,但是很好相处。她的眼光很好,挑东西很厉害,打扮得很潮流。每天都很开心的样子,总是满脸笑容,亲和力和交际能力都是我望尘莫及的。这样高挑亮丽明朗活泼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不过有好几天欣容的脸色很不好,有点儿憔悴,眉目间无不散发着凝重哀怨的气息。直到那一天,我和她在君临广场附近边走边派传单,她没走几步忽然摔到地上,晕了过去,手里的传单散落一地。我吓得赶紧扔下单子,扶起欣容。她的脸白得如纸,手脚却发热。我喊着她的名字,都快急哭了,六神无主。
  “你们怎么了?”一个男生过来帮忙,声音怪熟的。
  我一抬头,看到路东哲着急的脸,顿时遇到救星一样,把状况告诉他。
  “赶紧打电话给你家的司机。”路东哲好像想到什么,催促我打电话。然后把地上的传单收拾起来。
  我打给钟叔让他来。路东哲抱起昏过去的欣容快步走进7…11便利商店。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工作服,抱着传单跟在后面。
  钟叔很快就赶到,把欣容抱上车,我紧紧的搂着她。在去医院的途中,她忽然恢复意识醒过来了。
  “我不去医院,不用麻烦了,我要回家。”欣容的语气有点虚弱,却很坚定。
  我不想勉强她,叫钟叔掉头。欣容说了个大概的地址,她还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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