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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盛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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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嬷嬷有些体谅,笑道:“王妃还怕比不过别人,让王爷没脸是吧?”
  夏仲芳低声道:“可不是么?王爷娶了我,也是顶着压力的。若我不长进,不能管理府务,不能助着他,总是缺憾。”
  何嬷嬷安慰道:“王妃聪慧,去年至今年,学得已不少了,现纵不能跟京城里那些一晓事就上女学的贵女们比,大致上读读写写,看账簿算数等,却也能应付了。再学上一两年,没准也成为才女了。”
  夏仲芳也是每日上课,心中才踏实的。
  至这晚回房,她在灯下算着沈子斋走了多少天的事,和灵芝道:“王爷说回去十天,现下都第九天了,还没过来的。明儿再不过来,倒要让人回府去看看了。”
  灵芝道:“想来是王府事忙,王妃不必心急。”
  说着话,夏仲芳便上床安歇了。
  第二日早上,沈子斋却来了。
  夏仲芳隔了十天没见沈子斋,一时见了,自是欣喜,两人好一番亲热,这才松开。
  沈子斋见夏仲芳养得红润,自是放心,笑道:“本王不在这儿,你挺滋润嘛!”
  夏仲芳见沈子斋有些睡不好的样子,倒是心疼着,问道:“最近烦心事很多吗?看看,王爷都瘦了。”
  沈子斋拉了夏仲芳的手,两人并肩坐着,一时道:“芳娘,若本王做一些会惹你生气的事,只事儿是情非得已才做下的,你能原谅本王么?”
  夏仲芳心口突突跳了几下,疑心顿起,问道:“王爷做了什么事?”
  沈子斋见着夏仲芳这神情,哪儿敢在这当下说什么?因道:“不过比个例子而已,芳娘不要多心。”
  夏仲芳想了想,自己现下是王妃,又怀着孕,沈子斋还能做下什么惹自己生气的事了?莫非收用了毕月颜或是梅童?
  听得夏仲芳的话,沈子斋不由笑道:“那两个是宫中赐下的,本王不会碰的。”说着忙忙转了话题,问些夏仲芳学习上的事。
  夏仲芳等了沈子斋十天,这会正有许多话要说,一时就把适才的话题抛开了。
  沈子斋这回,倒又陪了夏仲芳半个月时间。
  这一天乔绍元派人来请沈子斋回王府,说道有急事。
  沈子斋知道,这是宫中择好了吉日,让他回去纳侧妃呢!待纳了,再陪王瑜几天,完了此事,那时赶过来陪夏仲芳生产,正正好。
  夏仲芳见沈子又要回王府,自是嘱几句道:“还有半个月,我就要生产了,王爷办了事,可得赶紧过来。若不然,我先着人接我姨娘过来坐阵?没个正经长辈在身边,就怕到时有什么,没人拿主意的。”
  沈子斋却不希望小玉兰陪着夏仲芳生产的,只道:“本王过几天就回来了,不用请姨娘了。”
  夏仲芳到底还是有些顾忌,不想让小玉兰知道她未婚先孕这件事,因道:“也好。”
  沈子斋走后,夏仲芳如常作息,并不疑心。
  这天一早,却有婆子来禀道:“王妃,苏府的娘子求见!”
  “苏玉叶?”夏仲芳诧异,自从自己封了正妃,撤了苏玉叶的侧妃,和苏玉叶已是结怨,她这会来干什么?
  苏玉叶在别庄外下了马车,含笑看着别庄的匾额,心下道:王妃,你家王爷准备纳侧妃,明天就行礼了,一众人怕你动了胎气,自不来告诉你的。但我么,肯定要来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第79章

  别庄的管事娘子等人;一直守在庄内;并不是很清楚王府和苏家的纠纷。
  沈子斋虽嘱过这阵子京城内有闲杂人来拜访王妃;全部拦住;不要让她们进去。但管事娘子等人却知道沈子斋亲祖母是苏家人;和现时的苏淑妃是亲姐妹,这苏玉叶,就是沈子斋表妹了。那么,苏玉叶算是闲杂人么?
  管事娘子一合计,还是去禀了夏仲芳,至于见不见;便由夏仲芳拿主意了。
  夏仲芳只沉吟一会,就道:“请她进来!”
  苏玉叶款款进了别庄;倒有闲心观赏一番庄内风景,和管事娘子道:“王妃在此处养胎,倒是幽静。”
  管事娘子笑道:“现下暑热,王妃有身子,耐不得酷热的,在王府吃睡不宁,还是来了此处,每日里除了午间,其余时间凉风习习,却是安稳了许多。”
  苏玉叶点点头道:“王妃快要生了罢?”
  管事娘子应道:“王妃进门就怀上,现下是不足九个月的,下月才生产,这会还早呢!”
  两人说着话,已进了花厅。
  灵芝早出来迎了苏玉叶进去,笑着问候了一句,又道:“如今暑热,大家都避暑,轻易不出门子了。苏娘子怎么得空往这儿来了?”
  苏玉叶笑吟吟道:“你们王府在办喜事,只不见王妃去主持,我先头在王府助郡主管理府务,和王妃也有交情,不忍她被人欺瞒,便特意来告诉王妃一声,让王妃心中有底。”
  “什么喜事,我们王妃居然不知的?”灵芝诧异,问了一句,一时引了苏玉叶进去了。
  苏玉叶不答灵芝,只跨进门,先朝坐在椅子上的夏仲芳行了礼,口称见过王妃。
  夏仲芳耳尖,适才已是听得苏玉叶片言只语,待她行完礼,让她坐下后,寒喧几句,便问道:“叶娘此来,是特意来告诉我,王府在办喜事的?”
  苏玉叶笑道:“王妃真个不知晓么?”
  夏仲芳忖度一下,摇头道:“并不知道。”她说着,突然有不安的感觉。
  苏玉叶看着夏仲芳隆起的小腹,微微生了怜意,很快又抛开怜意,抬眼道:“王爷请旨纳王瑜为侧妃,已择了吉日,王瑜明儿就过门呢,王妃居然丝毫不知情?”
  夏仲芳不敢置信,失声道:“王爷要纳王瑜为侧妃?”
  苏玉叶看着夏仲芳的反应,确实是不知道的,一时笑道:“满京城都知道了,只瞒着王妃呢!”
  夏仲芳脑中轰轰作响,耳朵瞬间失聪,好半晌不能回神,只苍白着脸色道:“我不信,王爷不是这样的人。”她忽然想到苏玉叶和自己结怨,这不定是故意造谣来害自己的。
  苏玉叶怜悯地看着夏仲芳,道:“王妃只要回城,随便一打听,便能知道了,我何必特意跑来造谣?”
  “我不信!”夏仲芳尖叫一声,站了起来,样子狰狞。
  灵芝早去扶住了,一迭声道:“王妃不要激动,事情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可不要动了胎气。”
  何嬷嬷和钱婆子已闻声而来,听得苏玉叶的话,也是惊愕,王爷瞒着王妃,要纳王瑜为侧妃?这是昏了什么头啊?
  苏玉叶眼看目的已达到,便不想久留,站起来道:“王妃,咱们交情一场,我特意跑来告诉你,已是情至义尽,王妃好之为之,我告辞了。”说着不待人相送,自己转身就走。
  钱婆子见夏仲芳失了神,只怕她有个闪失,忙忙让人去请方御医,灵芝也慌作一团,喃喃道:“若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何嬷嬷见夏仲芳脸色不好,按着胸口似乎透不过气来,只嚷道:“王妃,深吸气,深吸气,吸两口就好了。”
  夏仲芳深吸两口气,这才缓了过来,一时心绪纷乱,欲待不信苏玉叶的话,又不得不信。沈子斋最近欲言又止的,行为又不同往常,对自己更是殷勤得过了份,原来这是要瞒着自己纳侧妃,且纳的,还是王瑜。
  不多会儿,方御医就赶来了,一时诊脉,道:“王妃不要激动,静卧一下就好了。”说着又问谁气着了夏仲芳。
  夏仲芳一见着方御医,却是哭了,“方御医,王爷瞒着我,要纳王瑜为侧妃呢!”
  方御医讶异道:“王爷上回让皇上撤了王瑜侧妃之位,现下又纳?不会吧!”
  夏仲芳听着这话,突然又燃起希望,或者,就是苏玉叶故意造谣呢?
  “不行,我得回王府一趟,亲自问问王爷,若不然,不能安心的。”夏仲芳抚着肚子,又向方御医道:“方御医,你随我一起回去罢!”
  方御医却是劝道:“王妃,你已经动了胎气,只怕要早产,现下再回王府,若是”
  灵芝等人一听动了胎气,都吓白了脸,心里直埋怨苏玉叶。
  夏仲芳定下神来,咬牙道:“就回王府待产好了,一应人等,也跟着回去。”
  灵芝等人忙苦劝,只说派人去王府看看,请王爷过来一趟,亲口问王爷便可以了,不必这样大热天的奔波回城。
  夏仲芳却是下了决心,不管如何,也得回去瞧瞧才能安心。若苏玉叶说的是假的,反正自己受过这一吓了,到时生产,正好说是早产了。若沈子斋真个趁着自己养胎,瞒着自己纳侧妃,那么
  夏仲芳紧紧攥了拳头,尖声吩咐钱婆子等人道:“赶紧收拾东西回去,不要再拖了。若你们不回,我自己回去。”
  众人见劝不住,只得去收拾东西,又准备车马。
  齐王府那边,却是张灯结彩,布置得喜气洋洋,准备第二日迎了王瑜进门。
  相对于夏仲芳,沈玉仙自更喜欢王瑜一些,认为王瑜虽身子不好,究竟能搬上台面,不像夏仲芳出身和经历样样不能细论的。因操持喜事时,倒比当初娶夏仲芳时,更为卖力。
  沉香却颇有些忧虑,悄和沈玉仙道:“郡主,王妃毕竟快要生产了,若是不经意听闻了什么,岂不是”
  沈玉仙道:“现下酷热,谁个吃饱了撑着,特意跑去城外,就为了告诉王妃,说哥哥纳侧妃了?而王家和简家,怕王妃动了胎气,自然更不会去告诉。王妃那位生母,权衡轻重,自也知道一切事须待王妃生产后再论了。”
  沉香听得这样说,便不再多言了。
  沈子斋那里,只在书房踱步,对于要瞒着夏仲芳纳王瑜为侧妃这件事,到底是有些内疚的。
  乔绍元劝道:“王爷何必愁闷?一旦王妃知道王爷的难处,也会体谅王爷的。”
  沈子斋叹息一声道:“本王瞒着她,总是不厚道,纵她能体谅,也怕过后心中有刺。”
  乔绍元摊手道:“王爷,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们说话,夏仲芳一行人已进了城,慢慢朝王府方向前进。
  灵芝怕夏仲芳热着,一直拿帕子醮了水给她擦额角,又喂她喝水。
  夏仲芳闭着眼睛,心内百感交集,好半晌睁开眼睛,吩咐车马停下,只交代钱婆子道:“嬷嬷往茶棚处打听一下,看看齐王府是不是要办喜事。”
  钱婆子应声去了,好半晌回来,虽热得冒汗,心尖却拨凉拨凉的,站到马车前道:“王妃,茶棚处那些纳凉的人说,王爷明天办喜事纳侧妃,正是纳王状元的女儿王瑜。”
  一路回来,夏仲芳虽已有些信了苏玉叶的话,但这会听着钱婆子禀报,脑中还是轰轰作响,嘴唇发颤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钱婆子一迭声道:“王妃不要生气,不值当。”
  夏仲芳再说不出话来,双手颤抖起来,当初季鸣春休弃自己,如今王爷也作出这等事,自己就是辜负的命么?
  灵芝已是帮夏仲芳揉着心口,一边道:“王妃,那侧妃就是妾,以后一样得尊重您,在您跟前立规矩,您不能为了一个妾,伤了身子,动了胎气啊!”
  方御医早已策马过来,递了一个小瓶子给灵芝道:“让王妃嗅一嗅,醒醒神就好了。”
  灵芝忙揭了瓶盖,把小瓶子凑到夏仲芳鼻下,低声道:“王妃嗅一嗅罢!”
  夏仲芳深嗅一口,缓过神来,一时坐正身子,吩咐车夫道:“先往简府走一趟。”要质问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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