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盛宠 >

第30部分

盛宠-第30部分

小说: 盛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弃妇这一条,总是洗不白罢?谁家王府要娶一位弃妇当王妃的?”
  苏玉叶彻底定下心来,低头道:“是我思虑不周了,听得传言就慌了神的。”
  “你还嫩,慢慢学着罢!”苏淑妃说着,又道:“齐王这样的身份,将来也不可能只娶一位王妃,总要纳侧妃和妾侍的。你就算当了王妃,也不能独霸着他一人。与其将来让他纳了别人,不若现下你自己物色着侧妃人选,将来如何,你自己不就全掌握了么?”
  苏玉叶咬唇想了想,应道:“是。”
  她心下思量着,既然沈子斋想借助王状元家的力量,那么让他纳了王瑜当侧妃,也不是不可以的。且王瑜体弱,将来自难以生养,一个不能生养的,对自己自构不成威胁了。至于夏仲芳,她奶过王爷,只怕王爷也放不下她。将来帮王爷纳了她为妾,成全自己的贤名,也是不错的。且她那样不光彩的出身,定然没法和自己争什么的。
  从宫中出来,苏玉叶便笃定了许多,且不去王府,只先回苏府住了两日,待得沈玉仙派人来接她,这才往王府去了。
  苏玉叶回转王府时,另一辆马车正往简府而去,车内坐的,是沈青旋。
  沈青旋到得简府,见着简木青后,便笑道:“最近看戏了没有?”
  简木青听着她这话,便知道她的意思了,一时道:“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弯弯绕绕。”
  “哪我就直说了哟!”沈青旋笑得奸滑,“外间传闻你们家那位奶娘是王状元的女儿,而王状元的女儿,才是你阿爹的私生女呢!你怎么看?”
  “外间传闻天就要塌了,我也要信么?”简木青哼道:“我阿爹已令人去查了,到时查出是谁放的谣言,看不剥了他们的皮?”
  沈青旋笑嘻嘻道:“传闻说,你们家奶娘最近天天往王府去喂奶,没有喂残掉,居然越喂奶越娇艳,这个不假罢?”
  简木青没好气道:“怎么,你是来取美颜秘方的?”
  “我好奇嘛!”沈青旋一把拉了简木青道:“走,瞧瞧你家奶娘去,要是真个比上次在宫中见着时还要娇艳,确然要问问她,是不是喂奶有助美颜?”
  简木青自不肯带沈青旋去看夏仲芳,只拉了她去逛园子,一边道:“外人取笑我们也罢了,你也来取笑,还让不让人活了?”
  沈青旋捂嘴笑道:“谁叫你们家奶娘奇葩呢?好好的简府娘子不做,居然还去喂奶。喂上瘾了么?”
  两人说着话,一抬头,却见夏仲芳领着两个丫头从那边来了。
  简木青才要避开,沈青旋哪儿肯放她走?早扯住了,一边朝夏仲芳喊道:“夏娘子,夏娘子!”
  夏仲芳听得喊声,停住脚步远远看一眼,见是沈青旋,便福了福行礼,这才带着丫头准备走。
  沈青旋已是扬声道:“夏娘子,有事儿找你呢,别跑啊!”
  简木青脸涨得通红,想扯了沈青旋走,无奈沈青旋力气比她大,反被沈青旋扯着走到夏仲芳跟前了。
  “旋郡主有何见教?”夏仲芳见沈青旋笑得不怀好意,心下警惕了起来。
  沈青旋当着一众人的面,直接问道:“夏娘子,听闻你天天过去王府喂奶。却想问问,喂奶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要花花~


☆、第36章

  夏仲芳是弃妇,是奶娘;现下更多一个不光彩的私生女身份;从被休弃到上京当沈子斋的奶娘;期间受过的取笑奚落;哪儿少得了?这么些时间下来;她心性已不同当年;早学会了宠辱不惊。这会听得沈青旋当面说出无礼的话;脸上并没有变色;而是问道:“旋郡主真想知道其中滋味么?”
  简木青早代夏仲芳红了脸;见她不赶紧走;还站着说话;不由恼得不行;低声道:“真是一个不上台面的;半点眼色没有。”
  沈青旋见夏仲芳没有落荒而逃,也有些意外,一时道:“夏娘子倒是说说,究竟什么滋味呢?”
  夏仲芳似笑非笑道:“旋郡主自己去喂一下奶不就清楚其中滋味了么?”说着一甩袖,扶在灵芝肩膀上道:“走罢!”
  沈青旋一愣神的功夫,就见夏仲芳走远了,不由跌足道:“这个奶娘还真是”
  简木青早笑得不行了,瞄着沈青旋的胸口道:“想知道,自己去喂,自己去喂”
  沈青旋回身去打简木青,两人追打着走远了。
  夏仲芳回到房中,脸色却是沉了下来,有些郁恼。
  钱婆子问了灵芝几句,得知是被沈青旋取笑,便低声劝慰道:“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口无遮拦,芳娘不要放在心上。”
  夏仲芳叹道:“奴家倒不是因为自己被人取笑苦恼,而是怕老夫人和夫人听了这些话,对奴家不喜。”
  钱婆子看看其它人不在身边了,便道:“外间戏剧都编造着,说芳娘准备当王妃什么的。芳娘如今这样子,何不谋划着,真个当上王妃呢?要是当了王妃,那是给夫君喂奶救命,自没有什么可取笑的。”
  夏仲芳苦笑道:“王妃岂是那么容易能当上的?且奴家如今住在简府,过些时候要是分辩清楚身份,正式成为简家娘子,那时候婚姻之事,便是父母作主了,又轮不到奴家自己说话。”
  钱婆子献计道:“芳娘子现下就和王爷私定下终身,以后自然就”
  夏仲芳笑一笑道:“王爷只当奴家奶娘,未必有别的心思。”
  钱婆子语塞,便不再说话了,一时也代夏仲芳发愁。
  太傅夫人那里听得传言,却是喊了简飞文去问话,皱眉道:“当年你究竟是跟谁生下芳娘的?总也得寻她的生母来对质,好平息外间这些谣言。”
  简飞文再次分辩道:“阿娘,儿子当年到江南去,当真没和人如何的,怎可能生下什么女儿?芳娘相貌像了阿娘,全是巧合。”
  “胡说!”太傅夫人恼火道:“无缘无故的,她能这么像我?”
  简飞文一时道:“没准她就真是王状元的亲女儿,您的侄孙女呢!侄孙女像了姑祖母,不是很正常么?”
  太傅夫人冷笑道:“哪王瑜呢?又是谁家的娘子?何嬷嬷可是说了,王瑜模样自有几分王家人的影子在内,且聪慧内秀,没可能是什么乡下小户人家抱错的女婴。你要说芳娘是王状元的女儿,而王瑜是夏家的娘子,那可是说不通。好好儿的,夏家为什么要换女?又图不着什么好处。”
  简飞文一想也是,以王状元的精明劲,哪可能认错女儿的?
  太傅夫人又道:“你还是好好想想罢!当年纵没有在江南会什么红颜知己,可有京城的红颜知己怀了你的孩子,跑到江南去了?”
  一听这话,简飞文脸色一下变了,脱口道:“莫非是小玉兰?”
  当年他之所以和白氏吵架,便是因为在外会青楼的小玉兰,小玉兰闹着要进府当妾,他那时却不过,自然跟白氏商议,不想差点被白氏抓破了脸,因一气之下,以游学为名,跟一个同窗跑到江南去,一年后才回来。回来时,却不见了小玉兰,一打听,说是小玉兰跟江南一位客商走了。
  芳娘,会不会是小玉兰生的?若是,极可能真是自己的女儿啊!简飞文吐出一口气,终是把往事跟太傅夫人交了底。
  太傅夫人拍案道:“还不使人去寻那位小玉兰?”
  齐王府中,苏玉叶却是亲提了食盒送到沈子斋房中,笑道:“王爷,今儿这几样,是我亲手做的小菜呢,请王爷尝尝!”
  苏玉叶在别人跟前提起沈子斋时,一口一个表哥,可是见了沈子斋本人,却不敢这样称呼,而是随了别人,一样喊王爷。
  沈子斋自也知道苏淑妃让苏玉叶住到王府的目的,这会审视苏玉叶,淡淡应了一声,并不多言。
  苏玉叶偷看沈子斋一眼,见他正襟危坐,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也不敢多说,摆了小菜和碗筷便退下去了。
  绿梦待苏玉叶退了下去,不由笑道:“王爷这副样子吓坏苏娘子了呢!要是夏娘子在这儿,王爷可不是这模样。”
  沈子斋一笑道:“哪怎么相同?夏娘子是本王的奶娘,本王喝着她的奶,哪能扳起脸的?”
  沈子斋一时饭毕,漱了口,才要出门去散步,就见沈玉仙来了,只好重新坐下。
  沈玉仙让绿梦等人退下,这才看定沈子斋道:“哥哥,外间现下各种传言都有,却想问问哥哥,心中可有属意的王妃人选?若有,也该禀了皇上和淑妃娘娘,看日子定下亲事。”
  沈子斋沉吟着道:“现下形势未明,不必急。”
  沈玉仙一听却是急了,嗔道:“哥哥都这个岁数了,还不急?且现下王府住了叶娘子和瑜娘子,人人猜测着她们两人中,谁会做王妃。外间更有人编排,说哥哥只喜欢夏娘子,准备要娶夏娘子当王妃的。哥哥宜早作决定,免得到时得罪苏家和王家。亲事不成,反成了仇人。”
  沈子斋苦笑道:“淑妃娘娘在宫中帮着哥哥,王状元住在王府撑哥哥,两人都不能得罪,这时候不管是和谁家定下亲事,都要得罪另一家的。最好的法子,便是自己不提,等着皇上赐婚。到时是皇上赐的,不管是哪一家,也无话可说的。”
  沈玉仙一听,思忖了一下,现下苏淑妃在宫中说话有力,若是赐婚,极可能就是苏玉叶当王妃了,这倒合了自己的想法。而王瑜年岁既大,身体又不好,就是这会儿去外间寻夫婿,怕也寻不到合适的人家,她当一个侧妃,想来王状元夫妇不会不答应的。这样子倒是两全其美了。
  至于夏仲芳么,到时哥哥真舍不下,就让她当个妾侍又如何?
  夏仲芳那里,寻思着自己的处境,也颇为愁闷。至这一天傍晚到王府中,却是拿了一个荷包递给沈子斋道:“绣了一个,先用着,剩下的奴家慢慢再绣。”
  沈子斋接过一看,见荷包比原先那个蓝底白花的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知道这是夏仲芳用心思绣的,一时去看她道:“有一个先用着也罢,剩下的不急,没得熬坏你的眼睛。”
  夏仲芳一笑道:“现下想熬,嬷嬷们和丫头也不让呢!都劝着要保养。想我们当时在乡下,为给家里帮补家计,不是没日没夜的做针线?后来上京,接了方大户的绣活,只怕人家嫌慢,也一样赶早贪黑绣着,一样熬过来了。现下略熬一晚,一屋子人全嚷开了,只是劝,好似奴家是灯糊的,熬一晚就会坏掉。”
  沈子斋极少听夏仲芳提起前事,这会听着,心中一动,问道:“夏家的人待你好不好?”
  “论起来,不算差的。且还让奴家跟着哥哥认了字呢!”夏仲芳这阵子听太多传言,因回味起以往,恍然才发觉,阿爹和阿娘待她,果然跟待姐姐略不同的。若是姐姐被休弃,阿爹阿娘不会逼死姐姐罢?也不会硬让姐姐上京去讨什么公道吧?若没有钱婆子和钱舅舅一起上京,自己孤身一人上京,这会还不知道如何呢?果然是亲女,度着阿爹阿娘不忍心让自己流落在外的。
  但自己若是简家的娘子,自己的生母呢?怎没有人提过一星半点?
  沈子斋见夏仲芳突然沉默,想起她的境遇,一时也怜惜起来,半晌道:“对了,上回不是听你说,跟何嬷嬷学吹萧么?可学会了?”
  夏仲芳回过神,笑道:“哪儿这么容易学会的?只学会几个曲调,吹曲子时,何嬷嬷说萧声凶狠,能杀死路人了。”
  沈子斋一听不由失笑,因去寻了一支萧子出来,递在夏仲芳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