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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在时光尽头等你-第112部分

小说: 在时光尽头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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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闪过一丝麻木感,我的胸口闷闷的,浮起了一丝压抑的感觉。茫然地弯下身,我伸手就要去收拾地板上的碎片。
恰好这时,赵子墨推门而进,大声吆喝说:“别动……小心割伤手指!”
话音刚落,我的无名指划过锋利的碎片边缘,刺痛的感觉袭来,接着是一股血腥的味道。
赵子墨大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指仔细看了看,责备说:“我刚喊你别动,你还去碰呀?让清洁阿姨过来清理就好了,你看自己的手指都受伤了。”
我盯着右手的无名指,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戒指也沾上了血迹。我的心尖莫名抖了一抖,自言自语说:“没事,只刮伤了一点。”
可是赵子墨却捏住我的手指不放,重新检查了一遍说:“伤口挺深的,你回去坐好,我现在去给你拿药箱。”
看着划伤的手指,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就像被什么挖去了一个缺口似的。
赵子墨很快就拿着药箱回来了,细心地帮我处理好伤口,然后缠上纱布。她盯着我,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昨夜没睡好吗?”
愣了愣,我才摇头回答:“没事……你帮我再泡一杯咖啡吧。”
“嗯,没事就好。”赵子墨很快就喊来清洁阿姨,把地板清理干净。也许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似的。
掏出手机,我几乎没有多想就拨通了詹佑成的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低沉的声音传来说:“我正准备开会,有事吗?”
我的心情有种说不清的惆怅,还好詹佑成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深呼吸然后暗自叹了口气,回应说:“没事,突然想听一下你的声音而已。”
“傻瓜。”詹佑成的声音宠溺又温柔:“我得抓紧时间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下午见。”
我的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电话的那头传来gary催促的声音,詹佑成压低声音说:“我得去开会了,你也忙去吧。”
“嗯。”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才稍微恢复了平静。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徐成亮走了进来盯着我,随意问道:“唐氏的合同在你这里吗?刚才唐先生打电话给我,说有几项细则需要修改。我打算现在马上改好,尽量赶在中午前过去签约。”
“唐氏的合同?”我微微一惊,连忙伸手去翻文件夹。可是翻了很久,始终看不到唐氏的合同。“我刚才明明放在这里,怎么不见了呢?”
徐成亮上前一步,随手拿起电脑旁的红色文件夹说:“唐氏的合同在这里……”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苦笑说:“原来在这里。”
“你到底怎么了?”徐成亮皱眉问道:“刚才赵子墨说你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还弄伤了手指,严重吗?”
“不严重,伤了一点而已。”我尴尬地望向徐成亮,心底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其实,我打算今天与詹佑成领结婚证。”
徐成亮微微一愣,继而露出欣喜的笑容。“恭喜!”
“谢谢。”我靠在椅子上,心情莫名变得忐忑起来。“可是我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都会遇到不好的事。”
“别想太多,顺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行。”徐成亮干脆拿起我桌面上的好几本文件夹,取笑说:“我看你今天都没有心情工作了,这些都交给我吧。”
我松了口气,交待说:“陆先生的合同很急,麻烦你审阅过后没问题,马上通知赵子墨准备签约的事。”
“好,那我先回去工作了。”徐成亮看着我,有些不放心地说:“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可能昨晚睡得比较晚。”我撑住下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赵子墨重新给我泡了一杯咖啡,虽然也是黑咖啡,但我感觉却与刚才的那一杯味道不一样。苦涩的味道让我难以下咽,靠在椅子上愣了很久,才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下午离开公司到民政局前,我给詹佑成打了好几通电话,却总是提示忙音。
心情有点烦躁,没有多想我便拿起手袋离开。我满脑子都是早上打碎杯子时的情景,心里压抑又难受。
刚把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准备往左拐进入主干道的时候,前方突然冲出一辆黑色的轿车。
还好我反应及时踩下刹车,才不至于撞上去。光看轿车的牌子,就知道是我赔不起的。
我按下喇叭,提醒轿车的司机先离去。可是对方却不为所动,仍然停靠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继续按喇叭提醒,可是轿车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终于忍不住下了车,走到轿车的驾驶座旁,敲了敲车门提醒说:“先生,先生……麻烦你先把车开出去。”
轿车的玻璃很快调下来,驾驶座上坐着年轻的司机。我刚想说些什么,一把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后座传过来。
“上车,我有话对你说。”
我的心就像被电流击过,寻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詹明博正靠在座位上,笑意不明望向我,目光灼灼。


第三卷 蜕变 156。措手不及2

愣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说:“詹……詹伯伯你好。”
“小赵,把车开到马路边上,别挡着路口。”詹明博把目光落在司机的位置上,轻声提醒说:“打电话给秘书,说我会晚十五分钟回去。”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詹明博,有点不知所措。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他才把目光挪到我的身上,冷冷地说:“快上车,我的时间不多。”
“嗯。”我应答,回头把车开到马路旁停下来,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还记得昨天到詹宅的时候,詹明博与詹佑成吵架,以及对我冷眼相对的情景。
也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詹明博对我有种莫名的敌意。昨日自踏进詹家以后,他不屑于看我一眼,唯一对我说的话,也充满不屑和藐视。
深呼吸,我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思考片刻,我再次拨通了詹佑成的电话,可是电话的那头仍然提示忙音。
我茫然地看着停靠在前方的黑色轿车,心里变得忐忑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我不过去,只会让詹明博觉得我没有礼貌和家教;假如我只身一人过去,面临的将会是未知的羞辱甚至是打击。
昨日从詹明博的言行举止之间,我猜到他对我的印象很差;或者可以说,是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
可是逃避并不是我的风格,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鼓足勇气钻出汽车,我匆忙往轿车的方向走去。小赵站在副驾驶座旁,看我走过来礼貌地打开了车门,微微一笑说:“林小姐,这边请。”
林小姐?看不出我的知名度那么大,就连詹家的司机都知道我的姓氏。
怀着不安的心情,我钻进了詹明博的而汽车。宽敞的车厢里,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感。
詹明博虽然年过不惑之年,可是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人心生敬畏。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表情淡淡的让我猜不出喜怒。
我突然有种感觉,像詹明博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真的很可怕。
“请问你今天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吗?”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詹明博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不明的笑意。他并没有睁开双眼,嘴唇动了动,轻声说:“林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这次找上门的目的。”
我仔细想了又想,大概是因为昨日与詹明博见面的时候,说了不中听的话惹他不高兴了。“我这人口直心快,如果昨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事,或者说了不中听的话,恳请詹伯伯多多包容。”
在詹明博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毫无寸铁之力的小白兔,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他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我大可以当仁不让、为了利益不顾一切。
可是他偏偏是我所爱男人的父亲,无论多么讨厌我,也只能默默忍受。
“我要你自动离开佑成,这是对他最好的选择。”詹明博猛地睁开双眼盯着我,漆黑的瞳孔里泛起了阴森的光。
我咬住嘴唇,努力压抑心底的怒意说:“请你相信我和詹佑成是真心的,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祝福?真幼稚。”詹明博几乎失声笑了出来,眉毛弯弯的样子与詹佑成尤为相似。“佑成并不适合你,你更不配当他的妻子。无论你如何努力往上爬,也不过是踩着男人的肩膀才能上位。这个世上有钱的男人很多,你何必对佑成苦苦纠缠呢?”
虽然早有预料詹明博会羞辱我,却从没想到会如此直接。我的立场很坚定,直言不讳地说:“我和詹佑成是两情相悦,可能你会因为程思雅的事对我有偏见。可是,我一直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成为配得上詹佑成的女人。”
轻轻摇头,詹明博苦笑说:“你果然很幼稚,才会天真地认为只要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就能掌控一切。”
“我从没想过要掌控一切,需要的不过是好好与詹佑成过日子。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请你告诉我,我会努力去改。”我的心很难受,可是坐在我身旁的是詹佑成的父亲。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地向他解释,请求理解。
“我想你还没有抓住问题的重点。”詹明博顿了顿,把审视的目光望向我,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是普通清白人家的女儿,也许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身份和背景,勉强答应你们在一起。很可惜,你并不是。”
我几乎脱口而出,解释说:“事实证明程思雅才是凶手,我并没有……”
“你并没有什么?没有杀人?呵呵……我猜你应该这辈子都没法忘记,当年是因为什么罪名而入狱的?”詹明博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分贝。“是杀人,无论是正方防卫杀人,还是谋杀,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羞耻感,反驳说:“我因为程思雅的陷害,坐了五年的冤狱。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个事实,也已经因为那次的过失而受到应有的惩罚。人总会犯错,难道我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吗?”
“可以,你当以可以。可是我无法接受一个杀过人的女人做詹家的儿媳,我孙子的妈妈。坦白告诉你,即使詹佑成日后娶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我也不允许她娶一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周旋于男人之间,一步步上位的女人。”
说完,詹明博随手拿起一个牛皮纸的信封,直接甩在我的手上讥讽说:“叶家的二少爷,秦万江,还有那个曾经在佑成公司里做过助理的男人,你觉得像你这种女人还有资格入我们詹家的门?我说最后一遍,詹家的媳妇可以一无所有,但一定要身家清白。”
牛皮袋的口子散开了,里面的照片洒了一车子。我弯身拾起来,当看清楚照片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每一张,几乎都是我与不同的男人在一起的情景。有我与叶敬良肩并肩坐在酒吧里的,也有我在医院里贴身照顾老秦的,更多的是我与徐成亮出双入对的照片。
每一张,都像钢针般无情地扎在我的心尖上。
“你找人查我?”我无力地握着照片,感觉就像烫手山芋一般。心底涌起了一股凉意,当我想起自己在不留神的时候,身边曾有人偷偷地蹲在暗处监视的画面,就会感到胆寒。“清者自清,我与他们的关系光明磊落,不是几张照片可以污蔑的。”
詹明博使劲摇头,叹气说:“我真搞不清楚,佑成喜欢你些什么?说你长得漂亮,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说聪明,我倒没有发现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把照片塞到信封里,强忍心底的慌乱说:“很抱歉,如果你是为了说服我与詹佑成分手而来,我不会答应。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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