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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大耀女帝 作者:影姿翔舞-第94部分

小说: 大耀女帝 作者:影姿翔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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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黑山又送来一批花纹钢剑,博婉玳命杨青加强京郊三大骑营的骑兵训练,并亲往校场阅兵。
    九月,博婉玳第一次率众,前往皇家猎场进行为期半个月的秋猎,亲赐几位御前护卫每人一把花纹钢剑。
    出发前一日,几位君侍知道陛下今夜定是宿昭阳宫,嘱咐凤后些重要事项。便陆续前往御书房请见,寒暮雪连夜为她赶了件披风;庄永晏请旨请往护国寺,为她求了道平安符;萧煦生求父亲教他缝制了个简单的荷包;吴逸送她一副轻薄的护身软甲,王明送她一副白色狐裘披肩。
    博婉玳分别称赞几句,就连萧煦生那个缝线如蚯蚓般的荷包,她也称好,正好放的下庄永晏的平安符……
    夜里,颜墨梵捧出两套寝衣给她,自嘲的笑道:“臣侍男红不精,从不敢缝制外袍披风之类的丢人现眼,这两套里衣是前些闲暇时缝制的,陛下若不嫌弃,可带去更换。”
    博婉玳接过衣裳,面带惊讶的凝视衣裳许久,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陛下可是不满意,若不满意便留下,臣侍缝制的自是不如宫中六局所出。”颜墨梵本想能讨她句赞,不想她却迟迟不吭一声,生气的伸手准备收回衣裳。
    “朕,我,去沐浴。”博婉玳见他伸手要取回衣裳,双手往胸前一缩,避开他的手,抱着衣裳逃似的去了净殿,这是颜墨梵第一次为她缝制的衣裳,怎肯让他收回?
    匆匆沐浴后,一套寝衣穿上身,左看右看,伸手踢脚,觉的比六局缝制的纹饰繁复的寝衣简洁许多,舒服许多,嫣然一笑,决定以后帝寝衣就辛苦凤后包办了。
    
    第116章
    
    九月十六
    辰时必须出发前往皇家猎场,卯时,宫侍在殿外高唱祖训,请陛下、凤后晨起。
    博婉玳习惯卯前起身,颜墨梵因今日要给她送行,也这般早起。今日不用赶着时辰早朝,此时,博婉玳已经在亲手为颜墨梵绾发,并从龙袍中掏出一支镶东珠金簪,为他定住双凤金冠。
    “可有不适?”博婉玳边为颜墨梵定冠,边小声的在耳边问道。
    “很好。”颜墨梵望着镜中,伸手抚过发冠,遂而向后,握住她的手。
    “那便好,朕还怕你昨夜那般,是因朕情难自禁,让你有所不适。”博婉玳稍稍放心,贴在他耳边轻咬。
    颜墨梵这才听出她问的不是发冠,便不再说话,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胸口,又悄悄放开,嘴角轻轻扬起,声如蚊鸣:“你也很好。”
    博婉玳笑抬目光,看向铜镜中,亲昵的双影……
    殿外等着博婉玳召唤的宫侍,迟迟没有听到陛下传唤,唱声再次响着。
    “进来吧。”颜墨梵立即起身,帮博婉玳整好龙袍,在宫侍的服伺下洗漱完毕,与她一同走出华凤殿,前往清和殿广场,观看出发前的阅兵。
    “大清早的,风凉,你不用这么早跟去,你们不观阅兵礼,等出发时直接到清和门去送朕也是可以的。”走到正殿门口时,一阵冷风袭来,博婉玳立即劝阻他,清和广场地方开阔,风刮得要更猛更冷。
    “不冷,臣侍都已穿戴整齐了,想随陛下去看看阅兵是什么样子。”虽然秋猎都只是官员与御林军等人参加,但秋猎如同点将出征,出发前博婉玳必须观看骁骑营阅兵,虽说人数要比帝师出征少得多,但场面也定是壮观,历代后宫君侍们都会前往观礼。
    再则,他极少在众臣面前露面,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再见见他这个凤后,省得有些朝臣,只要后宫一有个什么凤吹草过,就把‘废后’二字挂在嘴边,他要让他们知道,他颜墨梵没那么好欺:“何况臣侍是陛下的凤后,一年仅一次的秋猎,连阅兵都不陪陛下前往,恐怕又会有朝臣拿着‘陛下为国辛劳,每日天不亮就早起上朝,凤后却在后宫整日无所事事,就连陛下要离宫半个月,前往秋猎也不知早起服侍,一同观礼,真是百无一用。’的罪名,请陛下废后,那时臣侍可真就百口莫辩了。”颜墨梵说完,自嘲的一笑,朝中只怕半数以上的官员,都不希望他这个罪臣之子占着凤后之位。
    博婉玳浅笑,为他拢了拢披风,领着他走向御辇:“朕说不过你,就随你吧,见识见识骁骑营阅兵也好,再过两年,朕便可以将他们培养为铁骑兵,那时,便可以一敌十。”
    帝后与众君侍同时出现在清和殿阅兵场的看台上,台下众人纷纷下跪,三呼万岁声就象震雷一般,排山倒海的响起。陛下与凤后周身环绕的不怒而威的威仪气韵,让不少朝臣不敢抬眼直视。
    “一年多不见,颜家与后宫还出了这么多事,凤后看上去似乎更意气轩然,气度尤先前更甚,当年颜静茹要有她儿子一半傲骨,即便寒门出身,只怕这丞相之位,也非她莫,更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骁骑阅兵开始没多久,王平悄声对身边的内务府总管卢婷说道:“卢大人……”
    “厄,是啊。”卢婷手中紧紧拽着一支上乘的祖母绿玉籫,盯睛凝视高台的凤座上,那轩昂华贵的身影,许久不曾移开。直到听见身边有人唤她,才恍过神,低头看向自己残缺的肩膀,闭眼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一阵悲苦:他可能根本不记得,在玉杵山顶,一路跟着他主仆三人,当他护卫,为他背琴的卢小姐;而她,却因母亲瞧不上颜静茹,与他注定无缘,可每次听到、见到他时,心里却依旧无法平静。虽然如今她与正夫也算相敬如宾,从未争吵过一句半句,但手中这只没来得及送出的玉籫,却一直不舍得送与正夫。
    这场阅兵礼对于博婉玳来说,很是一般,但对于颜墨梵这几位后宫君侍来说,却是精彩,特别是萧煦生,看得热血沸腾。他就坐在博婉玳的下首处,竟探过身子:“陛下,带臣侍一起去秋猎吧,臣侍也学过骑射。”
    “不可,猎场猛兽众多,且弓箭无眼,你去太危险了。”博婉玳不同意,萧煦生骑可以,但射,他那功夫可不行,万一遇着猛兽,那不是弄着玩的:“再说,后宫君侍哪有去猎场的?”
    “但‘宫规’上没说,君侍不能去猎场,臣侍昨夜找了一夜都没找着,那就是可以去的,陛下,你就带去吧。”萧煦生说着,声音小了许多:“秋猎要半个月这么久,我不想和你分开。”萧煦身边的几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纷纷抬头,看他一眼又继续看向广场上,却也染上他的情绪,失了来时的心情,谁,会想与妻主分开这么久呢?
    “陛下是去秋猎,是政事,不是郊游,且猎场内多为女子,皇贵君前去恐多有不便。”颜墨梵目光没有离开台下,缓慢而威仪的开口,他又何尝不想去呢?
    君侍们纷纷低下头,博婉玳也不再言语,继续观看阅兵礼。
    “是,臣侍逾越,请陛下、凤后恕罪。”皇贵君见博婉玳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得低声请罪。
    一个时辰后,颜墨梵率宫中众人,在清和门恭送博婉玳,看着御辇、旌旗浩浩荡荡的行出宫门,颜墨梵顿时觉得心头空了一块。
    为了抛掉这种失落感,也为了不让有心之人乘博婉玳不在宫里时,掀风作浪,颜墨梵加强了对后宫的管制。处理过日常事务,便仔细聆听各宫院的消息,特别是兰林殿的异常动作,哪怕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好在秦华祁没有因博婉玳的离开而又有任何异常,依旧足不出户,安份得抚养女儿,颜墨梵甚至有时怀疑,陛下与自已是不是误会了他。
    闲暇时,颜墨梵便在宫院中亲自栽种白梅,以期大雪纷飞之时,清冷中能夹带一股暗香袭人,而夜间,便点着博婉玳还有几天回来,平淡的日子,就这般日复一日的滑过。
    九月二十一,许立向颜墨梵承上一份由南边送来的两封家书,及一大箩筐极品南海金丝血燕。
    颜墨梵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家书,一封是颜静茹的平安信,信中除了给他报了平安,剩下的通篇都是述说家人,在炎热的不毛之地所受的苦,以及要他好好养身子,尽快诞下皇嗣,将来好有个依仗,让给让颜家重新走入朝堂。颜墨梵苦笑,母亲还是希望他能在陛下面前,为她说句话,可偏偏博婉玳就是不喜欢他提起外戚,折好信,一丝愧意油然而生。
    另一封信上字迹歪歪扭扭,有大有小,他一见,便认得这是父亲的字,眸中瞬间凌波闪动。信中除了报平安外,还写了整整两页的近期锁事:颜景清的女儿成日只要嫡祖父抱,气得刘侧夫天天吹鼻子瞪眼;有一天,颜景清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回来,刘侧夫与她的正夫在她床前嚎了两天;颜景清的正夫又怀上了,刘侧夫渐渐也会洗衣做饭,如今虽不如以前那般富贵,一家子倒也还和和气气的。信的最后,也是希望颜墨梵要多吃多睡,尽快养好身子。
    颜墨梵看完,茫然的折好信,木木的坐在宝椅上,想他那个无缘的孩子,如果他还在,现在也已经依依呀呀的吵着要人抱了。
    将郁结埋在心底,凝目定神看向地上极普通的箩筐,箩筐内的血燕,箩筐的面上是一大片荷叶褒盖着。颜墨梵亲自蹲下,打开荷叶,箩筐里也是用大片荷叶分层包褒着,没有精致奢华的锦盒包装。望着就如同乡里人,挑进城贩卖的土产一般,完全难登大雅之堂。但打开荷叶,那血燕已被仔细的逐一挑去细毛,光滑明亮,鲜红中泛着丝丝金光,一看便知这在大耀境内,绝对是千金难买的珍品。猜想父亲是将他送去的银子,全都买了这些。
    “石儿,将这包血燕,分给各宫主位。”起身,将手上捧着的一大包血燕递给石儿:“其它的,收入库殿,每日炖些。”颜墨梵自然不愿驳了父亲的心意,他自己也盼着早日能再怀上的孩子。
    “凤后,这可是家主与正夫专门给您补身子,分给他们做什么?”禄夌望着石儿捧着一大包血燕离开,心疼的嘟着嘴唠叨。
    “他们与本宫也算是一家人,本宫是正君嫡父,与陛下一样,是这一家之长。陛下有贡品不也常分与家人?本宫又岂有不顾他们,自已掖着藏着,独享的道理?”颜墨梵浅笑从容而不紧不慢的说着。
    
    第117章
    
    秦华祁收到血燕,和气的向石儿道谢,并请他代为向凤后致谢。
    “主子,您说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故意拿这个……”石儿走后不久,土儿盯着几上的血燕,心虚的小声问秦华祁。
    秦华祁不动声色的示意他止声:“服侍本宫回殿午休。”
    “是。”土儿会意,虚扶起他的一只手臂,与他一同入了寝殿。
    “说过多少遍了,说话小心着些,长皇女满月那日发生的事,陛下既然已经知道与本宫有关,这兰林殿除了那五个外,就不好说,还有没有陛下新布的眼线。”秦华祁在土儿的服侍下宽衣,靠在床头,蹙眉轻声道:“那件事除了本宫自己的女儿外,并没有伤及其他,陛下自会网开一面,本宫如今安份些,假以时日,还能在陛下面前说上一句半句,但若陛下得知,贤贵君落胎之事与本宫有关,本宫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了。”
    “是,奴侍只是怕之前贤贵君落胎一事,昭阳宫那位查觉到了什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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