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男主藏在我剑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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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冷夜?”白依依难以置信地反问道,“统治妖界的那个冷夜家族?”
白天凡点了点头,白依依接着问道:“你怎么认定就是他?”
“我无法认定是谁,只是招数极为相似。”白天凡说道,这个问题他已经深思熟虑了许久,而当时他虽是记忆模糊,但也知道那杀害他父母的那人身形绝不是孩童,“从他的年纪,与招数的相似程度,我感觉可能传授他武功的那个人……是我们的敌人。”
“这事我再想想,你千万别轻举妄动。”白依依说道。
“我知道。”白天凡说道,他知道舅舅定是担心他报仇心切,但是他也明白,在自己没有实力的情况下,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何况这个矛头可能指向了冷夜!
相聚时刻总是短。
很快,船便抵达了江湖的渡口,白依依送了林灵儿与白天凡下船。
“我就送你们到此,有空小凡带林灵儿一起来白云山庄坐坐。”白依依说道。
“这个一定!”白天凡点点头。
“谢啦,你慢走!”林灵儿招招手,“祝你财源滚滚,下次见面可要请我吃饭!”
“哈……”白依依无奈地笑了笑,“来我山庄,自然有吃的招待你。”
“好啊,好啊!”林灵儿高兴地拍拍白依依的肩膀,“好走,咱就不送了!”
林灵儿目送那船渐渐消失在黑夜的大海,久久之后,看着手中心爱的剑,才缓过一口气,“我们终于回来了。”
…
苍雪山的月亮,皎洁如玉。
“界主还在?”朔夜站在苍雪圣殿门口,面容姣好,却仿佛凝着一层霜。
“回大人,界主还在,自己一人。”门口的侍卫恭敬地俯身行礼。
“嗯。”朔夜点点头,便进入苍雪圣殿。
长长的披风拂过苍雪圣殿冰冷的地面,她穿着简单,却依然抵挡不住她身上所散发的逼人寒气。
冷夜的新秀,又一个如媚姬一般的人,当是冷夜中最强势的女子,唯一一个能进入苍雪圣殿的女子,唯一一个护在界主左右的女子。
她走到了台阶下,轻轻地俯身,静静地说道,“界主。”
“这么晚你还没睡?”辉夜抬起头,手中还握着一本折子。
“界主交代的事情未完成,属下怎敢入睡?”朔夜说道,她抬起头继续说,“属下已经查清,水无月确是安平王爵的义女。说来话长,她本是落难在帝都,因为是江湖来的,而那会监察史已死,就被人直接送到了御史院,结果那天安平王爵恰好也在,帮她解围了。”
“这么说,安平王爵知道她身份?”辉夜问道。
“是,知道她是水无月,也知道她落难到帝都的原因。”朔夜说道,“大概也是觉得她资质不错,抚得一首好琴,留在府中无伤大雅,至于那什么杀人,他倒是不在意,毕竟一个凡人,在这帝都能强到何处?”
“是吗?雪缘说她是在天琊塔遇到混乱,这个水无月救了她。”辉夜复述了一遍雪缘的话,能在帝都出手救人,武功显然不会太低。
“也不全然是她救的,只是碰巧她也出手。”朔夜说道,“属下也查过这事,只是巧合。”
“不管如何,此后不准她踏入冷溟峰半步,更不准她与雪缘接触。”辉夜清冷地说道。
“这……夫人那怕是……?”朔夜有些惊讶地问道。
“无碍,若你我二人不说,她不会知道。”辉夜应道,雪缘那么单纯,无法明辨是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也只得做绝。
“好吧。”朔夜无奈地应道。
“对了,二旗最近可有动静?”辉夜又问道,“祭司那说星轨有变。”
“咦,不可能。”朔夜蹙眉,“无探子回报,怎会有变?”
“不可大意,那十二夜……”辉夜提醒道,“我们是吃过亏的。”
杨兴之所以知道了十镇灭门案这一干事情,多半就是因为他当时无意在那下了一道圣光结界,恰好被十二夜给破了,才引起了注意。
“属下知道,同样错误定不会犯两次!”朔夜抱拳说道,目光坚定。
“若无他事,你退吧。”辉夜点点头。
“属下告退。”朔夜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才转过身,只听到辉夜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朔夜。”
辉夜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死亡沼泽,你主动请缨,是不是已经觉悟了?”
他的口气似乎很随意,然而朔夜却是神情一僵,有些惶恐,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已被猜中,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听到身后那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当年提出要担任三旗首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辉夜望着她的背影,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想,就是因为冷夜二旗那有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
至少曾经很重要。
朔夜蓦地转身,跪在地上,跪礼是请罪之礼,她低着头,抱拳回应:“界……界主,当年家门不幸,是界主大恩,留了全家一命,还提拔了属下。”
“属下此生只为冷夜效忠,绝无二心。”铿锵有力的誓言在苍雪圣殿回响。
“说这么严重做什么。”辉夜挥了挥手,“回去歇着吧。”
辉夜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朔夜根本无法猜测他到底是在试探自己,还真的是随口一问。
☆、恭喜当爹
第二天,一件大事在紫雨轩沸腾了,那就是失踪已久的枫雪护法回来了。另一大事在江湖沸腾了,那就是林灵儿的“坟墓”给人挖了。
雪缘一早见到林灵儿,就关心起昨晚的事情,林灵儿自己也没想到复活回来的第一天居然是去自掘坟墓。
真是可悲可叹。
“在看什么?”林灵儿见雪缘在看窗外风景入迷,好奇道。
她回过头,宛而一笑,刹时如清晨绽放的花,“这儿的紫罗兰真美。”
林灵儿同她一起望去,看到的却不是紫罗兰,而是那一片枯枝败叶的荒地,那是……
曾经雷庭云送的花,早已成一枝枝枯木,光秃秃地,翘愣愣地立在那里。
那些曾经鲜艳的花,她曾经那么细心栽培的花,此时只剩下光溜溜的枝条,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林灵儿眨了两下眼睛,眼泪簌簌落下,“啊”惨叫了起来。
雪缘一惊,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见林灵儿夺门而出,忽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雪缘走上前去安抚,又忍不住疑惑这荒地上的枯木枝条是什么。
“这些花是那个死在死亡沼泽的朋友送的!”林灵儿泣不成声,“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他,很是伤心。”
“还有人死在死亡沼泽?”雪缘讶道,“辉夜之前并未与我提起。”
“辉夜救我之前,他就已经与九夜同归于尽了。”林灵儿哭道。
“那他……当真了不起。”雪缘也不再提这些让林灵儿伤心,只说了些节哀顺变的话,就扶她回屋,正巧白天凡过来。
林灵儿收敛好情绪,不让他看到自己哭过的模样,几人刚相互打了招呼,就听到秀夜哭声。
“秀夜可醒了。”雪缘扭头望去。
“枫雪,你怎么眼睛肿了?昨晚没睡好吗?”白天凡开口便问。
“啊,没事。” 林灵儿摇了摇头,“去看看秀夜吧。”
雪缘抱起秀夜安抚,而他却哭得惊天动地。 这家伙睡了一天一夜后醒来,就开始扰人了,一边哭一边喊爹。
“这孩子,哎!真闹,现在就这么喜欢叫爹……”雪缘无奈地说。
“原来是想爹!”白天凡笑道。
雪缘也是一头雾水,以前几日不见辉夜,也没见他哭成这样。
林灵儿自告奋勇来逗乐,摆手势,打节拍,又唱又跳,而雪缘怀里的秀夜哭声不减。白天凡看不下去,拉住了要往桌子上跳的林灵儿,“你跳大神啊?”
林灵儿怒瞪了他一眼,停止了手舞足蹈,只是她跳了这么久,秀夜丝毫不领情,要不是看在他还是个娃娃的份上,非宰了他不可!
才这么一想,只听那哇哇声更响亮了,秀夜哭得眉毛都挤成一团。
雪缘一声叹息,忽然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小家伙没有安全感了。”
“什么意思?”林灵儿问道。
“我倒是想起他爹说过的一句话,恐怕的确如此,离开那了,就感觉不到他爹。”雪缘碍于白天凡在旁边,不敢把话点太透。
林灵儿这次倒是反应够及时,理解了雪缘的话,正是因为秀夜离开了冷溟峰,灵感无法感觉到辉夜的存在,所以找不到爹了,这才哭得伤心。
“哟,原来还这样。”林灵儿摸了摸下巴,觉得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事情。
“这可怎么好?我又没法给你变个爹出来?”雪缘无奈地看着秀夜说道。
白天凡俯下身子,拍了拍手,面容和蔼,“没事,小孩子嘛,很容易忘事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只毛线球,放在秀夜面前摇晃了几下,秀夜睁开了眼睛,注意力被这圆圆的毛绒东西吸引住了,随着白天凡一左一右拿着毛线球,他的眼珠子也跟着左右转动,哭声渐渐平息了下来,睁着大大的眼睛,发出了“啊”一声,然后伸出小手抓住了球,又咧开嘴,笑得很灿烂。
“都忘记这家伙特喜欢圆的东西了,早知把他的皮球带来。”雪缘笑着感慨了一下,“谢谢你。”
白天凡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小孩子嘛。”
林灵儿用力打了他一下,一边赞着他,一边讽刺着,“行呀你!还随身带毛线!”
一个大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毛线。
“哎,缝缝补补呗。”白天凡无奈一笑,雪缘调侃道他该找位姑娘家了。
“爹……”秀夜突然对着白天凡甜甜地叫了一声。
“噗!”林灵儿一听,抚着肚子,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她又伏在茶桌上,敲打着,茶具随着敲打的震动而“叮叮当当”碰撞地响个不停,笑得她岔了气,滚到了地上,只得“哎哟”地叫着。
“天凡!恭喜你,当爹了!哈哈……”林灵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道。
雪缘也扑哧笑了出来,一下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捂住嘴。
“我这算是……喜当爹?”白天凡木讷地问道。
“原来……原来秀夜是个吃里爬外的小坏蛋,这么容易就跟别人好啦,雪缘你可要小心啦!”林灵儿笑得都快抽风。
“或许吧,不过我又不是他爹,我才不在乎他多喊几声!”雪缘跟着玩笑道。
林灵儿笑得前俯后仰,白天凡一脸尴尬。
逗了好一会秀夜,林灵儿才想起多日不见怀希,只好让白天凡去叫她。
晚饭之后,怀希才姗姗来迟,自然被林灵儿训了一顿。
说好的什么在江湖恭候她大驾,要为她庆祝三天三夜呢!结果到了今天,到了现在才出现!
怀希刚进门,一看自家娘亲在,吓得差点摔门而出,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这完全是平日偷出宫被抓的本能反应。
“怎么,不想见娘?”雪缘打趣道。
“不,不不不!绝对没有!”怀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娘来了,我这是高兴,高兴地惊心动魄了!”
“惊心动魄?”林灵儿抽了抽嘴皮,“怎不说魂飞魄散呢?”
“哼!”怀希嘟嚷起来,“好啦,好啦!反正我就是高兴娘来了嘛!”
“若换是你爹出现在这,你定是另一般表现了。”雪缘无奈地笑了笑。
“娘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