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狂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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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不是第一次被他请到这里,自然是明白他今日又要做什么。于是,他命人抬着自己的轮椅,沿着玉石制成的台阶走了上去,抱拳说道:“顾世子今日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给我们瞧啊?”
“傅世子,今日你来的倒是有些早了。如此,我们先欣赏一段歌舞,慢慢等候其它几位世子的到来吧。”
顾逸尘的语速很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说的明白。
傅昭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对于顾逸尘,他自然是有些了解的,每当他如此说话的时候,那就代表他即将要杀人了。不过,这一次他要杀的人究竟是谁,却不得而知了。
可依他如此的兴师动重,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月下剑影
傅昭不再说话,而是端坐在顾逸尘的身边,看台之上看着一群白衣女子自不远处翩然而至。
她们摇曳多姿,长袖飘荡,在场中如一群白衣仙子一般舞动着,那舞姿美的如来自九天的仙子,可傅昭却兴致缺缺。
直到此时,才有两个侍女端着茶壶来给傅昭和顾逸尘面前的茶盏里斟满了茶水。
傅昭端起茶盏正欲喝下,就听见一个声音自远处传来:“哟,两位早到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两位世子久等了!”
却是南宫风行,他一身白色衣衫,看起来飘逸俊美,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倒是有些仙风道骨,可若仔细看他的模样,却被那掩饰不在的妖气将那好不容易才透出的仙气给破坏掉了。
傅昭起身说道:“司马兄来的正好,可以看美人起舞。”
顾逸尘也淡淡说道:“是啊,司马兄真会赶时间。”
南宫风行哈哈一笑几步夸上台阶,坐在傅昭身边,这才说道:“两位世子果真是御风的知己,这美人跳舞,是无论如何不能错过的。”守护甜心之雪梦璃茫
说完,端起侍女刚刚才斟的茶举杯饮下,便看见蓝夕夜一脸倦容的自不远处倦倦而来。
“蓝世子这是怎么了?怎地如此没有精神。”
蓝夕爷没有回答,顾逸尘却说:“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真是枉费了蓝世子的一番柔情啊!”
南宫风行正欲再问,却见蓝夕夜已然走上了台阶,见了他们几人拱手说道:“各位早啊!”
“已经不早了。”
顾逸尘懒洋洋的回道。
蓝夕夜听了此话,讪讪一笑,在顾逸尘左边第二个位子坐了下来。
如此一来,靠近顾逸尘左边第一个位子便空了下来。
看来,这陈子轩似乎故意来迟,虽然他确实受了伤,可傅昭都可以被人抬着来,他为何却姗姗来迟呢?
顾逸尘心中有些不快,微微用眼锋扫了一下那个空出来的位子,冷冷说道:“来人,去门口迎接陈世子。”
“是。”
☆、108章:顾逸尘审案
马上有侍卫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只见四个侍卫抬着一个软轿走了过来。
轿帘掀开,正是陈子轩,他微微蹙眉,左边脸颊上一道刺目的伤疤似乎还渗着血,他以左手捂着胸口,右手还拿着一块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两名侍卫急忙扶着他缓步向高台上走去。
众人看见他如此模样借是一愣,这陈子轩平日里比谁都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是受伤了,也断没有就这样来赴约的呀,看来,今日,他这是故意为之。
顾逸尘斜倚在椅子上看着陈子轩慢慢的走了上来,他将手中茶盏一放,这才说道:“陈世子伤势怎地还没有好?这都过去好几日了,怎样?太医如何说的?”
陈子轩只是摇摇头,说道:“伤到了内腑,只怕这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了。”
“哦,看来陈世子这次当真是伤的不轻啊!”
陈子轩觉得顾逸尘似乎话里有话,不由说道:“顾世子有何高见?”
顾逸尘哈哈一笑,一扬手,屏退了正在台下翩翩起舞的一干舞姬,这才朗声说道:“本世子今日要在这里审一两个重犯,因此才请各位世子一同来观看。既然陈世子身体还未复原,只怕看见了受了惊吓,还是请……”美女的野蛮保镖
他的话还未曾说完,陈子轩却打断他道:“顾世子多虑了,虽然本世子身体状况欠佳,但审犯人这样的事情还不至于便不能看吧?”
“那好,既然陈世子说没有问题,那我们就此开始吧。”
陈子轩的话音刚落,顾逸尘便忽而坐直了身子说道。
接着他一挥衣袖,沉声命令道:“来人,带人犯。”
不多时,两个人就被侍卫架着从远至近而来。
除了顾逸尘以外,其它的几位世子都目不转睛,紧张的盯着被抬上来的两个人看。
待得走了近了,除陈子轩以外,其余的几个世子似乎都舒了一口气。只是那陈子轩的额头上竟然渗出汗水来。
“陈世子很热吗?”
顾逸尘关心的问道。
陈子轩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心口突然又疼了起来……哎呦……哎呦……”
“不打紧吧?要不然,本世子命人先将你送回去?”
顾世子体贴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威慑的力量。
“不用了,不用了,可能是因为刚刚走路走的急了些,不碍事的,等一下就好了。”《倾城绝恋:无悔》
陈子轩急忙说道。
“如此甚好,既然无事,那本世子就开始了。”
顾逸尘说完,忽而站起身来,说道:“将人犯带上来。”
白玉制成的高台足足有两百米宽,他们几位世子坐在高台中央,四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刑具,令人看着都觉得幕拧�
可顾逸尘却显得格外亢奋,他的面上闪着一种诡异的光彩,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这或许是这个残酷而又腹黑的世子最兴奋的时刻。
只要是丰国人都知道,这位世子,自幼就残忍暴虐,腹黑阴险。
如若得罪了他,那必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个高台上的每一个刑具上,都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
那两人被带至众人面前,顾逸尘将他们二人看了片刻这才问道:“你们可是丰国人?”
“咳咳……”
他的话音刚落,陈子轩便咳嗽了起来。
顾逸尘冷冷望他一眼,继续看着台下的两人。
他第一句不问案子,问的却是这样一句,足以证明他有多么的狡猾,只要这两人开口说话,那么他们是那个国家的人便一目了然。
☆、109章:是谁做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那两人被一群侍卫压着不得不跪在众人面前,但两人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傅昭不着痕迹的端起面前的茶盏,先是吹了吹盏中的浮沫,这才优雅的品了一口。
在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中,他已经将这两人看了个仔细,他们穿着白色的囚服,身上到处都是鞭痕,血已经将白色的衣物沾染的污浊不堪,但此时,他们二人的却紧咬牙关,目光淡薄。
看来,这两人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只怕顾逸尘是不会轻易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来的。
放下茶杯,傅昭慵懒的向后依靠,一副闲散的模样,他又不着痕迹的看了其它几位世子一眼。
蓝夕夜看似坐着,却很不老实,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抓耳,一会儿又不安的看向那些刑具,一会儿又仰头看看天……看来,他还是老样子,一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有些紧张。
这个人,原本是一个喜欢诗词歌赋的文人,根本没有继承皇位的想发,怎奈,他的皇兄,皇位的继承者却在一次和它国的征战中送了命,北凌国国君才不得已将他立为世子,刚来丰国的时候,每每遇到这类事件,他总是吓的浑身发抖,时间久了,还好一些。可依旧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或许的经历的事情多了些,他如今到是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虽然还不是那么成功,起码比刚来的时候好好很多。他是这几个世子中最没有心机的一个。不过,他的身后却有一个料事如神且很有主意的军师,谷乐山。
此人心机极重,心理素质也极高,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此时,他就站在蓝夕夜的身后,如鹰一般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场中的一切。
看这两人的神情倒不像是认识这两个人犯。
再看南宫风行,一副闲闲地表情,把玩着手中的纸扇,仿佛来看风景般的慵懒模样。
其实,傅昭对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的闲散慵懒,可心中想法却是很多,总是会突发奇想,弄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举措。此人是有一些手段,也狡猾,可致命的缺点便是太过于自负,总是认为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人物。
即便是做为质子的今日,他还是不忘在各个世子间搞一些小动作,其实大家对于他的这些登不上台面的动作都心照不宣,也不捅破。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看着他忙忙碌碌也是一种乐趣。天降神女:只做王的宠妻
看他此时的表情,这件事似乎跟他也有关系,不过,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他的。看来,他又在别的世子和顾逸尘之间搞什么小动作了。
那么,不是自己,不是蓝夕夜,就只有陈子轩了。
傅昭想到这里,又淡淡的看向陈子轩,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是镇定,可一双眸子却死死的盯着下面跪着的两人,眼睛一瞬也不瞬。他那张如刀刻般的容貌在此刻也略显的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因为旧伤未愈还是因为怕跪着的人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供词来。
陈子轩此人一项凶残阴险,深藏不露,对所有人都严加防范。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喜欢玩*女人。看他的表情,今日的事情,绝对是他做出来的,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事呢?
140酷刑逼供
想到这里,傅昭不由得便向顾逸尘的脸上看去。
顾逸尘那张有些消瘦的脸上此时倒是气定神闲,仿佛对于这两人的供词势在必得。
他冷冷的将众人扫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人犯继续问道:“是谁派你跟踪本世子的?”
那人抿唇不语,顾逸尘似乎也不在意他回答不回答,接着又指向另一个人犯,问道:“又是谁派你去军中打探消息的?”
又是一片死寂……
顾逸尘依旧不在意他们是否回答,而是端起一杯茶盏,喝了一口才说:“架油锅,燃烙格。”
他的话音刚落,蓝夕夜便端起茶盏猛的开始往喉咙里灌水。
他身后的师爷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而其他的几位却沉默的如同雕塑。这样的场景他们见过的不止一次,早已经有了很强的心理素质,因此,除了蓝夕夜,其他人都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很快,场中架起一口很大的油锅,半个时辰以后,满锅沸腾的油在柴火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在锅中翻滚。
变身之葵花真解
而那炮格也已经烧的通红。
顾逸尘看着跪着的两人,目光阴冷幽寒,冷声又问:“你们还是不肯说吗?”
那两人抬眼看了一眼油锅和炮格,其中一人眼神闪过一丝恐惧,身上也早已经被冷汗打湿。而另外一人则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狂放肆意。在空旷的场中显得是那样的震撼人心,仿佛一阵猛烈的擂鼓敲击着所有人的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逸尘被这样的笑声竟然笑的心头发毛,他不耐烦的喊道:“来呀,把他给我送上炮格!”
众侍卫面面相觑一眼,这才架着那人走去过去。
火红的炮格在那人赤裸的脚踏上去以后发出一阵滋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立时便散发出一种皮肉烧焦的臭味。
那人饶是铁骨铮铮,也在这样残忍的刑具上被烧的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哀嚎。
整个炮格走完,那人脚上的皮肉已经完全被烧的没有了一丝血肉,只剩下两个白骨森森的枯爪,而那刚刚还笑的肆虐的壮汉,已经疼的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