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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微风吹过的夏天-第32部分

小说: 微风吹过的夏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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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依娜刚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湿头发,这才注意到日历上的红圈。她将卧室的门打开,看到妈妈已经睡熟了,就想着要准备一个特殊的生日会。为此好几天,乔依娜都早出晚归,甚至不惜请假不去公司,只为了精心准备生日礼物。
  在一家上海本帮菜馆里,乔依娜在厨房里当学徒,为了向大师傅表明决心,让自己学习做上海菜,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绝无怨言。大师傅起先不答应,可她坚持了许多天,每天央求,还时常买酒向送,态度十分殷勤,才让大师傅松口,破例收了一个女弟子。
  在毁了一头猪和一大筐螃蟹后,乔依娜的菜终于可以上桌了。
  大师傅尝着味道,肯定地说:“小姑娘,你没白白努力,糯米扣肉和蟹粉菜心,很有味道。”
  乔依娜将手上的油蹭蹭,也提起筷子尝了尝;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仁里有一颗小太阳,闪动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安小兔叼着一根笔,面色发青,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自从陶瓷推荐会后,公司得到了许多厂家的认可,最近接案子接到手软,设计部人手不够,自己的工作量加了一倍。
  “我要死了。”安小兔趴在桌子上,已经灵魂出窍了。
  “大家辛苦了,总监请大家喝咖啡,休息一下。”大卫亲自过来送咖啡,托着她的下巴说:“可怜的小兔,脸都瘦了一圈,你的。”
  “大卫,今天我要早点下班,拜托了。”安小兔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他。
  “有重要的事吗?”大卫挠着头发,全公司只有一个人能准她的假,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今天我男朋友过生日,我想为他庆祝。求你了,就这一次。”安小兔眼睛水汪汪的,一脸期待的表情。
  “这个,我帮你问问。”大卫低下头,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悦,他快步离开。 
  大卫倒在沙发上,帅气的脸庞布满乌云,烦乱的头发遮挡了眼睛,他实在气不过,握起拳头向沙发背猛挥一拳。
  “吃错药了。”马修停下手里的工作。
  “你到底怎么想的,安小兔马上就结婚了,你是准备做第三者吗?”大卫实在憋不住了,自己都快急成内伤了,这小子还这么淡定。
  “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马修起身倒了一杯咖啡,香浓的味道飘散在房间里,深褐色的液体不断地从杯中溢出,提醒着他,自己终是无法放手。
  “那个今天安小兔,要早走,说是给男朋友过生日,你自己看着办。”大卫叹口气,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闷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作罢。
  “我知道了。”心口的痛如此明显,他捏紧手掌,眼睛里的失落让人心疼。
  一到下午3点钟,安小兔就坐不住了,老是伸着脖子望着门口,莫莉打趣到:“心走飞了,瞧你这点出息。”
  “你说,我现在走可以吧。”安小兔脚都在乱动,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小兔,你跟我出来。”马修一进门就拉着小兔往外走,不容拒绝的霸道,惹得大家侧目。
  “请问,有什么事吗?”安小兔跟着他,手腕都被捏痛了,她有些着急。
  “你跟我去个地方。”马修脚步很快,嫉妒的都要发疯了,他紧绷着一张脸,比冬季漫天的冰雪还要冷。
  “可是,我有请假。”安小兔停下脚步,她挣脱着手腕,好痛,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手已经麻掉了。
  

☆、第四十一章

  “我不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马修没有放手,望着她委屈的眼泪,该死的心痛,他低下头吻干她的泪水,味道有些苦涩,他没有办法了。
  “我要走了。”安小兔还在挣扎,听到他手机响了,她才安静下来。
  只是很短的电话,她的手在他掌心,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的情愫,他始终望着她,眼神中的专注,好像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他有片刻的犹豫,拉着她的手打开车门。
  “跟我走,上车。”
  “不要,我要回家,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你不能干涉我。”安小兔扒着车门,一脸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是彩釉,她出事了。”马修声音很淡,他一个人上车,等她自己坐在副驾驶上,才急速地开动油门。
  一路上两人无语,安小兔很担心,她不停地咬着手指,焦虑地皱着眉毛,眉间挤成了川字,她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不安地望着马修。
  “人已经送医院了,不会有大事的,你不要太担心。”马修安慰道。
  在停车等红灯的间隙,马修用手指抚平她眉间的纹路,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说道:“都能夹死蚊子了,会变丑的。”
  他的手好温暖,心中充满阳光的感觉,情绪也变得平和,自己有些喜欢他的触碰,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否定了,一定是自己太担心了,精神紧张产生了幻觉。
  走到医院走廊里,就看着站在病房门前的师傅们,他们脸上都是愁容,彩釉的妈眼睛都哭肿了,大家搀扶着她,带给这位悲伤的妈妈一些力量。
  “你们来了。”赵厂长看到他们,死灰般的神情有了一丝生气。
  “我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通知医院立刻安排手术,费用已经交上了,相信彩釉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席话给大家吃了定心丸,彩釉妈妈感念他的恩情,跪在了马修面前。
  “您不要这样,快起来。”安小兔连忙拉起彩釉妈妈,眼里发涩。
  “是呀,您这一跪,我反而有些为难,我很喜欢彩釉,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位出色的陶瓷艺术家,这些就当定金吧。”他爽朗的笑容,好比清晨森林迎来的第一缕阳光,说不出的温暖舒适。
  “你是彩釉的救命恩人,谢谢。”赵厂长走过来,摸着眼角的泪花。
  “您是我的前辈,又是我的工作伙伴,我理应尽一份力,这里有我们年轻人,你们去休息一下。”马修等在手术室外,脸色凝重。
  安小兔陪着他,心里总是悬在半空,手术中三个字,鲜红的颜色让人不安,她的手在发抖,心冰凉如雪。那日初识,彩釉单纯的笑容,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她喜欢这个孩子,她满心期待着,彩釉能挺过这一个难关。
  “医生说,做完手术后,彩釉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你应该高兴。”马修的声音响在耳畔,手掌的热度让她平静下来。
  “谢谢,你是一个温暖的人。”安小兔轻声说道。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里的医生走出来,宣布手术成功的消息。大家这才如释重负,脸上有了一丝喜悦,安小兔摸着眼角的泪,笑得很甜。望着病床上的彩釉,脸色还有些苍白,呼吸均匀平缓,大约是睡熟了,一定是美好的梦境,她的睡颜安详沉静。
  安小兔走出医院,再次呼吸到清新的空气,心中的重担卸掉了,整个人都轻松要飞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比你去外国学习还要高兴呢。”马修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公开,现在有些懊恼。
  “你说什么,我太兴奋了,都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好不好。”安小兔蹦跳地走过来,眼睛如阳光下的雪,晶莹剔透。
  “没什么。”他扳着脸生着闷气,她是全部忘记了,可恶的家伙。
  “啊,我忘记了,重要的约会,要怎么办,这下糟糕了。”安小兔发现自己错过了约会,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自己准备的惊喜泡汤了,夏逸辰,对不起。
  “反正已经这么晚了,回家吧,我送你。”一丝得意的笑挂在脸上,语气无比轻松,他斜靠在车上。
  “我们出发。”安小兔拽着头发,苦恼地咬着指甲,心中有无数个念头,要怎么解释他才不会生气呢。
  “我不去,为什么要我陪你去蛋糕店,我很忙的。”马修不爽到极点,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拜托,就陪我去吧,给你一次差遣我的机会,我保证万死不辞,好不好,真的赶时间。”安小兔崇拜地看着他,眼睛放出千万伏特的电流,像极了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在蛋糕店关门的前一刻,安小兔才赶到,手都差点被门夹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来。店长有些为难,他对着身后的男子,歉意地说道:“蛋糕售罄,本店已经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知道了,走吧。”马修一耸肩,拉着她就要走。
  “不要,店长,拜托了,请买给我蛋糕。是很重要的人,我一定要为他庆生。”安小兔眼睛波澜起伏,带着无数泪光,看的人心里一怔。
  “好吧,我做一个好了,要等半个小时。”店长叹口气,没有办法呀,又要晚回家了。
  “谢谢店长,店长人真好,我来帮你。”安小兔美滋滋的,已经开始幻想,夏逸辰吃到蛋糕时幸福的笑脸。
  “在这里要写些什么呢。”店长望着一脸奶油的安小兔,问道。
  “嗯,我想想,永远爱你,小兔,好不好。”安小兔眨着眼睛,不好意思地挠头。
  “酸死了,谁会吃。”马修呛声到:“写,生的光荣,死的伟大,他不是医生嘛。”
  “真过分,我决定了,唯一的爱。”安小兔写字时候,手一直在抖。
  “哼,慌话说多了,会有报应的。”马修冷着脸,不忘继续挤兑她。
  再三谢了店长出门,安小兔提着蛋糕要打车回家,她站在路边拦车对他说道:“我要自己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随便你。”马修冷着一张脸,在车里坐着不肯离开。
  城市的夜色如灯海,七彩的颜色跳跃在黑夜里,街道上冷清下来,连车都很少了。风带着凉意袭来,鼓起她白色的裙摆,如枝桠上吐露芳华的玉兰,清雅纤细。
  “上车。”马修将车停在她脚边:“再晚,你赶过去也没有意义了。”
  “呃,都这么晚了。”安小兔担心起来,逸辰一定生气了,想到他如远山般清朗的面容有了一丝忧愁,心就像被挤压般疼痛。
  夜深了,星夜如织,夏日的闷热已无踪影,现在是几盏明灯,闲风徐徐。安小兔抱着蛋糕下车,还未转身就听到有人喊她。
  “小兔,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夏逸辰走进,待看清车里的人,心中升起的疑团,顷刻间化为愤怒,他的脸冷下来。
  “对不起,我有些事情,所以回来晚了,那个生日快乐。”安小兔陪着笑,眼前的他冷如冰雪,她有些不认得了。
  “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夏逸辰极力地压制,声音却还是低沉的可怕。
  “不是的,我想早点回来,但是有些事走不开。”安小兔慌张地措辞,她握着他的手,希望找回他的一丝怜爱。
  “够了,我不想听,你很好。”夏逸辰将她推开,手里的蛋糕也摔在地上,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头好晕,他决绝地离开。
  “逸辰,你不要走,逸辰。”安小兔膝盖着地,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她坚持地要追过去,步伐太慢,眼睁睁看着他的车呼啸而过。
  “不要追了,他走了。”马修从车上下来,她眼中泪光闪烁,睫毛被沾湿,颤抖着如随风飘逝的花瓣,她跪坐在地上,双手遮挡住脸颊,因为伤心,抽泣时肩膀一动一动的,惹人无限怜爱。
  “别哭了,很痛吗?”她的泪水不为他,他却像着了魔似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你走,我现在不想见你。”安小兔抬起头来,眼睛如冬日的湖水,说不出的清冷。
  “我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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