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绽放-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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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也能更加放心的离去。
我的生命快要消逝了,我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我不害怕。我在等待。在最后一刻,我决定留下这些文字,捐献我身上有用的器官。冯子墨小朋友其实很可爱,有好几次他在病房里面问出的无厘头的问题,都让我差点忍不住装不下去。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我想把我的心脏留给他。
就当做是我人生最后也是唯一一次的救赎吧!
我走了。我已经快要写不出来字了……
子昊,对不起,珍重,一定要幸福!
曹偌溪,对不起……
爸爸妈妈,对不起。不要悲伤,女儿真的解脱了。余生就拜托子昊帮我尽孝……
珍……
冯小暖看着这些文字,眼泪情不自禁的滑落下来。文字的最后,自己越来越模糊,最后的珍重还没有写完。她抽噎着,心里难受的很。不管陶纯以前做过什么错事,她照顾了陶纯将近两年的时间,早已对陶纯有了姐妹般的感情。她还年轻啊,就这样没了,太让人惋惜了。
蓝子昊是在第二天早晨醒来的,当他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底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后。冯小暖把陶纯留下的笔记本翻开给他看。
看完了,这个有泪不轻弹的男人,慢慢的闭上眼睛,有两滴清泪顺着睫毛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到枕头上。
之后的三天,他都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可眼神是悲伤的。
不管陶纯以前做了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花样年华一样的她没了,就这样消失了。生命只值得惋惜的……
陶康去移植中心看女儿的尸体时,身子重重的晃了晃,却没倒下去。
傅京芸直接哭的晕厥,之后就病了。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没日没夜的哭。
蓝子昊去她的病房看她的时候,眸光悲伤不已,他拿着陶纯最后留下的文字安抚着二老,末了,说了一句。“爸妈,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请你们收起悲伤,请你们振作,这样纯纯才能走的安心。”
傅京芸看着女儿留下的那些文字,再一次泪如雨下,久久的悲戚……
最终,陶纯并没有完成心愿。因为冯子墨只有八岁,所以她的心脏并不能跟他配对。但是,她身上的其他器官已经成功移植给有需要的病患了。
她人生最后的一刻,总算是做了有意义的救赎。
冯小暖很感谢她最后的善良,很感动。
陶纯的葬礼。
蓝子昊以死者丈夫的身份,向来参加葬礼的人回礼。不管陶纯生前他怎么想着离婚,可她现在已经去了,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让陶纯走的安心,让活着的人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冯小暖带着冯子墨,一起去参加葬礼。母子两,站在陶纯的墓碑前默默的给她鞠躬。
冯子墨把手中自己做的纸质白菊放在陶纯墓碑前,说道,“陶阿姨,希望你喜欢,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可以永远开心。”
傅家的所有人都去参加葬礼了,生死一别,以前的一切再计较已然没有意义了。
傅京东,安清浅,曹偌溪,傅野,傅家奶奶都来了。
曹偌溪将手中的白菊放下后,对着墓碑轻轻的叹息。陶纯这一生算是划上了句号了,她还太年轻,惋惜是肯定有的。更多的是无奈,陶纯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向了这样一个死角。庆幸的是,她在最后一刻幡然悔悟没有带走蓝子昊。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向死者致敬。
三鞠躬后,她看见傅野眸底的悲伤,轻轻的叹息。
葬礼过后。生活的一切还在继续。
蓝子昊在冯小暖的精心照顾下,身体慢慢的恢复了。
只是辛苦了冯小暖,她一直在蓝子昊和冯子墨的病房两头奔波,人也累的瘦了一圈。她每天用心的照顾着他,除了生活起居,却只字不提感情方便的。
她知道跟蓝子昊之间不可能。即使没了陶纯也不可能,她也不想拖累任何人。
蓝子昊每天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他需要时间来好好梳理自己的心情。
十天后,倒是有好消息传来。
傅野出院了,他的身体恢复的速度奇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他可以出院了。
换上自己的休闲西装,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暖暖的阳光流转在他俊逸的身影上更显风姿卓越。
曹偌溪一袭藕粉色的长裙,站在他身边,同样深呼吸感受着这一刻轻松的心情。
俊男靓女般配的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不经意间吸引了很多人侧眸。
傅野侧眸看着身边婉约柔美的小女人,俊脸上闪过一丝邪魅,主动将自己的臂弯往她身边靠了靠,“傅太太,这样招摇过市真的好吗?这样容易招色狼的。”
看着身边那些异样眼神的男士们路过,他明朗的五官顿时笼罩了一层寒气。一记冰寒的眼神警告般的折射过去。
那些男士们纷纷低头,感觉到了低气压后,快速逃离。
曹偌溪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同样招摇过市的男人,唇角荡漾着一抹柔美沉静的笑容,微微偏头,“傅先生。咱们彼此彼此!你这样容易招花痴!”
傅野邪魅的扬唇,俊挺的身姿如同踏着清风朗月的英俊迷人,“傅太太,那咱们就回家互相祸害可好?”
曹偌溪又笑,笑的倾国倾城,粉色的裙摆轻轻扬起,柔美的不可思议,主动挽上男人臂弯,点头,“我看行。”
回到傅家后,曹偌溪觉得第一件事应该是享受一下傅先生的按摩服务,毕竟在医院的两年多都是她一直默默的奉献着。好不容易出院了,她总要感受一下傅先生的服务吧?
这叫礼尚往来对吗?
可哪知道傅先生一回到他们的卧室,就直接把抵到墙上,“傅太太,亏欠了两年多,你总该补偿一下吧?”
看着男人傲娇的嘴脸,曹偌溪惊慌的失笑,轻捶着他的胸膛,“喂,傅野你还讲不讲道理?明明应该补偿的那个人是你吧?简直是颠倒黑白。”
傅野一把握着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颠鸾倒凤更合适。”
曹偌溪慌乱的羞红了脸,无意识的娇嗔了一句,“不行,你得先补偿我,先给我按摩。”
傅野挑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嗓音沙哑不已,“好啊,不如来点高难度的技术动作按摩?”
曹偌溪还没也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某个男人上下其手,逼的她贴在墙壁上,挂在男人臂弯当中。
过程中,某个邪恶的男人一直在实践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他一直用高难度的动作,帮着某个小女人做全身按摩。
而且还不断的逼问,“怎么样?这样的按摩算不算补偿?”
“是不是传统的按摩可以淘汰了?”
“傅太太……满意吗?”
“傅太太……还需要补偿吗?继续补偿?”
曹偌溪已经被压榨成果汁了,只能用残存的意识喃喃的摇头,“不要了……不要补偿了!够了……够了!”
某个男人却是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不够?那你继续补偿,一定要傅太太满意为止!!!!”
第一百五十四章,家花野花
傅野的身体恢复后,曹偌溪也向公司申请恢复工作了。
生活就这样回到了正轨。
傅野沉睡的这两年,傅京东帮他的修理厂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在出院后的第二天,就回到了修理厂工作。再次站在改装车间里,摸着冰凉的汽车零件,身体内的血液却火热的近乎沸腾了起来。那种活力四射的拼搏精神又踊跃起来…………
而他跟曹偌溪的感情,也因为各种姿势的全身按摩而更加琴瑟和鸣。
现在每天晚上的相处模式就是,洗澡,关灯或是不关灯,反正都要榨汁。各种姿势的榨汁,直到她精疲力尽的趴在男人身上睡去。
她开玩笑说傅先生在住院治疗的时候,肯定被医生植入了流氓因子,不然何以会这么流氓?
傅野则是傲娇的挑眉,“这是弥补两年来该尽的夫妻义务。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婚姻,才是耍流氓。”
曹偌溪,“…………”
这一天,傅野修理厂没什么事,忙完了后刚好曹偌溪要下班了,他驱车打算去接她下班。
在半路上接到上官硕的电话,那货一开始就是揶揄,“傅小爷,龙体安康之后都忙些什么呢?出院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你喊兄弟几个聚聚?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傅野这才恍然想到好像出院之后,他的生活重心都转移到家和曹偌溪的身上,好像还真没跟兄弟们聚聚。他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唇角,“这不是没忙的过来吗?出院后修理厂的事情比较多?”
上官硕不屑的冷哧了一声,“你确定是在忙修理厂的事情?而不是沉醉在温柔乡?昨天我好像看见某人陪媳妇逛商场了,还殷勤的跟在媳妇后面提着大包小包?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以前的花花大少突然就变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傅野突然就满头默线,昨天他是陪曹偌溪逛街了,出院后的第一次居然就被这货给撞上了。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那个……今天不忙?没手术要做?”
上官硕冷哧。“得了,傅小爷别转移话题。现在兄弟们都等着你集合呢,怎么样?赏脸不?”
傅野有些为难,因为之前说好了要去接曹偌溪下班。
上官硕直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别太重色轻友了,我们在皇庭盛宴等你,庆祝你出院,不见不散!!!”
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野微微耸肩,还是硬着头皮给曹偌溪打电话,“那个……我现在不能去接你了。”
曹偌溪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临时加班了?”
傅野态度很诚恳。也不喜欢撒谎,“那倒不是,上官硕刚才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大家在皇庭盛宴等我,庆祝我出院。”
曹偌溪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一边整理文件,通情达理的道,“那好吧,你去吧。”
傅野瞬间觉得眼前清风朗月般明朗起来,娶个懂事体贴的媳妇就是好,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多了一句嘴,“我想带你一起去。”
曹偌溪一怔,有些意外,心底划过一丝暖流,笑道,“我就不去了,我答应奶奶今天晚上早点回家教她法语呢。你早点回来。”
傅野点头,“没问题。”
末了,曹偌溪想起了什么,又揶揄了一句,“傅先生,应酬可以,但是得注意分寸。”
傅野立马应道,“你放心,我懂得。傅太太不用担心,回家可能会晚点,但是不会耽误全身按摩的。”
曹偌溪脸颊顿时有些羞红了,想到男人每一天晚上的凶猛,忍不住一阵腿颤。
傅野驱车赶到皇庭盛宴的时候,包厢里果然坐着一大堆人了。
有些意外的是阮安郕这块千年冰山也在,他笑着打招呼,“今天是吹的什么风啊?著名的外科骨干医生闲着没事不做手术。阮氏集团超级大忙人boss放下几千万的合约,都来给小爷庆祝出院?小爷的面子好大啊!”
上官硕直接扔了一团纸巾过去,“少嘚瑟,给脸你就得要脸!”
阮安郕冷冷的挑眉看了他眼,淡淡的道,“今晚你买单!”
傅野无语,“资本家!”
用餐气氛一如既往的洒脱,经常在一起玩的这帮兄弟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套路。
只是酒过三巡之后,阮安郕举杯,那双冰寒的眸底浮现一丝悲伤,“敬你一杯。”
傅野举杯与他相碰,“干杯。”
阮安郕喝的很猛,像是想要把无尽的悲伤一口吞进腹中。
傅野看出了他的不正常,微微疑惑的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今天大boss好像不对劲,是谁能惹的我们的千年冰山心情不好?”
阮安郕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是啊,这天底下除了敬丹那个女人,还有谁能让他心情如此不好?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