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望,唯有子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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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美味极了。
我放下餐叉后,不经意间看到了宋子央满意的眼神,没多想,似乎我现在的骨瘦如柴让冷漠的宋总监看着有些不顺眼,赏了一顿美美的饭食。
大家吃过饭后,都各自回家,在我离开的时候,宋子央叫住我说:“吃了饭,就要好起来。”
我一愣,只是还未等我仔细咀嚼那话语的意思,他已然上车离开了,留下了冷风中的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对,他不是林望。
想到林望,那刚刚满满的饱腹感便瞬间全无,心中开始空虚起来。
第18章 去找渣男了断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沈芸家的大飘窗被我承包了,每天我都要在上面发呆,一直到后半夜。
当沈芸拦住我喝下第二杯咖啡的时候,我又流眼泪了。
“我的小祖宗,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你告诉我个时间。”沈芸边擦着头发,边擦着我的眼泪。
我回过头望着那把买给林望的吉他,抽泣着说道:“明天是林望的生日……”
听了我说那样的话,沈芸一把将头上的毛巾摔在我身上,吼道:“嘛意思,怎么你还要去惠山给他送生日礼物?我说苏未你能不能别犯贱……”
我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滴落在咖啡里面,哭着说着:“沈芸,我就是犯贱……怎么办呢,我还爱他,我就是还爱他……”
沈芸看着我的样子,重重的叹着气,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着:“好了,好了,明天我和你去惠山找他,这样也好,把话说明白了……”
第二天恰好是周日。
已经开春的天气,太阳暖暖的。
我穿上了那件林望买给我的蓝色大毛衣,他说过,我穿这件最好看。
我看着沈芸一大早便浓妆艳抹,还将她那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找出来穿上,我诧异的问道:“你干嘛去……”
沈芸画着眼线,也不看我,说道:“相信我,今天会是场恶战,女王妆和高跟鞋会让我们打赢这场仗。”
看着这样的沈芸,我有些心虚。
“芸芸,我们不是去打架的。”我轻声说着。
沈芸一瞪眼,道:“你还真以为我带你去送生日礼物,我是带你去了结的,遇上那对狗男女,我就替你手撕了他们。”
我没有再言语,我想象不到见到林望我会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
我跟着沈芸往外走,不忘记带上那把花掉了我所有积蓄的吉他。
从津城开车到惠山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沈芸熟悉极了,她说她是高中搬来是惠山住的,据说惠山的都是土豪,例如沈芸。后来她妈妈去世了,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她便几乎很少回去。
到了惠山,沈芸问我:“你知道林望家在哪里么?”
我茫然的摇摇头,和林望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几乎没有同我讲过家里的事情,更别提家庭住址了。
沈芸将车靠边儿停下,然后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说着:“东子,帮个忙,定位一下这个手机号的位置。”
说我后看着我,示意我说出林望的电话,我木然的说出一连串号码。
过来几分钟,沈芸收到了一张定位图,然后启动车子。
“云景豪庭酒店?他一个穷屌丝去那里干什么……”沈芸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看着沈芸微蹙的眉头,没有多问,有些失神。
当沈芸将车子停稳后,我才发现这是一处豪华极了的酒店,难道是林望家里把他安排在这里工作?我心里想着。
似乎今天有什么喜事,好多人进进出出酒店。
我提着吉他,走进了大堂,只是却在走进去的一刹那呆住了,门口整齐的摆放着一张巨幅照片,是那个我爱着的林望和另一个女孩相依在一起的画面,上面的索引写的是“林望和于萌的订婚典礼11:00三楼宴会厅”。
第19章 前男友居然是个“豪“
我有一刻眩晕,险些跌倒,身后的沈芸扶住了我,我的心忽然便那么的空了,或者是死了,这是我将近七年的爱情,我以为我们只是出现了问题,却是可以解决的,有什么问题能抵过我们走过来的六个春夏秋冬,我以为那个给我唱《灰姑娘》的男子虽然迷途了,但却终究会回到我的身边……
心像是窒息般的难受,那种疼痛感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掏空我的心一样,我紧紧的捂着嘴,才不让自己哭出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呛到了鼻子里的眼泪。
沈芸凭空的升腾出满身的愤怒,将我的手拉扯掉,狠狠的说道:“一会儿我发飙,你甭拦着我。”
说完后,她讲我手里的那把吉他抢了过去,然后蹬蹬蹬的上了楼,我不顾旁人的目光,踉跄的跟在沈芸身后。
我和沈芸走进那间豪华的宴会厅的时候,我泪眼模糊的看到了台上林望,不似从前,今天西装革履,头发也理的整齐极了,那个我爱的男人,却已然不是了原来的样子。
似乎还没有开始,客人陆续向里面进着,都是些年轻人,看到了高挑的沈芸走进来,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们都打听着这是哪边儿的宾客。
沈芸收敛了刚刚的暴戾,嘴角微杨,拉着旁边以为一直盯着她看的男子,柔声的问道:“帅哥,我好像走错了,这里是谁在举行婚礼么?”
按男子忙献宝的说着:“美女是外边儿来的吧,今儿是我们惠山首富林氏钢铁的公子和宝山木业千金的订婚宴……”
“林氏钢铁,林望……”沈芸嘴里一字一顿的念叨着。
“美女去哪个宴会厅,我送你去……”那男子贴着沈芸问道。
沈芸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我却抓着那男子问道:“你说林望是谁?”
那男子看到满是泪水的我,有些厌恶的甩开了我的手。
林望是谁家的公子?那个大学时拉着我在地铁里唱歌换钱的林望是富二代?这是有钱人玩的恶劣感情游戏么,我慌乱了,似乎今天我来这里是自取其辱的,在长达将近七年的时间里,我全然被蒙在鼓里,像一个小丑一样被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儿耍来耍去,林望,为何你如此对我……
我慌忙着寻找着沈芸,想要马上离开这里,远远的我看到沈芸叫来一个服务员,然后给了他几百块钱,将那把我为林望买的吉他交了他。
我迎了上去,抽泣着说道:“芸芸,我们走吧,我不找林望了,真的,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沈芸没有理会我,却笑着说道:“怕我闹事儿?乖,谁还没有一个拔创的朋友,这口恶气,姐妹替你出了,你在这里等我。”
沈芸说的风轻云淡,却如暴风雨来的安宁般,我眼见着她走进人群,向前台走去。
远远的我看到了林望,一个服务生将那把吉他交给他,虽然距离很远,而我却依旧看到了他脸色一瞬间的骤变,然后抬头扫视着人群。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女孩搀扶着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子走了出来,似乎和林望说些什么,只是林望没有理会,依旧在人群中搜寻着,我低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酒红色的雪地靴上,一滴一滴映得那靴子像是沾染了血液一样。
第20章 沈芸怒砸订婚现场
再抬头的时候,却是被一声响动,远远的看着那女孩似乎是有些气恼,将林望手里的吉他扔在地上,那吉他发出了“嗡……”的一声,深沉极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
“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是沈芸。
人们的目光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一米七几的身高,穿着黑色的性感短裙,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头发,白皙的脸,红色的嘴唇,高挺的鼻子,带着冷笑的眼眸,这便是沈芸。
沈芸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上舞台,声音清脆而凛冽。
一下子,整个宴会厅安静极了,都注视这个冷艳的女子。
显然,林望看到了沈芸,一怔。
沈芸走上台,一把将那吉他拿在手里,然后冷笑道:“林望……林大公子,您认识这把吉他么?”
林望眉头紧蹙,咬着嘴唇没有言语。
沈芸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这是苏未下了班去海信打了半个月工,花了所有积蓄给你买的礼物,你……敢要么?”
沈芸将那把吉他举到林望面前,林望眼圈红了,颤抖的想要伸手去接。
就那么当下,沈芸举起那吉他狠狠的砸向了林望,骂道:“你他妈的也配?”
林望没有防备的跌倒在地,瞬间宴会厅里乱作一团,那穿着白纱的女子尖叫着忙去搀扶着林望。
下面有人向上台,欲将沈芸拉走,沈芸手持吉他,凛冽的吼道:“谁赶上来,老娘就和他拼了。”
那样咆哮和红了眼的沈芸镇住了下面的人们。
沈芸看着被搀扶起来的林望,嘲讽的和台下的人说的:“我今天就是来替我闺蜜出口气的,这个禽兽骗了我闺蜜七年,将自己说成一个乞丐,大学毕业一直都是我闺蜜养着他,刚和她求完婚,就劈腿这个女人,今儿我们一来,合着他是一‘豪’。”
这些话一说出口,台下更是混乱了,那穿着白纱的女子想要上前拉扯沈芸,被林望拦住。
“你他妈的是富二代,让苏未住三十平的房子,是富二代让苏未养你这么长时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沈芸看着林望歇斯底里的喊着。
说完那话,沈芸挥舞着手里的吉他砸向旁边的鲜花礼仪台,发出说纳簦幼旁伊颂ㄉ献急傅乃П遣A宕嗟纳羧聪湃思恕�
那穿着白纱的女子躲在了林望身后,人们没有人敢上前,有人忙着报警,更多的人呆呆的看着台上那个像是发疯一样的女人。
沈芸用手里那把吉他毁掉了她能看到的一切,人们除了听到支离破碎的声音外,还能听到那女人凌冽的声音。
“我让你订婚,林望这辈子你都别想要幸福……你会遭报应,遭报应……”
沈芸的歇斯底里,许久才停下,只见刚刚还温馨浪漫的舞台,瞬间如战后一样狼藉,有些骇人。
这时,沈芸拖着那把破烂不堪的吉他走下舞台,稳稳的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的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人群小心翼翼的跟随着沈芸的脚步,看向了泪流满面的我。
我安静的站在那里,安静的流着眼泪,泪水顺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拔凉拔凉。
沈芸将那把折了琴头,断了琴弦,千疮百孔的吉他拿到我面前,轻轻的问我:“这把烂吉他,你还要么?”
我咬着嘴唇,流着泪,看着林望和那个女人,摇了摇头,沈芸砸碎了那把吉他,也砸醒了沉浸在七年爱情里的我。
沈芸回过头,冲着台上的林望讥讽的说道:“林公子,苏未说了,这把烂吉他,和你这个烂人,她……都不要了。”
林望听了那样的话语,身形晃动,险些没有站稳。
沈芸扬起嘴角,笑的有些妖艳,随手将那烂吉他仍在地上,说道:“这破烂货谁想要谁拿走……”
说完那话,沈芸拉着我向门外走去。
“苏未……”
宴会厅里回荡着林望有些乞求的声音。
第21章 渣男死在我心里
回过头,看着那个站在破烂不堪舞台上绝望的林望,我带着泪水的眼眸由怨恨变为决绝,由决绝变为淡漠。
林望我可能不会一下子忘记你,但却一定不会再爱你。
我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个可笑的宴会厅,而身后那个男子,也一步一步的离我远去,终有一天,我会将那个我深爱的他连同曾经的过往,一同忘记在那个狼狈不堪的舞台上。
走出酒店的门,还未到我擦干眼泪,我和沈芸便被警察带走了。
派出所里,一个瘦子警察看着看着我说:“男朋友劈腿也不能来闹人家订婚现场啊……还带着这么一个凶神恶煞。”
沈芸冷冷的说道:“不就赔钱么……”
那个瘦子警察眉头一皱:“嘿……”
他还未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