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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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惊醒,原是谭诚的老爹谭大勇闻讯赶来,他们父子俩都是谭府里的侍卫,只是今晚谭大勇在府外值班,此刻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然而等他赶到,谭诚早已断了气。
“谭老,你节哀吧。”
谭东流挥了挥手示意府中的其他侍卫将谭诚尚有余温的尸体搬下去,他死不瞑目任由侍卫怎样都不能将他的眼睑合上,他仍旧是大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顾竹寒的方向,这般诡异的情景令人不寒而栗。
顾竹寒微微转了身,轻吁了一口气,今晚的事情顺利结束,虽然仍有后患,但是好歹是将谭诚这个猥琐男给解决了。
谭东流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似乎很累,他向凌彻一拱手,说道:“今晚让殿下见丑了,现在时辰也不早,殿下不如也早点回府休息?”
“嗯。”凌彻不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谭将军也不用送本王出府了,好生回去休息便好。”
“这似乎不合礼数吧……”谭东流正想反驳,刚好碰到凌彻似冰若花的诡秘笑颜,不知怎地他觉得这个寒夜冷得更甚,唯有悻悻告辞,带着梁怡和仍在发愣的谭峰华转身回房。
☆、15。第15章 都是断袖!
寒夜露冷,积雪深重,只剩下三道人影静立庭院之中,一时无话。
凌彻看着谭东流和谭峰华远去的背影,看着谭峰华时不时回头往顾玉骆的方向望,不由调笑一句,“顾姑娘,你家弟弟真的是受众人青睐啊。”
顾竹寒自是知道他这句话何意,她隐隐觉得凌彻是在针对顾玉骆,谭峰华对顾玉骆有意思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然而无论哪个男的喜欢顾玉骆她都绝不允许!这不是因为她身为他的姐姐霸道,而是她清楚知道她的弟弟性取向完全正常,既是如此,她就不能让别人来肆意欺侮他!就连你凌彻也不行!
“殿下,时候不早,您也应该早点儿回去休息了。”顾竹寒不接他那句话,而是微笑拱手。
“顾姑娘,你就如此对你的救命恩人?”凌彻也以微笑报之,只是那笑怎样看都有森寒的意味。
“民女从来没有让殿下出手相救。”
“可是我不救也救了,你该给我报酬。”
“……我贫穷,我没有银两。”顾竹寒开始抵赖。
“那就以你弟弟来赎。”凌彻一笑,笑中得逞。
“殿下,你莫要这么……”
“殿下,请您莫要为难吾姐,草民跟你去便是了。”就在顾竹寒想发难的时候,顾玉骆上前一步挡在顾竹寒面前,他握了握顾竹寒的手,手心干燥暖人,似是为自己的这番举动感到骄人。他终于有一回敢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了。
凌彻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忽而觉得无趣,他的动作轻佻起来,抬手捏了捏顾玉骆的下巴,让他整张脸都暴露在通明灯火之下,彼时兰芝皎皎似玉人,不画红妆胜红妆,当真一副好皮相。
凌彻一触即放,他似是确认了一些什么,又似是尚在疑惑之中,然而却不多作纠缠,掏了绢帕仔细擦了手,便转身往回走,徒留下一对莫名其妙在风中凌乱的姐弟。
“主子,用不用我将顾玉骆掳回来给你享用?”
待凌彻出了谭府,上了马车之后,凌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之中,幽幽看着凌彻。
“怎么?你吃醋了?”凌彻瞥他一眼,随口说道。
“我呸!我堂堂凌越会吃那么一个毛头小子的醋?”
“那你看我的目光怎么如此幽怨?好像吃了一万只死苍蝇那般。”
“我呸呸呸……”凌越连呸几十下,这才接着说道:“我还不是怕今晚没有人给你暖床,你寒症发作,怕冷?”
“我不还是有你么?”凌彻本是闭上眼睛养神,此时睁开了一只眼睛,看着自己这个没上没下的下属。
凌越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床笫之事我可做不来,还是让太子送的姬妾来吧。”
“凌越,你现在的胆子也愈发肥了是吧?”凌彻的话语里不辨喜怒,然而侍候了凌彻这么久的凌越却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得大了。
他嘻哈一笑,转了话题,“还是温泉水适合你的旧伤,这次在你出征期间,终于在府后的密林处弄了一泓温泉,也将温泉水引到你的房间里,这样你可以随时享用温泉。”
“嗯。”良久之后,凌彻随意应了一声,凌越见他侧颜柔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看似温柔实则无情的锐气,无声叹了一口气,凌彻身上有多年隐疾,不能在雪地里停留太久,但是这次对战西北匈奴,那群如狼似虎一般的蛮夷人,唯有比他们更狠才能取得胜利,是以凌彻亲自带兵在雪地中埋伏了三天三夜才换得来打败一次匈奴,这才扭转了僵持了一个月的局势,与此同时他所付出的代价是多年没事的旧患一朝复发,凌彻看起来精神万倍,实际上却是强弩之末,一碰即倒。
哎,谁让他的主子依附了那个平庸暴烈的太子呢?
…………
雪融雪落又一年,好花好景春快回。自谭诚事件之后,顾家母子三人在谭府过得算是相安无事,顾竹寒每天都在府里干着丫鬟的活计,而顾玉骆因为身体问题,还是一如既往地只能呆在屋子里看书,哪里都不能去。
本来顾竹寒以为这种平静的日子会一直地过下去,然而却有一天发生了几件令她无法再忍受下去的事情。
那一天是正月十五,是顾竹寒每月出去一次的采购之日,这一天她很早办完事就回府了,路过谭府洗衣房的时候又看见自己的母亲被别的姨娘刁难,这种事情平日里发生得不少,谭芙又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每回顾竹寒看见都会悄无声息地帮她顶回去,这回肯定也不例外,然而那个新纳的十二姨娘说话也忒难听了点,她居然扯到了顾玉骆身上。
顾竹寒靠近她们,隐在一堵矮墙之后听她们的对话。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十二姨娘和她的丫鬟在自说自话,谭芙根本没有开声插话的意思。
“我说顾夫人你不要脸也就算了,为何生出的子女也如此不要脸的呢?”
谭芙听见这句话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抬头望向十二姨娘,低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二姨娘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看了谭芙一眼,“还在装傻扮懵?二公子被将军禁足了你还不知道?”
“那……那又与我们何关?”
“是与你们无关,只是与你那个俊俏得令所有人都神魂颠倒的儿子有关而已。”十二姨娘嗤笑一声,“顾夫人呐,你莫要忘记二公子是何时被将军禁足的呀。”
谭芙眼神一闪,颇有点不自在,谭峰华是在谭诚死了之后便被谭东流突然下令禁足的,他被关押在东凤阁,整个谭府最偏僻的地方。而谭东流软禁谭峰华的原因恐怕是……
“顾夫人啊,若果我是你的话,早就不会这么厚脸皮还要留在这里了,你的子女都大了,有能力自力更生了,很应该早早离开这里,不要丢人现眼啊……”
“谁丢人现眼还不知道。”不等十二姨娘说完,顾竹寒便从矮墙之后走出,她看也不看十二姨娘一眼,径直走到谭芙面前,轻声唤道:“娘。”
☆、16。第16章 你锋芒太露了
【续上章】顾竹寒再也忍不住,从矮墙之后走出,轻唤了一声:“娘。”
………
虽是简单一句称呼,却让谭芙一下子放松下来,她微笑看了顾竹寒一眼,又见她手上拿了这么多物资,知道她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你辛苦了。”
“嗯,”顾竹寒点了点头,似是不想和这里的人多作纠缠,她挽了谭芙的手,“娘,我们走吧。”
十二姨娘想不到自己完完全全受到无视,心中愤懑,想到自己入府这半年以来除了最初的一个月受宠之外,平日里都是被大夫人压制着,本以为今天终于逮到府里最软的柿子想要拿捏几番,却不料半路杀出一个顾竹寒,那个脸上有疤的丑女居然直接当她不存在,这心头上的火气简直是无处发泄!
洗衣房僻静无人,现在又只得她们几人在此,当下她的胆子也大起来,直接让自己的几个婢女拦住顾竹寒母女,她大喝一声:“你们二人和我站住!”
顾竹寒看着拦在她们周遭的几个丫鬟,转头看向十二姨娘,“十二舅母,你这是何解?”
“你既然叫得我作‘舅母’,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十二姨娘原名沈香兰,帝京上一个八品小官为了讨好谭东流让她嫁过来的,平日里她在别的姨娘面前可能还是身份低下,但是在谭芙这对孤寡母女面前,身份却是显得高贵,她轻蔑地瞥了顾竹寒和谭芙一眼,随即扬了扬手,围住顾竹寒二人的那几个婆子和婢女立即走了上来,一副要围殴她们二人的架势。
顾竹寒携着谭芙在她们的包围圈中不避不让,她对着沈香兰冷冷一哂,“作为后辈,我奉献十二舅母一句,与其浪费时间对付我这种不相干的人,倒不如留点力气对付府中其他想除你而后快的几位姨娘。”
此言一出,沈香兰闪了闪神,顾竹寒这番话是何意?
她示意那几个婆子和婢女停下来,问顾竹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二舅母没有发现最近舅舅专宠四舅母么?”
“是又如何?”
顾竹寒一笑,也不转圜抹角,她直接说道:“十二舅母难道就没有发觉舅舅虽然娶了十一房侍妾,可是谭府依旧是人丁单薄,子嗣不多?”
沈香兰眉毛一剔,知道顾竹寒说的是事实,谭府里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位公子和两位小姐,大公子谭峰权和二公子谭峰华还有大小姐谭襄都是大夫人梁怡所出,而剩下的二小姐谭露则是四夫人所出,是以四夫人在府里的地位不像别的姨娘那般,也算是特别的。她没有作声,只是看着顾竹寒让她继续说下去。
“而在这人丁不多的将军府里,二小姐谭露就是四舅母所生,二小姐也快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四舅母的父亲又是当朝彻王殿下的手下,而彻王殿下又是当朝最红的人,你说久久不踏入四舅母房间的舅舅为何要在现在去呢?”
“那又如何?”沈香兰还是听不出顾竹寒说这番话的意图在哪。
顾竹寒也不急,她看着仍旧围着她们母女二人的婆子和婢女,说道:“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太多人听见为妙。”
沈香兰看着她神秘的样子,挥了挥手让其他闲杂人等离开,院子里仅剩下她和顾竹寒母女二人。
“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未知十二舅母是否记得不久前你曾经在府中的后花园里和四舅母的妹妹闹了不大不小的冲突?四舅母一直没有动你不是不想动你,而是等待最适当的时机动你,比如用最当季的花粉来导致你过敏,又比如寻找适当时机下药让你久病不起,”顾竹寒眸光轻转,很满意地看见沈香兰的面色白了白,“当然,府邸里有这么多别的姨娘和四舅母交好,这些事情只要轻轻吩咐一声……”
顾竹寒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沈香兰不是笨人,自是知道自己说这么一大番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沉默片刻之后,沈香兰面色一沉,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明哲保身。”顾竹寒不再说什么,她再一次挽了谭芙的手,再也不看沈香兰一眼,径自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只留下沈香兰在原地发怔。
待走远洗衣房之后,谭芙突然轻叹一声,她不安地看向身后洗衣房的方向,说道:“竹子,你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