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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部分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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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梵渊侧头看她,眼中情绪沉浮。
    不知怎地,现在这样的情境让顾竹寒想起她和梵渊在南唐时两人走在桥上作最后分别的情形。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为了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只是困入凌彻给她的难题之中,不想再和大蔚的人纠缠不清。
    想不到这么一过去就已经经历了生死大梦,再回头时,仿佛全部事情都面目全非。
    “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施舍我一下而已。”顾竹寒撇了撇嘴,自暴自弃地道。不论她怎样用力将手抽出,梵渊的手就是一动不动地禁锢住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他这般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举动让她非常不好受,仿佛赌气那般,她的手紧了紧,不再逃离梵渊的触碰,而是好像是像后怕那般缠紧了他的手,不再让他离开自己。
    梵渊被她这种微妙的反应弄至心中一动,本想启唇对她说一些话,却在宫道旁看见了一直等在暗处的赖冬寻。
    赖冬寻一见他们平安无事出来,紧绷的心才松了一松,她立即迎上前去,狠狠搂了搂顾竹寒,这才笑骂道:“死人,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呃。”顾竹寒眼前这样的情景转换弄得回过神来,赖冬寻却不理她,将手中一直攥着的瓷瓶递回至她手上,“收好你的宝贝,下次不要再假手于人。”
    “谢谢你。”顾竹寒展颜微笑,珍重地从赖冬寻手中接过那个得来不易的瓷瓶,梵渊早已经知道顾竹寒为什么要进后园,她是为了自己。
    心下暗叹,相比于要责骂她,他更多的是感到怜惜,然而这种怜惜又不能表现出来,他总觉得自己不够狠,不能将她赶走。
    而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宁愿牺牲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让别人受伤害。
    诚然,她也有狠辣无情的时候,可是她的这种心思从来不会用在别人身上。这……或许也是他喜欢上她的其中一个原因。
    “梵渊,或许你身上的蛊可以找出解法了。”顾竹寒捧着那个小瓷瓶,还是忍不住心头高兴,也不顾自己与他的关系僵硬,她抬起头,瓷质脖颈在月华之下闪出细碎微光,她双眸亮如辰星,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这一刻,梵渊又悲又喜,一腔平静被她搞得天翻地覆,不知道该要怎样回应她。
    他想快刀斩乱麻,将这些不应该生出来的感情如荆棘般斩掉,但是千言万语到了唇边只能化作一个动作——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举止微带亲昵与赞赏。
    “呃?”顾竹寒不明所以,原以为梵渊会赏她一个爆栗,或许会臭骂她一顿,虽然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这毕竟只是她个人的事情,他……根本不想解开这蛊毒。
    然而,只要她将这个小瓷瓶交给怪人,兴许他们不用非要等到将双生蛊的母蛊给灭了才能离开。
    可是,梵渊今晚的举止接二连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虽然还是若即若离的举动,但好歹她还是感受得到他是关心自己的,不然在蓝宝感觉到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不顾一切来救自己。
    当下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眼中带了点祈求,又有点可怜兮兮,这么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被赖冬寻瞧见,轻咳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还真想不到梵渊就连关心人的举动都做得如此隐蔽,果然是圣僧啊……”
    “啊……?”顾竹寒听得赖冬寻微带讥讽的话语,想要进一步问清楚这话里的意思,然而梵渊却是微微寒了脸色,暗地里握了握自己的掌心,仿佛方才那柔软的触感还在手上。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看顾竹寒和赖冬寻一眼,径直往前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他们修长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的交集,仿佛就像两条平行线那般,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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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1。第481章 就仗着我维护你

顾竹寒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人毫不关联的影子,心头微微烦躁。
    待得到了分岔道上时,梵渊还是在前头停下了脚步,今晚他们贸然出来的事情看来还是要好好商计一下,不然待会儿赖秋桐问起,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三人默契地互相对望一眼,最后还是决定一同进殿。
    只是顾竹寒和赖冬寻先走在前面,而梵渊则是尾随其后。
    大殿上宴席其实已经到了尾声,赖秋桐见他们三人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心中本来十分着急想要派人去寻找,此刻见得他们三人一同回来,梵渊仍旧是淡然无澜的神情,而那名刘公子则是与自己的妹妹并肩而行,脸上微红,眉眼上挑之际,渲染出一抹艳色。
    他的酒气好像散了不少,与自己妹妹的距离似乎更进了一步,可是赖秋桐怎样看怎样觉得这位刘公子身上似有不妥,然而一时之间她又看不出她哪里有不妥。
    正愣神间,梵渊已经坐回她身侧,她侧头以眼神相询:找到蓝宝了么?
    梵渊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转了头,让人重新上茶,今晚酒喝得太多,他需要解一下酒。
    赖秋桐看着他这般冷漠,像是和之前完全没有改变过的模样,心头黯然,自从那次之后,他再没有入过自己的寝殿,无论她以什么理由去邀请他,他都没有再去,心中不觉挫败,想要说一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忽而一杯清茶递到自己跟前来,她看着那杯冒着蔼蔼热气的茶,耳边听见那人道:“喝一点,解酒。”
    赖秋桐迎上了梵渊的眼眸,依旧是不起一丝微澜的深邃眸子,可她还是被他这难得的体贴给吓得惊了一惊,慌忙将茶接过,也顾不上烫,喝了一口。
    梵渊知道赖秋桐定然会怀疑刚才他们三人一同进来的一幕,启唇说道:“刘公子好像和公主的关系很好,方才我在外面追蓝宝的时候,正好看见公主在照顾醉酒的刘公子。摩梭的酒,也是太烈了。”
    赖秋桐听得他状似不经意的解释,也没有多想什么,反正在许多时候梵渊说什么她是相信什么的,此刻他说自己的妹妹和刘骁走得近,心中疑惑顿散,当下笑道:“今晚刘公子也确实是喝得够呛的了。”
    “所以,还是今晚还是命人给她送点解酒汤吧,免得明天刘公子宿醉,耽误了酿酒的事儿。”
    梵渊继续淡淡出声,前半句是重点,后半句只是掩饰。
    赖秋桐自然是将后半句给听进了耳,顺从微笑,“好啊。”
    一场宴席就这样无波无澜过去。
    凌彻似乎也饮醉了,自顾竹寒回来之后也没有了心思为难她,在宴席散了之后由他带来的护卫搀扶离开。他醉得彻底,在临走之前还是意味不明地看了顾竹寒一眼,好像陷入迷茫彷徨之中,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顾竹寒自然是没有心思理会凌彻的,她正忙着去联系薛言,想要写信问他梵渊的双生蛊和护心蛊怎样解决。
    说起来她和薛言也分别了很久,在祈风的时候因为要掩人耳目她也不能多问他鼎玑阁的事情,此刻要写信给他,自然问的事情会多起来。
    缪可言在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留下了两名鼎玑阁的成员,无论用不用得上,在异国他乡,多一条退路总是好的。
    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她将几大页的长信都书写好,等着墨迹干透,再入信封,然后命人送信。
    鼎玑阁的一名成员都已经在旁边安静等着了,此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进来,顾竹寒下意识想把信收好让人撤离,却是看见梵渊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竹寒心中不明所以,按照他们之间的状态,他本应对她回避才是的,在这个时刻来不会是要抢她的信,不让她寄出吧?
    如此想着,也不管梵渊对她有什么意见了,立即将信往怀里一塞,才站起来迎接他,微笑道:“你怎么来了?”
    “只是听闻你这里有鼎矶阁的弟兄,所以来看看罢了。”梵渊神色淡淡,仿佛没有看见她刚刚的小动作,径直越过了她,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那名鼎玑阁的下属听到梵渊这样说,自然很受用,立刻毕恭毕敬地道:“大人,很久没有见。”
    顾竹寒眼眸轻转,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是不屑:这人想见的明明是她,又硬是说成要来看一看鼎矶阁的人,最好的解释不就是掩饰么?
    不过,她并不打算拆穿他。之前她一直忙着在各国周旋,还没有好好问过梵渊在鼎玑阁里的地位以及身份,现在听见自己的属下对他这么恭敬,心头的疑问再次浮了上来。
    梵渊见她一脸疑惑的表情,清缓一笑,也不主动问她,而是真的煞有介事自顾自地和站在房间里的鼎矶阁成员说话。
    那名鼎玑阁的成员名为银八,虽然梵渊不是常常在鼎矶阁里活动,可鼎矶阁的人他还是认得出的,当下和他拉起了家常,将顾竹寒晾在了一边。
    面对这样被冷落的情况,顾竹寒也不恼,想要了解梵渊不为人知的生平的话,还是有许多方法的。
    比如现在听他们聊天,她也能从中得到许多信息。
    只听见梵渊终于问到了这次来的重点,“银八,我也是很久没有见薛先生了,他最近的情况如何?”
    银八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是守护着顾竹寒,理所当然比旁人清楚梵渊和他家小主人之间的关系,当下也不隐瞒,“薛先生前段时间还收拾小主人在祈风弄下的烂……呃,手尾,最近比较忙。”
    “下次你看见他,替我问候他一下吧。”梵渊略略点头,也没有多问一些什么,毕竟他想知道的,都从蓝宝嘴里听得差不多了,而他真正来的目的……其实是想问顾竹寒想寄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过了今晚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会想着写信给薛言,询问薛言他体内的蛊毒是否能医治。
    其实答案谁人都知道,他身上的双生蛊经已经过改良,而赖秋桐也因为为了得到他又对双生蛊的母蛊进行了一些改动,这样一连串的变动下来,他身上的蛊毒自然是越来越难解。
    与其让这么多人为他操劳,倒不如……还是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完这一段路,等待下一个来世吧。
    “你什么时候要去薛先生那里?”梵渊侧眸看向银八,终于问出今晚来的真正目的。
    “稍后,”银八如实回答:“今晚来这里是替小主人送信给薛先生的。”
    “哦?”梵渊来了兴致,“那信……在哪里?”
    “梵渊!”顾竹寒这回终于忍不住了,低喝了一声,语气中隐带暴怒之色,“你莫要想着打信的主意,我不容许。”
    宫室之中,青铜荷灯忽明忽暗,映照得相视而望的二人也隐隐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顾竹寒一瞬不瞬地盯着梵渊,脸上表情僵硬,一双眸子却是亮如白昼,耀得梵渊几乎要撇开颜面,不与她对视。
    其实,每次和她作对,每次拒绝她,他的内心总会很煎熬,也会很难过,双生蛊也会隐隐发作,那种痛噬心扉的感觉不比情动之时的压抑来得轻巧。
    可他没有办法,说他无情也好,懦弱也罢,他这一生唯一不能拿来作赌注的就是她。在他懂事之后,习得了岐黄驳杂之术的时候,他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为自己占了一卦,卦象并不复杂,只有八字:大梦生死,孤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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