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仵作王妃-美人红妆案 >

第191部分

仵作王妃-美人红妆案-第191部分

小说: 仵作王妃-美人红妆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渲辛碛行荒持缓么患胰饲袄垂劭矗匀范ㄉ焙ξ易迦说拇跞说降资撬H粽嫘椎孟郑ú磺崛模 �
  木梓衿微微抬眼,似觉谢瑾瑜的视线如一道细小的蛇,蜿蜒悄然地钻了过来,让人憷然。
  “如此。”宁无忧漫不经心点点头,带着木梓衿与其他人一同入宫。
  宁浚立刻跟了上来,“红线,你已经跨了火盆了,什么牛鬼蛇神都不要怕了。”他拍拍胸口,“如今你在我心里,是天下第二神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为自己洗清冤屈的。”第一神探,自然是他心中的木梓衿。
  木梓衿很是欣慰地笑道:“那便多谢王爷了。”
  正和殿之内,已经聚满了相关的人。刑部与大理寺以及御史大夫三法司早已严阵以待,在殿中一处宽阔的角落辟出一块,布置成三司会审的布局。上方坐着皇帝。
  宁无忧与谢瑾瑜等人入殿之后,在皇帝的安排之下各自入座,木梓衿一步一步走入殿宇之中,在三法司之前停下。她微微捏紧十指,挺直脊梁,随后向皇帝行礼。
  皇帝抬了抬手之后,她站直身,看向这殿宇之中的人。除去她之外,中秋宫宴之上的大部分官员都在,她在环视,看见杨慎与傅梁宇以及谢明娆,稍稍松了一口气。
  “红线,”大理寺卿轻轻咳嗽一声,语气平缓冷漠,“中秋宫宴之际,你手持凶器伏在死者状元谢长琳尸首之上,当时有宫女进入死者所在的偏殿看到此景,可有此事?”
  “是,”木梓衿口吻清晰有力,答道。
  “随后宫中侍卫听见宫女惊叫,便将你捉了起来。当时殿宇之内,便只有你和死者谢长琳两人,而你又手持凶器,自然认定你便是凶手。如此,你可认罪?”大理寺卿冷声问道,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与口吻。
  木梓衿缓缓压住稍微起伏的气息,冷静地说道:“不认!”
  殿宇之上,众人微微一惊,诧异愕然地看着她。
  “人赃俱获,你为何还不认罪?”大理寺卿微微眯了眯眼,眼角余光瞥向宁无忧。
  宁无忧轻轻垂眸,殿宇之内,殿外光线透过厚重繁复华丽的窗格流泻进来,重重帷幔静静低垂,挡住光线,晦明晦暗的光将宁无忧脸色幽幽半遮半掩,讳莫如深。
  “我想,王爷之所以要将审问地点选在这案发的正和殿,便是要让我当场揭穿中秋夜宴之时,凶手的作案手法,如此一来,王爷与众人,甚至皇上,都或许知道我无罪,为什么我还要认罪?”木梓衿微微抬起下巴,傲然自持,直直地看着大理寺卿,冷然目光,丝毫不退让。
  大理寺卿脸色一僵,无措又愤然,微微咬了咬牙,转头看向坐于身后高处的皇帝。
  皇帝目光深邃地看着木梓衿,薄唇轻抿,似往宁无忧那边看了看之后,才轻声说道:“既是如此,朕也知王叔的心意,你既然认为自己无罪,那便要证明你不是凶手,否则——”他的声音沉冷下去,自带威严与压迫,“杀害状元,等于谋害朝廷命官,轻则砍头,重则凌迟!”
  木梓衿心头一凛,蹙眉之后,轻轻点头。她转头看向一旁,眼睛扫过站在那处的官员,被她目光扫过的人有人避开视线,有人则不屑一顾,有人冷漠,有人怒视。直到她将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人一身直裾长衫,简约朴素,宽大的衣襟罩在他身上,显得他格外消瘦与羸弱。触及木梓衿的视线,那人脸色微微闪过几分慌乱,连忙垂下头。
  木梓衿慢慢走向他,平静而轻柔地问道:“探花郎杨公子,中秋宫宴之时,由于你与状元和榜眼郎都还不曾受官,所以入宫参加宫宴,也只能坐在筵席之中靠后的地方,是吗?”
  杨慎抬起头来,一手放在身前,紧紧地捏住广袖,点头道,“是。”
  众人纷纷看过来,不明所以,又探究好奇。
  木梓衿看着杨慎憔悴虚弱的脸色,微微蹙眉,又问:“当时你和状元郎以及榜眼郎同坐一排,是不是?”
  “是。”杨慎点头,见众人纷纷看向自己,捏了捏广袖袖口,又回忆道:“当时谢兄……也就是状元郎坐我的左方,傅兄坐在我的右方。”
  木梓衿微微眯了眯眼,疑惑地问道:“若是按照状元、榜眼、探花的次序,从左到右的位置,应该是谢长琳,傅梁宇以及你,为何你却坐在了两人中间?”
  杨慎脸色一白,立即解释道:“原本我是坐在右边的位置的,可后来傅兄因为受了很严重的风寒一直咳嗽喘息不止,他便与我换了位置。他说,他怕自己的风寒传染给我和谢兄,又怕影响我和谢兄观看戏舞,所以才要求与我换,我当时没有多想,便与他换了。”
  木梓衿看向站在一旁的傅梁宇,傅梁宇立即恭敬拱手说道:“正是,在下由于备考时过于紧张,又一时不慎受了风寒,本想可以辞了这宫宴,可又想这是一次难得的入宫机会,便就算是再严重的病,也应该来参加。”
  木梓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问杨慎,“当时谢长琳坐在你身边,你可知道他中途离开了?”
  杨慎略微怔了怔,显得有些惊慌,随后缓缓地摇摇头,“我……我并不曾注意他离开了……也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
  一旁有官员小声愤然道:“什么不知?该不会是为了掩盖罪行的托辞吧?”
  杨慎一听脸色立刻惨白,连连摇头,双手也惊慌的摆动,“不不,不是!我当时眼睛盯着戏台上,被戏台上的舞蹈所吸引,所以看得认真,便没有太注意到谢兄是否离开了……”
  “那你可注意到你右方的傅梁宇?”木梓衿微微迟疑片刻,又问道,“从你入座开始,他就一直在位置上吗?”
  杨慎立即看向傅梁宇,微微凝眉。
  傅梁宇淡然冷静地端正而立,轻轻地看着木梓衿。
  “他一直都在位置上吗?”木梓衿又问。
  杨慎略微迟疑地点了点头,“……在,”他蹙眉,若有所思,“一开始灯光未暗下来时,他便静静地坐在离我不远处的位置上。我虽然并没有时时刻刻看着他,但是由于关心他的病情,偶尔会看他一眼。”
  木梓衿微微沉了口气,再感受到众人刺在她身上如炬如锥般的目光,一时如芒在背。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阅读愉快……

  ☆、拆穿谎言

  殿宇之中,木梓衿依旧看向杨慎,却已经感受到从各处投来的戏谑压迫的目光。
  “红线姑娘,我不明白,你所问这杨公子的问题,与证明你的清白有何关系?”忽然一道冷然的声音传来。
  众人纷纷质疑地看向木梓衿,轻微骚动,低声议论轻轻起伏。
  木梓衿转身闻声看去,见谢瑾瑜端坐于殿堂之上,面如冠玉,唇角含笑,分明他容颜俊朗俏美,可却让木梓衿觉得透着一股冷意。
  她直视着谢瑾瑜,说道:“当然有关。”
  “哦?”谢瑾瑜轻轻挑眉,“愿闻其详。”
  木梓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略微点头,又看向杨慎,“杨公子,你能确定,戏台之上,谢姑娘做飞天胡璇舞之时,你身边还有人吗?”
  众人一凛,纷纷向杨慎看去。杨慎呼吸微微一滞,看了看傅梁宇,又看看木梓衿,略微迟疑之后,又轻轻点头,“我……虽然不能确定谢兄是否还在,但是,傅兄是……一直坐在位置上的。”
  “是吗?你能确定你真的看清了吗?”木梓衿紧声问。
  “我,我是看到了。”杨慎迟疑地点头,“虽说戏台之上的舞蹈惊艳绝伦,可做飞天舞选时,胡璇的动作未曾改变,我担心傅兄的身体,便快速地朝他那边的位置上看了一眼,的确看到他还在位置上的。”
  “可是你快速地向他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看向舞台,所以也只是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对吧?”木梓衿终于微微勾了勾唇,轻笑着反问。
  杨慎愣了愣,有些为难窘迫地点点头,“是……我当时看那舞蹈看得有些痴醉,所以在去看傅兄时,就很匆忙,只是匆匆一瞥,而且当时灯光昏暗,我只是看他还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就……就没再多看了。”
  “既然如此,红线姑娘便是怀疑当时坐在杨公子右边位置上的人已经不在了?”端王宁涛在此时疑惑扬声。
  众人果然立刻看向傅梁宇,又看向木梓衿,困惑惊诧,“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傅梁宇脸色依旧不变,僵直、怔愣地看着木梓衿。
  木梓衿微微眯了眯眼,冷冷地看着他,随即又转身,在众人的视线之下,走到殿宇之中还未撤去的坐席之中,走到一处边缘的位置,看向傅梁宇,问道:“傅公子,若是我没记错,中秋宫宴之时,你所坐的,便是这个位置,是吗?”
  傅梁宇僵直地点头,“是。”
  “从这个位置起身,走出正殿,转入偏殿之中,离开众人的视线,需要多久?”木梓衿又问。
  “只需几个弹指。”宁无忧在此时微微抬眼,看向木梓衿,轻声说道。
  “正是。”木梓衿站在傅梁宇当晚所坐的位置上,又抬脚走向偏殿之处,她以平常走路的速度走进偏殿,随即又回来,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之中,说道:“各位所见,刚才我从这个位置走出殿宇进入偏殿,不过用了四弹指。若是再走得快一些,可能只需要两弹指。两弹指的时间,便是当时谢姑娘在做飞天胡璇之前,灯光暗下来的时间。而那时灯光暗下去,再重新亮起来,也用了大约三四弹指,这期间,也足够人趁着黑暗,避开众人的耳目,快速离开正殿了,不是吗?”
  傅梁宇脸色一白,淡然的神色瞬间变得僵硬,嘴角微微抽搐。
  “而谢姑娘在台上足足转了半盏茶的时间,这半盏茶的时间里,殿宇之中灯光迷离,花瓣飞舞绚烂,戏台之上如星屑闪耀,众人都沉浸在她的舞蹈之中,包括杨慎,所以,才不会注意到身旁是否有人。而等胡璇舞结束之后,灯光再次暗下来,凶手再借着这灯光暗下来的一瞬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神不知鬼不觉,不是吗?”木梓衿冷冷地看向傅梁宇。
  傅梁宇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全身僵直,似在微微颤抖,既不甘心,又似有些绝望地看着木梓衿。
  杨慎则惊愕骇然地瞪大了双眼,呆怔惶恐地看着他,“傅兄……你,怎么会是你?”
  傅梁宇扯起嘴角戏谑一笑,“是啊,怎么可能是我?红线姑娘,就算如你所说,我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偏殿,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何况,当时杨兄分明看见我还在位置上的。”
  “是啊,”杨慎似乎至今不愿意相信傅梁宇便是凶手,他讷讷地看着木梓衿,又看向三法司的人,“傅兄真的在位置上的,我当时匆匆一瞥,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除了他会坐在他的位置上,还会有谁呢?而且,中秋宫宴之时,他受了严重的风寒,身体不适,虚弱无力,连坐着都艰难,又怎么会有力气去杀人?”
  他说得有理有据,三法司的人果然质疑地看向木梓衿,问道:“红线,你刚才所说,不过是你的推测,虽然从位置与时机上看,傅梁宇的确更有作案的嫌疑,但是,你并没有更充足的证据。”
  木梓衿淡淡一笑,“既如此,我再问榜眼郎几个问题。”
  “你问便是!”傅梁宇轻轻拂袖,僵硬地说道。
  木梓衿清冷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