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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铁楼-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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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还活着?”闻听此言,顿时觉得那个做法医的也是一个牛逼人啊,如果老杨说得是真的,那这人清洗尸体的时候应该将那尸体身上的符咒全都洗下去了,既然这样,那尸体复苏只需要很短的一段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正常人都把时间浪费在了惊恐上面,所以,遭遇这种情形死的人一般特别多。
    “还算活着吧。”老杨说着,摇摇头,见他话里有话,我赶忙追问,一问之下才晓得,原来那小子让突然醒来的僵尸狠狠地咬了一口,一口咬在脖子上,却没死。
    
    第261章 丧尸
    
    我靠。
    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我就无语了,惊讶之余对这人很是钦佩。
    要知道,僵尸的身体里裹带着大量的尸毒,被那玩意咬一口肯定没有好果子,而且,传说中这玩意一旦咬了人都是不咬死不松口的,被僵尸咬了还能活下去,那觉对是战士。
    等等……
    什么叫“还算活着吧”?
    回头想想老杨的话,我又觉得这里头有事情,其实,“不死”和“活着”并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概念,老杨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果然,当我问起这事儿的时候老杨重重地叹息一声,旋即说道:“那个人,被僵尸给咬了,咬了之后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间歇性发作,总想咬人。一开始还能控制住,到后来就不行了,突然就冲上专往脖子上咬,局子里的人给吓坏了,一不小心将他击毙了。”
    “那不是死了么?你怎么说还算活着呢?”一听这话,我挺纳闷,哪知道,老杨闻言苦笑了一下:“当时是死了,可后来他又活了啊,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保准你过目难忘。”他说着,真的站起身来,我看看时间,有点晚,不过老杨好像很希望我能跟他走一趟,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推辞。
    从丁翎的家到警局,花了不少时间,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警局里的人大多下班了,只有几个值班的还在,那些人听说我们的请求之后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老杨跟他耳语几句那人才算放下心来:“金九爷的徒弟啊,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心里想着,我跟了上去,那个拿着一盘钥匙,哗啦啦哗啦啦地在前面走,拐弯抹角地走到最里侧,正看见正厅的屋子里两个值班的警察在打瞌睡,那人在玻璃上面敲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紧跟着将我和老杨带进房子里。
    门一推开,我就无语了,那关押犯罪嫌疑人的拘留室里放着一个能有两米来高的大铁笼,笼子里头,一个脖子上套着项圈手脚都被铐住的男人正在里头晃晃悠悠地来回走,他神情呆滞,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从那一身的血渍来看,这应该就是老杨他们说的那个人了。
    “他有思维么?”站在门外没进去,我看看着里头那个人问老杨,老杨一听,耸耸肩,旋即在带路的民警的手里接过一个短棍在那笼子上面敲了一下。
    那笼子一响,晃晃悠悠像是梦游一样的那个人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一瞪,呼地一下撞在了铁楼的栏杆上又被笼壁弹了回去。那笼子被固定在墙壁上了,要不然这下子准能将笼子撞翻了。
    他用那长着指甲的爪子抓着栏杆,龇牙咧嘴地往外挤,身上那些子弹打出来的血洞已经干涸凝固了,任凭他怎么折腾都没有冒出丁点的血迹来。
    “你看见了吧,就是这样,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反应,但是他对声音的刺激很敏感,而且,他是看得见的。”
    老杨说着,在那尸体面前一摆手,果然,随着老杨的那手掌的挥动,那家伙涣散了的瞳孔一下跟了上去,他一边咬牙一边转头的样子非常滑稽,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蹲下身子看看他的爪子,皮肤收缩,激起很多褶皱,在褶皱的尽头,十个指甲已经长出不少。
    撩起他的袖子看了一下,胳膊上面,青筋尽显,尽管没有血液循环可那些大大小小的血管全都鼓了起来,青筋之上,有绒毛,比汗毛重一点,不明显。
    再看它的牙齿,犬齿突出,臼齿内扣,虽然长得不够长但是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了。
    “老弟,这是不是丧尸啊?”还没等我检查完,那个来开门的警察拍拍我的肩膀问,一听这话,我摇摇头,其实,丧尸和僵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虽然在一些特殊情况之下这两种东西出奇地相似。
    丧尸在西方的影视作品里出现得较为频繁,可于实际来讲,他们所说的丧尸并不是真正的“尸”,那些东西,还算是人,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有停止活动。
    在医学和法理上说,人的死亡标准是脑死亡,可是,丧尸的大脑还能工作,这也是在西方也能得到普遍承认的一个客观事实。
    而根据相关史料的记载,最早的丧尸是一些从事巫术师用药物制成的,他们会用药物里的一些特殊成分让人假死,然后在用另外一些方法让那些“死了的人”重新复活。这些“尸体”往往会被一些特殊的仪式催眠,进而会以一个类似“活死人”的方式为其服务。
    虽说这种方法和中土地区的养尸养鬼很相似,但是,仔细来说,他们养的丧尸还是靠大脑来控制自己的“人”,和我们所说的僵尸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的。
    正是基于这样一个特性,所以仔细留意你就会发现,在西方人看来,只有砍了脑袋之后他们所说的“丧尸”才会彻底被制服,于实际来讲,只不过是让那些没有死透的人重新死一次而已,这在自然科学上都可以推敲的,只是现在的影视作品习惯性地将两者混淆在一起罢了。
    听完我的讲述,那个拿着钥匙的警察蓦地变得恭敬起来,他跟老杨对视一眼,旋即蹲下身来问我道:“那,这位师兄还有救么?”
    “他已经死了,还怎么救。”我说着,叹息一声,拍拍手掌转身出来,一边走一边对两个人说:“如果可以的话,尽早将他火化了吧。这种东西,时间拖得越久远他就越厉害。而且,别说我没告诉你,尸毒是会传染的,你还是先带我看看那个被他袭击的兄弟吧,要不然,保不齐又要多一个类似的。”
    “好。”老杨一听,立即点头,快马加鞭到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一病房的亲戚和一个气息奄奄的人。
    那人面无血色,脖子上有个伤口,虽然伤口很浅但是人已经肿得跟个茄子一样了,见他气若游丝,我就知道只要再晚来一时半会儿这人就算完。
    
    第262章 火罐
    
    “诶,这是谁啊?”我正给那伙计查验伤势呢,一个哭天抹泪的老太太突然凑了过来,老杨见了,善意地笑笑,一边给他介绍我一边不失时机地安慰几句。
    从他的话语里能看出来,那老太太就是床上这汉子的生身母亲。
    我转头看看他们,一共能有七八个,除了一个中年女人之外,还有两个小孩儿和几个和这人岁数差不多的好兄弟。
    那两个小孩儿也就三四岁,还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年龄,他们躲在母亲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虽然很好奇,但是不敢上前。
    见到这副情形,我有点小感触,这警察要是挂在这里了,这有老有小的一家子算是遭罪了。
    “诶呀,原来您是金九爷的高足啊!小伙子,你快给看看,看看我儿子还有救吗!”老太太说着,伸手拉住我一下跪了下来,见她如此,我赶忙搀扶,生平第一次,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大夫了。
    想当年,看别人求金九爷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轮到自己站在这里,顿时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像是挂了什么东西一样。
    “老太太,您不用太担心,您儿子中了尸毒,有点严重,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您放心吧,我会尽力的。”我说着,看看四周,旋即将老杨叫过来要他去买点东西。
    老杨听后,当时就是一愣,可他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一转身就出去了。
    那一家人对我的存在半信半疑,可还是有两个兄弟模样的男人跟老杨一起出去帮忙了,趁着这会儿工夫,我扒开了那个男人的衣服,仔细检查了还问了一下那人的伤势如何。
    从那老太太和中年女人的回答来看,这人还算命大,一来,咬他的那个伙计也是刚被咬伤,还没死,也就是说,在咬他的时候那个人还不算是僵尸,而且,被咬住的同时这人当即开了枪,所以他脖子上的咬伤并不严重。
    比较棘手的,是一部分尸毒沿着那个伤口溃散到他的全身了,虽然这货未必能像刚才那位一样长出长牙和指甲,但是,不处理的话周身浮肿的他也活不了太久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遇上了初出茅庐的我,正巧,我最近触类旁通了一个拔除尸气的新方法。想到这里,我叫那女人去值班室要了一些酒精和棉花,又将这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平放在床上,他一直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跟个死人似的没什么反应。
    给他活动活动手脚,又坐在一边等了一会儿,老杨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大包小包地一大堆东西放在床边,那些人十分迷茫地看着我。
    “你这是要干啥?”老杨说着,提着一袋子糯米问我道,据他所说,为了拿到这东西他可挨了好通骂,我笑笑,问他没有听说糯米可以拔尸毒的事情么?这话一出,众人唏嘘,就连那老太太都觉得我这人有点不靠谱了。
    “小伙子,你这,你这,这电视里的法子我们都用过啦,那玩意不可信,我们用糯米铺在床上也是没用的。”老太太说着,捂着嘴巴老泪纵横,就连老杨这家伙也拉拉的衣服问我到底行不行。
    我不怪他们不相信我,因为这种头发短见识更短的人我见得太多了,故作高深地叹息一声,随后将糯米放在一边,检查了一下老杨买的东西没什么缺陷之后我慢慢悠悠地在袋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子来。
    这玩意,俗称火罐,是中医理疗最重要的工具之一,澡堂子里有的是,诊所里也很常见,通常都是用来“逐寒祛湿、疏通经络”的。可用它来祛尸毒还是我的独门绝技。
    在那些人诧异的目光中,我将十个罐子一字排开,每一个里面装上一点糯米,比量了一下糯米的量之后,伸手掐住那个病人的手腕。
    毛笔蘸上朱砂,在他的手心手背画了两个标记,紧跟着,催动真气,用剑指贴着他的胳膊猛地往前一推,目力可见,一道青紫色的气血被硬生生地逼迫回去,反复三次,那胳膊上的尸毒就跟水囊里的墨水一样汇拢到了那人的身上。
    不等那些尸气回落,我赶紧用泡在朱砂里的绳子捆住他的胳膊,依照此法又用了三次,那人的尸气已然汇集在主干之上。
    看着那颜色迥异的躯干和四肢,在场的人全都张大了嘴,我知道,现在这些人怕是知道我的厉害了。
    随手一弹,一道火光从指尖闪现,以“木中火”将放在桌子上的酒精灯点燃之后,我又拿着镊子点燃酒精棉,学着澡堂师傅拔火罐的样子在罐子里头燎一下,我坐在凳子上有条不紊地将装着糯米的罐子一个个地扣在那人的后背上。
    一个,两个,三个,很快那人的身上便多了二十几个火罐,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还没用上五分钟,那罐子里的糯米就变了颜色,等我洗完手回来,那些罐子里的糯米已经变得十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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