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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百亿遗产1-7生还游戏-七分之一生还游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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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开饭啊?”潘少强龇牙一笑,坐了下来。

  “三哥,老五呢?”我故意问道。

  老三点了根烟,很随意地说:“他有点不太舒服,不想吃饭。”

  我顺着他的话说:“不太舒服?他平时可是胃口很大的呀。”

  “就是因为暴饮暴食,肠胃才搞坏的嘛。”潘少强为自己倒上橙汁,喝了一口,美滋滋地说,“比超市卖的饮料好喝多了,都是现榨的吧?”

  “嗯。”我转向七妹,“去把五哥叫来。”

  “他正在休息,别去打扰。”潘少强冷冷地看着七妹。

  “光是我们在这里吃,他在屋里会馋死的。”我笑言,“七妹,去叫五哥。”

  “侦探。”潘少强冰冷的目光转到我这边,“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吧?”

  我刚要说话,就被二姐打断,她好像看出一丝端倪。叶秀珍接口说道:“如果不舒服的话,得吃药才行,我去找大夫。”

  老三拦住她。潘少强的眼神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视了两圈,最后视线落在我这里,“侦探,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我瞥了一眼老张,保镖正稳如泰山地坐在旁边,这让我踏实了不少。我沉着冷静地回答潘少强,“是的。”

  “有话别在饭桌上说,等吃了饭我陪你好好聊。”他舔了舔被尼古丁熏黄的门牙,看那架势是想对我动手了。

  “六弟,有话就趁早说。”二姐站在了我这边。

  我微笑着站起身,“各位,有件事必须让你们知道。这事与刘振国的死亡有着直接的关系。我想,大家一定会非常感兴趣。就在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我……”突然间,我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我皱着眉头,双手按在餐桌上支撑着身体,“我……”瞬间,额头就落下豆大的汗珠,我闭上眼睛晃动着脑袋,双腿变得瘫软无力,两只胳膊也开始打战。餐桌前的几人都看着我,在我的视线里,每张脸都出现重影,又由重影转化为模糊。

  我向后踉跄了几步,想要坐回位子,可惜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抬头向上看,天花板像是秋千似的,在我的视线里来回摆动。餐厅的灯光失去了照明的功能,整个餐厅变得天昏地暗。胸口的阵痛还没消失,腹部也跟着痉挛起来,肠子好像打了结,在腹腔内玩起了拔河的比赛。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不等我做出反应,一大口热腾腾的鲜血喷出口腔,喷洒在装满橙汁的容器里。是橙汁,橙汁里有毒!

  冥冥中,我感觉有四只手伸向我这边,我的视觉神经突然消失,周围一片黑暗。我的左手紧紧抓着餐桌边缘的餐布,像是救命稻草似的抓着它。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倒了下去,手里的餐布带动桌上的杯子和碗碟,统统摔在地上。这一刻,我仿佛停止了呼吸,只能听见有人在说话,具体说什么根本无法分辨。我闭上了眼睛,昏死过去。

  03

  我猛然睁开双眼,双手撑在松软的睡床上,周围一片漆黑。我死了吗?我在哪儿?

  看看四周,应该是我的卧房,枕边小闹钟的荧光针头指向十二点。已经午夜了,我睡了多久?我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一切都是梦吗?打开床头灯,再度环视四周,是我的卧室没错。谁把我送进来的?

  回忆着几小时前的情景,我中毒了,倒在餐厅的地毯上。想起那杯橙汁,橙汁里被人下了毒药。真没想到游戏只是刚开始,就有人把目标转到我头上,赚老板这笔钱远没有之前想的那么轻松。在没与死神擦肩而过时,总以为为了几亿酬金和死亡近距离接触也没什么关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倒下前没有想任何财物,当时我只希望自己能够活下来,仅此而已。

  我静静地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气色很好,没什么不妥。我昏倒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说这是现下急需解决的问题。去问二姐、七妹恐怕不行,因为投毒者可能就在她们中间。问张爵明的话,不知他又会派什么任务给我,在元气还在恢复的时候,还是不要找他比较好。对了,我可以去问管家,老杨没理由会害我。

  披上那件穿了好几天的西服,我轻轻地带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向雷宇国的卧室。长廊内亮着微弱的灯光,左边的忏悔室内,杨利民正坐在一张长椅上打着盹。受二姐所托,管家为了不让我们随意进出父亲的病房,只好在这里安家。

  弯过中指,刚要叩响门上的玻璃,老杨就敏感地睁开眼。见来人是我,老杨立刻丢下盖在身上的绒毯,小跑过来替我开门。

  “六少爷,你……”

  “嘘。”我让他小点声。

  他很听话,立即把音量降低。老杨关切的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担忧,“六少爷,你应该去休息。”

  “我来问你点事。”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昏倒后,发生了什么?”

  杨利民急切地说:“听七小姐说你出了事,可把我给吓死了。我想找大夫替你看看,可是老张给你打了一针,然后就把你抱进了房间。”

  “他给我打针?”我皱着眉头,“他随身带着针管?”

  “他都会带强心针在身上。”

  “强心针?”我赶紧解开衬衫,心脏附近确实有一个带血的针孔,“这么说,是保镖救了我一命?”

  “是啊。”管家把我拉坐在前排的长椅上,拍着我的肩膀,“看见你没事,我的心也踏实了很多。”

  我提出质疑,“请等一等,保镖不知道毒药的成分,光是一支强心针就确定我会平安无事吗?”

  “毒药?”老杨反问我。

  “不是毒药是什么?难道那杯橙汁没有毒?”

  “橙汁没问题啊。”老杨也皱起眉头,“刚开始大家见你倒在地上,也都认为是橙汁惹出的祸端,可是你喝橙汁的时候他们也都喝了,每个人都没事。”

  “啊?”我的眉心锁得更紧了。我仔细回忆餐桌上的每个细节,冰块是我亲手倒进去的,说明冰块和橙汁都没问题。难道是杯子?不可能,玻璃杯都是随手拿的,而且是我最先挑选的。凶手把毒药投放在杯子里,怎么确定我会拿哪个呢?等等!难道说,这个投毒凶手没有任何明确的目标,对他来说谁死都一样?嗯,目前来看只有这种解释了。

  “六少爷,你还好吧?”杨利民凑上来摸我的额头。

  “没事,我只是在想点事情。”

  “我听说你在晚餐前有话想对大家说,是什么事?”

  “呃,”我想了想,现在不是说老五之死的最佳时机,于是,我搪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大家,凶手在我们当中,想让他们各自小心些。”

  说起这件事,我想谈谈我的看法。不怕你见笑,我觉得五少爷是凶手。”

  “为什么?”

  “杀人犯都会心虚,现在五少爷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根本不见人。”

  “哦?”我假装不知情。

  “不管怎么按门铃他始终不开门,他是少爷,我这个管家也不好主动去开门。唉,他现在饭也不吃,就连手机也关了,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

  “等父亲死后,分配遗产时他就会现身了。”我若无其事地说。

  “唉。”他长叹了一声,“老爷的病情越来越差,估计熬不了几天了。”

  “我看这棺材……”我指着展台下方的棺木,只把话说了一半。

  他沉重地点点头,“这是报应。你们的父亲在事业上是个强者,可是在婚姻上却是个暴君。六少爷,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我略有耳闻。对了,老杨,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我母亲的事?”

  “抱歉,这我并不了解。不过我想,你妈妈应该在很多年前就过世了。”说到这里,他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那些女佣当中一旦有人怀孕,都必须按照老爷的要求把孩子打掉。有些人不从,偷偷生下孩子,她们以为老爷不会知道这件事,可是老爷都用钱来买这种消息,一经发现,孩子就会被人抱回来。老爷亲自动手,他把孩子放进沸水,刚出生的小孩总是被他给活活烫死。背着他生孩子的女人,也都会被他的保镖一一解决。我记得有一个女佣,她很年轻,任凭老爷怎么说都坚持把孩子生下来,结果老爷就把她的双手双脚钉在木板上,用木棍打她的肚子……”他在这里停住,不忍往下说。

  这种事我听说过。以前日本侵华的时候,日本兵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怀孕的慰安妇。一棍子打下去,孕妇的羊水就会破,血也会跟着往下流。接着往下痛击孕妇的肚子,尚未出世的孩子就会拖着脐带滑出母体,孕妇会因此大出血,最后导致死亡。有些婴儿卡在子宫里无法滑落,日本兵就用刺刀去挑,就像是用牙签挑螺蛳肉那样,把孩子的尸体从母亲肚中挑出。这种残忍的手段我以为只有日本人会用,没想到雷可华的父亲也乐于此道。

  “父亲这么做,就不怕被人揭发?”我问道。

  老杨反问:“他都是用钱来收买,谁会揭发?”

  “可是人总得讲点良心啊。”我说完后,发现自己有点孩子气。

  “有良心的话,就不会跟这种人共事了。”管家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深长,他仿佛不是在说雷宇国,而是在说我。为了帮助老板完成他的大业,为了拿到一笔酬劳,我已经放下了良心这种东西。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妥,转而又说:“后期老爷希望将功赎罪,他从那些惨死的母亲家中找到孩子的照片,做成了一个相册。六少爷,相册里有张你的照片,那时你还光着屁股呢,想看看吗?想看的话去找保镖,相册归他保管。”

  照片?我担心管家会看出破绽,于是用沉默来回绝这个提议。见我迟迟不开口,老杨赶忙说:“少爷,我不是非要你看相册,其实……”

  “没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哎,好的。”

  走出这间忏悔室,经过长廊刚拐向客房区,童润洁就与我撞个正着。

  “还没睡啊?”我跟她打招呼。

  她没有回答,而是神色慌张地关上门。

  “七妹这是怎么了?”我自语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我刚进门,又看见了张爵明。保镖坐在床边瞪着我。他劈头盖脸地问:“你想找死吗?”

  “我刚才去……”

  不等我说完,他就揪住我的领子把我牢牢地摁在墙边,“你怎么还敢乱跑,知不知道有人想要害你?潘少强一晚都没睡,他一直在找机会干掉你!要不是我把他打晕,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我……”

  “你要是嫌自己的命长,我大可以送你一程!”

  “不敢。”

  他把我放下,后退一步厉声说:“你给我记住,老板把最重要的筹码押在了你身上。这游戏只有老板让你结束,你才能结束!现在游戏还在进行中,你就他妈的给我好好玩儿下去!再让我看见你半夜乱跑,就别怪我翻脸!”

  “不敢。”我重申道,“刚才我去找老杨问点事情,关于餐厅投毒的事。”

  “这件事我会处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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