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回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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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受到的伤害,再加上急火攻心,老东西一口血喷在冰块上,脑袋一歪就瘫软了下去。
老东西的意识一散,无法再控制野仙,那吊死鬼直接顺着冰壁飘走了。
张坚强从地上爬起来,啐了老东西一口:“娘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不挖个坑等死,你捣什么乱啊!”说着话,张坚强就掐住老东西的脖子,抬头跟我进行了个眼神交流,见我点头,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老东西的脖子拗断。
这是我们第一次杀人,虽说杀的是个老混蛋,但心里却始终别扭,毕竟同类相残是人类最大的禁忌。而且,不杀他,始终是个祸害,我可不想给他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我倒没什么,就怕无辜的人遭殃。
张坚强拍了拍手,问我:“老赵,这老东西一死,咱怎么出去?”
我伸手一指陷入昏迷的刘芸,无奈道:“她肯定知道,但她流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是个未知数。”
左思右想之下,我觉得唯一能把刘芸唤醒的,恐怕就只剩下土龙蛋了。那玩意儿极阳,效果跟老山参差不多,虽说危险,但却有救命的功效。我估摸着土龙窝应该还有蛋,就让甄甫玉去找。
可她刚准备动身,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扭头盯着冰块,眉头紧锁。
“甫玉,怎么了?”我察觉到一丝不妙的味道,赶忙出言询问。
甄甫玉语气惊诧而严肃:“相公,我……感受到了姐姐。”
“什么意思?”
我刚开口询问,冰块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嘎查’声,紧接着,一道粗壮的裂缝瞬间贯穿了整个冰块,殷红的冰块如破碎的蛋壳一样裂成两半。而甄甫玉的姐姐,甄静云,竟然悬浮在半空中,冰块中蕴含的血气,不断向她体内汇聚。
“老赵,怎么回事?!”张坚强被眼前的异像惊得目瞪口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东西和刘芸的血把甄静云给唤醒了!
在我们的注视下,甄静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恨、怒火以及诧异。当她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时,宛如看待蝼蚁一般,尽是不屑于鄙夷。不过随着视线接触到甄甫玉,眼神也立刻发生变化。
“是你?!”这个诧异的问候略显冷漠,她虽然和甄甫玉同父异母,但身份却相差悬殊,所以不熟也很正常。
在甄甫玉和甄静云的交谈中得知,原来甄静云的死全都是她心上人一手造成的。毕竟在那个年代‘自由恋爱’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儿,而且爱的偏偏是甄家的死敌,理气派风水学创始人的后人。当时家族的人给甄静云扣上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高帽子,为了守护甄家的清誉,就把她浸了猪笼。至于这个乱搞男女关系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她心上人没出面救她,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可能是个伤心事儿。
像她这种人,死前蕴含无边的怨气,死后必然会化成水女,也就是怨灵。但老东西和刘芸都是有道行的,他们用血洗掉了甄静云的怨气戾气煞气,误打误撞让甄静云变成了和甄甫玉一样的千年古魂。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原本,我以为大家都是‘自家人’,不说救我们出去,至少也不会害我们。结果没想到,甄静云和甄甫玉之间好像有很多不愉快的过往,一知道我是甄甫玉的‘男人’,二话不说,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当时就吓尿了,连连呼唤甄甫玉,可甄静云被葬在这邪脉之中,吸收了滔天阴气,根本就不是甄甫玉所能抗衡的。三两下就被甄静云给打退,紧接着,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拖着我就往冰窟外面飞。
“甫玉,快来救我!”
“姐姐,你放了我相公,他是无辜的!”
甄静云根本没有理会,就这么拖着我,连续穿出几个水域,由于速度很快,倒也没把我呛死,硬是按照我们的来路,把我拖出了水墓。
离开地藏潭,还没等我来得及喘口气,甄静云就一巴掌把我打晕,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只知道我醒了以后,已经回到了哈市,躺在加护病房里,张坚强和甄甫玉都守在我旁边。一问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将近一个多月。
甄静云把我抓走以后,甄甫玉找不到我,就只能先用蛇蛋救醒刘芸,然后找到隐藏的墓道逃出水墓。联系上秦教授和张燕,一起回了哈市。他们本以为我死定了,但我被抓走的一个星期后,却神秘的出现在秦教授家门口,身体被一块大黑布包裹着,身上湿漉漉的,遍布腥臭难闻的味道,一看就知道被浸在泡了水的棺材里。
至于甄静云为什么要抓我,之后又对我干了什么,没人知道。
我问甄甫玉,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甄甫玉竟然跟我说,她俩以前是情敌!甄静云爱上的那个男人,和甄甫玉出嫁的是同一个人!
我一阵疑惑:“理气派和形势派不是死敌吗?”
甄甫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开始是这样的,但出于很多利害关系,两家不得不联手,父亲把我嫁到理气派,也算是一个筹码。”
☆、第64章 坏女人
政治婚姻这种事儿,在古代屡见不鲜。不过两个绝世美女,同时跟一个男人联系在一起,啥叫人生赢家?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有甄甫玉的陪伴倒也不会觉得无聊。而且相比于以前的虚无缥缈。现在看得见摸得着。既然我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那我干脆把甄甫玉这个‘资源’深度开发,一点也不比真的‘女人’差。只不过每次护士来给我送药的时候,都会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姿势奇怪的我……
因为确定了水墓就是四条邪龙脉之一,所以张燕立刻通报上面,把黑羊子屯附近严格管控起来。由于挖掘和捣毁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所以张艳派人直接用水泥封存,上面盖了个小型花园,不知道的人很难把这小型花园和凶险异常的水墓联系在一起。
后来听张坚强说,一出水墓,刘芸就被文物局和派出所联合执法了,现在关押在哈市市立监狱里,凭她做的这些恶,不吃个几十年牢饭是别指望放出来,毕竟这年头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出院那天。秦教授和张艳摆了个酒局,表面上是庆祝‘成功攻克一个威胁社会安定的不和谐因素’,实际上是想让我抓紧去找老雕,把八十龙脉图给弄回来,毕竟现在只有甄甫玉才能感受到八十龙脉图的确切位置。
跟张艳一起去的,除了秦教授之外,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这俩男的西装革履,满肚肥油,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子。据张艳说,这俩人都是上面的‘领导’,至于真实的身份,不便向我透露。毕竟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太过敏感,处理起来必须尽量低调。这两位领导出面的原因有二,一来是监督我们工作,二来是提供一些分内的帮助。
从酒局开始到结束,我说的话全加起来也不到十句。不是不爱说,而是不敢说。毕竟守着大人物,说话可得小心,否则一不留神就会留下‘案底’。免不了以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为人处世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这个搬不上台面的‘酒局’,只有两个重点核心,一是不仅要抓住老雕。还要尽快,避免它威胁到群众财产的安全。二是任何行动都要私底下进行,不能像后山大墓那样闹得动静太大,否则媒体曝光的话,一切责任由我们自己承担。
我跟张艳发牢骚,说给上面办事儿太累,实质的帮助没多少,尽是些怪外抹角的限制。张艳为了让我赶紧动手,就一个劲儿的给我保证,只要别把篓子捅得太大。擦屁股的事儿都交给她。
尽管我们做好了万全准备,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最后关头还是出了岔子。在我们准备抓捕老雕的前一天晚上,甄甫玉突然发觉八十龙脉图以惊人的速度往南方移动,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出了东北地界。由于距离变得太远,很快就感应不到了。
我们阵脚全乱,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艳动用了大批工作人员,调查昨天晚上的所有航班起落记录。最后发现,昨晚哈市飞青市的货运飞机上有一个未记录的奇怪货物。根据摄像头拍到的画面来看,这个东西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不用想,里面肯定是老雕!
但按理来说,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上飞机,地勤和检查员也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疏忽。唯一的解释,就是所有机场工作人员都被‘鬼遮眼’了。
这事儿实在是太过诡异,我们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天晚上就坐上飞机赶往青市。
到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机场记录,和哈市的机场一样,青市机场的工作人员也是稀里糊涂就把那个黑色棺材给卸了,然后又鬼使神差的开着机场专用货车把棺材给运了出去。还好这会儿甄甫玉已经能够感受到八十龙脉图,我们赶紧联系当地的工作人员带路,顺藤摸瓜到达青市旁边一个城镇,四武镇。
这地方和大多数沿海城镇一样,经济不错,但却产能过剩,屁大点的地方,愣是有两个‘鬼城’,清一色的二层别墅烂尾房。大部分房产连门窗都没安装,附近长满了杂草。听带路的小王说,这两片鬼城都是当地私人承包商开的工程,结果摊子铺的太大,欠了一屁股债,干脆把工程一扔,卷铺盖跑路了。当地政fu,都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烂尾房。
随行的张坚强,砸吧砸吧嘴,感慨道:“娘的,这些政fu官员脑子都有坑吗?随便出点钱,按上门窗就能卖。咱们还有好多同胞连茶叶蛋都吃不起,把这两片鬼城卖了,至少能解决几万人的衣食温饱,真特娘的艹蛋!”
我说,天底下哪个国家不是这样?别的就不说了,光是一个底特律,前阵子听说两双鞋就能换一套大公寓,急的我,恨不得卖血凑出飞机票,把这些年攒的破鞋烂袜子全换成复式大别墅,也过一过地主的瘾。
张艳笑话我:“你见识不少嘛,连国外的事儿都知道。”
我耸了耸肩:“多读书,多看报,天下大事都知道。”
秦教授在旁轻咳了一下:“都这会儿了,还是谨慎点好,玩笑以后再开也不迟。”
长时间相处下来,我也看出秦教授是个比较‘墨守成规’的人,但不至于‘古板’,身边有这种上了年纪,又有经验的人,我心里也比较踏实。不再啰嗦,我们迈步便走进鬼城。
站在外面的时候,这鬼城给人的印象只有两个字‘荒凉’。
但一进来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猪圈、鸡舍、菜地隐藏在杂草楼宇之中,全都是当地住户开垦出来的。不光如此,好几个烂尾楼的门窗还被破塑料纸给遮着,一拔开,里面的酸臭味就往外冒,瓶瓶罐罐,破毯子破褥子啥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拾荒的在这常驻了。
张坚强撇了撇嘴:“这鬼城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多多少少对社会还是有点贡献的。”
我心想,本来一个高档住宅区,现在愣是变成了三教九流的集合地,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感慨。他台巨弟。
甄甫玉肯定八十龙脉图就在这个鬼城里,但里面却没有半点肃杀的气氛,反倒是一派祥和。赶巧了有个村妇在喂鸡,我们就跑过去打探消息。
冷不丁被这么多人围住,村妇有点害怕,双手紧紧握着簸箕:“你……你们干啥?城管的?俺……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