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劫:嗜血暴君之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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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金手玉臂,拿的是奏折,端的是玉玺,到了阡华宫不用臣妾服侍反倒自己动起手吃葡萄,让别人瞧见,又该说臣妾恃宠而骄,连最基本的伺君规矩都忘了!”纯瑕半是嗔怪半是撒娇,说完这句话就脸红心跳,不敢去看慕容星晔此刻的表情。
闻言,慕容星晔哈哈大笑,“朕当是为了什么呢,这也值得生气,好好好,那你来喂朕。”说着张开嘴,等着纯瑕喂他吃葡萄。
纯瑕依言捏了一颗葡萄在手,细细的剥掉外皮,假意送到慕容星晔嘴边,慕容星晔刚要去咬,纯瑕又闪拿开手,将葡萄举高,“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事没事的作弄朕。”慕容星晔冷下脸,可是一点凶相都没有。
纯瑕笑着将葡萄半咬在口,一双眼狐媚般的看着慕容星晔,慕容星晔着魔了一样看着纯瑕,手不自觉的滑入她两股之间,纯瑕一挺身,双颊红了又红,她缓缓靠近慕容星晔的唇,将葡萄喂入他口中。
慕容星晔咽下葡萄,接着带着葡萄香的吻落上了纯瑕的唇,他轻勾着她柔滑的舌尖,手指在她下摆中作恶。
香囊
纯瑕被钳制在慕容星晔怀中,动弹不得,一面是唇齿的交缠,一边是情|欲的挑逗,她冷漠的心却无法控制燃烧过的躯|体,任他一次一次点燃,一次一次释放。
是什么时候,纯瑕的身体开始不由她控制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纯瑕只记得,那一夜,慕容星晔在她身上奏响了恢宏的一曲,那种感觉像是在冰天雪地中,有一束光射在身上,温暖的拂过心房,又像是一团熊熊烈火,焚烧着她的四肢百骸,使她销|魂蚀骨万劫不复。
慕容星晔的吻愈来愈盛,明明已经熟悉到不行,却还是陌生的想要占据,他抱起纯瑕,起身向内室走去,地上,残留着刚刚缠绵时纯瑕脱落的披纱。
慕容星晔将纯瑕轻轻放在缎被上,抚着她发烫的身体,心绪一寸寸被撩乱,他望着她酡红的双颊,迷离的双眸,忍不住又是深情的长吻,她吐息如兰,偶尔一丝娇|嗔更是让他心神涤荡,一脉脉炽热涌向饱胀的下体。
纯瑕被吻的迷醉,混沌的忘记了身上的男人是谁,直到慕容星晔身上复杂的香味随着呼吸一次次沁入口鼻,她才醒悟到,这不是专属于她的男人,更不是她可以交心托付的良君,他只是,霸道的占有了她,无情的伤害了她,暴戾的践踏了她,夺了澈儿的命的暴君。
纯瑕不能让情|欲迷惑住双眼,遗忘曾经的狰狞之恨,她似是承欢,却又不是。
纯瑕出神间,慕容星晔微微不悦的从她腰间探入内衣,一手粗鲁的握住柔嫩的尖端,带着惩罚的问道:“想什么呢?!”
纯瑕一记粉拳砸在慕容星晔的肩上,小声嗔道:“陛下轻点,疼!”
慕容星晔低头贴着纯瑕圆润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朕没听清。”
一阵触电般的感觉直逼百骸,纯瑕忍不住娇|喘着,双手无力的抵在慕容星晔胸口,断断续续的求饶道:“陛下不要”
慕容星晔好笑的啃咬着纯瑕的耳廓,模糊的问道:“不要什么?”
香囊
“陛下!”纯瑕又是羞涩一嗔,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娇媚,那迷人的样子推波助澜般将慕容星晔的欲|火燃到最旺。
慕容星晔迫不及待的撕扯着纯瑕的衣裳,混乱中,一个物体掉落在地,慕容星晔瞥了一眼,又继续缠绵在纯瑕颈间。
纯瑕突然想起某样东西还掖在被中,那掉在地上的
一股特殊又熟悉的味道飘来,慕容星晔抬起头看向纯瑕,狭长的眼眸浮动着危险的气息。
纯瑕心跳剧烈,几乎要蹦出来了似的,见慕容星晔起身,她忙用手环住他的脖颈,强压抑着恐惧娇声道:“陛下,臣妾美么?”
慕容星晔的手就在纯瑕的左胸上,那异常的跳动,他怎会感觉不到,一定是地上的东西有问题,她才会如此敏感。
“美!”慕容星晔冷声回答,强硬的扯掉纯瑕的手臂去拾地上的东西。
纯瑕一慌,快了慕容星晔一步捡起地上的香囊藏于身后,牵强的笑道:“陛下这是怎么了,情到浓时,怎么偏偏对女人家的东西好奇起来了?”
“拿出来!”慕容星晔不置可否的冲纯瑕喝道,一张罗刹般的脸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不给!”纯瑕执拗道,“陛下为了一个香囊凶臣妾,臣妾偏不给!”
慕容星晔的脸又黑了三分,冷冷的咬牙道:“朕再说一次,拿出来!”
纯瑕心慌如兔,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握着香囊的手更是湿濡不堪,她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见纯瑕铁了心不打算交出来,慕容星晔上前抓住她,粗暴的扳过她的手,一把抢来那个香味特殊的香囊,在鼻尖仔细的嗅了又嗅,最终确认是麝香,他甩手给了纯瑕一个耳光,恶狠狠的骂道:“贱人!”
纯瑕一个踞趔摔倒在地,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她望着翻脸不认人的慕容星晔,有那么一瞬间的寒凉在心,她始终都不能在他心中占据一袭之地,他始终都是那个嗜血残暴的君王,无论过多久,他们都没有改变。
香囊
她还是那个她,他也还是那个他。
慕容星晔说的没错,香囊里确实装的是麝香,纯瑕逼着胡太医给她的药材,她不想再为慕容星晔孕子,不想再经历一次割肉般的痛,所以她要了麝香每日带在身上,每次去见慕容星晔时都会沐浴更衣。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没有。”
纯瑕抹了抹嘴角,那腥红赤眼的血迹正如此刻慕容星晔的眼眸,她无话可讲,事情就是慕容星晔所见所想那样,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慕容星晔上前愤怒的掐住纯瑕的脖颈,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平静如水的脸,就是这个神态,傲慢不屈的表情,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嘴脸。
“原来你一直怀恨在心。”
慕容星晔刚刚还春风得意此刻就变作了痛心疾首,纯瑕还真是抓住了他的软肋,知道他对她索欢是为了再求一子,她这样做无疑击溃了他最敏锐的防线,跳下了他嗜血无情的深渊。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要她知道,宠与罚之间,有着多么可怕的一条鸿沟。
纯瑕就要被慕容星晔掐的喘不过气了,却铁青着一张宁死不从的脸,直直的与慕容星晔对视着。
“好,你不想为朕生子是吧,朕就偏要你生!”慕容星晔松开手,随手扯下屋中的纱幔,几下裹牢纯瑕,抱着她向外走去。
阡华宫一众奴才见慕容星晔抱着纯瑕出来,先是喜后是惊,发现他的表情不似从前那样平和,“呼啦”一下都跪了下去。
见慕容星晔疾步走远,小贤子用胳膊撞了一下小源子,说道:“每次陛下都是乐呵呵的来,再乐呵呵的走,今儿我瞅着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小源子点头赞同,起身扑了扑膝盖上的灰尘,“咱陛下喜怒无常,莫不准是主子哪句话给冲撞了。”
秋瑶姑姑一瞪眼,喝道:“别乱嚼舌头,还不快去做事。”
小贤子和小源子应声而去,不敢再提。
叶芷看着园外刚刚慕容星晔走过的路,心沉了又沉,忍不住问道:“姑姑,你说真的是主子冲撞了陛下么?”
囚虐
秋瑶姑姑不知道如何回答,圆喜深吸了一口气,宽慰道:“主子不会有事的,陛下不是一直对她宠爱有加嘛,放心吧。”
言毕,三人立在原地,不由的向那湖水柳色的一方看去,各自心中泛起不明的涟漪。
一路上,内侍宫女见了慕容星晔阴云密布的脸慌忙避让行礼,偷眼瞧着慕容星晔的背影,狐疑的窃窃私语着。
纯瑕一动不动的待在慕容星晔的怀中,想不通他要抱她去哪,是要丢进河里喂鱼么,倒也不错,正好她不会水,死了也干脆,尸都不用收了。
慕容星晔神色匆匆的走着,余光瞥见纯瑕在看他,低头睨了她一眼,然后很是嫌恶的转移视线,好似怀中抱的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怪物一样。
行至菊欢宫,慕容星晔怒喝一声,肃清了所有的奴才,抱着纯瑕大步走进内室,一脚踹开通向密室的墙壁,抹黑走了下去。
黑暗中,纯瑕只能看见慕容星晔幽亮的眼睛,像豺狼虎豹一样,令人惊骇。
慕容星晔走进冰室,一把将纯瑕摔在地上,纯瑕骨头撞击在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几乎都要断了一样,还没等痛意散去,慕容星晔附身压了下来,没有前戏,行同猛兽,撕烂了她的衣衫,不由她反抗,便按着她的双腿,强行侵入她的身体。
纯瑕的泪顷刻间跌落在冷冷的冰面上,背上的寒凉漫过她的娇|躯,她双手死命的捶打在慕容星晔宽阔的胸膛,双腿不断的挣扎,身子不停的扭动,慕容星晔怒急,扬手狠狠抽了纯瑕一巴掌,声音在空荡的冰室回响,久久不散。
纯瑕痛了,泪水决堤而出,那个恐怖嗜血的慕容星晔回来了,或许,他一直都没变过。
下体剧烈的摩擦扯痛着纯瑕私处的柔软,慕容星晔只一味的发泄他的怒意,丝毫不理会身下是他曾经用蜜语柔情疼惜过的女子,也许,他根本就没放在过心上。
女人,于慕容星晔来说,不过是玩物,不过是为他孕育子嗣的工具。
囚虐
尤其是这个女人,从出言不逊的顶撞他,再到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他给了她无数次机会,留着她的贱命到今天,册封赐宫,宠爱有加,而她竟然对他怀恨在心,利用他对她的信任,无视他的存在,企图让他无后,她触犯了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空阔的冰室里,席卷着无尽的黑暗,痛楚与冰寒在纯瑕的体内交织穿梭,她终于承受不住,呜咽了出来:“放开我放开我”
“哼,你想让朕放开你?”慕容星晔压着纯瑕的身体,蛮横的侵占着她的娇|躯,像一把尖刀一样不停的刺伤她。
“放开我”
纯瑕感觉黑暗在将她渐渐吞噬干净,她已经被冰冷和痛楚淹没的快要窒息,一双手无力的抵着慕容星晔的胸前,像一只玩偶一样任他摆布。
“妄想!”慕容星晔低吼了一声,捏着纯瑕的胸,粗鲁的一次又一次直达纯瑕柔软的最深处,恨不能将她撕裂。她做了这么让他不可饶恕的事,他怎么可能原谅她。
无尽的冰冷和狰狞的痛将纯瑕团团包围,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那双手臂好似脱线了一样,垂在寒凉的冰上,怎么也提不起来。
慕容星晔发狂的蹂|躏着纯瑕,他宠她疼她,就是要让她好好的给他诞下子嗣,而她竟然如此待他,为了报复他,胆敢擅用麝香,这种弥天大罪,他绝不能原谅,他要她痛,要她知道他的厉害。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纯瑕迷糊中,潜意识的求饶着,一双眼睛哭的早已红肿不堪,可就算慕容星晔看的到,他也不见得会怜惜分毫。
慕容星晔一声冷笑,张口含住纯瑕胸前的红果,牙齿毫不留情的啃咬着,听到纯瑕气若游丝般的哀叫,他更觉的畅快,下体冲刺的速度也慢慢加快,直到他一声低吼,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