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至尊狂少-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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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护法说得有理!”台下又是一阵呼喊。
“阿弥陀佛”慧明大师宣一声佛号,高声道:“齐施主所言虽然甚有道理,但老衲早已言明,此次武林大会乃是专为剿除魔门及邪教而开,倘若剿除了魔门及邪教,剿魔联盟将自动解散。至于是否另行推举武林盟主,再经各派商议以后定夺。”
齐鸣飞道:“大师言说联合剿魔盟主乃是临时盟主,但依齐某所知,历届武林盟主产生之时,也定为几年一任。齐某不言,众位也十分清楚,虽然现在的武林盟早已式微,但数十年来,早变成了世袭盟主。齐某不是单指昊盟主如何,只想在此说明,若是由单一门派之人担任盟主,弊端极大。”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武林盛会(4)
“对,齐护法有何良策,尽管说出!”台下不知是谁高喊一声,众人听罢,嗡嗡声顿起。一时之间,众人交头接耳,场面大乱。
慧明大师见状,不由面色一沉。猛然发出一声狮吼,顿将嗡嗡声压了下去。转而对齐鸣飞道:“齐施主有何良策不妨直言,老衲洗耳恭听。”
齐鸣飞眼看形势,心中暗自得意,道:“依齐某之意,还是公推无门无派之人担任盟主为好。只有如此,才可以保证行事公正,不偏不倚,令众人信服。否则,各门各派安能齐心合力,剿除魔门也将是一句空话而已。”
“齐护法之言,正是良策!”齐鸣飞话音未落,猛然听得一个清朗高亢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从灏灵门方向飘来一白一青两道身影。这两道身影看似缓慢,但转眼之间便到了月台之前。
再看这突然来临的两人,一个是一身白衣的青年,二十五六年纪,腰悬宝剑。身材颀长,面白如玉,剑眉朗目,英挺逼人。另一个是一袭粉色衣裙的女子,这女子质朴淡雅,轻施薄粉,眉目清秀,别有姿色。
齐鸣飞怔怔地看着,忽然笑道:“原来是南宫兄,久未谋面,失敬,失敬。”
那青年笑道:“齐兄才智不凡,风采依旧。别了天地盟,怎地又屈身金刀门当什么护法了?”
齐鸣飞道:“南宫兄勿再挖苦兄弟,护法一职,已是难能可贵了。”
铁安良听罢,不禁心中有气。但转而一想,又泛起一丝酸楚,听两人对话,似乎并未将金刀门放在眼中。齐鸣飞离开天地盟,投身自己门下,从门派大小来看,确实也有屈就之意。
众人细看之下,有人认出来人正是南宫世家的少宫主南宫云。交头接耳之下,全场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但凡江湖中人,无不知晓“南宫世家”之名。南宫世家的独门绝艺“飘渺飞霜剑法”,独步武林,罕有敌手。只因南宫世家人丁不旺,历代单传,况且也不经常在江湖走动。因而,武林当中极少见到南宫世家的身影,显得有些神秘。
南宫云向慧明大师抱拳作揖,笑道:“慧明大师,我南宫世家数百年来世居武林门派之中,此次武林大会却不曾收到请柬,这是何故?”
慧明大师面现尴尬,合十一礼,道:“南宫施主所问,老衲甚感不安。因南宫世家久已不在江湖走动,故而不曾邀请。不过,请南宫施主放心,今日既然来了,便安然落座,你看可好?”
南宫云道:“本公子谢谢大师好意,但本公子却感觉有些不妥。”南宫云说着,指着司徒雪道:“司徒姑娘既然不是掌教,却也坐在台上,并且也在十个候选人之中。而本公子既未得到邀请,也未赶上推选,这又如何办呢?”
慧明大师明白了,台上台下的众人也明白了。南宫云所来,并非只是参加武林大会,来凑个热闹。其言下之意,也是觊觎武林盟主之位。
南宫云之言,颇合一些人的心意,当下便有数十人大声嚷道:“南宫世家乃是武林世家,无论武功名望,都不输于任何一个门派的少主。倘若南宫公子不被推举,其余之人也无资格!”
这人喊罢,紧接着又有人喊道:“推选太不公平,为何只有十大派之人可以角逐盟主,为何其他门派以及其他豪杰不可呢?”
“那位老兄说得是,若依齐护法之意,我等无门无派之人,更适合担任盟主。”
慧明大师眼见局势大乱,高声道了一声佛号。佛家狮吼功,果然不凡。中气充沛,声若宏钟,全场立时安静下来。慧明大师扫视全场,沉声道:“如何选出剿魔联合盟主,乃是数月之前由几大门派的掌门共同议定。而今,武林大会所来门派众多,若是临时更改,极为不妥。”
南宫云冷笑一声:“敢问大师,我南宫世家添为武林门派,扶正祛邪,除暴安良乃是南宫世家义不容辞的本分。目前,魔门气焰高涨,荼毒武林,江湖武林各派无不义愤填膺,同仇敌忾。难道遴选剿魔联盟盟主,还要分出三六九等,将我等拒之门外,视我等为无物吗?”
南宫云一番话,说的义正词严,慷慨激愤。虽然声音不高,但却声震全场,清晰入耳。慧明大师暗暗心惊,忖道:这南宫云年纪虽然不大,但内功修为却非等闲之辈可比。单凭这份功力,在场的掌教之中也多有不如之人。南宫世家果然名不虚传,确有傲人的资本,此人不可小视。
南宫云继续道:“倘若大师及诸位掌教不予理睬我南宫世家,那么,此次武林大会便与南宫世家无关。本公子也就不必顾忌江湖规矩,更没有必要遵守武林大会秩序。本公子所来,一为参与武林大会,二是替堂妹寻仇而来。”
“纳命来!”但听一声娇喝,南宫云与同来的粉衣女子身影一闪,忽然纵上了月台。此刻,但见那女子娇面煞气盈盈,美目盯着雪山派掌门鸠摩敕,恨声道:“老贼,杀母之仇,毁村之恨,今日我南宫茜定要血债血偿!”
鸠摩敕一怔,青白纠结的老脸顿现惊容。南宫云踏前两步,面对惊讶疑惑的众人,抱拳致礼。随即,朗声道:“诸位,本公子多有打扰,望众位英雄海涵。五年之前,这位鸠掌教欲在冀州沽名镇买地设立分坛,从而看上我堂妹家的房产。几经商议无果,此人便怀恨在心。纵容手下洗劫了小镇,并将我堂妹一家屠杀殆尽。手段之凶残,罄竹难书。因堂妹有事外出未归,方才避过一劫。众位英雄,似这等杀人越货,穷凶极恶之徒怎能逍遥法外,是否应该给南宫世家一个公道?”
“血债血偿,这才是公道。”南宫云说罢,众人不由一同轻呼出口。
第一百五十五章武林盛会(5)
“什么,冀州沽名镇的血案原来是雪山派所为?”
“南宫公子说得言之凿凿,而且,南宫世家从不轻易涉足江湖,在武林大会期间,不惜搅扰大会,得罪各门各派,此事恐怕不虚。”
“估计是不错,应该不虚。”
众人纷纷议论,便连慧明大师及众位掌教听罢,也是一阵唏嘘。众人对当年在冀州沽名镇发生的血案记忆犹新。当时传言,血案乃是一伙蒙面人所为,血案发生后便不知所踪。原来以为,血案定是魔门所为。此时,听到南宫公子说出真相,并且有些人也知雪山派在沽名镇确有分坛,便都信了七八分。
早有嫉恶如仇之人,大声喊道:“灭门惨祸,应当给个公道。”
“这等恶徒也来参加武林大会,真是武林的耻辱!”
“就是,他若是当了盟主,天下只怕要血流成河了!”
“雪山派如此阴险恶毒,真是令人不齿,不如杀了算了!”
鸠摩敕听罢,不由纵声大笑:“南宫世家若是为了谋夺盟主之位也就罢了,何苦编造谎言,以此博得天下群雄的同情。雪山派在冀州沽名镇确有分坛,也曾与南宫家商议,虽未商定,但也是在血案发生后。至于在沽名镇开设分坛,乃是经当地县衙承认抵押后所得。老夫不才,还不至于采取此种手段谋夺田产。”
南宫云怒道:“老贼休得狡辩,堂妹在血案发生时,正好赶回家中,遂一路秘密跟随行凶者。堂妹一直跟到陇山,发现行凶者正好进了雪山派老巢。行凶者若非是雪山派之人,又如何急匆匆地进入老巢。老贼,你面对天下群雄,不知还有何话讲?”
鸠摩敕听罢,不由一震。老脸抽搐一下,冷声道:“南宫小子,有谁见到南宫茜到了陇山。又如何证明那些行凶者便进了雪山,进了雪山便是雪山派的人吗?”
南宫云道:“既然行凶者进了雪山,难道不是雪山派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萧无霜忽然接口道:“对,南宫公子所言不错,雪山派没有一个好东西。不但在陇山附近抢男霸女,近几年更见猖獗。血债血偿,天经地义,公子若要报仇,本宫也算一个。”
“阿弥陀佛”慧明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正待开口。“大师且慢!”声落,便见台上忽然站起一人。众人一看,这人正是久未言语的武当掌门无尘道长。无尘道长五绺长髯,白须白眉,精神矍铄,仙风道骨。
众人屏息静待,便听无尘道长道:“众位英雄,贫道听了许久,有一言不吐不快。此次武林大会乃是剿魔大会,事关武林安危。适才齐护法所言,也不无道理。但贫道以为,武林大会乃是为整个江湖谋福祉,门派之间的恩怨可以先行搁置起来。真若有仇,待大会之后再做调停,切勿影响此次武林大会。贫道浅见,不知众位英雄以为如何?”
“阿弥陀佛”慧明大师接口道:“道长言之有理。南宫施主,老衲以为个人仇怨事小,武林安危事大。倘若南宫施主执意在此了却仇怨,恐怕对整个武林极为不利,还请施主顾全大局,以天下苍生为念。”
南宫云冷笑一声,道:“武林大会旨在谋求天下安危,天下安危又从何来。而今,连本公子与雪山派的仇怨都无法解决,还何谈天下安危。”
慧明大师听了,心中有些不快。虽然涵养极好,心如止水,但在两千余人面前而已感到有失颜面。平复一下情绪,肃然道:“倘若南宫施主执意解决仇怨,老衲一时之间也难以分清曲直。为了武林大会,还请南宫施主及鸠帮主到西岳庙外理论,不知南宫施主意下如何?”
慧明大师之言说得恳切,众人不由颌首称是。早有人不耐,喊道:“大师说的有理,不要打扰武林大会,要杀要刮快些出去!”
南宫云见状,死死地盯了一眼鸠摩敕,恨声道:“既然大师及道长如此言说,本公子再不识抬举,便枉为南宫世家的子弟。也罢!老贼,有胆便到庙外!”说罢,运气腾身,径向灏灵门飘去。
台下众人之中,并非都是为武林苍生而来。见状之下,不由心中暗喜。有人呼哨一声,场上登时大乱,转瞬之间便去了三四百人。慧明大师等不由轻轻摇头,眼看三四百人离去,亦是无可奈何。
众人到了庙外官道旁,南宫云眼见鸠摩敕随后跟来,神态甚是轻松,不由气往上冲。未等开口,便听南宫茜娇喝一声:“老贼,今日有你无我,我南宫茜不报血仇誓不为人!”
“哈哈哈”鸠摩敕放声大笑:“常言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是否杀了尔等全家,只有老夫知道。但老夫也不想解释,多言无用,若是尔等认定老夫便是凶手,便只管上吧,老夫接着便是。”
南宫茜冷笑一声,宝剑一抬,指着鸠摩敕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