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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第36部分

小说: 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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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变魔术般从身上取出药水、棉棒和绷带,再一步步有条不紊地为他上药、包扎,一旁的程竣默不作声,凝重的眼神注视着她,没放过任何一个灵巧的动作和认真的表情。她的动作好美,她的表情好迷人,他越看便越觉得心痛。
  她很快为他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同时,却在他心里划下了一道道更深、更重的伤口,令他的眼眶忍不住发酸发热,只有努力地眨眼并别过头去不再看她,才能隐藏起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
  真的非要伤害她不可吗?真的非要离开她不可吗?
  程竣忍不住问着自己,感觉一颗心正在不停地滴血。
  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他怎么能舍得,他怎么能忍心呢?
  无奈地转头再看向女孩时,程竣正好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相对。
  “你怎么了?程竣。”裘真关切地用手语问着,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小手在他有些泛红的眼睛四周轻轻抚摸着。
  “真真,我觉得好痛。伤口好痛!”程竣忍不住喃喃低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不想裘真却因他的话而笑起来,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个怕疼的小孩子了吧!
  “不疼,不疼哦!程竣最勇敢。”她夸张的手语动作似乎刻意想要逗笑他。
  “我的程竣最勇敢,我的程竣最坚强。真真的程竣最勇敢,真真的程竣最坚强”
  裘真不断地打着手语,脸上的笑容却一点一点凝结为悲伤,再也隐藏不住的眼泪,突如其来地夺眶而出:
  “程竣,可是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勇敢下去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妈妈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刚才,我告诉她,我的男朋友是程竣,只有程竣才是我要嫁的人。我能看出来,她好伤心,对我好失望。程竣,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都那么不接受我跟你在一起?为什么!”

  痛着,守护着(11)

  程竣安静地看着裘真满脸泪水、满脸痛楚的样子,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
  他真的好希望自己也能向她一样将所有的怨忖和不满都尽数发泄出来,那样至少能够痛快些、好过些。
  但是他不能。因为此刻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快些安抚和慰藉好这个正在哭泣和颤抖的女孩。
  面对着她的泪水,面对着她的无助,他又一次忽略了,其实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被安抚和被慰藉的人。
  “真真,相信我。”程竣用双手抓紧裘真的肩膀,似乎要将力量藉由双手传递给她:
  “一切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坏,他们的不理解和不支持只是因为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够了解而已,任何的父母都不会放心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曾有着声名狼藉的过去。对不起,宝贝,我想这大部分责任在我,是我让你在他们面前百口莫辩,受尽了委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乖,不要再哭了,好吗?”
  他不舍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心里象被火焰烧灼般难受。
  “不,程竣,不许你这么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谁都没有权利去指责你的过去。如果如果我的父母真的是因为这个而反对我们的话,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弄清楚事实的真相,会知道你究竟是怎样的人,你说是吗?”
  “这当然。”程竣被女孩天真无邪的目光怔住了,她眼睛里的信任与希望令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她的欺骗似乎比对她道出实情还要残忍。于是,他想也没想,便冲口而出地问道:
  “真真,如果我要你跟我走,跟我离开这里,如果,我要你放弃这里的一切,随我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愿意吗?”
  凝视着他的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讶异和疑惑,但女孩脸上的不安神情很快便被一种坚定所取代:“我愿意。程竣,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一起去死掉,我也愿意。更何况是远走高飞呢?不过”
  女孩眼中的热情突然又因想起了什么而熄灭:“我妈妈怎么办?她失去了我,会受不了的。”
  她明白,程竣所说的,只是一种假设,但这种假设对她而言太过诱人又太过沉重了,光是想象一下便已觉得承受不起。
  是啊!裘真的答案让程竣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们之间的事,真的是一走了之便可以解决的吗?他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简单、太过幼稚了。
  一种好久不曾有过的颓丧感使得他下意识地拉开了与裘真之间的距离:“好了,真真,别想得太多,我只是随便问问。”
  “是吗?”他唇上浮现的字句令裘真顿时感觉放松了不少,同时,又有一些些的失望。
  原来,他只是“随便”问问。

  痛着,守护着(12)

  原来,他只是“随便”问问。
  “那好吧。程竣,不管怎样,今天晚上能见到你,我就安心多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捱过去。谢谢你,程竣。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还有,我真的好爱你!”
  她手上的动作一如往常般轻盈、柔美,令人心醉。
  程竣还不曾回神,裘真便探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转身下车,奔入院墙内。
  “我也好爱你。”仍坐于车里的男人朝着她的身影喃喃念着:“只是我已弄不清,究竟该怎样做才是真的爱你。宝贝,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能吗?”
  远处的天际,雷声骤然大作,显然,氤氲了数小时的雷雨终于不堪等待,就要降落人间了。
  正如所有无法阻止的事情那样,该来的总是会来。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电眼天使的叔父?!程程,你不是神经错乱了吧!”
  立于程竣对面的陈大司仪完全不顾形象的狂吼着,就连他那受过专业训练的浑厚嗓音,如今听来也变得异常尖锐刺耳。而斜靠在沙发上的程竣却依旧面部紧绷,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
  经验告诉他,程竣的反应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陈琛一屁股坐进沙发,尽量迫使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化掉刚刚接受的所有信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才刚离开了7天,程竣居然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裘真的“长辈”,而且还是直系的那一种。这也太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想不到,是吗?”程竣平静的声音好似从地缝中幽幽响起,听起来令人不免心惊。“呵,不必说你,七天了,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程竣苦笑着,点燃一支烟深深吸着。
  自从身边有了裘真后,他便很少碰烟,与之相识多年的陈琛当然清楚,这个男人只有在心情极端恶劣的情形底下,才会主动去抽烟。一如多年前,小玄走后的那段岁月,再如更多年前,他的亲生母亲逝世之时。
  记得程竣还曾说过一句可以拿来当做格言的话:“吸烟,只是换一种叹气的方式而已。”
  陈琛知道,如今,他又在借着吸烟的方式叹气了,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的叹气。
  “你是说,他是钟家的人?”作为无话不谈的死党,陈琛自然知道程竣的身世,只是这话题,已太多年不曾谈起了。
  “恩。”程竣默默点头,深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再缓缓吐出:“真真是钟锐与他前妻的女儿。”
  “老天,真是见鬼!可你不是早就与钟家不相往来了吗?而真真和钟家不是也应该”说到一半的男人突然挠挠头,自觉地住嘴。

  痛着,守护着(13)

  “老天,真是见鬼!可你不是早就与钟家不相往来了吗?而真真和钟家不是也应该”说到一半的男人突然挠挠头,自觉地住嘴。是啦,不出所料,这就是事情之所以隐藏至今的原因,不过,却不是问题的重点。
  现在,问题的重点在于,血缘关系绝不是互不来往就可以冲散的,也绝不是改了姓氏就能够不算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的陈琛除了点支烟陪老友一同“叹气”以外,别无他法。
  “程程,事已至此,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真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吗?”苦命的裘真啊,上帝保佑她。陈琛在心里划着十字。
  “不。我一直瞒着她,可能她父母早知道了,但也对她秘而不宣。毕竟,想要保护她的人太多了,而大家一致赞成的最好方法一定就是——让她快些离开我。”
  他的回答太过冷静了,冷静地近乎无情。事实上却是对这个无情的事实已然痛到麻木。
  “程程,你的意思不会是,你也这么打算的吧!你想要离开她?与她分手吗?”连他这个局外人说到这两个字都不免怅然心痛,更何况那爱到痴狂的两人了。而眼下,除了这条路之外似乎再无他途可寻,真的,好残酷!
  “我不想。琛,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想。”程竣凝视着前方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灰,黯然颓丧、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这七天来,我一如往常般送她上班,接她下班,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而她在我身边时也是一如往常般的轻松和快乐。面对着她那张满足的笑脸,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琛,你相信吗?自从知道她的身世后,我就再也无法向从前那样吻她、抱她了,就连牵牵她的手,我都觉得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前天,我甚至在她靠过来后把她推开该死的!我真想杀了我自己!”
  “程程,你不要激动,你现在面对的大概是任何人都无法面对的情形。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你想过吗?这样下去你究竟还能维持多久?而真真那边,又能瞒过多久?难道你的一系列反常举止都没有引起她的怀疑吗?在我的印象里,她应该不是这么粗心的女孩吧!”
  陈琛的几句话令略显焦躁的程竣逐渐冷静了下来,可不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的确“正常”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了。非但没有再提过那个下午在“天誉中心”发生的事,也没有因他有意无意的疏离而失意,相反,却总是开心地谈论着学校里孩子们的那些趣事,一颗心似乎都被工作中的喜悦和成就感占满了。再不就是悉心地替他收拾房间、洗衣煮饭,俨然在学着如何当一个家庭主妇。
  是她对他真的放心了,放心到连他的反常都可以忽略不计?还是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好到令她什么问题都觉察不出?

  痛着,守护着(14)

  是她对他真的放心了,放心到连他的反常都可以忽略不计?还是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好到令她什么问题都觉察不出?
  唉!现在的他,连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能力和资格都失去了,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琛,说句实话,我早已无心去深究个中原因,也已无力去思考下一步究竟该怎样去做。只是希望能将与她共同拥有的时间尽量的延长,多一天算一天,多一秒算一秒——剩下的,就留给上天来安排吧!”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甘于做一只鸵鸟,去自导自演那自欺欺人的悲剧。只求她不要太早离开就好。
  程竣的目光随心思一凛,转而看向陈琛,后者仍在低头沉思着自己方才的话,没反驳也没赞同,大概聪明如他也一样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了,是吗?
  罢了,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打转,已经转了7天7夜,连做梦都在转,仍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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