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吻上瘾-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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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是爱她,爱她深入骨髓。若不是对苏暖的日夜牵挂,他又怎么可能会在飞机上做出那样的梦来呢?他知道,苏强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情跟他反目,但没办法,他有事情知情的权利。
这件事情,的确也是他和苏暖间的硬伤,垮过了就是春暖花开,若是跨不过的话,也许就是遗憾一生。他不怕自己是否会挫败,他怕的不过就是苏暖的决定以及想法。
苏强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慕深说的跟苏暖说的真的是有太大的出入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没人在苏暖的身边,他的女儿是该有多痛啊。苏强哽咽着:“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慕深,你还没有仔细的告诉我,你不是待在苏暖身边的吗?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会分开呢?”
“那个被我当成妹妹的人在国内的时候找苏暖的麻烦,我跟她挑明了态度,但是她不肯死心,想要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我有暖暖了,怎么可能会去见别的女人呢?但是就是那个晚上她自杀了,还装疯,我不去,她就闹自杀,说只认得我一个人。那时我不知道,加上她的父母来找我,我去了,想着把她的病治好了,以后就真的没有任何的瓜葛了。但就是带她去往治病的地方,这才出现了那些事情,让暖暖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对暖暖,我很抱歉。”说完,慕深的唇线抿的紧紧的。
那些事情,于苏暖,于他都是一种伤害。
他提及,就想到了他背叛苏暖的样子,就觉得心口莫名的压抑着,难受。
苏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但眼眶已经微微湿润,他的女儿这辈子已经是够苦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遭受这种罪呢?既然说清楚了,苏暖不可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也许还有别的隐情。
“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父亲跟母亲远在国外。”慕深如实的说道,却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苏强沉默着,没有说话。
慕深又说:“我来的时候jon跟我说暖暖已经搬到旁边的房子住去了,是真的吗?她不在家么。”
“嗯,有个男人过来找过她,她说是她的救命恩人。”苏强犹豫了一会,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暖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慕深的脸色明显的僵了下来,那个男人是顾钰无疑,上飞机之前她就借过宁诚的手机给顾钰打了一个电话,难道他们真的有关系吗?不,就算是有,他也绝对不会让苏暖跟顾钰走到一块去,绝不!
苏强注意到了慕深的变化,叹了一口气:“暖暖去的时候说两天就会回来,估计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回来了。这是暖暖租住的那房子的钥匙,你去那里住吧,你们两的事情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来化解,我们帮不了你的。”
刚开始的时候,苏强对慕深说的话是半信半疑,但看到了慕深的反应,他才知道不是,若不是因为爱,是不可能流出那样的神情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惊魂,两个人都有猜疑
人的情绪复杂多变,有人能因为好的心情而快乐一生,但有人就不样,做出傻事,这样的人往往就是执念太深,想法太过于偏激。他不想苏暖把自己处于太过偏激的状态,若是慕深能改变苏暖的话,那么他是愿意去相信慕深的。
女人看女人或许会看不明白,但男人能。
慕深接过了那串钥匙,是烫手的,原以为苏强还会继续的追问和责怪下去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苏强会给出他这么一段话来。他扯了扯唇角,应了:“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打开暖暖心中结下的结,也会好好的待她。”
“但愿你说的不是哄骗我开心的一场谎话。”苏强冷哼了一声,又说:“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去。”说完,苏强就站起了身。
怎么会是哄骗开心的一场谎话呢?慕深明白自己的心,他很爱苏暖,很爱。
三个男人的饭局,桌子上是少不了酒的,苏强和慕深喝的痛快是因为心烦,是因为苏暖,而jon,不过是为了死去的韩美东,内心隐隐苦涩罢了。一顿饭下来,慕深也喝了不少的酒。
但苏强和jon却是醉了,慕深把他们扶在了沙发上,自己则拿着苏强给的钥匙回了苏暖租住的那房子。
客厅布置的很简单,是苏暖喜欢的风格,他半眯起了眼,甚至能想象出苏暖生活时候的场景。
而此时,苏暖正好睡醒,下楼,准备去厨房里面找点东西吃。当他看到客厅里面站着的慕深时,整颗心被提了起来,她被吓了一大跳,就跟恐怖电影里面的惊魂差不多。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皱着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没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不但苏暖疑惑,慕深也是疑惑的,问:“你不是跟顾钰走了吗,不是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吗?你怎么会在房子里面?”说着,慕深迈着步子朝着苏暖逼近,刚才他提到了顾钰的名字,对,顾钰这个名字就好像是添加剂,让他心里面的大火层层的生长。
“你怎么……”苏暖看到了慕深手上的钥匙,突然一下子都明白了,钥匙她只给过她的父亲,jon不会有,那么这串钥匙是她父亲给的无疑,那些话也是她的父亲告诉慕深的。
慕深的逼近让苏暖明白了,他这是在吃醋。苏暖抿了抿唇,直视着他:“慕深,我和你已经离婚了,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我去哪里,和谁去,或者是说我在哪里这些都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你擅闯民居在美国可是犯法的。”
这几天来,苏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要一个人死心,就必须是要把事情做绝,心够狠,话语够冷情。虽有爱情还摆在那里,但她和慕深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该断了。
慕深抓住了苏暖的手腕,用了几分力,目光深深沉沉的盯着苏暖看:“你说什么?就是因为顾钰,所以你才和我离婚的是不是?”他虽没醉,但酒精的作用之下,他有些不便于思考,易动怒。
但这些,苏暖不知。
“就算是又能怎么样,总之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苏暖紧紧的咬着下唇,冰冷的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慕深勾起了一边唇角,甚是邪魅,他用手捻起了苏暖的下巴,迫使她的上下唇瓣分开,指腹轻轻的摩擦着苏暖的唇,声音好似嘲讽:“别咬了,你看看,你的唇都要被你咬破了。对啊,我们是离婚了,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我们可以发生关系啊,呵呵……”
苏暖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就在她想到的时候,她的唇已经被慕深的唇紧紧的咬着,慕深用力的吮/吸着,长舌毫不留情面的闯入她的领地,无情的瓦解她唇间赖以生存的空气。
唇舌相抵,苏暖尝到了酒味,是喝醉了吗?苏暖皱起眉头,用手去推慕深,但是她的手却被慕深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慕深把她抵在墙壁上,一只手滑到了苏暖的后背,拉开了她的睡裙拉链,睡裙就在苏暖的脚下开了一朵好看的莲花。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面,苏暖察觉到了寒意,她怕了,从未见过这样子的慕深,她想要叫慕深放手,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而慕深,不理会这会,他用指尖轻巧的解开了她的金属扣子,完美的曲线让他喉间一窒。
当他的大手覆上苏暖的肌肤时,苏暖无望了,绝望的泪水从眼角间快速的下滑,慕深尝到了那抹苦涩,离开了苏暖的唇,眼眸幽冷的看着苏暖,冷笑:“现在和我一起就这样让你觉得困难吗?”
不困难,慕深是她爱的人,他要做什么,她都没有办法说些什么。但这种环境下,苏暖是觉得无望的,他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下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而且,她从未见过这样子的慕深,印象中的慕深从来不会这样子的对她,她是害怕的。但倔强的性格不允许她向慕深低头,而她也不想要慕深这样继续下去,她冷哼了一声,双目冷然的看着慕深:“是又怎么样,你让我恶心,因为你被别的女人碰过。”
这句话,就好像是平地惊雷,深深的把慕深给唤醒了,他看着眼前带着泪花的苏暖,再看看自己,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捡起了地上的睡裙,给苏暖穿上,嗓子是干哑的,他说:“暖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太害怕你真的会跟顾钰走在一起了,对不起暖暖,你原谅我……”
苏暖推开了慕深,言语冷漠:“你故不故意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别在我的眼前出现,你太恶心。”苏暖知道,慕深是喝了酒,再加上她不逢时宜的那些话,所以慕深才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来。
但这些又能有什么用?说了,理解了,他们的关系就能够回答之前吗?不能。
“我……”慕深知道自己是做错了,面对苏暖的质问他回答不出,当初韩伊雪的那些事情,他也怕,怕苏暖会嫌弃他。如今真的变成了这样,慕深的心里面也是难过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若是被心爱的女人这样的嫌弃,试问,心里面又怎么会不难过呢?
苏暖不再说话,她跑上了楼,慕深就这样看着苏暖的背影,一颗心沉甸甸的。
苏暖呢?
她回到房间里面只是压抑的哭泣,若是没有韩伊雪的那件事情,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结果而去到明尼苏达州呢?若不是这样的话,孩子还好好的生活在她的肚子里面,从未离开过。
事情的经过她都知道,但她却还是无法原谅,无法释怀,只因对那个孩子的执念太深。
在慕深和其他的人眼里面看来,她是想法有点偏激了,从小的时候她认为的那个母亲就死了,过了十多年没有母亲的生活,那种生活很苦。直到后来韩美东的出现,她曾经在心里面是这样想到。
既然要回来认她,那么为什么当初又要抛弃她呢?可是后来,她知道真相之后,才明白,韩美东是有苦衷的。但是她没有苦衷,孩子却因为她而死,孩子对她该是有多恨啊,所以,这才是她执念真正的原因。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暖在房间里面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是真的累了。
而慕深,见苏暖一直就没有下来,便拿着钥匙走上去了,那么多把钥匙,但是他不知道是哪一把,就只能是一把把的试。最后门开了,他看到苏暖躺在床上睡着的样子,心里面是一阵的难过。
他走过去,就看到了苏暖眼角上未干的泪迹,刺痛感袭来。都是他不好,怪他太冲动吓到她了。他抱起了苏暖,然后把被子掀开,再把她平稳的抱上去,她比以前又轻了。
他也躺了上去,就那样静静的把手搭放在她的腰间,闭着眼,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抱着她了,这样的感觉,真好,他很安心,同时,心隐隐作痛。
苏暖醒来,是因为她想翻身,但是腰间却有一只手搭放在那里,她是猛然间惊醒的。但看到了睡着的慕深,她这才安了心,她就在怀里面静静的看着慕深,他睡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无害的孩子。
但苏暖注意到了,他的下巴已经开始泛现青色的胡渣,她抿了抿唇,以前的慕深不是这样不注意形象的人,如今这样,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吗?想想也该是的,他除了工作,还能有什么事情能为难他这样呢?
苏暖不知,还有一个她。
这样想着,苏暖就不动了,任由慕深抱着,她也是贪恋慕深身上的温度的,她告诉自己说:苏暖,只这一次,以后你跟慕深就真的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冥想,手机铃声来源于她的手机,打电话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