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妻折红杏妾偷欢 >

第37部分

妻折红杏妾偷欢-第37部分

小说: 妻折红杏妾偷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针被她打发到客房探视动静,因为斛律京有个非常恼人的习惯,就是在骄阳似火的午后,出来散步,仿佛那刺目的阳光一点儿都妨碍不到他游赏心情。
  也就是午后最热时候,斛律京才肯出来逛逛,早晨和黄昏,他则窝在院子里边不肯露头。
  无奈之下,杜十七只好让小针去看,待得斛律京出来,自己好迎过去,装作无意邂逅,上去搭讪,不然两个人连面儿都见不到,怎么能够勾引到?
  热死人了。
  自言自语地抱怨一句,杜十七拼命地摇着扇子,身边只跟着小丫鬟可乐,可乐的眼睛有些水锈,好像这几天都红红肿肿,应该是哭过很多次了,此时也拿着扇子,心不在焉地给杜十七扇着风儿。
  可是风没有扇着多少,扇股子却几次打到杜十七的身上,不是很痛,却会被吓一跳。
  忽然回手夺了可乐手中的扇子,可乐犹自未觉,依旧做样做势地扇着,一丝不苟。
  捏起指头,在可乐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杜十七微怒道:“醒醒吧,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哎呀。
  可乐吃痛方缓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上空空,不由得呆呆地望了望天空:“扇子呢?难道也随着姐姐飞了?”
  哗楞一声,杜十七将扇子在可乐面前一抖:“扇子没飞,你姐姐也不会飞,因为她们都没有膀儿,do you know?”
  吓得可乐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到了门扇上,咚地一声,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姐姐飞了,姐姐就是飞了,姐姐打了阴夫人,阴夫人就让姐姐飞了,从楼上飞下来,摔扁了,姐姐……”可乐一边抽泣一边说,说到后来嘶声痛嚎起来,浑身发抖。
  心头一痛,听可乐如此一说,原来她的姐姐可喜是因为奉命杖责了阴姒,被阴姒衔恨报复,从楼上推了下去。
  三年之前,可喜和可乐不过十一二岁,小小年纪,目睹这一惨剧,难怪可乐会落此病根儿。
  同病相怜,想起自己幼年间,因为替父亲杜老幺顶着一桩人命官司,看到母亲被黑道流氓虐杀的惨烈场面,自己当时无法动弹无法叫喊,鲜血淋漓的味道和触目刺目的猩红,母亲惨无人声的哀嚎,还有那些打着赤膊,满身刺青的流氓异常猥琐的嘴脸和狞笑,终于让年幼的杜十七无法承受如斯之痛,当即头脑一片空白,眼前除了猩红便是猩红,凄厉之极地怒吼了一声后,便失去了理智,等到她清醒过来,已然是七天之后,躺在杜老幺的寝处,杜老幺的私人医生和护士看护着她,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人们都避及不谈当日发生的事情,后来在人们的话言话语中,杜十七才了解到,自己当时选入极端疯狂状态,状若野兽,居然和那些流氓撕咬在一处,等到杜老幺派人赶到的时候,现场犹如
  《侏罗纪公园》,杜十七满身满脸都是血,嘴里还叼着一块从一个流氓身上撕咬下来的肉,奄奄一息地被流氓们围攻着,却不知恐惧不知痛疼,双眼充血,喉咙里边发出一阵阵似人似兽的低吼。
  想起从前,杜十七的眼眶也不觉湿润,连忙将可乐抱在怀里,摸摸她磕到的后脑勺,已经肿了一个包,于是轻轻揉着:“好了好了,可乐不哭,可乐很乖的,姐姐是飞了,姐姐飞了以后,就不用再给人做丫鬟,不用再挨打挨骂了。明儿杜姐姐也带着可乐飞飞,好不?”
  这几句安慰,反而让可乐抽泣得厉害,抱住了杜十七,哭得抽搐。
  心里的酸楚越发浓重,冰冷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儿,杜十七语声哽咽,正要继续说什么,有个仆妇带着两三个媳妇过来,这个仆妇看着挺眼熟,好像她男人也是个管家。
  杜十七也没在意,沈府里边,有体面身份的仆妇,见了她也只是表面文章,客气是客气,正经的事儿,人家根本不会和她商量。
  谁知道这个仆妇径直奔着杜十七来了,走到近前,未说话先堆出满脸的笑来,冲着杜十七施礼道:“回杜姨奶奶,外边来了几个人,说是姓卢,说,说是咱们大少奶奶的亲戚。现在少爷请郎中过来给大少奶奶诊脉,而且大少奶奶此时行动不便,所以特来请姨奶奶示下。”
  杜十七笑道:“这个还用问,分明是在说谎,他们姓卢,咱们大少奶奶姓豆卢,就算这几个人不识数,掰着手指头也该数的过来,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那个仆妇也笑了:“姨奶奶说得也是,我们也曾如此问他们,奈何这几个人却不肯走,直说咱们大少奶奶本来就是姓卢,现在又不好打扰大少奶奶,能否烦请姨奶奶过去一趟?”
  哈哈。
  听了这话,杜十七才弄明白,这几个媳妇是遇到棘手的滚刀肉了,多半是拆白党打秋风的家伙,她们对付不来,故而求她去打发人走。
  不觉冷笑了一声,杜十七点点头:“我说呢,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今儿你们怎么会求到我头上。”
  那仆妇十分尴尬,依旧笑着道:“姨奶奶说的话,实在让我们惭愧,一样都是主子,我们算什么东西,有几个胆子敢不把姨奶奶放在眼里?沈家毕竟是侯府,规矩大些,言差语错地有怠慢姨奶奶之处,姨奶奶是大人大量,自然不会和我们一般计较……”
  连忙挥挥手,杜十七就是听不得这般绕口令一样的话,爷爷奶奶的绕得脑袋疼,连忙拦住她的话头:“好了好了,前边带路吧。”
  还以为杜十七会借机好好刁难她们,几个人原是商量了一番,她们也做好了准备,现在杜十七倒是爽快,让可乐在家中候着,自己抬脚就走,几个仆妇头前带着路,不多时到了前院的花厅。
  未等走近花厅呢,就听到里边有人啧啧做声,大惊小怪地夸赞沈家的气派。
  杜十七从心里就先有几分鄙夷,于是板着面孔,带着媳妇们进去了,只见花厅里边候着几个人,从衣着打扮上看,是老夫妇两个带了三四个家人。
  看着几个来人的情形,那仆妇眼珠儿一转,立时高声道:“奶奶来了,你们想说什么快点儿说吧。”她也没有指名道姓,只说是奶奶,那对老夫妻连忙转身,满脸阿谀,抬眼上下打量着杜十七。
  眼光里边都带着钩刺儿,这两个家伙是哪路的妖孽?
  心里狐疑着,清咳了两声,杜十七高挑着眉尖,漫不经心地:“你们找谁?”
  那个老妇人有五十左右的年纪,看着杜十七,眼圈一红,开始抽噎:“我的儿,才十年不见,你怎么连嫡嫡亲的婶娘都给忘了?”见杜十七还是在发愣,那个老妇人哭道“我的儿,我苦命的儿啊,我是你婶婶王氏,他是你叔叔卢兆凌啊。”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杜十七斜睨着他们两个:“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那个老头儿还畏畏缩缩,自称是王氏的老妇人暗中拧了他一下,凑过来几步,腮上还挂着泪呢,眼睛却笑得眯成一条缝:“我的儿,从小婶婶就看着你不是个寻常人物,虽然自幼父母双亡,现在却真的飞上枝头变了凤凰,嫁入了堂堂的侯爷府,我的儿啊,你现在使奴唤俾,吃香喝辣,我和你叔叔两个却过得凄苦,你的两个哥哥不争气,娶的都是搅家的婆娘,谁也容不得我们两个,现在我和你叔叔吃了上顿没下顿,实在没法子,只好投奔你来了……”
  等等。
  杜十七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先指了指那个老头儿:“你是我叔叔,她是我婶婶,那,我叫什么名字?”
  王氏的脸,笑得和菊花一样:“我的儿,你的模样虽然变了,我和你叔叔的模样,难道你还不记得了吗?你和你弟弟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叫卢思汀,你弟弟叫卢思泓,对了,泓儿呢?怎么没见他?”
  终于撑不住哈哈大笑,杜十七双手叉着腰,指点着他们两个:“我劝你们两个,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谁认识你们是谁?趁着姐姐我还没有揍人的冲动,有多远给我走多远,知道吗?”
  先是一愣,王氏的神色立即变了,杜十七不耐烦地一挥手:“来人,把这几个人轰出去。”
  呸!
  那个叫卢兆凌的老头儿翘着胡子,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还不知道怎么勾搭上小侯爷,现在得了意,就张狂起来,卢思汀,我告诉你,你就是做了娘娘,一样也被我们卢家族中除名,死了也不许你们埋入我们卢家的坟地!”
  笑嘻嘻地向着老头儿一摊手,杜十七道:“实行殡葬新风,节约保护土地,姐姐死的时候,骨灰撒到海里去,这个不用你老人家操心,走吧!”
  王氏气哼哼地挑起眉毛:“卢思汀,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眼睛里边真的没人了?连你叔叔婶婶都不放在眼里?我们卢家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姐弟?要不是我和你叔叔,你们姐弟俩个早就饿死冻死了……”
  她话音未落,却听到有人冷冷地道:“不错,要不是有了你和他,我们姐弟两个又怎么会被人卖给人牙子?”
  幽约
  又惊又怒,又羞又恨,豆卢汀在丫鬟红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鬓角额头,冷汗涔涔。
  老头儿卢兆凌撅着胡子,转身看着豆卢汀,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然后又审视着杜十七:“你们两个谁姓卢?”
  哈哈。
  杜十七忍不住怅然大笑:“老头儿,你真的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满屋子里边,除了你和你那个达令,还有谁姓卢啊!”
  冷哼了一声,豆卢汀身体的重量,都靠着红豆来支撑,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般。听到消息后,豆卢汀把给她开药的郎中撇到一边儿,谁的劝也听不进去,偏巧了沈七城被人叫了出去,丫鬟媳妇们,谁能拦得住她,只好由着豆卢汀怒气冲冲地赶来。
  毕竟棒疮未愈,豆卢汀勉强可以走路,方才动了气,现在双腿乱颤,阵阵发软,幸好有裙子遮挡住,旁边有红豆拼命扶着。
  尽管和杜十七素来不和,但是杜十七的话,很对豆卢汀的心思,横了卢兆凌一眼:“这屋子里边没有人姓卢,也没有人愿意姓你们那个卢!你们卢家做的那些事儿,人神共愤,出的那些人,禽兽不如!”
  咬牙切齿的豆卢汀,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她脸色苍白,双眼喷火,红豆连忙扶着豆卢汀坐下去。
  老头儿卢兆凌也气得浑身乱抖,刚想撅着胡子骂人,被他媳妇王氏一把拉到身后,王氏扭着扭着地走过去,双手也叉着腰:“我说,大姑娘,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你说这话,可屈不屈心啊,卢思汀,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豆卢汀毫不示弱,冷眼相觑:“讲良心,你们两个也配和我讲良心?呸,天下还有像你们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我爹娘尸骨未寒,人还停在灵棚里边呢,你们两个就把人牙子领到家里,把我们姐弟给卖了!也是,利益当头,谁还顾得上亲人骨肉,何况卖了我们两个得了一笔钱,我们这一支没有人,祖上留下的那份家业就归入你们名下了。卢兆凌,卢王氏,你们打得好如意算盘!现在怎么了?遭到报应了?偷来的锣敲不响,骗来的钱花不长,只是难为你们舔着多大的脸,居然跑来这里丢人现眼,我要是你们,早找棵树吊死了!”
  浑身发抖的老头儿卢兆凌,听到豆卢汀尖刻之极的话,嘴唇发青,一翻白眼,身子向后一倒,就要摔倒,那个老妇人王氏倒是手疾眼快,连忙一把抱住了,大嚷大叫:“哎呀,可不得了了,杀人啦……”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