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代天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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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才对,媳妇你说呢?”
天心心里恨不得骂娘,叫我给自己老公找小老婆,我脑子进水啦?!面上还要装得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媳妇但凭母妃和王爷做主!”
“还是媳妇明理。”太妃很满意,转头就对儿子说:“前几日有人找老身说项,说是姚老御史家的小女儿貌美如花,才学又好……”
眼看老娘连人选都有了,元邈万分火急的准备逃跑:“母妃恕罪,孩儿想起太后那儿还没有去,怕是回头又有话说,改日再来向母妃请安。”行了个礼匆匆拉着天心就跑了。
他们走后,琼花对太妃说道:“娘娘您瞧见了吧?咱们王爷对韦家那个丫头很是忌惮,当着她的面连您的话都不敢听完。”
“我看王儿倒不像是忌惮她,你瞧王儿瞧她的神情,那百般呵护的样子,当年对宋思思也没有这样过,怕是真的疼爱她?”太妃若有所思。
“那就更可怕了。”琼花锲而不舍的抹黑天心:“咱们王爷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小心翼翼过?不知那丫头使了什么妖法,把王爷抓的死死的。那可是韦家的人啊,万一有个歹心,王爷再英明也防不了这枕边人啊!”
永平太妃沉默不语,但心中对这个媳妇的不满暗暗扎根。
回程路上,马车的帘子才刚放下,天心就在元邈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疼的北定王倒吸一口凉气,还得咬牙忍着,怕叫出声教外面人听了去没面子:“哎哟,我的王妃啊!你还真忍心下手?”
“你那貌美如花、才学又好的侧妃想必不忍心,你怎么不娶啊?”王妃讲话都变得阴阳怪气的。
王爷腆着脸凑过去:“我哪知道母妃会说这个?你若怕烦,就早点再给我多生几个小王爷、小郡主啊!”
“你们男人把我们女人都当做什么?”天心真的有点生气了:“如果我生不出孩子,你就要纳妾是吗?”
看她真有点急了,元邈收起戏觑之心,正色道:“你这么不相信你的夫君吗?我既许你一生,无论有没有孩子今生都不会变心。”
“我只怕母妃那里……”为自己的小心眼愧疚,天心的声音低了很多。
“不用怕。”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有我在,你就安心做元邈今生唯一的妻,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一点,母妃也不行!”
难得又过了几个月舒心的日子,平息了两年的边境再起纷争,而且是东北和西南两线同时告急。大元马上得天下,自免不了杀戮仇恨,边境一直不稳。最大的敌人是北方的鞑靼族,以游牧为生,剽悍善战,屡犯边境,曾和元邈数次交手,后因皇子间争夺皇位内斗了一段时间,三皇子乐嘉乐平最终杀了大哥二哥刚刚即位不久,还算安分。不过大元朝也不敢大意,北大门庸门关由定远大将军,也就是元邈的义父宋乾把守,倒也无事。东北都是深山老林,也有些零散的部落不受朝廷节制,偶尔还闹些小叛乱。西南面有拜月国和朝日国,因为和大元在历次争斗中对边境线一直有分歧,过几年就想卷土重来一下,这次中书省收到地方官员奏报,而兵部同时接到边境守军告急,两国各起10万兵犯境,而西南边境守军仅5万人,请求朝廷派兵救援。与此同时东北叛乱的部落据报加起来也有4、5万人,地方守军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此提议受到韦相和兵部尚书岳群的坚决反对,说前方战报紧急,岂容片刻延误?还拿出边城守军将领的告急血书向皇帝和大臣们展示,大殿上顿时慌作一团。但其他边境也是危机隐伏,守军不可擅动,只有兵部直属的10万兵马可供调动,但如今两线作战,如若分兵,则西南仍是兵力不足。这时有个平时不大讲话的兵部郎中提了个大胆建议:
“兵部这10万兵马原本一直由北定王统帅,南征北战,骁勇无比,应全部投入西南战场,可一举建功;而东北的叛匪虽说有4、5万,但北定王爷几年前曾带兵平叛,打得他们狼狈逃窜,只要王爷亲率一小股人马前去,战神战旗所到之处,叛匪定当望风而逃,如此危机可解!”
众人一听都说此计大妙,但皇帝不放心:“兵马都往西南去了,北定王只余5000亲兵如何与数万叛匪相抗,万万不可!”
久拖不决,最后大家都看着最关键的人物——元邈。元邈其实心中已盘算了许久,如若情报属实,那人所提建议倒是可行,如果坚持由自己率军打西南,虽可得回兵权,但东北势必要派去更多人马还未必建功,西南因兵力不足也将万分艰难。最后还是着眼大局,料想自己虽只有5000兵马,但对付东北叛匪应当无妨,即便有什么阴谋义父把守的庸门关仅二百里之遥,驰援也很方便。
就这么定了。两路兵马点齐粮草,各自出发。天心听了元邈的分析,也觉得此次的突发战情颇为蹊跷,但男儿保家卫国职责所在,虽心中不安也只能再三关照多加小心,还是得送他上战场。天心坚持让他把沉稳的飞鹰带在身边以作照应,此时他们的情报网还没有延伸到京城以外,所以天心交给飞鹰一只鸽子,吩咐万分紧急时将它放飞,或许可以救急。
元邈走后,北定王府外松内紧,天心让王猛每日去兵部询问战况,都是些官方套话,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如此忐忑不安了半个多月后,那只飞鹰带走的鸽子突然飞了回来。
☆﹑第四十章
北定王的书房里气氛肃穆,平时元邈坐的位置上王妃娘娘正襟危坐,交给飞燕一块布条问:“这是飞鹰刚刚传回的消息,你且看看是你哥哥的字迹吗?”
“是哥哥的字,我认得呢!”飞燕边看边念:“我军在关内遭鞑靼兵伏击,王爷中毒,被困葫芦谷,速救!”
“什么?怎么可能?”飞燕才念完就跳了起来:“鞑靼族怎么可能无声无息越过庸门关?葫芦谷是个死谷啊!王爷和哥哥,这可怎么办?”
“好了,不要惊慌!”天心制止了飞燕的大呼小叫,看向王猛:“王将军,你怎么看?”
“这里一定有天大的阴谋,是冲着王爷的,娘娘,属下马上出发,拼死也要把王爷救出来!”王猛摩拳擦掌就要往外冲。
秦风一把抓住他:“你哪来的人马?就凭府里的卫队?你这是送死,也救不了王爷。”
“秦风说的对,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慌乱,王爷如今孤军无援,我们是唯一的希望了。”天心既是对他们几个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请娘娘示下,属下等万死不辞。”秦风毕竟是总管,替大家表了决心。
“好,飞燕。”天心开始调兵遣将。
“属下在。”飞燕上前领命。
“你持王爷的红日宝剑飞马赶往庸门关,鞑靼兵悄然入关,庸门关必定有变。此剑是义父所赐,你少时也曾随王爷受教于义父,务必见到义父本人,请他发兵葫芦谷,救援王爷。”
“是。”飞燕一刻不停,立马出发。
“王将军。”
“属下在。”
“你日夜兼程追赶西南大军,持本宫冰魄剑悄然去见凌越,以此剑为证,要他无声无息调集精兵回援,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属下领命。”又走了一个。
“柳儿。”
“小姐。”
“我把世子和郡主交给你,我走后,你立刻带着他们到妃天楼藏匿,除非王爷或本宫亲自去接,绝不可暴露行藏。”
“小姐,你要走?你要去哪里?柳儿跟你一起去!”听说天心要走,柳儿急了。
“不可任性,此刻必须各尽其责。”天心一边说一边奋笔疾书:“我写一封亲笔信给二哥天青,如有必要,你持此信去见二哥,他卫戍京畿,手中也有两万人马,定能保你和孩子们平安。”
柳儿含泪问道:“小姐为何不向二少爷借兵去救王爷?”
“不行,二哥的兵马稍有异动,京城必有察觉。此事怕和父相脱不了干系,到那时我们一个也走不了。”天心说着已写完书信交给柳儿。
“秦总管。”
“属下在。”
“你坚守王府,一切如故,不能让外人得知本宫和世子都不在府内,你坚守的时间越长世子就越安全,可明白了?”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只是娘娘,你究竟要去何处?属下焉能让娘娘孤身外出,有什么意外,属下日后如何向王爷交代?”安排了这半天,娘娘你自个到底要去哪里呀?
“你不必向王爷交代,本宫这就去他身边自己交代!”天心坚定地交代了自己的去处。
“什么?”秦风和柳儿齐声叫道。
“王爷远在千里之外,乱军包围之中,娘娘你……”
“本宫不会一人前去,我会找个厉害的保镖。”天心故意卖了个关子:“秦风,你把逐日带到郊外二十里处等我,半日后我自会去寻你。”
胡太医府门口停了一乘小轿,管家一掀轿帘看是少爷的熟人,直接就让轿子进了门。胡家少爷胡子冲自从回京后一直深居简出,在老夫膝前尽孝,父子俩闲来无事聊聊医理,研究研究药材。这日父亲进宫了,他独自在花园弄箫,一曲终了,身后有人轻笑道:“胡兄箫声呜咽哀婉,似乎与这满园美景不合呢!”
胡子冲讶异回头,正是北定王妃韦天心一身男装笑吟吟立于身后。其实他早听到有故意放轻的脚步声接近自己,还以为又是哪个爱慕少爷的丫鬟在偷窥他,也没在意,却不料是她,想起自己方才吹箫时心中所思所想,竟有一丝被人窥得隐秘的窘迫。不过他掩饰得很好,从容的起身相迎:“王妃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这闲人?”
“又忘了?说好的不许叫王妃,要叫名字!”天心嗔怪道。
“好,没人处就叫名字!”胡子冲倒也从善如流,但天心就糊涂了:
“为何要没人处?”
“若是被我父亲知道,我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原来如此!天心呵呵笑了,也不难为他。胡子冲邀她坐下说:“你也别胡兄胡兄的,很是别扭,叫我子冲好了。”
“子冲?子冲!很好听啊!”
微笑着听她念叨自己的名字,胡子冲心中漾出一股暖流,只觉和她这么对面坐着也是件极舒心的事情。正要唤人泡茶待客,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拉住:“子冲,我今日来也是找你救命的。”
以为她学自己上次开玩笑:“救命?谁也要揪你的耳朵吗?”抬眼却见她泪光盈盈不觉愣住。
尽可能简单明了的讲明了情况,胡子冲沉吟道:“你打算孤身冲入重围?即便成功了,你一个人又能有何作为?”
“看不到他的情形,我忧心如焚,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再说我哪里是孤身一人,不是还有你吗?”天心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看得他心中隐隐作痛,苦笑道:
“你太抬举我了。世人都以为武林高手无所不能,须知个人的力量再强大,在千军万马面前也是螳臂挡车。”
“你只要送我到那里,咱们相机行事。能潜进去最好,如若不能,我又怎会叫你做不可为之事?以你的身手,全身而退应当没有问题。”
“你让我亲手送你入死地,自己却全身而退?”胡子冲皱起好看的眉头,似乎这样才能舒缓一些越来越难以承载的心痛。
天心自知有些强人所难,却仍不肯放弃说服他的努力:“我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要你陪我走这一趟已是万般拖累,又怎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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