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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越之宠后传说-第38部分

小说: 穿越之宠后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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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确定是何人下的毒手,但宋琛心里满满都是自责。
    见碗中还有药汁,建和帝示意褚雪,“你继续。”然后跟宋琛走去了外殿。
    “你母妃的事,朕已着人去查,你放心,定会给你个说法。”
    建和帝脸上难掩疲倦,但此言似乎颇有弥补之意。
    见父皇已如此发话,宋琛没有多言,只恭敬道:“是。”
    待了不多时,皇上又回了勤政殿,宋琛则留了下来。
    褚雪的药已经喂完,宋琛回到床前时,她正拿着丝帕轻轻为敬贵妃擦嘴。
    见他回来,她重又让出位置,让他坐在母亲跟前。
    “宁鸢。”他轻声唤道。
    敬贵妃的贴身女官来到跟前。
    “太医怎么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母妃苍白的脸上。
    宁鸢回道:“回殿下,太医说娘娘只要按时用药,大概三四日之内即可转醒。”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谁做的?”
    宁鸢扑通跪下,脸如白纸颤抖道:“殿下,奴婢不知,昨日娘娘才出事时皇上就已将福宁宫里的宫人全部提审了,问题不在福宁宫里啊!”
    宋琛紧敛眉头,进一步问道:“那娘娘是如何中毒的?”
    “回殿下,昨日上午,娘娘服完珍珠银耳羹就开始不舒服,还没等御医前来就已经昏倒了。御医来后,才验出娘娘是中了毒,昨日审完福宁宫,内廷监就接连审了尚膳监,今日晚些时候,应该就会有结果了,内廷监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宋琛语声依然很轻,似乎怕吵到正沉睡的母亲,但神色已经冷肃至极,“这几日好好看护娘娘,若再有闪失,本王要整个福宁宫赔命。”
    殿中太监侍女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褚雪知道他是真动了气,不敢再说什么。
    将尽中午时,宋琛和褚雪回了恒王府。昨晚颠簸一路,又挂念着京中诸事,两人皆是心神疲惫,但宋琛有一堆大事要理,得知他回来,前来求见的人不在少数,于是匆匆用过午饭后,宋琛就去了书房,褚雪则回了自己的院子。
    未时末刻,勤政殿。
    内廷监总管周予匆匆来到御书房,今日的建和帝脸色尤其严肃,周予顿了顿,轻声道:“陛下。”
    建和帝瞥了眼来人,目光继续转至案上的奏章,淡淡道了声,“说吧。”
    周予沉了沉气,躬身道:“福宁宫一事,已有了结果。”
    建和帝抬起目光,看向眼前人。
    周予低下头,建和帝却依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惶恐。
    “昨日敬贵妃娘娘自食用完珍珠银耳羹后就陷入昏迷,事后御医查证娘娘乃胡蔓藤中毒,奴才查过尚膳监,并无可疑,但据尚膳监御厨称,昨日就在为福宁宫烹煮甜羹时,永乐宫的宫女典春曾去过膳房……除此以外,那碗珍珠银耳羹,并未再经过他人之手。”
    建和帝眼睛微眯,却似乎并无意外之色,只是定定看着眼前的周予,冷的像一座冰山。
    “说下去。”
    “是。”周予继续,“奴才方才去永乐宫查过,永乐宫花园里有一处新翻的泥土,据宫人们说乃是为种花之用,但奴才命人掘开后发现,里面有被揉碎的胡蔓藤……”
    “混账!”
    建和帝低低一声怒吼,雷霆万钧。
    御书房内顿时又趴倒一片。
    “去永乐宫!”
    众人还未来得及应声,龙袍君主已大步迈出了房门。
    永乐宫内,建和帝的发妻陈皇后紧紧抓住夫君的袍角,声泪俱下,“皇上,臣妾冤枉啊,敬贵妃中毒一事,臣妾当真是不知情的啊……”
    从敬贵妃中毒开始,陈皇后就已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但她自认身正不怕影斜,况且皇上又没来问,她若着急为自己辩解,岂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所以这位母仪天下三十多年的陈皇后两天来一直稳坐永乐宫,巍然不动。
    但她绝没想到,内廷监的人居然从花园里搜出了那个什么胡蔓藤!她虽恨极了敬贵妃,虽早就想让那个贱人去死,但绝不会挑恒王刚刚遇刺的这个当口啊!三十多年的皇后,她会如此愚蠢吗?
    可她的夫君已显然不再信她,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力证自己清白,因为自己一旦落了嫌疑,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儿子——东宫的太子啊!
    这才是最重要的。
    尽管陈皇后已梨花带雨,但建和帝丝毫不为所动,恶狠狠地钳住她的下巴,厉声道:“你已经当了皇后,你的儿子也早已是太子,朕已经给了你最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
    “皇上!你相信臣妾,真的不是臣妾啊!”尽管建和帝的话已如利剑刺进心里,但陈皇后丝毫不放过最后一丝希望,依然哽咽恳求,“皇上,您想一想,倘若臣妾真的要害敬贵妃,为何还要把毒物留在自己宫中引人来查,还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臣妾并非糊涂之人啊!”
    “是啊,朕也奇怪,当年你能那样悄无声息的夺了她腹中的胎儿,如今却为何愚笨到这等地步了?”
    建和帝冷冷的盯着眼前苦苦哀求的女人,眼中早已没了任何信任。
    哭声戛然而止,陈皇后惊惧的望向眼前的男人,半晌,方迟疑道:“皇上,您说什么……”
    建和帝冷笑一声,“还要朕再说一边吗?”
    方才还紧握龙袍的双手骤然松开,陈皇后瞬间怔住。
    原来……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此时还能再说什么,让他相信自己此次的确无辜?
    还要说些什么?
    他已认定了自己就是凶手了。
    恐怕这些年来后宫发生的所有的事,他都算在自己头上了吧!
    他好狠!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自己……
    看着不再发一语的女人,建和帝冷哼一声,拂袖离开,徒留下辉煌的永乐宫一殿的绝望。
    是的,他都知道。
    当年之所以佯装不知,是因为还忌惮着陈皇后娘家的势力,他一个刚登基不久的君王,还是靠兵变上位,当然很需要那些世家的支持。
    所以只能眼看着自己宠爱的女人受委屈。
    可如今一切早已不同。
    一个时辰后,建和帝发下圣旨,陈皇后心胸狭窄品行不端,即日起剥去执掌六宫之权,永禁永乐宫。
    宫里的消息传到时,宋琛正和褚雪一道用晚膳,因这并非秘密,前来报信的管家便没有避讳,直接当着褚雪的面把这个消息给汇报了出来。
    消息乍一入耳,褚雪手一顿,但见宋琛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淡淡道了声:“知道了,下去吧。”
    管家低头退出。
    褚雪默默看了一眼宋琛,见他没再说什么,她也不便出声,心里却了然了。
    昨日敬贵妃中毒,今日皇后就被夺…权禁足,看来这个毒手果真是永乐宫下的。
    皇上虽然没再表示什么,但这一步已同废后没什么区别了,皇后一倒,那太子……
    宋琛接下来必定会更忙,可福宁宫那边敬贵妃还没醒……她想了想,有了些主意。
    晚上沐浴完就寝的时候,她对宋琛说,“王爷,妾身有一个想法……”
    “嗯,”宋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什么想法,说吧。”
    她坐直了起来,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近来宫中出了这么多事,必定人心惶惶,贵妃娘娘身边不能缺人,眼下府里也没什么事,倘若王爷同意,妾身愿意每日进宫伺候娘娘,有自己的人在,您也能宽宽心。”
    此言一出,宋琛侧目看着她,只见美人长发披肩,肌肤胜雪,眸若秋水,从前只觉得这样的她妩媚,今日却让他品出缱绻之意。
    他微笑的伸出了手,她知道他这是应允了,也微笑着重躺进他怀里。
    他在她额上一吻,说,“得美人如你,夫复何求?”

☆、第38章 偶然

这日的晚间,陈皇后被夺…权禁足的消息就已传遍了京中的权贵圈。
    众人惊讶之余,再联想到近来发生的这些事件,不免都纷纷猜测,已安稳了三十年的宫闱,难道如今真的要变天了?
    而第二日的早朝,群臣又得知了另一个消息,令他们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建和帝当朝下旨,以昏庸渎职为由将东宫詹事胡谨行革职。
    此消息一出,朝中风向大转,即便从前一直观望的官员,都开始私下求见恒王,一时间,朝中已有过半的官员都站到了恒王一队,仅有少数几位老臣仍持中立态度。
    母后被夺…权,辅臣被革职,这于东宫而言,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太子几天来如热锅上的蚂蚁已经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
    一见到快步赶来的薛跃升,太子眼中终于现出一丝亮光,胡谨行被革职后,他能依赖与信任的,唯有眼前这个人了。
    薛跃升刚要行礼,太子急忙拦住,眼下他身边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他有自知之明,对身边辅臣的态度也终于客气起来。他急切道:“爱卿,眼下之势,依你看本宫该如何走啊?”
    薛跃升叹了口气,“殿下,近来的变数一件接一件,恐怕不妙啊!”
    太子急了,“可本宫是无辜的啊!你也知道,我们只派出去过一批人,后来刺杀老三的和褚霖曹仟的都与本宫无关啊!还有母后,母后她也是被陷害的,她如果想杀敬贵妃,早就下手了,为何会挑眼下这个当口?”
    薛跃升道:“殿下,这些事你知我知,可皇上不知啊!皇上近日来的这些举动,您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太子怔楞,“难道父皇,果真要废本宫了?”
    他凤眼圆睁,半晌,愤恨道:“老三!一定是他!是他自己安排的人,假意刺杀自己,褚霖还有曹仟,再让他母妃中毒嫁祸我母后!他真是卑鄙无耻,居然能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坑害本宫!”
    薛跃升重叹一口气,劝道:“可是殿下,您想的清楚,皇上能想清楚吗?请恕臣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他老人家,已经被恒王母子迷昏头了,他连陈皇后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不信,您觉得他还会信您吗?”
    太子悲笑,是啊,他的父皇,已连发妻都不再相信,还会信他吗?
    见太子沉默,薛跃升进一步谏言,“殿下,被恒王用这种卑劣的法子逼到此等地步,您甘心吗?”
    太子看着他,不发一言。
    薛跃升点了点头,道:“常言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您眼下已经被逼到了死地,往后的生机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争取?”太子敛眉,“京郊的那块地已经废了,本宫还如何争取?朝廷的兵权早已被父王收回,本宫哪里还有什么可用之人?”
    “殿下此言差矣,”薛跃升见谏言有希望,遂靠进太子,低语起来。
    听完薛跃升的话,太子茅塞顿开。
    对啊,京卫司还屯着几万的兵力,那个指挥同知曾信昔日是他外祖父的幕僚,还有凉州的老五申王,那可是母后的养子,永州的老六瑞王,打小就不太服老三,只听自己的话……
    老三这种人,你只要一招杀不了他,他反扑之势只会凶过猛虎,自己再手软下去,早晚会被他整死!
    既然父皇已经不信自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太子赶忙走回书案前,疾书密信两封,交由薛跃升悄悄带出了宫。
    ~~~
    自那晚向宋琛请命过后,一连五日,褚雪都守在福宁宫敬贵妃的榻边,亲自喂她吃药,甚至取代了宫女,近身伺候。
    如御医所言,敬贵妃已于中毒后第三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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