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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部分

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第442部分

小说: 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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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若清问:“你想要的是什么?”
  叶宋回答:“我想要的,是一份全心全意安安稳稳的感情,是一份不管在哪个屋檐下都可以是一个家的安心,是一份在床上躺一觉也能相携梦中走遍千山万水的踏实。自由并不一定是要走到很远的地方,自由是在心里。”
  若是安稳,当初皇宫那个金色的牢笼也可以是她的天下。可是自始至终不是她想要心甘情愿把自己关进去,而是苏若清一直在引诱着她进去。
  听她这么说,很多事情不需要再问,就已经是明了了。
  后来苏若清认命一样地道:“你一定是很爱他了。”
  叶宋坦然承认:“是,至于有多爱,我还没有去深究过。爱一个人的深浅和分量,是没有什么能够衡量的。这辈子,如果能嫁给他,大约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奇迹了吧。我至今觉得,即使我满身伤疤被磨去了,即使我拥有一副好皮囊和一颗爱他的心,我也不一定能够配得上他。”
  “骄傲如你竟也会感到自卑么?”
  “大概是吧”,叶宋从榻几上站了起来,拂了拂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里,你是至高无上的皇上,别说小小的幸福,到最后我和苏静的命运也都握在你的手里。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叶宋堪堪转身的时候,苏若清道:“皇权乃世上至高无上的东西,偏偏我最后就是输在了这上面。”叶宋脚下顿了顿,苏若清又道:“你那么爱他想嫁他吗?”
  叶宋道:“是啊。”
  “那就去吧,我成全你。‘嫁人当嫁苏若清’这句誓言,从今往后,不复存在。”
  叶宋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始终垂着眼帘,道:“谢谢。”
  “我愿你往后一生都无病无灾一世安宁,我愿往后有人替我继续爱你直到你老去,我愿你常开口幸福地笑、儿女绕膝自由自在,我还愿你,不要忘了我。”
  叶宋回头看着他,眼里依稀有泪。
  苏若清却轻松地笑:“其实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
  叶宋破涕为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从没想象过你到底有多坏。”
  “如果这是你最后选择要走的路,我不会拦着你,希望你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如若没有,记得往回走,说不定会有别的出口。”
  叶宋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道:“走回头路不是我叶宋的风格,你知道的。”
  “他若是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收拾他。”
  叶宋揩了揩眼角,嗤笑道:“向来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我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就不劳你操心了。”
  苏若清点点头,一时之间再也找不到别的话来说。他想笑着安慰她,可是皱了皱眉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努力地想着下一句话该说什么,若是他再不说的话,叶宋就真的会走了。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头。
  而亲手放她走的,是他自己。
  纵然万般不舍,他不得不彻底放手。这或许是苏若清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如果真的爱她的话。明明他有是啊许多理由来留住她,如果他真的不择手段想要得到她的话。
  但是她活得太辛苦,为他付出得也足够多。他不是败给了苏静,而是败给了自己,但倘若苏静能够护他所不能护,那他也心服口服。
  叶宋是个骄傲的女人,她是北夏最骄傲的女人。她不能有自卑。倘若哪天她真面对一个男人有了一丝自卑,那是因为那个男人融化了她的骄傲。
  大概这便是爱与占有的区别。
  若是强行把她留在身边,终有一天会亲眼看着她被磨去了自己透亮锐利的棱角,苏若清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因为那就不是叶宋了。
  果然,苏若清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的时候,叶宋等了一会儿,笑笑道:“没什么别的事的话,那我就走了。”
  “好。”
  叶宋走出了门口,回身虔诚地帮苏若清关上房门。房间里的他,很孤独,不惹尘埃。门扉合拢时,将将只剩下一条缝,雪光落在苏若清的侧影轮廓上,闪闪发亮,一身黑衣深沉冷肃,他半低着头,拾捡棋盘上的棋子重新装回棋盒内,清清淡淡道:“我不会忘了你,但会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尝试着放下你。”
  另外一条街上的茶楼内,茶客少之又少。苏静坐在窗边,这个位置是之前叶宋经常坐的,为了偷看他。桌上的茶凉了一壶又一壶,台上的说书先生说了好几出。
  但是他似乎格外的有耐心,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拨弄着茶杯,眼睛看着窗外的雪飘,茶杯在桌面上发出咕噜噜的滚响。
  有卖艺为生的清秀姑娘手抱着琵琶,见这桌的客人气度不凡,便迈着小碎步走上前,福了福礼,手指撩拨琴弦,柔声说道:“这位公子,听支曲儿吧。”

☆、第359章:贤王欠揍不是一两天

  苏静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那姑娘,随后眼眸流转令人看愣了眼,笑道:“对不住,我等人,一个人不听曲儿,若是一会儿她来了想听的话,我再叫你。”
  姑娘再福一福礼,抱着琵琶走开了。
  再等了一阵,换了一壶热茶。有人不走正门,偏偏往窗户里钻进来。归已进来的时候,和他主子一样的黑衣服上都沾了点点白雪,他拂也不拂一下,跟块木头似的站在苏静桌边。
  苏静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又不是头一次发生。苏静只抿了一口热茶,眯着眼睛打量归已,道:“是你主子让你来的?”
  归已木讷道:“王爷英明。主子想让我过来告诉王爷,二小姐暂时不会来这里了,外面天冷,王爷还是早早回吧。”
  苏静脸上懒洋洋的表情未有什么变化,他翻起一个茶杯,给添了又一杯热茶,放到了对面,示意归已:“坐。”
  归已楞站着不动。
  苏静语气闲散道:“既然阿宋这一时半刻不会来了,外面天又冷,这里说书先生的书说得又好,你不妨坐下来陪我喝杯热茶。”
  归已僵持了片刻,利落地在苏静对面坐下,道:“王爷好兴致。”
  苏静手指在桌面上闲适地叩了叩,眯眼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他看向对面的归已,莞尔又道,“你这当差的也够辛苦的,大雪天里冒着风雪飞檐走壁,就不怕脚滑吗?”
  归已回答:“不怕,我轻功底子好。”
  苏静又招来先前那个抱着琵琶的姑娘,对她说道:“我等的客人到了,你现在便弹首曲子来听听吧。”于是姑娘在旁边桌落座下来,不一会儿,清泠的琴音就溢了出来。
  苏静继续支着下巴斜歪着头,闭上眼睛很享受倾听的样子,手指时不时轻轻敲击以和节拍。
  归已看着他这副纨绔的样子,不知怎的,顿时就有些来气,道:“主子让我来告知贤王二小姐暂时不会来,就说明了二小姐此时此刻在主子那里,贤王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苏静扬了扬眉梢,似乎听到了新鲜的内容,睁开眼来,好笑道:“怎么,你难道觉得我应该介意吗?归大统领,听你这语气,你是在为我抱不平还是在为你家主子抱不平啊?”
  归已神色稍愣,闷闷道:“我是在为二小姐抱不平。”
  结果苏静像发现新鲜事一样,从座椅上正了正身,伸出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耳朵,惊奇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忠心护短的归大统领不帮着自己的主子,居然帮个外人说话。”
  归已一看苏静那夸张的表情,道:“我不是一天两天觉得贤王欠揍,相信二小姐也深有同感。”
  “啧啧啧”,苏静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这才跟我们阿青把婚期一定下,就已经跟阿青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不枉你家主子苦心栽培你这么多年,不知道他会不会哭死。”
  “……还请贤王留点口德。”
  苏静笑得十分欠揍,说道:“你马上就要卸下大统领的职务了,你说我不趁机多说你两句,以后可不就没有机会了么,我留口德来干什么用,能吃么?你这块木头,我原以为是块千年沉铁木,唔,没想到春天一来,还是会生根发芽的嘛。”归已脸色真有些像苏静说的沉铁木,苏静话锋一转,问,“说书先生说的书精彩不精彩?还有这姑娘弹奏的小曲儿好听不好听?”
  归已一口茶没喝,硬生生站起来,道:“这些还是留给贤王慢慢欣赏吧,我该带的话已经带到,这就告辞。”他说着就要转身。
  苏静手里继续转动着茶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可以走,你尽管走,等改明儿我见到了阿宋,就在她耳边好好唠叨你两句,阿宋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吧,她现在可顺着我,回头就会唠叨给阿青听,信不信你就要遭殃了?”
  啐,真不要脸。
  归已回过头去,抿唇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苏静笑得脸都快烂了,得意洋洋地指着对面的座位:“坐下,听听说书,听听小曲儿,陪我说说话。”
  归已十分不情愿地坐下。苏静又继续道:“你这副棺材脸,估计也就只有阿青会喜欢看了。你可别这样对着我,以后见了我还得叫我一声姐夫。”
  归已:“……”
  苏静:“说书的说得精彩不精彩?姑娘的小曲儿弹得动听不动听?”
  归已忍了又忍:“一般精彩,一般动听。”
  苏静又苦口婆心道:“以后你不再是大统领了,不同时时刻刻都警惕着,成亲以后呢,适当的放松放松,要学会多享受,日子才能过得滋润。”
  实际上说书的大概说了什么内容归已根本没听,姑娘弹的曲子动不动听他也无心去鉴赏,他只觉得眼前的苏静无耻到不行,他很想把这货拖出去揍一顿。
  但是,他不能。
  归已终于忍受不了了,反唇相讥道:“王爷还是不要说我了,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现在主子正和二小姐在一起,只要他想挽留二小姐,必然有他的办法,王爷做的这些所有美梦就会成为泡影了。”
  苏静一点也不慌张,道:“那倒不尽然。只要阿宋不愿,你主子勉强不了她。”
  归已道:“你怎知二小姐就不愿。”
  苏静眨了眨桃花眼,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归已:“……不说算了,告辞了。”归已气得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再和苏静多说,径直翻了窗户就给跳出去了。
  苏静趴去窗户边看见他稳稳落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脚印。
  苏静又重新瘫回椅子里,闭上眼睛养身,百无聊赖地听了一会儿曲子以后,放了一锭银子在姑娘手边,温温道:“不用弹了,我等的人已经走了。”
  琴音渐消渐停,弹奏琵琶的姑娘却没有起身,双手轻轻地落在琴弦上,道:“公子要等的人,其实没来吧。”
  苏静睁开眼睛,不置可否地看着她。她便又款款而笑,道:“方才奴家都听见了,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奴家只是在想,既然她撇下了公子与别人赴约,公子为何还要在这里痴痴地等,何不及时行乐呢?”
  苏静温温笑道:“这世上追求及时行乐之人大多不知道何为真正的乐。姑娘若是想找个行乐之人,还是去别处找吧。我要等谁,来没来,与姑娘没有关系。”
  那弹琵琶的姑娘脸上顿显尴尬,抱着琵琶起身福礼道:“既然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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