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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皇帝与村姑-第31部分

小说: 皇帝与村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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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瓦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没想到这宫女刚斥责完梁宝,转头又骂起来庭院里的陛下,“还有你,身为皇帝,竟然跟着侍卫们一起捉猫。因为无能没有捉到这只猫,便恼羞成怒,要惩罚它,若是说出去,恐怕天下人都要笑话陛下。”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宫女,简直是吃了豹子胆!连陛下也被骂了,还被骂成“无能”……众侍卫汗颜,顿在原地等待陛下的回击。
  滕久好不容易忍住的怒气又成功被她勾起了,她在这里叽叽呱呱说了一大番话,他还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她。忽然很后悔年少的时候没有向太师学学口才之道。女孩子这样伶牙俐齿,气势彪悍,难怪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嫁出去!他在这样腹诽的时候,绝没有想到在以后自己还会这样被苏长久骂个七遍八遍的……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孤今天就要你怀里的猫,如何?”
  见她张嘴又要说话,他打断她,“孤一来没有虐杀此猫,二来没有将你乱杖打出,你还要给孤加上什么罪名?你若是再出言不逊,便真是大逆不道了。”
  苏长久抱紧自己的猫,见赵瓦又要上前夺猫,连忙说道:“我听说过一个词,叫‘君子不夺人所爱’,陛下若是一个君子,就不该夺了我这只猫。”
  滕久一摊手,“孤可从来不是君子。你不知道那些所谓君子其实都是呆子吗?”
  侍卫们都觉得这姑娘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敢跟陛下较劲,就冲这个胆量,他们也不想继续为难她。赵瓦缩回手,无奈地看向陛下。看来今晚这只猫是注定要留在辰居殿了。
  殿内掌灯宫女听到外面的喧哗,也忍不住看过来。只可惜看不到全部,只能听到只言片语。她们交换眼神,看吧,今晚的辰居殿果然有好戏发生。这里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面对咄咄逼人又耍无赖的滕久,她只好放下手里的猫,“既然陛下执意要这只猫,那便凭自己本事去抓它吧!”话音未落,她在小猫后背轻轻一拍,示意它快点逃走。这只猫果然通灵,听了她的话,身手矫健地一跃,跃下了长廊。
  等侍卫们回过神,庭院里哪里还有猫的踪影。
  “你……”滕久再次被气到了。
  站在一边看的梁宝看了这半天,终于察觉了里面的不对劲,怎么看陛下和这个宫女都是一个愿宰一个愿挨的关系。莫名地他还想到了年轻男女相互戏弄的场面,他背后又出了一层冷汗,陛下这是在跟她演戏呢……
  这一唱一和的,陛下也太配合她了吧!
  连赵瓦也察觉到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感觉,貌似陛下跟这宫女有尖情啊……
  果然,陛下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惊呆了,“猫留不下,人留下!”梁宝听了这句话,又掏出手绢擦擦自己的冷汗,您闹腾了半天,就是等着说这句话吧……
  宫灯在晚风里明明暗暗闪闪烁烁。她站在长廊上,倚着半开的朱红门扇,看着庭院里的滕久,抿着唇不说话了。侍卫们察言观色,悄悄地退下,退到殿门继续守卫。而梁宝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苏长久转身,重新踏进辰居殿。站在铜灯旁边,等陛下的发落。掌灯宫女们纷纷退下,一时之间大殿里静悄悄,只有灯火哔剥的轻微响声。滕久迈步而来,坐在红木书桌边,撑着下巴看着不说话的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苏长久败下阵来,她终于朝他屈膝行了个礼,收敛眉眼,“陛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她的宫裙垂在地上,遮住了一双脚。
  “你怎么敢来惹怒我,又这样若无其事地离开?”滕久见她平静下来,心里的怒气其实也消了不少。毕竟他也不是残暴的君王,虽然今晚他的威信有损,对方说的话却也没有血口喷人。
  苏长久见他脸色好了不少,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好像吃错药了,说话有些冲,希望陛下不要在意。天色已经不早,我若还没回去复命,尚花女史恐怕会以为我在偷懒了。”言下之意,她要走了。
  “孤送你回去。”滕久站起来,闲庭漫步般越过她,径直朝外面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绝对不写宫斗文了,越写越歪,捂脸……

  ☆、教训

  “哈哈,飞得好高,姐姐,你好厉害!”
  玉兰殿上,玉兰树已经长出大片绿叶,桃花杏花纷纷绽放,到处是花香,蝴蝶蜜蜂围绕花丛飞个不停。苏长久坐在墙头,望着蓝天上飞着一只燕子风筝。这里的人叫风筝为“纸鸢”。据说新封的美人宋织儿最喜欢放纸鸢了,陛下便赏赐了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给她。
  宋织儿挑了个明媚的天气,带着宫女们到玉兰殿赏花玩耍。花丛间还架着碧绿藤叶缠绕的秋千,被宋织儿拉过来的许昭容安静地坐在秋千上,看着她们嬉戏。
  苏长久独自坐在高高的墙上,身边蜷缩着沉睡的小白猫。
  正在放风筝的是木寇,她在宫廷里可是行家。宋织儿将纸鸢递给她,在一旁又是欢呼又是钦佩的,“姐姐,教教我嘛。”少女清脆的声音响遍玉兰殿上。树梢的黄莺也啼叫不止,婉转热闹。
  苏长久眯着眼睛,看天空上扶摇直上的风筝,直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真的飞得好高,如果木寇宫女到了现代风筝比赛,应该能拔得头筹吧。她看着也手痒了,可惜她是个放风筝白痴。
  春天的微风吹在她的脸颊,几乎让她昏昏欲睡,旁边的小猫一个翻身却醒过来了,它的爪子按在苏长久的衣摆上,朦朦胧胧的猫眼似乎一下子清楚了,好像看到了老鼠一样,有些兴奋。
  玉兰殿的设置颇有些江南屋瓦的感觉,白墙黑瓦,春暖花开。一身素色宫装的苏苕妃子从长长的走廊上走过来。最近几天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眉眼间蕴含的愁绪也越积越多。她站在长廊上,风吹起衣带,几乎要飘飞走。
  坐在秋千上的许怜樱轻轻地晃了一下脚,然后站起来,抬眼就看到几处飞花正落在长廊之上。苏苕妃子拾起一朵飘落的杏花,步下石阶,走到花园里。或许是今天的天气实在太明媚,她们就像约好了一样都到这里赏花了。
  苏长久斜眼看过去,却看到了苏苕妃子身旁的姜柔。姜柔今天穿了一身碧绿的裙装,头上挽着俏皮的发髻,肤色倒是显得白皙可爱。算算日子,她们倒是有很久没有碰面了。
  因为苏苕妃子的到来,花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识眼色的宫女们已经安静下来,垂手立在一边。而宋织儿还沉浸在纸鸢带来的兴奋里,见木寇忽然收了手不再放了,不开心地喊道:“姐姐,你怎么不放了!”
  就在喊叫的时候,风筝线忽然断了,风筝遥遥飞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宋织儿脸色涨红,又急又怒,“这是陛下赏赐下来的,你怎么把它弄丢了!”说完就扁着嘴大哭起来。许昭容听到哭声,心里微微烦躁,果然是孩子,什么也不懂。
  苏苕妃子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谁是你的姐姐?这个称呼是乱叫的吗?”
  宋织儿捂着眼睛的手放开一条缝,挂着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苕妃子,似乎被她脸上的表情吓到了。哭声戛然而止。她也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了。不过她还不懂自己错在哪里了,明明刚才放风筝还放得很有趣的。
  苏长久拍了拍身边开始躁动不安的小猫,然后继续坐在墙上看戏。
  许怜樱见她将矛头指向自己的贴身宫女,知道她这几天都对太后留下来丞相女儿的事情耿耿于怀。春宴刺客的事情虽然还在调查,但是完全没有线索,陛下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追究了。唯独苏苕妃子咬住不放,可惜陛下似乎没有像以前那样宠爱她了。
  明眼人都看出了苏苕妃子失宠的趋势,一旦陛下这座靠山倒了,她在这个宫廷里就什么也不是了。但是现在局势还未定下,因此表面上还是苏苕妃子一家独大。
  刚刚入宫的宋织儿什么也不懂,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现在她无端端地被苏苕妃子训斥了一句,以前在丞相府里谁敢这样跟她说话的。更何况她现在虽然是刚入宫,名分尚未确定下来,以她的家世背景,册封的妃位应该是不低的,大家对她也是恭敬有加。因此这几天她听到的都是奉承讨喜的话,连太后侄女许怜樱都对她照顾有加。
  “我想叫谁姐姐就叫谁姐姐,怎么,你有意见?”宋织儿抬着头,傲慢地看着苏苕妃子。
  站在一边的许昭容感觉有些头疼,宋大小姐,这位可不是好惹的,连太后也得看陛下的面子让她几分的!她挤出一丝笑容,走到宋织儿身边,“织儿,你少说几句。”
  宋织儿还在愤愤不平地看着苏苕。她心爱的风筝不见了,心情更是糟上加糟。
  “你是堂堂丞相千金,将来更是后宫一殿之主,现在你称呼一个小宫女为姐姐,成何体统!凡事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这种跌了面子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苏苕妃子面对她的傲慢态度,面色没有多大改变,却在有意无意之间还是将矛头指向许昭容。
  许昭容苦笑一声,想不通她为什么老是看自己不顺眼,处处为难于她。
  收好风筝线的木寇已经慌得跪在地上认错,倒好像真的是她教唆不懂事的宋织儿叫自己姐姐。苏苕妃子却没有和缓脸色,冷声道:“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怜樱,你管不好自己的侍女,就不要怪本宫出手多管闲事了。”
  看来她今天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杆上了。许怜樱站出来,站在自己宫女面前,“我的人,我自然会管。就不劳烦你动手了。”然后她对跪在地上的木寇发话,“木寇,起来,不要跪下去了。”
  宋织儿被她们两个的较劲姿态吓住了,不见硝烟的战争岂不是更加扰人心。
  “跪下!”苏苕妃子一声冷斥,又让刚起来的木寇双膝跪地,冷汗满面,失魂落魄。
  昭容面色一紧,盯着对方同样充满敌意的眼睛看。她向来与世无争,在苏苕妃子盛宠的时候都不曾依仗太后的势力对她横加干涉,现在她不过是听从太后命令,出来提携一下刚入宫的丞相女儿,就如之前她提携江修媛一样。
  而上一次的苏苕妃子反应都没有这么大。她好像失去了什么顾忌,开始要打击报复自己了。
  不过一瞬,许昭容想了很多,还是没有想到原因。苏苕妃子这样做倒有点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对于宋织儿,苏苕没有任何吃醋嫉妒的感觉,但是许昭容不同,她是储久的妃子,只要一想到这点,苏苕就感觉难受绝望。江修媛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要一看到许昭容,她就恨不得分分秒秒灭了她。
  这一声冷斥,把宋织儿都吓了一跳。不过是一个称呼的事情,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大动干戈的吗?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木寇,忽然觉得她好可怜,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苕,你要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何必为难一个小宫女。”许昭容忍着怒气,木寇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是太后送来给她的贴身侍女,今天见她这样被羞辱,她免不了出头给她做主。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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