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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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全部带走,装盐的大车拿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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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一群是什么人啊,这么猛?“一个年轻的盐枭扶起一个彪悍的壮汉说道。
那个彪悍的壮汉猥琐的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说道:“见了鬼了,这不是盐运司的兵,也不是郡里的兵,更不可能是哪个县的兵。按理说官兵抓到盐客是全部处死的,还会顺藤摸瓜将盐客家人全部抓起来,货全部没收就不用提了。可是这波人只随便挑了几十个人杀了,盐却留了一半。“
“老大,剩下来的盐也不少,如果运到淮水出手的话,赔了死伤的的兄弟,我们还是赚一大笔的。“旁边的一个军师模样的人说道。
“是啊,要赶紧将这些盐弄走啊,可是畜生都不在了,再遇到一匹官军我们都完了。”另一个壮汉急的跟什么似的。
@@此后,淮水两岸的盐碱草原上,就出现了一群打盐枭的队伍。他们人和马都穿着怪异的盔甲,手里的刀是弯的,和任何官军都不一样。他们神出鬼没,异常凶猛。
几次接触后,盐枭们看到这群人后,立马抛下一切就四散逃走。被捉住不投降的处死,投降的10抽1处死,死的割掉头带走,盐带走一半,畜生全部带走。每次都这样,从来没变过。
后来盐枭们学乖了,每次都会买很多乞丐或奴隶随车,遇到这队人后,留下乞丐或奴隶后四散逃走,等过一个时辰再回来。这样,盐枭的生意越做越好,老少爷们都活的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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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据说盐运司官员在盐渎,将盐押到射阳县时候,赵尹和一部分人带了盐枭的耳朵去盐渎请功。
盐渎的县令姓周,原来是临淮郡的都尉,自己使了钱,从都尉的职位降级到县令任上。盐渎县是新朝的盐业中心,出产了全国近6成的海盐,盐渎县令可以说是全国最肥的县令。
看着地上一麻袋的耳朵,盐运使没说话,盐渎周县令倒是暴跳如雷:“打盐枭,向来是用人头和没收的盐来领功的,这百十来个耳朵算什么?算什么?“
“头和盐在射阳县啊,这要请盐运使过去看了,这耳朵只是用来报喜的。”赵尹心平气和的说道。自己是第一次打盐枭,因为秘密出行,也没人告诉如何领功。
“不是百十来个,是476个左耳朵。“旁边的屠岸说道。
“左耳朵,左耳朵,你怎么知道全是左耳朵。我看多数是右耳朵。“周县令挑着脚说道。”不对,我看一半是右耳朵。每个死人你们割了两只耳朵“。
赵尹回过头悄悄的问情报助理:“统战部的钱没送到这位爷啊?“
“怎么会,肯定送到了,而且是县级里面最大的一份。“情报助理说道,这情报助理刚刚结婚,脸蛋红彤彤的,说话却斩钉截铁的毫不含糊。
“那这是在找茬了。我赵尹还怕过谁啊。“赵尹低声完,走到周县令面前说道:“你找找看,哪一个是右耳朵,你要是找不出右耳朵,可别怪我今天让你下不来台”。
周县令被赵尹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连忙向盐运使求助:“左右耳朵还不是一样的,还用分吗。闫大人你看,这人对我不敬,目无尊长没大没小。“
赵尹转过头忘了一眼情报助理,情报助理站起来说道:“某年某日,周县令说‘赵侍郎对他不敬,目无尊长没大没小’,还说‘左右耳朵还不是一样的,还用分吗。‘这个已经记录在案,有盐运司闫大人在侧耳闻目睹。“
这时候周县令才想起来,赵尹还有光禄勋侍郎的身份。
赵尹掏出光禄勋令牌举到周县令。那令牌正面梨花木雕刻虎头镶金丝的。
“干什么,我知道你是武林高手,你难道要在上峰闫大人面前动粗?”周县令后退两步尖叫道。
赵尹无奈于他的猥琐,将令牌翻了过来,背面刻有“调遣临淮郡及以下民事官员”。
“竟然说出左右耳朵一样的鬼话,你这县令也真是够混的。周大人,见到光禄勋令牌还不跪拜吗?”赵尹阴狠狠的说道。
周县令还待狡辩,赵尹一运真气,将一颗汗珠弹到他膝盖侧面穴道,他就一下失去重心跪倒在地了。
盐运使闫大人过来打圆场,将周县令扶了起来。“大家同地为官,不要这么见外嘛。今晚就由我做东,大家平平火气如何。”
周县令面色苍白的站起来,忽然说道:“现在已经是大新朝了,已经没有临淮郡,现在叫淮平郡…”闫大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周县令就不说话了,不过还是用眼睛盯着地上的耳朵看。
“这耳朵看着耍吐竦舭伞8奶煳液驼源笕艘黄鹑ド溲羟宓闳送泛脱巍!便拼笕伺露湓僖鹗裁床ɡ剑λ档馈�
00083 宗师真正的水平
“我也是个6品高手,怎么就跪了呢?真憋屈呢。”众人先离开后周县令郁闷无比;只记得赵尹身形一振,自己腿脚就忽然发软跪下了。
“把扔掉的那麻袋耳朵翻翻看,看有没有右耳朵。实在不行你可以想办法弄点右耳朵进去。”临去赴宴时候,周县令这样吩咐他的嫡系手下。
盐渎确实是个富裕的流油的畸形城市,城市里非常繁华,两三层的酒楼和妓*院比比皆是,但是出了城门不远处就是连绵的长满蒿草的荒地。附近早就没有农民了,百姓宁愿每年冒险跑两趟私盐也不愿意种地。
因为周边不出产粮食和农副产品,所有吃的都得从很远地方运进来,城内物价奇贵。即使在吴县或广陵这样一等一繁华的地方,在好一点的酒楼一个人吃个饱,100个钱以内就可以搞定了。可是在盐渎,随便找家酒楼,轻轻松松就要花上500钱。
席间,周县令吹嘘自己是南陶的嫡系子弟,大谈在成都学艺时候如何如何。他也就是个6品出头的水平,举手投足之间动作轻浮漏洞太多,虽然在地方上可以作威作福,可是已经不能入的赵尹的眼。
周县令用筷子比划自己得意的招数,一个失手将筷子甩了出去飞向闫大人。闫大人埋头吃饭期间,随意一档,用自己的筷子将过来的筷子撞了回去。这随意的一下大巧若拙,轻巧而底蕴非凡。
那个盐运使闫大人,内功虽然是7品入门的样子,内力沉稳看起来也像是底蕴十足的大门派培养出来的,但是却不属于四大家。赵尹看来有很熟悉的感觉,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因为是带着卞箕余刘洋等人赴宴的,回去的路上赵尹和她们讲了自己的疑虑。
卞箕余说道:“我倒是见过类似的功夫,那次和你从九州回来,在海路上的男女岛杀的那个高手,就是这样的功底,有墨家的味道。”
“墨家!墨家很强吗,有绝世高手吗?”赵尹问道。男女岛的那人有8品中的水平,即使放在4大家也是绝对核心的弟子,但是随官兵去那么远的海上死地冒险,实际上也没什么潜在的收益,说明指使他的组织或个人有着很强的实力,至少8品中的水平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个执行一般任务的普通子弟。
“四大家是最近60年才兴起的,以前是墨家独霸天下的。墨家的高手绝对不比四大家里面任何一家少。我师傅教过我,遇到墨家的人,不要太嚣张,能不结仇的尽量不要结仇。”卞箕余神色忽然暗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没有师傅了,她是一个坏蛋”。
赵尹见他神色沮丧,就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墨家!墨家!”赵尹心里不住的嘀咕,知道自己潜在的危险除了南陶有多了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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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街上逛了一圈,还在一个小酒馆听了口技表演。
出来的时候已经入夜,盐渎的街上灯火阑珊。看到一小队车马驶向县衙后院方向,赵尹等人两门闪到两边让路。马车里有一个玉面少妇一掀帘子,看到了跳跃中的赵尹,微微一愣,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这个女人有点像传花的妈妈和刘洋,成熟味道十足,表情严肃倒是掩饰不足满脸春*色。赵尹禁不住诵出了辛弃疾大大的绝世名词《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文啊。”边上的屠岸失声的叫道。
在卞箕余凶狠的目光下,赵尹听到情报助理笑嘻嘻的说道:“那是射阳县长的老婆,你可不要犯错误。”
射阳县长的老婆和盐渎周涵县令有灰事,这是情报上早就揭示的。
那射阳县长早年是盐枭和土匪,被还是临淮郡都尉的周涵抓住了要砍头,送上了自己老婆后,才脱身的。后来盐枭被运作成了射阳县长,盐枭的老婆成了周函的肉脔再也没能回去。
倒是周涵都尉凭着招安盐枭土匪的事情而受到朝廷嘉奖。可见官府这乌七八糟的事情如何能说的清楚。
“舅妈,表妹在车上是吧?”屠岸跑回几步拦住马车叫道。
“他妈的哪来的乱民,快点滚犊子。”官府的衙役半匪半官的叫道。
“表哥救我!”一个少女尖叫道,然后从马车里冲出半截身体。
屠岸连忙拽住少女嘶喊道:“周家乌七八糟的大门不能进啊”。
“小岸子快走,你斗不过周涵的。”屠岸舅妈一边拽住少女腰一边大喊道。
这时好几个候衙役叫骂着过来殴打屠岸,拳打脚踢。几个人虽然也不怎么有功夫,但是出手很凶猛。
屠岸十六七岁的少年,因为营养好,身材比较伟岸,但是不会什么功夫,很快就被打的倒在马车下。衙役们将屠岸踩住吆喝马车上路,马上就要从屠岸身上压过去了,屠岸表妹向疯子一样又哭又闹要冲出来。
“小嫩妞不要闪着腰哦,闪了腰在床上扭不起来,周老爷会不高兴的。”一个武功比较高的衙役一把将少女推的撞到车里。
“她妈妈负责在上面扭腰,这嫩丫头负责在下面承着老爷就好了。”一众人等放肆的哈哈大笑。
这边的人都看着赵尹等指示,赵尹一个眼神给刘洋,刘洋闪身上前,推开众人,一脚勾出了屠岸,踹掉车轮。
“快走!危险。”卞箕余忽然搂住赵尹腰往来路闪避。
“我的蛋蛋!”赵尹责怪道,左手的鸡蛋差点掉地上。
“南陶来了!”卞箕余低声说道,两个人一瞬间已经离开200多米。
“啊!刘洋还在!”赵尹大喊一声。
两人越跑越慢,卞箕余的眼神看着赵尹,开始是迷茫和凝重,后来渐渐变红流出眼泪。
“是因为风吗?”赵尹伸手擦了一下她的眼泪问道。卞箕余的眼泪却稀里哗啦的下来了。
“这一喊,我们再也走不了。难道你跑了,他们还会对付刘洋吗?”卞箕余脸色死灰,满面泪光的看着赵尹说道。赵尹忽然发觉刚刚她是紧闭气息的,现在完全放开了。
赵尹吓了一跳说道:“那我们快跑吧。”
“跑不了的。现在和刘洋以及你的下属在一起,反而更安全。陶脏要杀你,这些人肯定会冲在前面。陶脏杀人杀到手软的时候,或许会放你了。”卞箕余露出凄苦的笑容。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说不定人家大宗师不屑于走这几步路来专程抓我呢。”赵尹故作轻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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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汇报装作盐枭走私海盐的队伍被来历不明的官军缴了,损失了6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