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五年-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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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得保证每天有二十多辆大货车不停地拉。
一度电,我卖给你工业园二毛五分,每度电只赚你三分钱,你还嫌我贵了?周老弟啊,成本在那儿,我啷个给你降,未必然硬是逼到老哥赔本赚吆喝啊,这事也不能长久了啥。再说,你有上万人要养,我手底下也有几万人嘴巴也张起的。
不行,你娃今天必然给我个交待。我可以每度电再让你一分钱。晓舟啊,你不觉得你一个曾经纯真的好少年如今真变成了《就差钱》里的见钱眼开的小伙计了。眼里只有银子没有老子了,哟,对不住,说急了,是没有一起在舞台上合作过的老爷子了!”
周大委员长遭这句话伤了,“对、对,你卢公也当得起我老子。老子让儿子啃几口,不算啷个回事啥。这猫儿石工业园内的小火力发电站莫得商量的,必须拆除。就算是我老子,哪怕天王老子,这事就这么定了!卢老子慢走哈,不送!”
周大委员长说完,扔下目瞪口呆的卢老子径直个人走求了。众人的眼珠子惊掉一地:看这架势到底谁是谁的老子哟?
这回周大委员长惹得骚可就不像上回吼兰兰妹妹那样子好打整了。还没到晚饭的时候,包括林汤圆大老板在内的各位商界前辈高人朋友同仁亲戚爱人等等,浩浩荡荡能有几十号人全杀将过来,把正在委员长办公室里翘脚吐着烟圈的周大委员长堵了个严严实实。
“晓舟,废话少说,立刻马上去给德高望重的卢公赔礼道歉!”林汤圆也有些恼火,这次周大少太过分了:听说还敢在重庆城及上、下川东声名皆佳(重庆城很多人都得到过他的提携和无私帮助,周大少更不用说)的大好人老板卢公面前称老子了,还狂吼着逼着卢公马上把为工业园的发展繁荣立下赫赫大功的卢公的小火力发电站拆除,态度据说十分恶劣不顽,口气更加粗暴无礼,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大委员长没想到早上与卢公一场生意场上的交锋竟被众人演绎成这个样子了!脸色铁青。心里说道:老子不拿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出来,卢公哪会舍得花十几万拆除小火电哟,更不会听自己给他以后的小火力发电站建设提的建议。自己当然可以给卢公出这个拆除小火电站的钱,按卢公的犟牛脾气这不是抽卢公的脸啊!现在啷个办?算求了,管他众人啷个想,啷个说,反正老子黑脸都扮了,就一直扮下去好了。语言又莫得杀伤力,对于我这个厚脸皮来说。
于是,众人轮番上阵,就差把口水啐到周大委员长脸上了。周大委员长一声不吭,板着一张脸,坚持自己的不动摇:上门赔礼道歉啥子的话就当没求听见。
周大委员长这个四季豆---油盐不进的死犟样子,当时又气走了林汤圆大老板数人。如果不是现场众人死死抱住,他娃真老子周彬益就能窜上去扇这个死崽儿一个大耳刮子!哪怕他娃现在是啥子大团长、大委员长。
本来也气这死崽儿的要命的林大小姐见周大少再这么死犟下去,挨一顿胖揍在所难免。又有些心疼心上人了,于是两边拉,一边劝(周死崽儿也不听劝)。好说歹说才把众人打发走了。
“晓舟啊,我知道你很难,有啥子心里话就给我说哈,谁叫我是你姐姐啊?”林雪儿劝解着板着一张脸的周大少。
周大委员长见众人散尽,只留了个关怀切切的林大美女,往外瞅了一眼,确实没有人了,才吐吐舌头说:“第一回见老汉发这么大火哈!差点挨了老子一个大耳刮子。”
林雪儿被这个恢复本色的死赖皮的周大少气笑了,“你娃皮粗肉糙,挨你老汉一顿暴捶也莫得啥子的!”
“哪个说的,我固然皮伤,你不更心痛啊?”
“爬哟,你个死崽儿,少扯淡了。晓舟,你这回一反常态,难道有啥子玄机在里面。”林雪儿到底还是最了解这个心上人的。
周大委员长也认真起来,仔细给她讲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要给卢公一个不容商量的强硬立场,他才会痛下决心拆除工业园内的小火力发电站,听从自己的重庆火力发电建设的合理建议。
难道火力发电站就真的没有用了。不是这个样子的,相反要大力发展火力发电,要讲规模,讲效益,也要讲环保适应城市建设发展的要求。
猫儿溪上游的小水电站发的电量只是暂时能够满足猫儿石工业园这一两年的发展的需要。再说,整个重庆城市也有巨大的需求啥。这还不提全面抗战打起来后,民国**如果迁入重庆,重庆到时的电力需求那是几何级增长的,火力发电不但不能减少,还要大力发展之!
但是卢公在重庆火力发电建设方面却有几个根深蒂固的陈旧思想,他这个人我是比较了解的,性格上很犟,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很难一下子改变看法。
卢公总认为:火电就应该建在城市附近周围。这里不说他对环境污染的问题有没有认识了。单从他到两百多公里外的贵州息烽煤矿拉煤发电,不得不养起庞大的运煤货运车队,又在城市城区内花大价钱租借大量宝贵土地堆放燃煤,就知道他的火力发电站发的电成本有多高!这反过来也极大地限制了他火力发电站的发展,这也是他的三座小火力发电站越来越难以维系的根本原因。你想嘛,雪儿姐,普通人家哪个会舍得一个月花十几元去点个电灯泡嘛,是不是?
我给他简略摆过这些,卢公坚持自己的观点。当时我一时也没想到解决火力发电发展的瓶颈问题的好法子(主要是要找到距离重庆不太远有一个大型的煤矿能够建设大型坑口火力发电站),也就不啷个理会了。
但是,这一次利用猫儿溪上游的小水力发电站马上要建成投产替换卢公的小火力发电站。我也不怕强硬起来,会影响猫儿石工业园区的正常运作。
所以,我就决定换一种思路:你卢老爷子不愿改变陈旧的思想,我就硬逼着你换!于是我采取了比较激烈的交锋方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必须听我的!哪怕你是德高望重的大老板,曾经提携帮助我的老前辈。
当然我俩(都是死犟牛)的交锋场面可能激烈了点,但是我郑重声明哈:不是我要给卢公他称老子,倒是卢老爷子气极了给我称起老子来了。雪儿姐,老子真是冤死了啊!
谢谢书友大大支持)
129章 辩论会与考察
还没等周大委员长冤枉完哟,卢公这个老杠子头反而又杀过来了。啷个来,原来卢大爷还是觉得他跟周小伙计之间还没把火电站问题扯清楚,真理只有一个,咱俩当众辩论啥,越辩越明,反正两个犟牛中间必须有一个承认失败才能罢休。
周大少最不怕别人跟自己挑战辩论,他倒觉得激起了浑身的斗志,正合我意,巴心不得。
那么各述主张,辨倒对方的辩论对抗就开始吧。观众不少,当然都是些核心成员,其中涉及到的一些机密严禁外泄。
辩题是:火电站该不该建在城市周边甚至城市里。
敬老嘛,卢大爷你先请哈。
卢公也精神焕发(看来小宇宙也被激发了)跳出来:该!
为啥子啊?首先火电站建在城市周边,极大地减少了电力输送线路,有效地降低了长途输送的电量损耗,能使发出的电高效的传送到城市需求之处、其次,火电站建设本身也是城市建设的一部分,随着城市的发展对电力需求的增长,在城市附近能够较方便的扩大火电站规模,迅速增加电力生产,而所需的建设成本较低;最后,电力员工也不需要住到老远老远,这远离城市的生活也不方便啥等等。
众人频频点头:有道理啊,有道理。
爱幼嘛,周小伙计自然在后。
笑死个人的是周大少白净的脸面上不知何时抹上了两大块黑煤灰,等跳出来喊:“不该!”的时候,众人一愣随即大笑了好一阵子。
卢大爷,本来我脸上这两块黑煤灰应该给你老涂脸上,又怕大伙念我不尊敬师长,晚辈莫得法只好委屈涂个人的脸上了。闲话少说,我逐条反驳哈:首先火电站建在城市周边看起来确实是减少了电力输送线路,但是却大大地增加了燃煤的运输路线。不客气来说,就是一种扔西瓜捡芝麻的瓜娃子的可笑举动。为了省最多一、二百公里的输送电线、电杆等电力输送器材和20%左右的电力损耗,却不得不养起一支庞大的运煤车队,遇到重庆这种冬春季多雾的气候条件还不能保证电力燃煤的可靠及时供给,更不提堆煤场严重侵占城市发展的地方了。成本哈,据我测算---等会发给大家的这些数据资料希望大家保密。在重庆城南的一百公里远的一品镇建立一个火电站的发电成本,每度电比在重庆城市周边建立一个同等规模的火电站的成本低三倍!而在二百公里远的重庆綦江县松藻镇建立一个坑口火电站---这个坑口火电站是什么我等一会再做详细解释。每一度电的成本仅仅是在重庆城市周边火电站的十分之一!
大家想一想啊!换句话说,就是意味着卢大爷的现在每度电两毛钱的成本其实搬迁到只隔两百公里远的松藻也就只有两分钱的成本啊。而通过电力输送到重庆成本最多也就是每度电四分钱!大家听到这里,还需要分辨那种方式更低成本高效了吗?
其次,城市是在不断地发展过程中,就拿卢大爷现有的几个火电站如今的位置来说,四周已是发展起来的城市街区了。你火电站倒是如何扩大?把四周的街区全搬迁了?卢大爷,你硬是不差钱哈!还建设成本低,运砖运沙子能节省几个路费,老……(子字差点顺口)实说,少给一家搬迁户的搬迁费你就省出来了。而就算在一百公里远的一品镇,未来就是把火电站的规模扩大十倍也是没有任何问题。至于松藻,你就是把那地方全建成火电站,没有人管你,你爱谁谁!(这句话大家没听懂,好像是周小伙计说卢大爷在二百公里远的松藻有个相好叫啥子谁谁的哟!可这跟建火电站有什么关系嘛?)
最后一个问题哈,我想跟卢大爷打一个赌:我如果能让人们欢天喜地地到二百公里远的松藻去,而且干起事来还是痛痛快快的。那么,卢大爷也别犟了,就听晚辈一句建议:把重庆城的几个鸡肋般的小火电站拆除了!不仅是我工业园内的那座小火电站。到我说的重庆城南二百公里远的盛产煤炭的松藻建立大型坑口火力电站去!(周大少被紧缺的电力困扰,在修建猫儿溪上游的水电站的同时,搜刮记忆总算是记起后世重庆的綦江县松藻镇那里是一个年产几百万吨煤炭的大型煤矿,找人去探察结果人家那里早就是一些小煤窑成堆的了,由于本身实力不够,他想联合重庆的工业龙头卢作孚共同投资开发大型能源基地,故使尽一切心思想忽悠卢作孚,偏偏这个老犟牛毫不领情,坚持自己的陈旧思想)
周大少话音一落,大家就好奇起来,啷个辨到辨到还打起赌来了嘛。有点意思哈。众人包括卢大爷全部表示,周小伙计你说出来。你是个出了名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