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玛丽的悲剧-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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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何欣眯起眼睛,想要看穿这个男人隐藏在那张微笑面具下的真正想法,可惜他的面具实在是太完美,她没有办法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掌握在他手中的神圣联盟一直是何欣的一大心病,本来那该是属于她的权力,被人夺走之后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做想做的事情。圣光骑士团名义上是由她来统领,但毕竟目标太显眼,只要是小小的调动也会被所有人注意到。还是神圣联盟好用,人数不多却装备精良, 什么类型都有。要是可以得回掌握的权力自然是最好不过。。。。。。。但,里昂这个狡猾的男人呢,会心甘情愿的把吞下肚子的肥肉又吐出来吗?他对教团的暗中掌控,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神圣联盟的地下势力。难道,他还有什么没有显露出来的隐藏实力?何欣疑惑了。
她突然想起了卡兰索伯爵的纸条,特地留意看了看他一直戴在手上从未取下的戒指。那个黑色的蛇形宝石戒指,因为太过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要动起来一样,就像戒指的主人给何欣留下的感觉,阴森森的不寒而栗。教团里根据每个人阶级的不同会授予不同的象征教职的戒指,里昂的这个戒指明显和教团无关,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和象征?
“殿下,我还在等待您的答案。”
“嗯,这件事我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您知道,目前这种情况,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去做,要是您贸然的离开,我会很为难的,亲爱的里昂。”何欣决定先和他打打太极拳,而且她也没说错,现在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里昂在做,离开了他,她恐怕会被活活的累死。
“我觉得,殿□边的塞西尔很不错,也许可以让他来接替我的职位。”
何欣皱了皱眉:“他?不行,太年轻了。”
“尊敬的殿下,年龄可不是一个人最大的障碍,这一点,您还有我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里昂笑眯眯的说。
好吧,看来他是打好主意一定要在这次难得的机会里带着军队去剿灭强盗了。吃到他嘴里的东西除非是他自己吐出来,就永远也别想再拿回来。何欣在脑子里飞快的衡量取舍一番,反正里昂已经盯上骑士团团长的位子,拒绝他显然不可能。而且骑士团本来也不完全在她的掌握里,德利亚特侯爵表现暧昧,不知道算不算是里昂一伙人。倒是卡兰索伯爵明显和里昂不大对盘
打定了主意,何欣不动声色的说:“这件事情先不要急,毕竟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您也知道,教团里可没有突然就从神职转成军职的前例。如果让您一个人开了先例,后来的人个个也要求脱下法袍进入军队怎么办?让我先仔细想想。不过,塞西尔的确不错,办事情很稳妥,只做一个书记官的确有点可惜。不如先把您手上一部分事务交给他,这样您也可以好好轻松轻松。”
里昂还是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想法,恭恭敬敬的坐着微微点头:“殿下所言极是。是我太莽撞了。不过,神圣联盟一直由我掌控着的确不太好,还是请殿下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替这些事务比较好。”
他还突然转性了。何欣定定的看了他好一阵,心里一阵发毛。越发不知道 里昂想干什么,还是说,他对圣光骑士团志在必得,不惜交出手中最大的筹码来交换进入军队的权利?
“我说了先不要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皇帝那边。他对于娶谁做皇后是怎么想的。”何欣搞不懂里昂的花花肠子,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我还需要您的帮助去查明一些事情呢。”
里昂没有再多说什么,趁着天色渐暗马车在驿站换马的一瞬间小小混乱,直接从马车上无声无息的钻出去了。
何欣叹了口气,疲倦的按着太阳穴。她的确不是搞政治斗争耍阴谋诡计那块料,里昂的一举一动一定有他的用意,可恨她竟然完全看不透。看来,只好回去之后找人来商量商量。人选嘛。。。。。。。德利亚特侯爵显然不可以,还是卡兰索伯爵好了。虽然那也是个危险人物,但何欣的直觉告诉他,他不会和里昂是一伙。
至于为什么?卡兰索伯爵最看不起出身低的人。被里昂压在脑袋上一直是他的一大心病,甚至比德利亚特侯爵军衔比他高还要厉害。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卡兰索伯爵绝对不可能听命于里昂。
要怎么好好的利用这种敌视的情绪呢?接下来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时间,何欣就一直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第四十一章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晃回了皇宫,还没踏进大门,就看见四处张灯结彩,宫门外的华丽马车一辆排着一辆。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何欣也算是对这些事情有了一定认知,看看马车上的家族徽章大致也能认出是来自哪些家族。大多的家族徽章是皇宫里的常客不足为奇,倒是有几个比较陌生不常见到的徽章引起了她的注意。中间有一个狼头形状的,她很有印象,那应该是北方的大领主巴里莫尔大公的家徽。像这种大领主一般很少上帝都来,更别说是皇宫了。
说到领主和皇帝的关系,按照何欣的理解,有点类似于吴三桂和康熙。倒不是说领主都是叛徒,只不过他们大多实力强盛,有自己的税收和军队,甚至有几个领主可以自己任命当地的官员,只是在名义上接受皇帝的统治。想来皇帝陛下看他们是不怎么顺眼的,他们同样也不见得对这个十四岁的皇帝有多么尊敬。以前碍于格鲁吉尼亚兵力强盛,他们还不敢怎么样,但自从发生内乱以来,不能说国力衰竭但至少元气大伤,有几个领主便开始有点不安分,明着暗着和皇帝作对,只是还不敢公然的叛乱而已。
没想到皇帝居然把几个大领主也请来了,之前还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怎么,是怕被自己知道使坏吗?何欣再仔细的看了那几个陌生的家族徽章一眼,把它们记在心里。回到夏宫之后换完衣服,趁着离舞会还有一阵时间,她到书房去翻看贵族系谱,把那几个徽章一一和现实对上了号。
格鲁吉尼亚一共有七个大领主,虽说封号为大公,可有几个已经赶得上一些小国国王的权力。何欣对他们都不熟,连见都没见过,只是印象中有听过一些传言。顺手拿起一只笔,在写着现任大公名讳的那一页上写写画画。
西边的坎伯兰大公是德利亚特侯爵的亲戚,算是亲教团派,和皇帝的关系不太好,何欣的书记官塞西尔就是坎伯兰大公的次子,划上一个勾。而东边的克雷布斯大公,何欣倒是见过他的夫人,对于那个精彩的宫廷之夜里面克雷布斯大公的表演记忆犹新,不是里昂一派简直都奇了怪,但至少也算是教团一派吧。何欣想了想,画了个问号。北方和南方的劳顿大公以及克米特大公消息比较少,从何欣的了解,他们应该算是皇帝一派的,尤其是克米特大公,他本来只是家族的偏支,因为前任家主和继承人在内乱里战死才有了这个机会,肯定对大力保荐他的皇帝感恩戴德誓死拥护……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皇帝给他撑腰,他又怎么可能坐上家主的位置,前任大公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但至少还有女儿在,格鲁吉尼亚的继承法里,女儿和儿子享有同等的继承权,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远房的侄儿头上。
何欣沉思着,在克米特大公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继续看下面的。
然后就是东南的威尔顿大公,据说是个喜好奢靡的小老头,墙头草一个,一直在皇帝和公主之间摇摆不定,左右逢源。为人也很卑劣无耻,皇宫上下说到他没一个有句好话。但是因为他的封地商业发达非常富裕,所以上去抱臭脚的人也很多。何欣在他的名字上点了点,没有做记号。
最后就是那个用狼形做家徽的巴里莫尔大公了。几个大公之间,他的兵力是最强的,因为同时处于和几个国家尤其是古兰贝尔的国境线上,长年小规模冲突不断,导致他麾下的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最重要的是,格鲁吉尼亚的特产……飞龙,就是在那里养育出来的。所以巴里莫尔大公一直都是争先恐后被拉拢的对象。然而奇怪的是,这个人从来不卖任何人的帐,我行我素自成一格派系,皇帝和公主也无可奈何。
以上的讲解和认识统统来源于欧林主教以及塞西尔同志的热心讲解。
何欣心生警惕,从来不到帝都的巴里莫尔大公居然会答应皇帝的邀请,从他的封地赶过来,即便是最好的马,日夜兼程也得花上起码一个星期的时间。难道皇帝给他许下了什么承诺让他也动了心?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倒是让自己的头痛得要死。何欣决定放弃不想了,反正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见到他们,倒是再仔细观察观察下结论吧。不过,她倒是有点明白皇帝把这么多大领主请来的决心,无非就是想利用他们来逼迫自己同意他的婚事。就算是枢机主教也没有胆子同时得罪几个大领主,皇帝大概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殿下,今天晚上您想穿哪一件衣服?”安波塔娜伯爵夫人在门口行了个屈膝礼,低声的问。
何欣没好气的说:“还有什么想穿不想穿的,反正只能穿那件法袍。”
安波塔娜伯爵夫人神神秘秘的一笑:“您还不知道啊,今天晚上举行的是假面舞会,皇帝陛下特别下令,不能穿正装和制服,务必要让其他人猜不出自己的身份才好。最成功的那个人舞会结束之后还有特别的奖品呢。”
何欣一听倒来了点兴趣:“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一段时间您老是呆在书房里忙着处理公事,假面舞会的决定还是昨天晚上才宣布,皇宫里到处都是人仰马翻,大家都在忙着准备何时的衣服,还有,派出人到处打听小道消息。”
“打听什么小道消息?”何欣奇怪的问。
安波塔娜伯爵夫人笑着说:“当然是打听别人准备装成什么样子,万一不小心穿了同样的衣服,不是很尴尬吗?”
“那么,我很好奇的问一句,亲爱的伯爵夫人,您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假面和伪装呢?”何欣被她的那种轻松所感染,渐渐忘记了不快和那种压抑,用比较轻快的语气问。
“前几天殿下在看书的时候不是说过对教团以前的女战士很感兴趣吗?我准备了一套古代女战士的衣服,不过担心殿下不喜欢,又另外准备了一套月光仙女的衣服,因为上一次您曾经说过仙女的衣服很漂亮有机会想试试。请放心,我都事先打听好了,没有人准备打扮得和殿下一样。”
何欣还真是有点喜欢安波塔娜伯爵夫人,就算明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能叫你随时都觉得愉快,不管想到什么,只要问她一句,答案绝对只会是“YES”而不是“SORRY”。相比而言,整天唠唠叨叨只会抱怨的罗丽莎还有总是显得畏畏缩缩的伊丽莎白她真的不怎么喜欢。难怪小皇帝也曾经和安波塔娜伯爵夫人有过非比寻常的交情,只不过这种交情随着拉克西斯公主的到来被皇帝陛下抛之脑后了而已。
她也没有忘记里昂曾经说过安波塔娜伯爵夫人是他的人。不过,自从皇帝把安波塔娜伯爵夫人派驻到她的身边,何欣仔细的观察了好一阵,又装作不经意的在伯爵夫人面前说漏嘴,看她会不会去向里昂通风报信。不过,里昂一次耶没有提到过这些事,似乎完全的把安波塔娜伯爵夫人遗忘了。而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