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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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目瞪口呆。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放心,十拿九稳。”
“最好是十拿九稳,不然白刀子进去,出来的是黄刀子绿刀子,恶心也要恶心死我了。”幽月似是松了口气。
背后的人手狠狠的一抖,手一偏,刀子扎到了面具男的胳膊。
面具男面如死灰,“表妹,你还是那么白眼狼。”
幽月一个激灵挣脱了出去,指着那人大骂,“你这厮说话好没道理,说好的十拿九稳呢?”
那人一个不防备被幽月逃了出去,心里呕血,“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幽月皱眉,“你确定杀了他,你还能活着带我走?”
面具男大喜,“表妹,你良心发现了?”
“拼却一死,也要试试。”那人意志很是坚定。
幽月却很头疼,“放了他吧,你没看到他那怕死的熊样,杀了他也突显不出你的英雄气概不是?”
面具男:“……”这是救他还是损他?
那人:“……”杀个人还要挑?
见他们两个都没吭声,幽月再次叹气,“软硬不吃,好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罢,幽月转身离开。
“喂,表妹,你不管我了?”面具男急了。
幽月挥挥手,“别再乱攀亲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面具男吐血。
那人大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真的杀了他。”
幽月愕然回首,“你们好没道理,一个乱攀亲戚,一个胡乱威胁,有意思?”
话一落,幽月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了五步之后回头,“我说这位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你不去救你的情郎,老跟着我作甚?”幽月关门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位姑娘在天字二号房门口,熟络的跟面具男说话来着。
“凌羽。”凌羽淡淡开口,似乎并不担心面具男的死活。
“什么?”幽月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
“我叫凌羽,他是墨如锋。”凌羽指了指面具男。
“哦。”幽月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凌羽继续跟着。
“喂,我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真的不管我了?”墨如锋大叫。
幽月和凌羽同时转身,“不管。”“我的任务是跟着姑娘。”
那人大惊,眼看着幽月就要跨出房门,丢下墨如锋朝幽月抓来,凌羽挡开了那人,与那人斗在一处,幽月趁势跳到墨如锋身边,喂了他一颗丹丸,然后解开了他的穴道,一掌将他打向弓弩手,“接着。”
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凌羽大惊,情急之下去追幽月,被那人击中一掌,她也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他交给你,我去追姑娘。”
墨如锋翻了个白眼,“我被她喂了麻药,动不了了……”
众弓弩手,“还有我们……”
墨如锋气急,“还愣着作甚?”
众弓弩手松手,纷纷向前压住那人,墨如锋在推搡间掉到了地上,啃了一嘴泥,“你们这群笨蛋,这么多人压住他,还能有口气吗?”
众弓弩手起身,那人已是七窍流血。
墨如锋抓狂,“还不备轿,给我追!”
幽月骑着千里马心情有些欠佳,大晚上的看了一出闹剧,困死了,这大半夜的上哪补觉去?
身后“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幽月赶紧催马前行,这是要命的节奏哇,还来追!
凌羽过来的时候,只见幽月的马,未见其人,勒住缰绳,四面环望,却被一人大力的撞下马,咽喉被紧紧勒住,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为何要跟踪我?”
凌羽大喜,却因咽喉被勒住,说不清楚,“孤狼(姑娘)……”
幽月此时也看清了来人是凌羽,松开手,扶起她,“怎么是你?”
凌羽咳嗽一声,有些激动,眸中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是我。姑娘认出我了?”
“当然。”幽月拂了拂身上的尘土回答道,“瞧你这记性,刚刚不是在客栈见过?”
“哦。”凌羽垂下眸子,心里满是失落。
“还没说你跟着我作甚哩,你当真不救你的情郎?”
从客栈里的亦步亦趋,到现在策马追赶,这丫头好像吃准了她。
沉默一瞬,凌羽突然抬头,“姑娘不记得我,不记得墨如锋,那可还记得公子?”
幽月摇摇头,“我都不认识你,如何记得你家公子?”
凌羽仔细辨认,幽月眼中一片清明,不像是说谎,顿时有种莫名的挫败感,“那可还记得小王爷?”
幽月突地一笑,“你这丫头好生奇怪,大半夜的巴巴的赶过来就是问这个?”
“姑娘只说记得不记得?”凌羽的执拗劲上来了。
幽月笑着摇头,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就一乡野丫头,如何能识得什么公子王爷的?”
凌羽气弱,“不记得了,还好都不记得了。”
“呵呵。”幽月轻笑一声,“那我是该记得还是不该记得?”
凌羽猛的抬头,“当然是该记得我家公子,不该记得小王爷啊?”
“失心疯了。”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身上马,“你去找你们家公子吧,我得走了。”
凌羽一个箭步,抓住幽月的缰绳,“姑娘要去哪?”
幽月皱眉,“自是去该去的地方。”
凌羽却拽着缰绳不让她走,幽月也没办法从她身上踏过去,质问凌羽为何拦她去路,凌羽以她受伤了不能保护幽月为由,幽月不能见死不救云云,死缠烂打的将幽月带进了一所院子。
☆、第五章 再次见面
院子比较僻静,简单低调,没有那么多浮夸的装饰,也没有刻意追求大富人家所谓的门楣,就简简单单的一个木门,幽月却觉得里面一定不像外面这么简单。
凌羽在门上轻叩几下,敲门声有些杂乱无章。
门却开了,里面蹦出来一个小个子,“凌羽姐姐,你回来了?公子一直等着都没睡。”
幽月牵着马,看着凌羽,“好了,你到了,我也该走了。”
凌羽却一下拦在了幽月面前,“公子还未安排护送之人,姑娘不能走。”
里面的那个小个子似乎刚看到幽月,有些吃惊,“姑……姑娘,是你吗?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青衣啊!”
“青衣是哪个?”
幽月皱眉,出门忘看黄历了,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说她该认识,可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青衣似乎有些委屈,凌羽递给他一个眼神,他低下头,做了个姿势,“姑娘请--”
幽月抬手,“那个……这么晚了,我就不叨扰了,你还是给你的凌羽姐姐请郎中诊治一下吧。”
说完,幽月翻身上马,手一捞却没捞到缰绳,缰绳又被青衣拽住,“天还未亮,姑娘如何走得?若是被公子知道了,青衣会被罚的很惨。”
青衣说完不顾幽月的反对,牵着马就往里走,在一处门厅前停了下来,“姑娘里面请,我这就让人上茶。”
“上什么茶,姑娘累了一路,赶紧上吃的。”凌羽轻斥一声。
青衣“哦”了声就走开了。
凌羽也自顾自的走了。
幽月望了望不知拐了几个弯后的大门,有些无语,她就被这么熟络的晾这了?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吃完再走也不迟。
幽月下马,也没有栓马,径自入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旁边的软榻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累死姑奶奶了。
屋子里的物什相当精致,镂空的雕刻花格,优雅的弧度,精美的花瓶,柔软的轻绸烟帘,无不用心,就连这软榻上的被子也是白日里晒过的,透着淡淡的清香。
这主人是个有情趣的人。
过了一会儿,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幽月大喜,“饿死我了,赶紧上!”
幽月起身做好,却没有看到饭菜,只有一个人,身着淡蓝色暗云纹锦衣,看起来极为静谧,却极有威严。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她,看的幽月一阵阵的发毛,“怎么又是你?”
四目相对,面上清净无波,内里却一个情绪彭拜,一个满腹疑惑,这又是巧合?
一天之内见两次,他若说巧合,打死她也不信。
“那个,这位公子,我的饭菜呢?”受不得这目光的煎熬,幽月试着打破平静,装作之前没见过。
这位公子?
蓝衣公子明显一怔,眸光里破碎出一缕缕细碎的冰光,“你的记性倒是很差,我可记得我似乎是救过你。”
让幽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提的吗?”
蓝衣公子哈哈一笑,“如此我便放心了,你且放心,只要你不装作不认识,我保证不会再提。”
“凌羽呢?”
“马上就到。”蓝衣公子又靠着她走近一步,许是借着月色胆子大了点,他突地抓住幽月的手腕。
“喂,你要……”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幽月还未说完便放开了手。
他睁开眼睛,目光更加复杂,“你没有失忆,为何装作不认识?”
幽月揉了揉手腕,“本来就不认识,还用的着装?”
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表情有些僵硬,有些气愤,还夹杂着一点点的伤痛,他猛地抓住幽月的胳膊,厉声问,“本来就不认识?”
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令人发颤。
幽月胳膊一痛,抽了一口冷气,说出来的话便带了一丝愠怒,“放手!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却没有松手,抓住幽月胳膊的手似乎更紧了。
“痛。”幽月对上他的目光,心底一震,一股麻麻地钝痛传来,她竟傻傻的分不清是胳膊痛,还是别处传来的,她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居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心底便生出被洞穿般的感觉。
“那个……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他垂眸,盯着幽月的眼睛,仿若千言万语奔腾,却在视线落到幽月外面的白色披风上时,目光徒然变凉,手倏地一下子松开,声音有些落寞,“不曾。”
简单干脆,粗暴直接。
不曾?
幽月吃惊的望着他,“……好吧,麻烦转告一下凌羽他们,上饭菜的速度快点,我快饿晕了。”
早点吃完早点走,再待下去,不定会冒出几个人来问自己到底认不认识,这种众人都识我不识的感觉,真不怎么妙。
高大挺拔的身姿一僵,他不可思议的看了幽月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来了,香气一下溢满屋子,不知是饭菜太香还是幽月太饿,风卷残云般袭击完后,她只有一个感觉--好吃。
待她吃完,青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姑娘这吃相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姑娘,饭菜可还对口味?”青衣看着桌子上被挑出的香菜试着问。
幽月点点头,“尚可,记得下次别放香菜。”
青衣递上一杯水,让幽月漱了口,又递上布巾擦了手,便细声道,“那姑娘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等等……”幽月唤了一声,“休息就不用了,深夜叨扰已然不便,我就不继续叨扰了。”
“姑娘--”青衣有些急了,“你在这里不算叨扰。”他们恨不得她天天叨扰公子哩。
幽月一愣,看着他熟络的眼神,越发觉得此地不可留,“你们这是打算幽禁我?”
“幽禁?”青衣委屈的撇了撇嘴,“姑娘这话可严重了,我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