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聊逍遥兮-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8澜鹾校蛑弊圆涣苛Γ�
沈存章打量了一番锦盒,是宫廷里独有的沉香木料,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如果拿到了玉玺,他便可以号令天下!手扶上盒盖,凤目凝神打了开来,一捧白色粉末出其不意地迎面扑来,因为隔得太近毫无办法避开。眼睛里热辣辣地刺痛着没有办法睁开。锦盒铛啷落地,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存章,好久不见。”“周金生”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却清醇明净,只见他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
具,一张容颜明媚照人。
“郦容与?”沈存章听出了她的声音,向着她的方向问道,“你没有死?”
“你杀了我那么多次,我却’活’了这么多次,你还没有见惯吗?”
“我竟然没有认出你来…。。”
“你的眼睛里只有玉玺,当然不会认出我了。”
“玉玺在你手里?武烨呢?”
“武烨,我也没有找到。夭绍阁的人非常识趣,将义卖会的消息透露与我,不然我也不知道玉玺的下落。沈存章,如果你现在认罪伏诛的话,我可以向皇上请求饶你一命。”
“不必…。”沈存章头有些晕了,定然是刚才的□□之故,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唇,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郦容与走到他身旁蹲下,轻声说道:“沈存章,你本来可以赢的,败就败在你太自负了…。”
本来她还以为沈存章会跟他进去,夭绍阁里都已经设好了陷阱,他却在此守株待兔。他的才智,郦容与从来是钦佩的。可惜,读书人一声长叹…。。
“沈公子呢?”朱言玉揪着夭绍阁弟子的衣襟质问道。
玉荻秋在一旁嘘声道:“言言,小点声,等下把其他人招惹过来我们就出不去了。”转而他又向那女弟子说道:“燕儿啊,你快告诉我们,刚刚是不是有个穿白衣的人模人样的公子进来了?”
“玉荻秋,枉我对你念念不忘,你今日却掳我至此,你好不过分!”
“燕儿,我也不想的,你快说吧,这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主。”
朱言玉拔出刀来,“还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的鼻子割了!”
燕儿惧道:“只有一个黑衣公子来取了锦盒便离开了,没有穿白衣的。”
“燕儿,你说的可是实话?”
“玉荻秋,你还不相信我…。”那燕儿话还未说完,朱言玉一刀便将她割喉了。玉荻秋呆若木鸡地任手中的人滑落,看向朱言玉,“你为什么杀了她?”
“不杀她,难道等她去通报夭绍阁的来抓我们吗?”
“燕儿不会的…。”
“怎么,你心疼了?”朱言玉美目一瞥,“玉荻秋,我就是要杀了她,我就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看不惯吗?要不然你杀了我替她报仇啊?”
“你。。。。。”
朱言玉取出手帕将匕首上的血抹净,道:“不杀我就走了。”
“言言,我喜欢你心狠手辣…。”玉荻秋死乞白赖地跟了上去。
☆、宫廷风云巨变
经历数百年风雨的皇宫在朝晖的斑斓下愈加巍峨宏伟,尽管宫中悄无声息地酝酿着一场阴谋大计,太监宫女们却依旧恍若无事行色匆匆。改朝换代帝位更迭在他们看来已然司空见惯,不管历史的车轮如何碾压,他们仍然还是最卑微低贱的宫人奴仆,也只有安守本分不闻不问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具大人,郦…。。郦大人来了!”一个太监慌不择路地冲进乾和宫,一头撞向了正守在宫外的具胜游。具胜游一把捞起气喘吁吁的小太监,喝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谁来了?”
“是。。。。是郦大人来了!”
“郦大人来了又怎样,皇上谁都不见,再来板子伺候…。。”具胜游说完猛然一惊,“说清楚,是…是哪个郦大人?”
“具胜游,才半年不见,就不记得我郦容与了吗?”郦容与领着一众臣子轩然而来,风声猎猎,宫人们也停下了脚步观望着这波澜壮阔的气势。
“郦…。郦大人,你。。。。你不是。。。。”
“具胜游,你好大的胆子!一个三品官员见到本相竟然不行礼,你懂何谓礼仪廉耻吗?”郦容与停住脚步,双目有神,言语有力。
具胜游吓得哆嗦地跪了下去,“微臣见过郦大人…。”
郦容与瞟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具胜游,喝道:“打开宫门!”
“郦大人…这音妃娘娘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乾和宫,否则斩立决…。”
“具胜游,你到底是周国人,还是南夏国人?你到底是听命于周国丞相,还是听命于南夏王妃?这两点你自己难道想不清楚吗?”郦容与振振有词,一字一句都有如重锤击在具胜游的心上。如果不让这周国第一女相进去,他具胜游便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微臣不敢啊!郦大人!”
“是谁在宫外如此喧哗?”楚罄音推开宫门走出,她望着郦容与,先是一惊,随后花容立即恢复冷静,启唇笑道:“哟,这是谁呢,具胜游?”
楚罄音挽着流仙髻,步摇斜横,风姿绰约地立在门口,身后一众南夏宫人唯唯诺诺低眉颔首。
“回音妃娘娘,这是。。。这是周朝左相郦大人。”
“左相?呵呵呵,本宫来周国前前后后也就只见过一个丞相,那就是沈大人。这什么郦大人,你是哪来的?怎么着,带了这么多文武百官来,难不成是想逼宫?”
“音妃娘娘,你在我周国皇宫如鱼得水,不知道你那片竹林里的。。。。哥哥们又是怎样的光景…。今天,我不管你是怎样坐上音妃娘娘的位置,如若你再阻拦我们觐见皇上,那就别怪我郦容与不客气了。”
楚罄音呵呵一笑,“皇宫里岂容你一个外人放肆!郦容与,你也忒高看了自己。这皇宫,是皇族的禁地。我既嫁给圣上,亦是皇族之人。在皇宫,我是主,你是客。你一个臣子胆敢欺负到一个妃子的头上来,我楚罄音也不知道周国懂不懂礼了!”
连云尧站出来道:“音妃娘娘,您有所不知。郦大人是先皇钦封的安民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妹妹,论主客之礼,郦大人比您好像更有资格。”
“连云尧…。。”
郦容与杏眸冷傲,大步向前,侍卫无一人胆敢阻拦。楚罄音见状,拦在她跟前,“你不能进去!”
“凭什么?音妃娘娘,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个盟国的公主,只不过是两国政治的牺牲品,周国即使将你法办了,南夏又能怎样呢?”郦容与冷冷一瞥,将楚罄音往旁一推。没想到楚罄音竟然又扑了上来抱住郦容与,“郦容与,你是想造反吗?你不能进去!”
郦容与手肘往后一抵,楚罄音吃痛放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堂而皇之走入。她美眸闪过一丝毒辣,素手银光一闪,疾步朝内走去。
郦容与细寻一遭,武炎的寝宫却早已空无一人。
“来人,把音妃娘娘抓起来!”
“郦容与,我杀了你!”楚罄音将毒针向郦容与掷去,离她最近的连云尧眼疾手快将她扑倒,堪堪避开。侍卫们已将楚罄音牢牢囚住。郦容与走到她跟前,扬起手来便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还你小楼的折磨,算是便宜你了。说,皇上在哪里?”
楚罄音抬眸怒狠狠地看着她,“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武炎居然不见了!郦容与忽然有些心乱如麻,是谁将他劫走了?沈存章吗?对,她现在便去问…。。
“郦大人,你现在去哪里?”连云尧追问道。
“我现在有点事。连大人,将具胜游与音妃押入死囚,我稍后审问。”
“是,郦大人。”
沈存章白衣胜雪,即使是在这暗黑的地牢。洛九龄随意坐在红木椅上,乜斜着绑得死死的他,笑道:“沈存章,不久前我还是你的阶下囚;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你说,我要怎样对你?周国十大酷刑,我该选哪一种呢?”
“要杀就杀,少废话…。”
“沈存章,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你对我的容儿,究竟是什么心思?”
“容儿?”沈存章冷笑道,“洛九龄,如果你不是用卑鄙手段得到了她,她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容儿?”
“她即使不是我的,也不会爱上你。”
“我知道。洛九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即使得到了她的人,也不见得会得到她的心。与她同朝共事这么多年,我比你了解她。”
“哦,那你说说你了解的她是什么样子?”洛九龄凤眼一挑。的确,不可否认的是,他与容儿的接触更多。
“可望,而不可及。一个女人,如果心怀天下,又怎么可能还有位置留给一个男人呢?”
“沈存章,你应该还记得,我和容儿有一个小孩…”
“那小孩如今都四五岁了,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倘若她心里有你,不应该在孩子呱呱落地时就派人告诉你吗?”
洛九龄铁拳紧握,又随即松开,“这有什么,当时她误会我杀了李延年。实际上,李延年是谁杀的,你心里清楚,是你故意挑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李延年脸上的伤痕,难道不是你划的?我可清楚地记得,他被你带走之前还是完整无损的。沈存章,你的手段才是卑鄙无耻的。”
“李延年的事的确是我安排的。不过洛九龄,她心里如果没有李延年,又怎会对你恨之入骨呢?你别忘了,你始终是洛国人,而且还是洛国的皇帝。她心怀天下,接近你都是国家利益驱使。洛九龄你聪明一世,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国都亡了,你还对她死心塌地,我只能说你实在是愚不可及,你不配做一个国君…。”
沈存章字字如针,扎在洛九龄的心上。他猛地站了起来,迅速离去。沈存章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薄唇冷笑。
郦容与到了地牢外,先问道:“洛公子可在里面?”
“回大人,洛公子刚刚进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他去哪了?”
“属下不知。”守卫犹疑了一下,方说道:“郦大人,方才洛公子的情绪仿佛有些失控,不知道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郦容与柳眉微蹙,“派两三个人去找找。”
“是,大人。”
地牢的门吱呀一响,沈存章睁开眼望去,郦容与冷若冰霜地走下阶梯,坐在方才洛九龄坐过的椅子上。
“看样子,你已经去过皇宫了。”
“皇上在哪里?”郦容与开门见山地问。
“死了。”瞥了一眼郦容与美目惊异,沈存章笑道,“如果我说他死了,你会如何?”
“沈存章,别开玩笑。周国的这片江山你应当知道,打回来着实不易。周国一日无主,黎民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生…。”
“够了,郦容与。”沈存章低吼道,“别用天下苍生来逼我。你难道忘了,我的初衷本来就是用周洛两国的灭亡来祭我娘亲!天下苍生,呵呵,我娘亲惨死的时候天下苍生可曾来救她了?所以,他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沈存章,你真是个疯子。”
“我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爱上自己的娘亲!”沈存章怒喊道。
郦容与乍闻此语,如五雷轰顶。翩翩佳公子,皎皎世无双。沈存章居然深爱着他娘亲!她惊得有些瞠目结舌。可是她必须冷静,武炎还在他手上!
“爱一个人,从来都没有错,即使是爱到似傻如狂。沈存章,世人绝不会责怪你的乱伦之恋,但是武炎是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