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聊逍遥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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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带你走。”少年稍稍驻足。
郦容与冷哼一声,“快滚。”
“火气还不小…。。”少年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嗷呜!”狼嚎一声,郦容与忽然就抖了一下。要她答应那个无赖的条件,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她的爹娘怎么办,还有她的哥哥。她花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葬身狼腹了吗?又不禁打了个喷嚏,郦容与看着不远处起骑骡子的少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吞了下去,叫她怎么开口。。。。。
“怎么,想清楚了没有?”少年又转了回来,没有错过抬眸的她的一丝惊喜。
“你怎么又回来了…。。”
“以后跟我说话,小点声。”
“好…。。”
“还有,动作不要太粗鲁。”
“嗯。。。。。”
“大点声。”
“我说好…”郦容与忍不住在心里咒了这个无赖千万个来回。
“把手伸来。”
“干嘛?”
“拉你上来。”
郦容与刚伸出手,一双温热的长满了厚茧的大手就抓住了她,将她拉到了怀里。这个混蛋,真的快要冻死她了,好吗?尽管这个人十分的可恶,郦容与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倒在少年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睁开眼,就看见少年近在咫尺的脸,他的手指熟练解着自己的衣扣,郦容与花容失色,连忙捂住衣口,“你…你做什么?”
少年指了指烧得正旺的篝火,露出那无赖的坏笑,“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脱下来烤干。怎么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看不得?”
“我自己来…。”郦容与正准备解,却瞥见少年直勾勾的眼神,心底里已经十分不悦,却不好与他争辩,“你转过去。”
“我不转。”
“你别这么无赖…。男女有别,我是女儿家,你一定要这样欺负我吗?”说实话,郦容与是在肚子里换了几个版本,才把这一番话说得如此“温婉”。原话大概是这样:你这个无赖!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你妈没教你啊!大不了我不换了!
“什么男女有别,我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了吗?你选什么?”
这样的简单粗暴,本来是她喜欢的方式。可是现在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
“好吧,我要脱了。”但愿你长一眼的针眼!
“快点。”少年饶有兴趣地看着。
郦容与便当着他的面将外衣全部脱了,只留下了寝衣。她不断地催眠自己,他是初月,初月,初月……
“寝衣不脱,不难受吗?”
不用你管。“哦,还好。”
“对了,你选什么?”尽管只是穿着寝衣,在少年看来也是秀色可餐的。
“你叫什么?”
“我叫。。。小九儿…。”
郦容与轻轻地喔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个傻丫头真的不记得他了,小九儿心里不由自主地冒火,当初千叮咛万叮嘱要她记着的。。。。
“你的名字呢?”
“郦容与…。”
果然没错,只是六年,竟然完全忘记了他,实在是自己做的不够。
“选择?”
“啊?哦,你姓什么?”郦容与使劲地把话题往其他方面扯。
“我再问最后一句,选择?”
你这个死无赖!“我好困…。”郦容与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
小九儿有些不耐烦了,他起身朝郦容与走过来。
“你想做什么?”郦容与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举手投足之间有些惊慌失措。
“自然是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小九儿一脸的坏笑,瞬时抓住了想要往外逃的郦容与,“怎么,你想逃?鞋子都还没穿呢…。。”
“你放开我!”郦容与不知为何,遇到这个什么小九儿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比面对沈存章还要无助万分。
拉拽之间,小九儿将郦容与压在了烤的温热的干草上,“别挣扎了,我想你好久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我想听你叫我无赖…。”小九儿灼热的气息吐在郦容与敏感的耳朵里,郦容与仿佛浑身被电击了一般。她一直不知道,六年前,为了救她,自己也差点淹死。她一直不知道,那条街来来回回多少次,他都在角落里等着那惊鸿一瞥。她一直不知道,她曾经大方施舍的一个馒头,救了流落异国他乡的他。。。。那时候,他就“盯”上了她…。
“无赖,放开我!”
“不放!”
那些吻零零碎碎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脖子上,寝衣已经被拉开,露出了杏黄色柔软的肚兜,小九儿的手已经游到她的腰际,郦容与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手指用力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抓到一块石头,但小九儿却好像察觉到她的动作同时抓住了她的手,钳制在她的头顶。腰间一冷,一只手已经滑了进去。但是那些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小九儿抬起埋着的头,那张明艳照人的容颜此刻梨花带雨,眼泪顺着光滑的肌肤,撒落得到处都是。美丽动人的眸子溢满了绝望,小九儿慌了,连忙抱起浑身颤抖失声痛哭的郦容与。
“你怎么了?”
“别碰我…。”
她的声音是怎么嘶哑的。。。。。
“对不起,刚才我…我。…太…。”
“放开我…”郦容与挣扎着逃离了他火热的怀抱,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然后蜷缩在一边。烈烈的火光映衬着她此刻娇弱苍白的脸庞,无比的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双眸子,盈满了泪。她紧咬着唇,仿佛不想让那些泪流出来。可是,那些泪却不听话地一颗一颗滚落。
小九儿忽然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刚才的自己太忘情了。在洛国,尤其在男女关系上,风气是很开放的。而且,姑娘家十三四岁便成家了。不像周国,礼制上还算是很保守的。
“对不起…。。”
“滚。”郦容与原来清亮的嗓音此刻低沉嘶哑,就像一根崩坏了的琴弦,任谁听到了都会心中一颤。
“好,我滚。”小九儿转身狂奔了出去。
郦容与看着那个人好像消失在破庙中,才松了口气,往篝火边靠了靠。刚才,好险。幸好想起了朱言玉,想起了她一贯的技俩——苦肉计,只是这苦肉计中也有自己的委屈和悲伤。郦容与擦去眼角的泪,倒在干草垛上。于贞洁一事,她并没有视同于生命。就算是被强,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子那样去寻死。她明白,死去很容易,但活着很难。而昨日若是在青楼被毁了清白,那不仅仅是会给她带来一片非议,毁了仕途不说,还会让爹娘蒙受指责…。这一世,她完全学会了权衡。她已经不相信会有爱情,又会为谁去生去死呢?这一辈子,她在乎的,只有亲情。只是话又说回来,方才都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无赖居然能够停下来,若不是他定力好,要换作别人,自己无论软硬兼施也早被生吞活剥了。
。。。还好。。。。。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无赖出现了,女主很无奈~ps这个天写到女主在水里漂浮,就不由自主地替她觉得冷~
☆、从此簟纹灯影
一夜也不知做了多少梦,脑袋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半点精神。喷嚏连连,头重脚轻,郦容与心道,实在是祸不单行,自己好像着凉了。只不过昨天那种情形,不风寒都不正常吧。衣服都已经干了,破庙里还有些干柴烈火的味道,想起昨晚,脸不禁一红。环视破庙,那个无赖难道真的在外面呆了一夜不成?阳光漫无顾忌地从破烂的屋顶撒下来,郦容与起身收拾了下便往外走去。
破庙外,那个小九儿专心致志地烤着两条鱼,不一会,香味便溢了出来。郦容与昨天一天没吃东西,现在早就饿了。她摸着肚子,里面咕噜噜地叫着。久久注视着他烤的那两条鱼,心道,该不会是其中有一条是为她烤的?
“好了。”小九儿将鱼放到嘴边闻了闻,“嗯,好香。”
郦容与忍不住轻轻咳了咳,小九儿才抬头,其实他早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因为昨晚的不愉快,傲慢的他也不知道怎样面对,只好看她如何开口。听到她肚子里唱的空城计,他更加高兴了,这样,她绝对会向自己低头的。要知道活到现在,他小九儿还没有碰到不投怀送抱的女人。
郦容与见他明明看见了自己,却没有说话,反而将其中一条鱼放到嘴边吃了起来。沉默不语里,是浓浓的尴尬。心中气急,大概是昨晚的余怒还在,她也没有去搭理他。这个无赖!简直不懂礼为何物!不过难道不吃他的那条鱼,有手有脚的她就会饿死了不成?郦容与眸光一转,便瞥到了破庙旁边的荷塘。于是径直走了过去,脱掉雪白青丝长靴,将长袜折叠整齐放在靴子里,然后挽起裤腿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白皙无瑕的小腿,拿着丢落在一边的竹竿,下了荷塘。
小九儿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默默注视着郦容与的一举一动,他倒要看看这个千金小姐如何叉鱼。只不过那腿,仿佛昨晚的触感还在手心,小九儿禁不住又冒了一股邪火。他端起旁边盛好的两碗热汤的其中一碗,喝了下去,连带着那股邪火吞进肚里。
呀,看见了!一条小鱼在残败的荷叶底下游动,郦容与屏住呼吸,拿着削尖的竹竿慢慢地靠近,嘭,竹竿入水,小九儿也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哈哈,我抓到了!”郦容与举起竹竿,削尖的那一头叉着一条还在摆动的小鱼。她回眸一笑,小九儿嘴里的鱼肉都掉了下来。看到小九儿,郦容与又立即收敛了笑靥如花,抬起了傲慢的下巴,往回走。忽然她停了。她看见了什么?小九儿不禁站了起来。只见她钻进一株荷叶底下,右手一扯,哈,居然是个莲蓬!郦容与,你这几年有在好好做你的千金小姐吗?
郦容与学着小九儿的样子,将鱼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鱼身滋滋地,已经散发出了香味。显然,郦容与很高兴,这可是她第一次叉鱼,第一次烤鱼,居然如此成功!她小心地撕下一块,太美味了!吃完了鱼,又剥了一些莲蓬吃,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小九儿瞟了一眼剩下的那一碗热汤,便起身去牵骡子。郦容与早就看到他的那碗汤了,看他起身走了,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口喝完,味道简直棒极了!她在郦府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连风寒都好多了!当然,她不知道,那碗汤是小九儿怕她着凉特意找的草药熬了很久的驱寒汤。
于是原野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小九儿骑着骡子悠闲地漫行在旷宇之下,郦容与手里玩着一根茅草,一步一步踩着芦苇的气息。两个人都不说话,仿佛都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郦容与不知道路,但她知道小九儿要去汴京,所以跟着他总没错。只不过走了大半日,那个无赖加混蛋自然是轻松,而她的脚已经有些酸了。可是四下里荒无人烟,她又不敢自己一个人歇息。骡子终于停下来了,郦容与靠着大槐树就坐了下来,揉着她酸痛的脚。那个无赖加混蛋从骡子上取下了一个装水的竹筒,拔开木塞,喝了一口。郦容与都听到了他喉头滚动的声音,怎么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冒烟了。。。。
小九儿一步一步走近,他的手里拿着那个竹筒。郦容与心想,他一定会问自己喝不喝,那么我一定要不理他,等他求我,我再喝…。然而,梦想和现实总是有时差。小九儿只不过过来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