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帝王阁-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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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微微的敛眸:“我爱沈画楼,原来皇上还知晓本王爱她?一直以为皇上是不知道呢!”
“朕就是知道又如何,你终究还是得不到!”东赫冷声说出来的时候,心都是疼的,而看着东华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阴沉,他的心中才会好受一些,才会痛快一些。
听着东赫的话语,东华的心中缓缓的升起了怒火:“你恨我,所以你才会迁怒于她,才会那么残忍的对她!”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说到底,害死了她的是你,真是平白无故的让你恨朕这么久!”东赫话语缓缓的吐出来的时候,薄凉而冰冷,东华的心就像是被锋利的剑刃刺中了一样,疼得想要窒息。豆见讽才。
东华和东赫不停手,而半岑和陆翊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都是寒的。
“东赫,你以为这样就是报复了我?你也不过是作茧自缚而已!”东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声说着。
东华说的没错,他就是作茧自缚。
“可是我知道,她痛的时候,你比她更痛,这就好了,朕别无所求!”
“是吗?若是别无所求,你今日何必这么怒气冲冲的来找我?自己说话不要自相矛盾,让人觉得可笑!”
“可笑?你说你爱的是沈画楼,为什么还要招惹千姬!”东赫冷声终于道出了原因,只是东华却是慢条斯理的看着他回道:“我自始至终,只爱沈画楼!”
“你什么意思?”
“本王什么意思,你难道猜不到吗?”看着东华说出了这句话,东赫的心口一滞,一切的一切都在东华的掌握之中,他的猜测也渐渐的得到了证实。
因为东华的这句话,东赫的心紧紧的绷住。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东赫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的,而东华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他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昨天深夜的时候,东华就接到消息,东赫在景阳宫内宠幸了沈青蔷,他虽然没有想清楚画楼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东赫的怒气应该和这个多少是有些关联的吧。
东赫看着东华的样子,想起画楼的模样,他咬了咬牙,那已经到嘴边的话语,说出来可以深深的刺痛东华,可是却也永远的是他的痛,告诉他也好,凭什么他一个人痛?凭什么!
东华看着东赫的面容渐渐的变得狰狞了起来,况且还带着报复性的笑意。
“东华,一命换一命,我并没有亏!”
“就算那人是赝品,你也觉得没有亏吗?”东华冷声问道。
东赫恍然的就笑了起来:“皇叔似乎领会错了,我说的是一个孩子,换一个女人!”
听着东赫的疯言疯语,东华的眸光渐渐的变得凌冽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沈画楼腹中那五个月的孩子是我的,沈青蔷这样以为,沈画楼这样以为,就连周嫤她声声指责我的时候都是这样以为的,殊不知,我只是把皇叔留下的孽种拿掉了而已!”东赫说出这样的话语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都是格外的灿烂,那是得意而胜利的笑容。
“你说什么!”
“皇叔听不懂吗?那一年在塞外,我亲自安排的人,画楼因此流产,再也不能怀有身孕,那个五个月大的男孩,只是一个孽种!”东赫的冷笑声一阵一阵的,东华的思绪渐渐的飘远。
有些事情,是一把双刃剑,能够刺痛东华的同时,也刺痛了东赫。
孩子是他杀的,但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的父皇,想要一箭双雕的除去沈画楼和东华,而就在太子府,东华中了药和画楼发生了关系,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却是他和他的父皇亲眼所见,那个时候,他不爱沈画楼,所以无所谓!
而东华醒了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太子府中发生的事情,他人在王府,先帝安排了一个女人躺在他的身边,醒来之后被他让人把那名女子毒死了。
好在过了一个多月之后画楼传出了有喜的消息,他永远都忘记不了当时他的父皇嘴角那笑意,只要那个孩子生下来,沈画楼和东华,都得死!
而这个十月,足够他们布置一切。
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她就很少外出了,多数时间是在府中养胎。
谁知战事忽然起,他被派到了塞外,他离开的时候沈画楼去送他了,和他说了太多的话,把太皇太后送给她保平安的玉佩都给了他,他当时的心情复杂,但是沈青蔷也给了他平安符,他把沈青蔷的放在了心口,把沈画楼给的挂在了剑上,当时一起出征的人就是周嫤,周嫤说,两个都是爱你的女人,从你放的东西就能够看得出来你对待他们的区别。
他不否认。
只是在那鲜血遍地的地方,周嫤背着他给帝都的传了他受伤的消息,才过了没几天,沈画楼就到了那儿,她就一个人,风尘仆仆的,十分的狼狈,四个多月的胎儿,她的肚子已经隆起了。
他当时站在帐篷的外面,看到她从马上下来,心中就像是被什么深深的刺了一下一样,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个女人,他从不心疼。
大概是沈画楼到了的四五天之后,沈青蔷也到了,身后众多的侍卫尾随,大概是沈府的吧。
沈青蔷恨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想要除去。
而他,就是看到她狼狈赶来的时候不想她死,所以在这战场上除去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回禀皇上最好的理由。
人是他安排的,可是毒却是沈青蔷下的,导致沈画楼中毒而绝孕,是他和沈青蔷一起的杰作!
一晃已过数年,他没有和沈画楼说过那个男人不是他,他也没有告诉过沈青蔷,其实他是不想沈画楼死才想要除去胎儿。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就在东赫出神的时候,被东华一掌就打了退去了很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捂着胸口。
“东华,我用那个带着罪孽而来的孩子换沈画楼多活几年,我并没有亏!”东赫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打在了东华的心上。
那个孩子,那个死去的孩子,并不是东赫的,为什么要和他说?难道是他的吗?
“东赫,你把话说清楚!你今日要是说不清楚,别想走出这王府的大门!”
看着东华阴森的面容,东赫自嘲的笑了:“直接告诉你也无妨,那一年你一觉醒来之后被你让人毒死了的女人,其实并不是真的,而真的那个人是沈画楼!因为那件事情,父皇才容不下她,说到底,她那么多的遭遇都是因你而起!东华,你就一个人悔恨吧!你就陪着我一起享受罪恶的侵蚀!”
东赫疯了,才会告诉东华这些。
而东华分明被这个忽如其来的事实给撞击到了!
“东赫,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发疯吗?胡言乱语!你不觉得心寒,我还替你心寒!”东华冷声说完,东赫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血红眼眶中的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
要东赫流泪,比他流血还难!
看着东赫这样的反应,东华的心渐渐的寒冷了起来。
全身都是冰冷的,关于那天晚上,他隐隐的想着,但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府中的那个女人是贺州毒死的,到最后她说了什么话他没有过问,贺州也没有说过。
“心寒?皇叔这就觉得心寒了吗?比这更加心寒的还在后面呢?只要你不死,你都有机会尝到!”东赫阴冷的说着,转身离去。
东华却是在东赫转身的时候朝着贺州冷声喊道:“贺州!”
贺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朝着东华快速的跑了过去:“爷!”
“那一年,我让你毒死的那个女人,她在哪儿?”东华忽然的问起,让贺州一下子就惊了一下!
贺州看着东华沉声说道:“王爷,那人已经死了呀。”
“死了你就给本王刨出来!”东华的目光阴狠而决绝,瞪着贺州,而贺州却是扑通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171 你的心太软
其实贺州很清楚,东华的话语代表着什么。
时过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东华忽然找起那个女人来,贺州也恍惚的想起了当时那个女人的求饶声。
哭得肝肠寸断的。
一句求王爷饶命从贺州的话语中说出来,站在不远处的奴婢都被吓住了。贺州可是东华在王府内最信任的人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东华对贺州说半句的不是。
而此时贺州这样恐慌的看着东华说出了饶命这样的话语,定然是发生重大的事情了。
大家也都隐隐的警惕了起来。
东华看着贺州的样子,沉声说道:“把人给我找回来!”
当东华就这样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贺州已经清楚,东华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当年他放走了那个女人了。
不是他违背东华的命令,是因为他当年看着那个女孩像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看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的说着自己是冤枉的。是受人指使的,只求饶她一命,她以后再也不出现在这帝都。
也正是因为这样,贺州才违抗了东华的命令,送她出了城,而且她这些年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嫁了一个丈夫对她还不错。家境也殷实,这些年贺州偶尔的去看过,她也本分的生活了好些年了。
“是!”贺州这个时候是不可能阻挠或者说什么的,他只能领着东华的命令去把那个女人找回来。
当年的事发因果到现在他们谁都不清楚,而东赫刚才和东华说的那些话语,只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贺州走了,东华的脸色惨白而阴狠。
半岑走了过来,看着东华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阁楼中。
刚才东赫说了什么,到现在都还在他的脑海中嗡嗡的作响。
孩子?他和沈画楼有过孩子?
画楼深夜中的那个噩梦,筑梦人并不是东赫,而是他!
东华不能想象她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也不知道,若是那一年所有的事情都败露出来,是不是结果还会不一样一些?至少那个孩子不会死。至少画楼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个梦魇夜不能寐?至少,他有能力护她母子平安无事?
若是当时画楼没有那么奋不顾身,没有让东赫心生感动,他是不是就不会选择保她而杀子?
那么如今的局面就会大不相同?
画楼的心中存了多少的恨意?在容娸的孩子满月宴的前几天东华就已经感受到了。
他的孩子,他爱了她那么多年,她曾孕育过他的孩子。只是她不知,他也不知,那个孩子就那样的命丧黄泉!
在这流年日深的岁月里,那些沾染上了尘埃的伤疤。谁也不敢轻易的去拨开。
东华觉得很冷,就像是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窟一般,瑟瑟发抖,手背和脸色都发青。
这件事情,东赫隐忍的藏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对着他愤怒的说了出来,他就是想要刺痛他,想要他也一样的痛苦,悔恨!
想着这样的话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会不会得到救赎!
贺州去了一整天,黄昏的时候终于带来了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平凡而素净的布衣,随着贺州出现在东华的面前。
她当年是王府的奴婢,看着东华的背影,她缓缓的跪了下去,沉沉的磕了一个头。
“奴婢青烟参见王爷!”她就那么安静的匍匐在地上,东华许久才缓缓的转过身子来,望着这个女人,阴冷的说道:“抬起头来!”
她缓缓的抬起了头望向东华,似乎沉淀了不少。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华厉声问道。
“奴婢当时也只是听从了皇上和太子的安排,以至于他们有什么样的用意奴婢不曾知,多谢当年王爷的饶恕之恩!”青烟是一个聪明的人,明明饶恕了她的人不是东华,动画也不曾想过要饶恕了她,现在她却来谢东华。
“那你知道些什么?”东华冷声问道。
青烟缓缓的抬眸望向贺州,在来的路上贺州和她说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