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毒侠孟雪歌 >

第29部分

毒侠孟雪歌-第29部分

小说: 毒侠孟雪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希绱等丈梗娌恢氖鞘裁矗�
  ※※※※※
  有意要赶在张武扬之前入洛阳,想着以张武扬的个性,定会闹得洛阳风声鹤唳,妨碍自己救师妹之事。孟雪歌本着江湖子弟随遇而安,草草的将张书诚与钱功二人筑了个坟,寻了颗扁平的大石,刻上“正气盟盟主张书诚、总管钱功之墓”,死者为大,双手合什,低声念道:“若有幸找着张武扬,再由他来迁葬二位还乡,在下事忙,二位多多见谅。”
  星夜兼程,对于在路程中遇着张武扬,孟雪歌可没有那么自以为是,只是想说心里有着这份心,应该就可以对得起钱功了,至于碰不着,那是天不假其缘,可不是自己不尽心。对于人与人之间,孟雪歌的心态是师父师妹第一、朋友次之、非亲非故应付应付即可,只要作到不愧己心,足矣!
  越近洛阳,巡察的兵士就越多,安禄山攻下洛阳,震动天下,各地有志之士,如颜真卿、张巡等起而讨贼,加上中原正派武林人士无处可立足,纷纷投身军旅,朔方军更是在李光弼、郭子仪等人的率领下,出井陉下太原,安禄山的贼军连连败退,好不容易打下的半壁江山,不到三个月时间,安禄山的贼军仅余下洛州、郑州、晋州三地仍控制在手中。
  近二十万的大军集结在这三州,安禄山为求保命,单单洛阳周遭,就布下近十万的兵将,层层关卡、处处哨探,孟雪歌不愿多生事端,行踪隐秘,多费了好些时日,才赶到邙山山脚。
  遥望白马寺,孟雪歌心虽急,却不忘钱功的话,师妹落在太子秘府高手中,那独臂持紫金剑之人,孟雪歌甚是怀疑就是徐州客栈行刺之人,单此二人就不是可轻忽的对手,更何况敌情未明,绝不能冒然现身,若能悄悄将师妹救出,那是最好,否则投鼠忌器、捉襟见肘,反赔上自己一条性命。
  ※※※※※
  孔由与王涣同是读圣贤书之儒士,心性却截然不同,王涣谨守礼教,孤男寡女绝不共处一室,孔由则是人前守之,人后弃之。孔由施展着轻功,九层的高塔,轻易的登上,“王兄,暂歇!弟守之。”
  二人间的交谈向来如此文绉绉,王涣其实并不喜欢卖弄,可孔由对此极为坚持,“多谢孔兄,弟精神尚旺,无妨。”
  “王兄且去,弟有事与孟姑娘语,请兄暂离!”孔由早由王涣看孟念慈的眼神中,察觉出某种异样,不得不先将王涣支开。
  王涣才要开口,见孔由意态坚决,不敢过份表露出心意,微微一揖,飘然下塔,临去时,情不自禁的深望了孟念慈一眼。
  孔由待王涣下塔入了寺门,摇摇头叹息,这种事纵使是知交好友也不好开口,王涣自以为掩饰得当,凡是曾历情关之人,谁看不出王涣情根深种,孟念慈是专情至坚的女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齐云塔第九层四面开窗,孟念慈占了面东的那一扇,孔由足一点,由南面入塔,立定身形,见孟念慈犹是那付无动于衷的模样,孔由咳出声,开口道:“毒人孟雪歌就快来了,徐州没能杀得了他,今次有你在手,他绝逃不了!”
  孟念慈转身,就像木偶忽然转化为人,原本无什情绪的脸,此刻正激烈的变幻着表情,惊喜、焦急、担忧、疑惑兼而有之,“你说的是真的?” 
 
 
 
  
第二十五章山雨欲来
 
  在邙山南麓郁郁葱葱的长林古木中,坐北朝南的白马寺,隐隐露出峥嵘的殿阁与高耸的宝塔。白马寺的建造时间远早于嵩山少林寺,白马寺纯是礼佛修持的寺院,向来与天下江湖武林无所牵扯,寺中僧人不得习武,更不许舞刀弄枪与人动手。
  自汉代建寺以来,白马寺的庄严崇高地位,让逐鹿天下的群雄,喋血江湖的好汉,不敢将血腥争斗带进这佛门圣地。孔由与王涣之所以选定白马寺藏身,就是看重这一点,以着手中太子的佩剑,假冒奉太子之命,将孟念慈给带入寺。
  白马寺主持云海大师,正是受到太子的护持,才得以主掌这千古名寺,见孔由手持紫金剑前来,知太子惜剑如命,丝毫不疑孔由之言,让孔由与王涣住进寺来,而孟念慈则碍于女子身份,云海大师只得让她住进齐云塔,为求保密,这事仅有少数人知情。
  孟雪歌不信佛,对于寺院兴趣缺缺,白马寺虽曾听闻,可从来不曾去过,在寺外隐蔽着身影,悄悄的绕了一圈,白马寺占地颇广,殿阁错综复杂。不由得心下嘀咕,“没事盖得这么大,要从何找起?难不成一间一间去搜?”
  事急则缓,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孟雪歌耐心的在寺外守候。天开始蒙蒙亮了起来,钟声、诵经声肃穆的传来,世外之人,本不理天下凡尘俗事,管他江山大乱,民间疾苦,僧侣端坐佛殿,作起早课来。
  “悟性,快点,你今天又起晚了,待会早课作完,咱们没有扛柴回去,又要被罚了。”一名少年和尚,眉清目秀,理着光头,让人难以看出到底多少年纪,念着身后另一名皮肤有些粗糙的少年和尚。
  “悟凡,没关系啦,这几天秋老虎猛的很,随便都捡的到干柴,跑慢一点啦,我快喘不过气来了。”那皮肤微粗的小和尚,看来是懒散了些。
  “二位小师父好。”孟雪歌等了好久,总算等到寺中之人,虽然只是二个小和尚,聊胜于无。自树身后走出,孟雪歌温和的出声招唤。
  悟凡机警的停下步伐,背后睡眼惺忪的悟性看都没看,硬是撞了上去,二个小和尚在地上滚成一团,孟雪歌许久未曾展现的笑容,此刻也不由得嘴角微扬。
  “悟凡,你没事干嘛停下来,害我撞到你。”br》
  悟凡小和尚用力推开仍压在身上悟性,“你没看到前面有人,也该听到人家在叫我们,你到底醒了没有?”
  悟性瞄了眼孟雪歌,见孟雪歌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样貌,装作的站起身,“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前来礼佛,时辰尚早,本寺尚未作完早课,请施主过些时候再来吧。”
  悟凡踢了悟性一脚,“谁会这么早来拜佛,当然是另有缘故,笨蛋。”擎手一礼,悟凡道:“施主,这儿可不是正门,施主若要礼佛参拜,请往东走。”
  悟性差点昏倒,悟凡说的还不是一样的意思。孟雪歌看着这一对活宝,焦虑的心也不由得轻松许多,微微笑着,“二位小师父,在下有事请教。”
  悟凡学着寺中大师父的语气,“施主请说,小僧向来不打诳言,知无不答。”
  “二位小师父可知贵寺内何处住着一位年轻女子?”孟雪歌将孟念慈的长相细细描述一遍。
  悟凡不假思索的道:“没有,白马寺是僧院,不会有女子的。”
  悟性支支吾吾,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临时吞了回去。孟雪歌见状,“这位小师父可是曾看过?”
  悟凡盯着悟性,道:“悟性,寺里那来的女子,你可别胡说八道。”
  悟性望了望悟凡凶悍的目光,怯懦的说:“真的有嘛。那女的天天靠在宝塔的窗边,长得就像这位施主所说,一直到昨天都还看的到她。”
  悟凡凶道:“那有,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悟性小声的说,“她都靠在东边的窗子,要跑到寺外东边爬上大树才看的见,不过昨天下午过后,我就没再看到她了。”
  “原来,每天你不见的时候,都是跑去偷看女子,你惨了,要是让师父发现,你至少三天没饭吃。”
  “看的又不是只有我有一个,还是悟尘、悟能找我去的,是他们说你不会有兴趣看,我才没有叫你一起去。”
  悟凡向来把悟性当成最是亲近的同伴,没想到悟性竟瞒着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待开口怒骂一番。孟雪歌已得到答案,这二个小和尚虽有趣的紧,但正事要紧,“多谢二位小师父,这事在下会保密,也请二位小师父不要说出在下的行踪。”
  悟性是打死也不可能说的,悟凡气归气,倒还知道轻重,若是寺中师父知道悟性等人六根不净,轻则罚,万一被赶出寺,那可就惨了。二人点点头,孟雪歌笑笑,轻轻一跃,上了古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悟性与悟凡颇为好奇,悟性眨眨眼,对着悟凡道:“这就是轻功吗?可以飞来飞去?!”
  悟凡摆出一付轻蔑的表情,“少见多怪,我看的多了。”
  “骗人,你整天待在寺里,那看的到?”
  悟凡压低音量,“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有一次我端茶给主持师父喝,偷听到我们寺里藏着一颗佛祖舍利,时常有人来偷。记不记得以前寺里闹鬼,晚上我上茅房,也见过几次,后来听主持师父说,那些全是武功高手,来寺里找那颗舍利的,所以我早就见过了。”
  悟性嗤笑道:“那也算,你明明被吓得屁滚尿流,那里看的清楚。不过,那颗舍利藏在那,你有偷听到吗?”
  “你想干嘛?主持师父说根本没这回事,当时摄摩腾、竺法兰大师只有带回经书,那有带什么佛祖舍利,就不知道为什么天下人都以为咱们寺里藏有舍利。”
  悟性搔搔头,憨笑道:“你也知道我就喜欢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好奇嘛。”
  悟凡懒得再理,望着孟雪歌跃上的古木,低声叹气,“要是能学会武功,来去自如,不知有多好,也不用每天在寺里念那些闷死人的死经书。”
  悟性也叹了口气,“我也是,明明不想当和尚,偏偏师父说我有什么慧根,从小就把我带来出家。要是让我学会武功,我一定要四处去玩,打死也不再回来这。”
  悟凡忙捂住悟性的嘴,悟性的声音也太大了些,“这种话可别让师父们听见,要不然咱们可就糟了。”悟性唔唔二声,表示知道了,悟凡才放开手,二人意兴阑珊的捡拾木柴。
  ※※※※※
  既然得知师妹所在,有了目标,孟雪歌心里安定了许多。洛阳附近贼势浩大,除了此处,谅太子秘府之人一时也找不到安置师妹的地方。强攻不是办法,要耐心等候时机。
  经过几天的谨慎观察,孟雪歌认出了孔由、王涣二人,尤其是孔由独臂的特征。只是按着悟性小和尚所说,师妹镇日倚在东面的窗边,孟雪歌看了几日,始终不见师妹露面,心里有些担忧。不过,依目前看来,看守的人只有孔、王二人,二人轮流看守,寸步不离齐云塔,表明了师妹仍旧在齐云塔内。
  “要怎么才能调虎离山?那二人紧紧守着,连靠近都难。”孟雪歌此时方觉行道江湖,孤家寡人的,还真不好办事。在心里将所有认识的人思索一遍,算算自己除了正气盟,其它的没有一个有交情。钱功临死也没说清楚,孟雪歌直至现在还是弄不清太子何故要对付自己。
  “既然无友可用,那借敌之力如何?”孟雪歌心生一计,此计虽险,却也是逼不得已,只要谨慎从事,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心计既定,孟雪歌再望了会齐云塔,转身朝洛阳城而去,心中暗地下了决心,“师妹你等着,今次再聚,咱们终此一生不再分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