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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部分

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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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曲语悉终究是天真了些!
  “舍修景总想要怎么处理?”
  李然宇又问了一句。
  景孟弦目光阴寒,眸底全是阴骘。
  舍修
  那个曾经意图谋害他孩子的男人!!
  让他彻底染上毒瘾的男人!!
  当年那支药水,就是他暗渡陈仓给更换了,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件事的真相早已被他景孟弦查明。
  但他选择了不动声色。
  他要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那么爱她曲语悉,那么今儿晚上这个局,就够他们俩,生不如死了!!
  今天晚上李然宇给舍修吃了两种药,一种是春/药,还有一种是同当年一模一样,同种类型,同一剂量的毒/品!
  所以,当时曲语悉喊他的时候,他根本已经神志不清了。他们的孩子,等同于他亲手杀死的,亦不知道,等药效过了,醒来会是个什么感觉。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今晚不要再来吵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景孟弦叮嘱了一句。
  “是。”
  景孟弦合了手机,最后,关机。
  折身,回到床边。
  向南假装睡着了。
  景孟弦一语戳破了她,“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向南这才睁开了眼来,“电/话不希望我听到?”
  “嗯。”
  景孟弦点头,毫不隐瞒。
  向南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希望她听到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存在很多面,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也是!”
  他说得很深刻,很隐晦。
  向南眨眨眼,从被子里坐起了身来,“所以刚刚电/话里是你坏的一面?”
  “对。”
  景孟弦依旧不隐瞒。
  摸了摸她湿湿的脑袋,“所以,不适合被你见到或者听到。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先吹干。”
  向南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好奇他坏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又能有多坏
  她还是乖乖的去吹头发去了,站在浴室里,冲厅里的他喊道,“我想喝红酒,曲语悉那杯太不尽兴了。”
  看来她还没被那杯酒给吓到。
  景孟弦打了个电/话去服务台,很快,服务员送了红酒进来。
  82年的拉菲,瓶口一开,十几万。
  果然,土豪的手笔。
  向南的头发吹得半干半湿的,让它们慵懒的散在她的肩头之上。
  她一席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腰间束着跟腰带,紧紧地。
  而里面,什么也没穿,哪怕连条内/裤都没有。
  怎么办呢?被他给撕了。
  向南发现,四年不见,这家伙还是如此
  这撕人内/裤的恶习,依旧不变。
  “这四年里,景总撕了多少条女人的内/裤啊?”
  向南心里如是想着,却没料想,自己竟然就这么张口给问了出来。
  她缓神过来,接收到景孟弦那戏虐的眸光,咽了口口水,佯装镇定,从他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来,抿了一口。
  见他不答话,又睨了他一眼,“怎么?太多,记不得了?”
  景孟弦微笑。
  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随着她,一同走上露天阳台上。
  今日s市的夜景,仿佛格外美
  灯火阑珊,让人心醉。
  满天繁星,迎着清淡的夜风,尽是说不出的舒爽
  他伟岸的身形慵懒的倚着扶栏,单手撑在台面上,随意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眉眼微眯,紧迫的睨着向南,问她,“你确定我没告诉过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向南回头看他,秀眉蹙起,“我确定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那我还是不说了。”
  景孟弦故意卖关子。
  双手撑在台面上,眯着醉眸,看着整个夜市的风景。
  第一次发现,原来夜景如此美
  nbsp;“为什么?”
  向南急了,小身子靠近他身边来,仰着颗小脑袋,“为什么不说了?”
  “说了也白说。”
  景孟弦侧身,慵懒着嗓音道,“你一喝酒,什么事儿都记不住,就算现在告诉你答案,明儿早上醒来一准忘记,那我还有什么必要一直跟你说废话呢?”
  他摊手,聊表无辜。
  向南愣神看着他,“难道我真问过?就是那天我喝醉酒的晚上?难道那天晚上不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
  向南拍了拍脑袋,一惊
  瞪着他,双眸放大,揪住他浴袍的领口,压低声道,“景孟弦,那晚我记得我做的是一个春/梦,梦到你去换医生的白大褂”
  景孟弦眸色微闪,脸颊透出淡淡的,非常不自在的红润来,抓开她的小手,哑声道,“那只是个梦!”
  不是她提醒,他还给忘了!这女人可真谓一朵奇葩
  又是制服控,又是s/m,连皮带这玩意儿她都使上了!!
  看来这些年,她当真没少做这种梦啊!!
  “梦?”
  向南学着他的模样,眯紧了眼,森森的笑着,“只是个梦你脸红什么?”
  “我在替你脸红。”
  景孟弦可谓答得滴水不漏,泰然自若的神情当真就将向南给懵住了,俊脸逼近向南,将她圈在自己与阳台的中央,“成天做春/梦意/淫我,想不脸红,都难吧?!你不害羞,我还害臊呢!”
  向南被他一说,还当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她哪里肯就这么服软了呢!
  “身经百战的景总被女人yy一下也会害臊?不能吧?”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喜欢咬着‘身经百战’这种字眼不放呢?”
  景孟弦压低身形,与向南平视,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怎么?吃醋啊?”
  “吃醋??”
  向南抱着胸,夸张的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吃醋啊?你是我的谁啊?老公?别人的老公!!男朋友?前男友!!”
  向南耸耸肩,摊手,故作潇洒的作总结,“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吃醋?!”
  景孟弦盯紧她,目光里仿佛嵌着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说的话,都不是自己喜欢听的,可是,看着她这夸张的小表情,感受着她言语里那份故作骄傲,就觉得特别可爱。
  可爱到让他忍不住发笑。
  他到底没能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向南懊恼的去推他。
  却被景孟弦反手钳住了她的手臂,下一瞬,猿臂一揽就将她揉进了自己怀里来。
  他发现,自己只有对上她的时候,才能发自内心的笑。
  只有她在的时候,发会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特别轻松,特别有意义!
  也只有跟她拌嘴的时候,才会觉得生活特别有滋味。
  也对,如今这世上,除了怀里这女人敢跟他拌两句嘴,又还有谁敢来挑战他景大少爷的脾气呢?
  向南忽而被他抱住,还有些愣神。
  缓过神来,亦没挣扎,就任由着他抱着。
  这夜,已经放任了,所以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就让这一整夜放任下去吧!!她,到底还是贪婪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的!
  “你觉得我会撕多少女人的内/裤?”
  忽而,他问。
  声音沉哑,动听。
  向南撅了撅嘴,有些酸意,“我才不猜这么无聊的话题呢!随口一问,你也不用去认真细数。”
  景孟弦
  攫起她的小下巴,挑挑眉,“就那么确定我要过心数?”
  “景总,在我还没到你们公司与你合作的时候,您的花名就已经远播到我们法国去了,你说你不需要过心数数吗?也对,过心数可能都没用,记不着,还是别费心数了,我也不问了。”
  还说没吃醋呢!
  这醋味,可重了!!
  景孟弦重重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以示惩罚。
  “你这小嘴,有时候真招人厌的。”
  他说着,就低头在向南的红唇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没把向南咬疼。
  “一个,你信吗?”
  “我才不信呢!”
  向南哼哼鼻。
  见鬼的一个!!
  她曲语悉肚子都挺着呢!
  她定然没撒谎,肚子虽然挺得不明显,但已经有微凸了,那是撒不了谎的。
  “我睡了!”
  向南挥挥手,“晚安。”
  转身,就进了卧室里去。
  景孟弦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她离开的背影,失笑。
  他倒没急着去睡,难得的风里还有她的味道,他喜欢这股清新感,所以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
  一个人,品味着红酒的味道,却一点也不孤独。
  这感觉
  真好!!
  十分钟后
  阳台的玻璃门被一只小手拉开来。
  向南那张小脸蛋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她披散着凌乱的长发,朝他走了过来,小嘴儿嘟着,似乎满腹的委屈没处发。
  他忙将她抱了过来,搂进怀里,替她顺了顺额前的发丝,敛眉问她,“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向南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入景孟弦的耳里,像绕着他的心尖儿一般,酥酥麻麻的。
  他像是明白了过来。
  那药在她身体里,还没褪完。
  刚刚她一直在同自己拌嘴,分散了心思,这会让她一个人安静的窝床上去睡,她就有些耐不住了。
  身体又起反应了!
  ☆、四年后——冲动的一夜情而已
  身体又起反应了!
  景孟弦将她置于阳台与自己的中央,锁住她,低声问,“药效还没褪尽?”
  向南脸一红,眼垂下,有些羞涩。
  重重的咬了咬唇,娇嗔的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到底什么破药,刚刚不是已经那个了吗?怎么还这么强劲”
  向南也没敢抬眼去看景孟弦枸。
  景孟弦低笑出声,下一瞬,一把将向南打横抱起,就往房间里走。
  “这种药效一般持续时间至少八个小时以上”
  “这么久??顼”
  为什么,向南会从他的嘴里听出一种巴望时更长的感觉来呢?
  “久吗?我看还行。”
  果然
  向南故意勾了勾他的浴袍领口,手儿挑/逗的往他袍子里一探,“我看也还行,不过景总,你行吗?”
  景孟弦眯紧了眸子,“我行不行,尹小姐试过就知道了!”
  结果,向南自然是再次被吃得一干二净,几乎连跟骨头都不剩下!!
  挑战一个四年没开过荤的男人,不就是纯粹的找干吗?
  向南被景孟弦甩到大床上,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他扒了个精光,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带上了个安全套,就深深的进入了她。
  当然,向南的身体,根本无需要前戏。
  因为药物的作用,早就已经为他的进入做好了准备。
  向南捏着被子,亢/奋的尖叫,求饶,“你慢点慢点”
  “慢点又怎么喂饱你呢?”
  景孟弦邪肆的笑着,腰间的动作更是凶猛了些分。
  “景孟弦,吃了药的人是你吧?”
  向南去捶他的胸口,“明明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又这么厉害了?”
  厉害?
  景孟弦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她的这个用词。
  唇舌热情的朝她席卷而去,将她所有的娇/吟、亢/奋一律收进自己唇间,他粗着声线,性/感的提醒她,“聪明的女人,就不该挑战男人的雄风!!”
  他笑着,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将她贯穿。
  得到她亢/奋的尖叫,应合,他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喜欢吗?”
  向南的小粉拳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粗鲁!!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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