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爱新婚:总裁宠妻入骨-曾想盛装嫁给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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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影低着头喝粥,搪瓷的调羹碰撞白瓷小碗,发出清脆的响声,隔了许久,才说:“我有分寸。”
宋予乔一笑:“嗯!”
自小,宋疏影就比宋予乔要有主意的多,宋予乔记得,宋家尚且在乡下的那几年,有一个农家乐的大院子,每每从里面进进出出,都有一只看门狗,汪汪汪地乱叫。宋予乔拿鸡腿喂过它,也拿石头砸过它,算是金钱铁棒都用上了,可是它还是叫,但凡是宋予乔从前面经过,疯了一样冲过来,将脖子上五米的铁链一下子抻直了。
宋疏影知道了,看了宋予乔三秒钟,说:“有主意了。”
她就给狗扔了一大块肉,趁着狗在低头猛吃的时候,一点都不怕地走过去,将拴狗的铁链在柱子上绕了三圈,五米的链子连一米都没有了,狗吃了肉了想要往前走,就一下子抻直了。
姐妹俩看着狗,哈哈大笑。
那些小时候在乡下时候的趣事,现在还印在脑海里,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活灵活现。
晚上临睡前,宋予乔躺在床上,拿着手机,通讯录从头滑到尾,然后再从头滑回来,盯着“裴斯承”这三个字愣神。
明明知道是他帮了她,要不要打个电话说一声感谢?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裴斯承,她可能就真的要去天堂了。今天又帮她找到警局里去,虽然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宋予乔来说却是弥足深重。
最起码,要在今晚给裴斯承打个电话说一下的。
电话拨通出去,宋予乔心猛地一阵乱跳,几乎在几秒钟之间就重新把电话挂断了。
还是发短信吧,不用直接说话,现在对裴斯承说话,几句话就要脸红心跳了。
宋予乔编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今天又帮我在警局里找人,十分感谢。”
她怕裴斯承手机里没有存自己的手机号,落款注上了自己的姓名——“宋予乔”。
这样写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呢?怎么觉得这么啰嗦。
她左思右想了一会儿,又删删减减,最后一句话浓缩成三个字:“谢谢你。”
发送?
还是不发送?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发送的按钮,宋予乔差点从床上弹了起来,短信显示送达之后,她开始坐卧不安,每隔一分钟就看一眼手机屏幕,看看裴斯承是不是回复了。
最后,当手机震动的同时,她就拿起了手机,看见是一个来电,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裴斯承。
宋予乔手指滑屏幕都有些颤,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喂。”
夜沉,人静。
万物静籁,一时间,真的好似处于一个没有真空包裹的真空层里,没有声音,只有细密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就算裴斯承现在不在面前,宋予乔也仿佛可以看得到,电话那头,裴斯承现在正在靠着酒柜慵懒的站着,或者举着一杯红酒,或者点着一支香烟,在暗夜里,用一种最深邃的目光,望着她。
静了几秒钟,裴斯承问:“谢我什么?”
宋予乔说:“谢你救了我。”
“拿什么谢?”裴斯承问。
宋予乔没有回答,但是这一次,裴斯承好像是要与她展开拉锯战一样,她不开口说话,他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宋予乔问:“你想要什么?”
电话另一头,裴斯承轻笑了一声:“要你,你给不给?”
宋予乔的呼吸一下子就被攥紧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凭空伸过来,将她紧紧地搂住,肺里的空气全部都被挤出来了。
“裴总,你要的,我……”
裴斯承直接打断了宋予乔的话:“嘘,先闭紧嘴巴,你听,听见什么了么?”
宋予乔细听,从话筒里,确实传来了海浪声,还有鸟鸣声,还有欢笑声,只不过人声有些远,只能听得清是欢声笑语,却不知道是谁在说,但是,心已经宁谧了下来。
过了有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裴斯承的声音在这片安静的海浪声中,好像是大提琴低沉悠扬的演奏:“睡吧,晚安。”
☆、81 博美人一笑
阿绿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老板会这么让人感到胆颤,站在他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青城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单页,忽然抬起头来,笑了笑:“是她自己割腕的?”
阿绿点头:“是。她说想要去洗澡。然后我就放她去了,谁知道她……自从跟了叶少之后,我保证从来都没有安排她接过其他人了。”
阿绿完全搞不懂顾青城在想什么,说他是看上了这个乔沫了,还让送了给叶泽南,还刻录了她初夜的录像下来。若说没有,却时时对这个乔沫又这么上心。
其实,顾青城外号玉面狼是有一定的原因的,长相俊美,却有一颗狼一般狡黠阴狠的心。
阿绿对主子的心思,肯定是不敢妄加揣测的,只等顾青城说话。
“人抢救过来了没?”顾青城问。
阿绿说:“救过来了。现在在病房里。”
“你现在给叶泽南打电话,就说乔沫割腕了,让他现在就来医院里。”顾青城抬眼,一双眼眸里闪过一丝红光,“知道怎么说么?”
阿绿点头:“知道。”
所以,阿绿才去给叶泽南打了那个电话。
阿绿从房间里退出去之后,顾青城闭目假寐了一会儿,果然等到了裴斯承的电话,他嘴角一勾,若无其事地接通:“裴三,你这消息得到的挺及时的。”
裴斯承一笑:“你这么帮我,我怎么也要给你捧捧场的。”
顾青城直起身来,“下个星期,我办个场子,我帮你把宋予乔约出来,你帮我把辛曼约出来。”
裴斯承忍不住笑了:“上次不是把人给你了么。你自己抓不住,现在又来问我要?”
“废话什么,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错了?”
“是啊,我刚给我老婆煲电话粥,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顾青城一听这话,直接就把手机给切断了。
在顾青城身后站着的手下向后退了两步,生怕主子一个不爽。把手机砸到自己身上来,在心里祈祷,赶紧来个娘娘侍寝吧,要不然主子大半夜的空虚寂寞冷,要找手下小弟在旁边站着作陪,其实我们也空虚寂寞冷想回去抱老婆的呀。
………………
医院外,一辆出租车停下来,从里面冲出来一个身影,直接扶着路边的一个垃圾箱开始猛吐。
出租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喂,先生,找你的钱。”
叶泽南吐了一阵,感觉头脑已经清醒了一些,向后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医院里。
病房里,叶泽南见到了仍旧闭着眼睛的乔沫。
乔沫躺在病床上,一张脸苍白的好像白纸一样,嘴唇一丁点血色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人气的木偶一样。
叶泽南放缓了脚步,在乔沫的病床前站定。
身后的阿绿识趣地走了出去,反正主子给交待过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她现在也该回去交差了。
房门在身后关上,叶泽南低着头,看病床上呼吸微弱平稳的女人,两只手搭在被子上,一只胳膊上,自手腕向上到手肘,裹着厚厚的纱布,叶泽南可以想象得到,纱布下的伤口,该有多触目惊心。
叶泽南在病床前站了一会儿,乔沫好像有所感应一样,睫毛轻颤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泽南。
“你……喝酒了?”
乔沫闻到了叶泽南身上的浓烈的酒味,开口轻声问。
叶泽南点头:“嗯,喝了一些。”
乔沫抿了抿唇,有些局促,道:“你坐下吧。”
叶泽南却站着没有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乔沫,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一样。
乔沫觉得脸有些发烫,问:“你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叶泽南笑了笑:“既然想死,怎么不死透了?你割的是这里,”他俯下身来,手指按着乔沫手肘上缠绕的纱布,“你如果是想要死,就直接割动脉,别死没死透,又来找我。”
乔沫一双大眼睛瞪大,看着叶泽南好像不认识了一样,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喝了酒了么。
面对这样的乔沫,叶泽南忽然心里有些不忍了。
他认为,乔沫这是想要用一些小手段,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乔沫说:“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好,那我问你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死了,我后妈问我要丧葬费,我拿不出钱来,她就恐吓我要将我爸爸的遗体抛到荒郊野外去喂狗。”乔沫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相信,我觉得我爸爸不会死的……我后悔了,我在割破自己的血管,看到血液好像溪水一样流出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瞬间都成了红色的,我就后悔了……我不该死,我不会死,我不想死了……”
乔沫别过去脸,但是叶泽南还是可以看到,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渗透进枕头里。
叶泽南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临走前说:“你好好养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
乔沫看着病房的门在眼前打开再关上,这么好像是墓穴一样的病房又恢复了沉寂。
叶泽南在她眼里,就是天之骄子,不可企及。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像是叶泽南那样的人,而有些人,生来就是像自己一样,人和人之间,真的是不能相比的。
………………
叶泽南从第三层的住院部下来,正好看见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从楼梯口下来,正在交谈着。
“用不用给许队长说一声?”
“我给许队长打过电话了,他批准了。”
“不过好好的都一天了,怎么那个女的进去一看就有先兆流产迹象了。”
“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先走吧,真折腾。”
等两个警察下了楼,叶泽南顿下了脚步,向二层的走廊上看了一眼。
他已经猜到,这两个警察口中的那个孕妇到底是谁了。
他对徐婉莉,根本就没有感觉,也从来不是因为她是宋予乔的妹妹。
和徐婉莉上床,完全是一次意外,在领过结婚证当天回去,他就和宋予乔吵了架,他摔门离开。从家里出来,结果却遇上了徐婉莉,徐婉莉扭了脚了,问他能不能送她回到她的住处,他就同意了。
因为是扭了脚,上楼不方便,叶泽南就在楼下停了车,扶着徐婉莉上楼,但是,等到开了门,徐婉莉却一下子摔倒,扑在了他身上,然后用胸蹭着他的腰:“姐夫,我喜欢你,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你了,你知道么……”
叶泽南冷笑了一声:“你喜欢我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姐姐讨厌我么?”
徐婉莉说:“姐姐那是瞎了眼,她也讨厌我,恨不得我死了,她没有告诉过你么?”
宋予乔没有对叶泽南说过,但是叶泽南心里清楚的很。
对于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完整的小三的女儿,能有多讨厌,就有多恨。
徐婉莉看叶泽南不说话,就伸手从他的上衣探进去,想要向里面摸。
叶泽南忽然笑了,一把抓住徐婉莉的手:“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徐婉莉娇俏的一笑,搂住叶泽南的腰,“想要伺候你,姐夫你放心,没有人碰过我,我很干净……”
当时,很可能是因为和宋予乔刚刚吵过架出来,而徐婉莉,这个宋予乔最讨厌的人出现了想要跟他上床……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他想要借由这一次的机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