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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棺人请回避-第8部分

小说: 棺人请回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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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那位司家小姐也是。
  她冷笑一声,接着说:“哼……看来你也不笨,居然意识到会有麻烦找上门,事先在病房里动了手脚,让我无法进入,只能呆在窗户外守株待兔。”
  不对呀,我可什么都没做,而且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
  我房间有人动过手脚?会是谁呢?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而且,这只女鬼的声音,好熟悉!
  是两次想要杀我的那只女鬼,她怎么没被色鬼除掉?
  难道连色鬼也拿她没办法吗?
  用指甲掐住她的手腕,不断用力,她的身体太硬,我的指甲都断了,指尖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感,可她的皮肤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起色鬼被猫婴鬼傀咬住时都流了大量的血,为什么她没有?
  感觉有一样东西快速从脸颊旁划过,之后削到女鬼胳膊上,削走了一块肉。
  她依然没有松开我,而且从她脸上没有看出一丝疼痛感。
  被削到的地方没有流血,只是看见红肉而已。
  看来这只女鬼很难对付。
  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削女鬼的是风刀,也就是色鬼斩杀猫婴鬼傀时用的那招。
  我身后站着的是色鬼。
  刚想到这,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瞬间感觉像看到了希望。
  “哼……不过就是具尸体,也敢在我面前抢人。”
  的确是色鬼,这嚣张的语气,带有磁性的声音,的确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感觉,只要他来,我就能得救。
  女鬼掐住我的手臂一弯,让我背靠在了她的胸前,面朝着色鬼。
  这时我终于脚能着地了。
  她用力捏住我的脖子,让我张着嘴却呼吸困难,两只眼珠像要被挤出来一样。
  女鬼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弄出一根特别长的银针,放在我的心脏处。
  然后冷笑一声,说:“为什么不敢?只要你敢过来,我就把这根银针扎入她的心脏,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说完他就带着我以飞快的速度朝左边跑去。
  女鬼这样抓住我是为了让色鬼无法动手。
  第一,如果色鬼动手,女鬼将把银针扎进我的心脏。
  第二,要是色鬼从后面用风刀攻击,在风刀杀掉女鬼的同时,也会伤到我,更有可能同时杀了我,但如果不用风刀,空手攻击女鬼要害,还没等靠近女鬼就会被发现。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看来色鬼一直跟在女鬼身后。
  突然女鬼嘴角上扬,一声冷哼,感觉女鬼肯定有什么阴谋。
  过不久,后面的脚步声便消失,难道色鬼放弃了救我?
  还是说他也遇上了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色鬼与自己相比,更担心色鬼,毕竟只有他才能救我。
  女鬼这样一直掐着我,让我越来越缺氧,不要多久可能就会晕过去。
  跑着跑着,本来清晰的道路突然一片白雾笼罩,能见度非常低。
  在这片白雾里有总特殊的感觉,算不上舒服,也不难受,是一种轻松的感觉。
  而女鬼一直发出痛苦的呻呤。
  重重的把我扔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再次裂开。
  鲜血慢慢往外渗着,全身冒冷汗,再加上刚才被掐的时间太长,意识开始模糊。
  一位白衣男子从浓雾中走出,横抱起我,微笑着说:“不用怕,有我在!”
  是白子郁,又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片白雾是他搞的鬼!
  然后便抱着我走向正满地打滚的女鬼,抬起一只脚。
  正准备一脚踩到女鬼身上,女鬼突然消失不见,白子郁的脚踩了个空。
  居然在地上留下个坑。
  就在离白郁枫不远处站着一位带着面具的人,看身形像个老人,正抱着痛苦的女鬼。
  不得不说面前这位面具老人速度真快。
  而且她的身形让我感觉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谁。
  就像那只女鬼的声音一样,熟悉,但记不起是谁。
  白子郁见到这位面具老人时,表情瞬间巨变,眉头紧皱,像在沉思着什么。
  他慢慢放下我,正准备与面具老人过招,可瞬间面具老人便失去踪影。
  与此同时,感觉自己脖子旁边一疼,昏睡过去。

☆、第十一章 奇怪的梦

  感觉脖子上传来刺痛感,随后便昏睡过去。
  昏睡时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一群官兵与一群朴实的农民在厮杀。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农民还手,而且这些农民中全是男的。
  官兵的长剑挥舞一下便有一位农民倒在血泊之中。
  最为残忍与恐怖的莫过于官兵一剑削掉农民的头,血液喷溅而出。
  掉到地上的头,眼睛布满血丝,憎恨的瞪着天空。
  断颈处流出的血把身体染成了红色。
  那些官兵开始还因为杀人而感觉恐惧,但后来一个个变得嗜血。
  被农民的血溅得一身却露出疯狂,魔性的笑声,慢慢的,杀人对那些官兵来说是种乐趣。
  其他农民满脸恐惧与怨恨的盯着高台上的一位女人。
  那名女子面相极美,眉眼间透着一丝妩媚,嘴角上扬,给人一种邪恶之感。
  而且……这位女子跟我的样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一位身体强壮的农民正想反抗,女子恶毒的盯着那位农民冰冷的大声说道:“再说一次,谁敢反抗,不但杀掉他,还要杀他妻小。”
  听到这话,那位农民立即停下了动作,紧握拳头,咬着牙,愤怒的瞪着那位女子。
  我拼命的大叫着别杀了,眼泪不断下落。
  喉咙都快叫哑了,没有一个人听我的。
  血雾把云朵和天空都染成了红色,就像世界末日。
  看着这些场景的我精神快要崩溃,不断扯着自己的头发抓狂,哭泣。
  等醒来看见眼前熟悉的病房心情才平复一点。
  但刚才梦里的那些憎恨,悲伤,血腥的气氛还冲刺着我的大脑。
  身体不停的颤抖,全身冒着冷汗。
  那些血腥味让我胃里翻腾,一不留意,吐了出来。
  这时,孟瑶和姗姗匆忙跑了过来。
  确认我醒来后,姗姗急忙的跑出去叫医生。
  孟瑶则用温毛巾给我擦着脸。
  擦完后,孟瑶带着哭腔的说:“雨澄,你终于醒了,昏迷快一个星期,动不动就吐,可每一次都是昏迷着,这次终于吐醒了……”
  说着说着,孟瑶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冷,好冷,孟瑶我好冷。”
  听见我说冷,她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我的被子上。
  可还是好冷,冷得我全身发抖,而且感觉眼皮好沉重。
  在孟瑶拖下外套后,我看见她后颈,有淤青和伤痕。
  由于她里面穿的短袖,同时也看见她胳膊上也有淤青与多处包扎。
  颤抖着牙齿,艰难的说:“孟瑶,你怎么了?”
  孟瑶脸色突变,这时才反应过来,我看到了她的伤。
  赶紧拿起外套穿上,然后朝门外跑去。
  边跑边说:“还冷吗?我去叫护士帮你拿棉絮,外套太薄,盖着也不起作用。”
  没过多久,孟瑶和姗姗都进来了。
  我也没继续追问孟瑶,毕竟现在这个状态说话都是件难事。
  医生帮我检查一番后,皱着眉头,声音低沉的说:“高烧还没退,怎么回事?”
  姗姗一向性子急,听到医生这样说,立马愤怒的对医生吼道:“你是医生额,还问我们怎么回事,你这医生怎么当的?”
  医生瞪了姗姗一眼,然后看向我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能先继续观察。”
  说完,医生就快步的走出了病房,没有理会姗姗的讽刺。
  孟瑶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眼皮越来越重,再次昏睡过去。
  这段时间不断重复着那个梦,醒来一会再昏睡,醒来再昏睡,一直来来回回这样。
  一天会醒很多次。
  之后从孟瑶和姗姗的对话中才知道,我已经高烧八天了。
  刚开始医生以为我是胳膊上的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可现在我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而且一点伤疤都没有,居然还在高烧。
  伤口的愈合速度让医生感到惊讶,但对于我的高烧,医生一直没有得出结论,最后甚至怀疑我可能是得了什么绝症。
  对于伤口的愈合我很清楚,肯定是色鬼来过。
  也许是每天晚上都会来,不然伤口不会连疤都没有。
  我还担心那天他会出什么意外,看来没出什么大事情。
  早上睁开眼就看见白子郁坐在我的床边皱着眉头发呆。
  我吃力的咳了一声,他才望着我亲切的微笑一下。
  轻声说:“醒啦!每次来看你都在昏睡,看来今天终于碰对了一回。”
  每天都来看我?要不是担心我的话他才不会每天都来看我。
  我看到的白子郁完全不是姥姥口中那个不可相信的人,反而他在我心中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让你担心了,对了,最后有没有除掉那只女鬼?”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他要了摇头,表情落寞的说:“没有,被那个带面具的老人救走了,你冥婚时,那只女鬼也是被那个人救走的。”
  说到这,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继续说:“那天,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或者说突然间哪里不舒服?”
  说起这个,就想起那天脖子上突然疼了一下的,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毫无隐瞒的对他说了这件事,而且还把我经常做梦,呕吐的这件事告诉了他。
  不过梦的具体内容没有说,我不太想说出那个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我刚一说完,他就看了下我的脖子。
  那个地方现在一碰还在痛。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现在还在痛呢!”我眯着眼睛说。
  他没有回答,过了会,他脸上阴沉的嘀咕道:“不好……”
  因为隔得进,所以我听到了,顺着他的话说:“什么不好?”
  “澄澄,你放心,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的。”说完,他便帮我盖好被子,准备离开。
  救我?他那表情是不是说明我这次凶多吉少呀。
  刚想追问怎么回事,房门突然打开,是孟瑶。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而且脸上也多了几块淤青。
  孟瑶刚一进来,还没等我跟她打招呼,她便皱着眉头,对着白子郁冷淡的说:“你是谁?要是敢伤害雨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子郁温柔的对她微笑着说:“我是她的朋友,不会伤害她的。”
  我还来不及解释,孟瑶就摆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哼……朋友?你明明是……”
  孟瑶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来。
  白子郁这时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笑着说:“被你看出来了呀,不过,我真是她的朋友,就算不是,凭现在的你也打不赢我。”
  他边说边朝房门处走去。
  眼看孟瑶一脚要踢到白郁枫身上,我连忙喊到:“他的确是我的朋友。”
  这时孟瑶才停止了动作。
  真是吓坏我了,白子郁根本不是普通人,要是孟瑶惹怒了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不要看白子郁平时总是和蔼可亲,但他发起火来可不是盖的,就从那天一脚就可以在地上留下那么大一个坑可以断定。
  孟瑶怒视着白子郁走后,来到我身边,说:“小心那个人。”
  为什么孟瑶要这样说?而且刚才他们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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