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将军蒸馒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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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贞本来在思考魏成的事情,乍一听春城说谢家,急忙问道:“哪个谢家?”
春城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心想掌柜的怎么这般激动,犹犹豫豫说道:“当然是户部左侍郎谢远州谢大人的嫡长女,听说以前做过尼姑呢,长的很漂亮,可惜了,许给魏成这么丑的人。”
齐贞顿时觉得手脚冰凉。几年前他遭受魏成陷害,说他偷盗,几年后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生活,他又出来要娶她的恩人。
那个姑娘是那么的美好,比仙女还要善良,怎么可以嫁给魏成这个丑八怪。不行,他得想办法通知姑娘,和她商量个对策才行。
另一边当阳道裕王府。“什么,居然是魏成?”颜如玉双眼微眯,怒气冲冲。早知道他就应该好好劝劝父王,也许这时候去下聘的就是他了,何至于便宜了魏成那个丑八怪。
两家什么时候交换的更贴?魏成怎么会见到她?谢远州为何会答应?
颜如玉啊的一声将桌上的茶盏等物扫到地上,外间正在绣着荷包的采莲手一颤,针扎进了手指头,还不等她喊疼,里面颜如玉已经叫了起来:“来人。”
采莲放下荷包匆匆进去,映入眼帘的满地的狼藉。
“过来。”
冷厉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温和,让采莲禁不住颤抖,她慢慢的抬头,正对上一双充血的眸子。
冰冷的空气催使着采莲战战兢兢的靠近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的温柔,她和采薇都是他的通房丫头,第一次时对她充满了爱怜,还跟她说等以后生下孩子抬她做姨娘。
是什么让他变的这样?前些天采薇身上的伤触目惊心,她问了许久才好歹问了出来。
一只手猛的一扯,将她扯进一个冰冷的怀里。紧接着身体悬空下一秒被扔到书房的小榻上,男子沉重的身子压了下来,丝毫没有温柔和蜜意。扯开她的裙子,狠狠的刺入。
采莲疼的脸都要扭曲了,可是她不敢开口叫喊,只敢偷偷的哭,身上的男人横冲直撞让她疼的要死。
“滚出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到要死了的时候,采莲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已经褪去,她挣扎着起来,顾不得整理衣衫仓皇的出了门去。
颜如玉愣愣的看着乱成一团的小榻,空气中还有萎靡暧昧的味道。他这是怎么了?
上一次也是因为那个姑娘,他将采薇弄的遍体鳞伤,这次还是因为那个姑娘,又将采莲弄伤。
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到了发。情的季节不管不顾。
那个姑娘今日被下聘了,是她自愿的,还是被逼迫的?
父王说了,谁家的姑娘都行,唯独她不行?为什么?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他真的就不可以吗?
而裕王府书房内,裕王听裕王妃说起这事只是微愣然后吩咐:“确实可惜了,等添妆的时候夫人多添些就是了,总归是有缘人。”
裕王妃点点头,口里叹着可惜。
谢府。
“姑娘,姑娘不好了。”
闻雪院位置偏僻,前院的嬉笑热闹并没有传到这里,小丫头知因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月回正在外间收拾东西,听到动静不悦的呵斥:“吵什么?姑娘昨夜没睡好,正睡着呢。”
知因委屈的瘪瘪嘴,凑近月回说了外面的事情。
月回本就是火爆脾气,登时脾气上来了,将手中东西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月回姐姐。。。。”知因害怕的拉住她的袖子,急道:“薛朗哥哥说让咱赶紧通知姑娘的好,她主意多。”
月回张嘴刚想说话,屋里传来知槿闷闷的声音:“进来说吧。”
月回瞪了知因一眼,抬腿走了进去。
知槿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向月回:“出了何事?吵吵嚷嚷的。”
“知因说刚才去前院的时候薛朗告诉她魏家来咱们府上下聘了。”月回咬牙切齿道。
知槿淡淡的抬头,“给谁下聘?”总不能是谢知棉吧,难道谢远州卖了她?
“姐姐。。。。”不等月回说出是姑娘你这外面传来呼天抢地的声音。紧接着谢知航踉跄的跑了进来。
“姐姐。。。怎么办啊。。。。”谢知航扑到知槿怀里,无助的哭了。他恨自己很没用,不能保护姐姐。
知槿有个不好的念头,她震惊的看向月回,问道:“是真的?”
月回咬着嘴唇点点头。
知槿的心一下冷了下来。自己在谢家就这么不能被容忍。真的不容她,为何当初一定要认回来呢?
她明白她不是谢家的孩子,觉得谢远州当年扔了她也可以理解,可为何不问她的意思就将她许配出去?
你不仁那也不能怪我不义。
知槿咬牙切齿在心里想着,又看到趴在膝盖上痛哭的知航,心一下子决定了下来。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知航不哭。”知槿淡淡的笑着,却不达眼底。
谢知航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觉得以前真的没有好好地认识她,是啊,她是姐姐,很聪明的。谢知航擦干眼泪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一拍脑袋:“对了,差点忘了,我下学的时候,齐掌柜在国子监等我,然后让我告诉姐姐想见你一面商量对策。”
知槿一笑,这齐贞倒是热情。若是寻常的掌柜,只要不耽误做生意,管你嫁给谁呢。而这齐贞却替自己着急,主动提出与她商量对策。
“月回,你先去打听一下魏家的情况,晚上再让薛朗去递消息。”知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吩咐道。
月回答应一声去了,到了傍晚才回来。
“姑娘,那魏成其丑无比,堪称京城第一丑。”月回端起茶杯大口喝水,喘息片刻回禀道。
其丑无比?知槿皱眉。
猛的她突然记起那日在英国公府见到的猥琐男子还有他说的话,原来不是玩笑。
她的脸顿时煞白,心都要凉了,这谢远州得有多恨她多讨厌她啊,要将她嫁给这么一个人。端看容貌,不只丑陋,还有不怀好意的笑脸,想想都要作呕。
月回继续道:“那魏成是韩国公府二房太太的亲侄子,魏家主要是经商的,在京城仗着韩国公府的名头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等闲有人愿意得罪他们家。而这魏成不但长相丑陋,人品更是差的人神共愤,自以为帅的惊天动地,时有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说着又愤愤不平道,“咱家老爷是不是眼瞎啊,竟然把咱们姑娘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这么个恶心的人。”
“月回!”月半听月回越说越不像话,瞪眼阻止。
月回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知槿。
谁知知槿闻言突然笑了,说道:“可不是瞎了眼吗。”可以说这谢远州根本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连谢家的脸面也不要了。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外面恐怕都会传谢家苛待嫡长女了吧?
谢老夫人的孝期刚过,他就迫不及待的给刚认回谢家的嫡长女议亲还紧赶慢赶的下聘,这是让世人都知道谢家这点龌龊事吗?
谢知棉也到了议亲的年纪,谢家出了这等事,恐怕京城不管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会以为娶谢家女很容易吧?
那些世家大族还会看得起谢家这小门小户吗?
知槿想笑,这谢远州是脑子被驴踢了吗?这般不顾脸面?
谢远州顾不顾脸面,她不想管,现在她要考虑的是如何破坏这门亲事。前几天薛朗传消息过来说南蛮那边的战争打的很顺,想必等不了多久,秦晋就能回朝。她要等着他回来,在他回来之前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想了半晌,知槿对月半道:“你询个机会去告诉薛朗,让齐贞去收集魏家欺男霸女的证据,但凡魏家做的坏事,不管有的没的,都收集起来,使人偷偷送到大理寺,直接送到大理寺卿袁绍手里。”
月半点头便往外走,又听知槿嘱咐道:“让他舍得花钱,只要办成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越来越少了,心酸酸
☆、绝地反击
“是。”月半丝毫不怀疑,点头匆匆去了。这一年来,都是月半和月回和薛朗联系,她们平日里也比较熟悉。
薛朗一直注意着前院的动静,看月半匆匆走在小径上,呼的飞身过去,将她拉进假山后面。月半正走的着急,冷不丁被人拉进假山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叫就被人捂住嘴,那人轻声道:“是我。”
少年低沉的声音让月半一怔,随即脸颊发烫,她挣扎几下,低声道:“薛朗,你放开我。”
薛朗慌忙松开她,结巴道:“你、你跑来前院做什么?”
假山中有些昏暗,月半看不清薛朗的脸,她想起正经事,将知槿吩咐的事情告诉了薛朗。
薛朗眉头紧皱,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那我走了。”月半有些紧张,慌张的迈着步子出了假山。
薛朗站在原地,鼻端似乎还残留着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少年的心突然一动,有种特别的感觉。
外面锦瑟如春,假山间有风吹来,带过淡淡的花香。远处的喧闹声让薛朗回神,大步出了假山,四周早已没了月半来过的痕迹。
薛朗在谢府虽然被迫呆在前院也有一年多了,对园子里的情况再是熟悉不过,几个转弯,成功的避开府内护卫到了角门处,果然见到齐贞在一旁焦急的来回走动。
齐贞在国子监拦下谢知航后还是不放心,便到了这里,往常有急事他都是在这里等着月半来找他,今日出来的竟然是薛朗。对于薛朗他也是熟悉的,虽然说话的机会不多,可他也知道这人是秦将军送来保护知槿姑娘的。
“怎么样?”齐贞迫切问道。
薛朗看他一眼,往前面的茶楼走去,“找个地方说。”
少年淡定老成让齐贞一怔,他今年三十多了,比这少年大了不少,可遇到这等大事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镇静。
到了茶楼,掌柜的二话没说,带着两人进了一家雅间,临走关上门,“外面有人守着,尽可放心。”
齐贞的震惊一直没回过神来,他惊讶道:“这茶楼。。。。”
薛朗淡淡道:“这茶楼是秦府的产业,只是外人很少知晓罢了。将军出征前就已经吩咐妥当,这只是其中之一。”
齐贞点头,想必那个闻名遐迩的将军很是看重他们知槿姑娘吧。
薛朗淡淡的将知槿的托付说了出来,又问道:“后院我去不得,但是前院却也算来去自如。先生若是有需要薛朗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齐贞沉思半晌,笑着说道:“可知下聘之后说什么时候迎娶?”
“六月初一。”因为谢家老夫人刚出孝期,就算急着嫁女儿也会有所顾忌。
齐贞点头,“我明白了,这魏家不愁没有丑闻,做的坏事也不少。但是证据送到大理寺卿手中到时恐怕需要小兄弟的帮忙。”
薛朗抿着唇,抬眼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笑的一脸和煦的男人,点了点头。秦将军出征之前跟他交待过,若是有事可以去廷尉府找张尧,想必将证据送到大理寺这件事他可以代劳。
两人喝了口茶,倒是不急着离开,齐贞也看出来薛朗也是有才学之人,两人聊着聊着不觉时间过去许久。两个年纪相差很大的人竟然聊得来,等两人分别的时候已经定下下次相聚的时间。
齐贞这些年不是白混的,先前落魄,是因为卖身契攥在他人手中,还不许他赎身,现在他有了一展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