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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部分

恶霸 (未删节作者:紫钗恨-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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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牛一毛而已!”
  江陵齐国地对楚情报系统,就是原先齐国极盛之时的谍报系统,齐国虽然灭亡,但这个谍报系统的相当部分却保存了下来,为江陵所用,被公认为是对南楚效率最高的情报组织。
  程展事先对这个情报组织是垂涎了好久,只是花欣然现在点到这个上面,他不由想起了那个英气逼人地骑军小将。
  他虽然在南楚只驻过几个月,见过地南楚将校不多,但其中确实不乏大将之材,比起自己手下这些虾兵蟹将要强上不少,花欣然这数语让他恍然大悟
  花欣然的脸上印上了重重的一吻,直叫道:“好婆娘还有什么,都说来听听!”
  杜江波觉得自己的立场很难堪,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对待程展。
  他论职务,应当是程展手下的水军幢主,可是论身份,他又是江陵齐国派来的代表之一,应当站在江陵齐氏这边说话。
  去年楚国对江陵的那一波猛攻,他们的水师再次几乎全军尽没,到现在虽然重建了,但是实力却可以说是可以低略不计。
  可是从竟陵拔来的钱款却是不曾短少过,他有多少的实力,竟陵就按实拔多少的款子,但是江陵实在太困难了些,米价已经涨至六贯钱一石,这种情况,有再多的钱,也难以重建水军。
  因此他总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去见程展,人家在自己身上投资了多少本钱,可自己却几乎是光身去见程展,而且还要向程展要价。
  —
  他的身后,是王博王大人,他倒是从容得很,他脸上总是那么充满着自信,他的笑容可以说是江陵齐氏的最大后盾。
  一看到王博,他就想到王博的叮嘱:“等见到了程将军,你就以重建水军的名义,向借一万贯和一万石粮食!”
  钱和粮食,这是任何一个政权都最急需的东西,特别是对于江陵齐氏来说,如果有一万石粮食,他们就可以绝处逢生了。
  虽然已经得到了南楚将派遣大军前来猛攻的消息,但只要有了钱,有了粮食,王博就相信,齐国不会灭亡,他还会崛起。
  杜江波又没有这样的信心,他隐隐地感到,无论程展借还是不借粮食,江陵必将有一个很大的变化。
  程展是在自己院子来迎接他们的,虽然已经占据了郡城,但是现在程展更喜欢呆在沈家村这个老根据地。
  这个小村子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大镇子,等程展灭掉了七家联盟之后,他又借机吞并了附近的一些小村子,成为竟陵境内第一大镇,寻常的小县城都无法与之相比。
  而且对于安陆的战事来说,这里比郡城更靠近,更容易调度前线的兵力,但是在王博眼里,却总有一种小家子气。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在那走着,王博在那边又叮嘱了一遍:“等会见到程将军,寒喧之后,你便向他要一万贯钱和一万石粮食,钱可以少要些,粮食绝对不能少!”
  他稍稍看了一眼左右,觉得有底了,现在的程展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军主了。
  能养得起几万兵马的人,会在意一万贯钱和一万石粮食吗?
  在他的眼中,一万石粮食和一万贯钱想必是差不多划等号的,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如果要不到钱粮,他就绝对来哭秦庭了。
  见面是友好的,双方在热诚的气氛中开始了谈话:“将主,属下无能,前度南朝水师来犯,我水军舰船几全数损毁,战士虽存四百之众,现下只得小船十数只,实在无脸来见将主!”
  程展却是笑道:“何罪之有,我家在江上的买卖,多亏你的水师护航了!”
  王博化装成一个随从,觉得这其中有戏,他也曾听说过程展在江上大搞走私,获厚利无数,据说仅此一项,就足以供养杜江波的水师了,只不过他给水师的经费是按实逐月供给,若能一次性领取一年的钱粮,就足以维持。
  按照原先的计划,杜江波又给程展施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将主,属下正欲重建水军,只是钱粮皆无着落,现请将主拔钱一万贯,粮一万石以供重建之用!”
  说完这话,他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程展笑咪咪地看起这帮江陵臣子,他们显然是把自己最好的衣物给穿了出来,但是还是显得如此寒酸,以至于连一件绸锻衣服都没有。
  他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王博的身上:“王丞相,这钱粮之事都好解决,我只问一句,你替我干怎么样?”


第275章 信念
  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王博的身上:“王丞相,这钱粮之决,我只问一句,你替我干怎么样?”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谁都没有想到程展竟然当面招揽王博,就连王博自己也诧异了一下,才走了出来,朝程展施了一个礼道:“程将军,有心了!”
  他穿的是粗布衣服,却很洁净,只是他这等人物,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即便处于这等处境,也是极有风度,只见他手一扬,却是有着无尽的锋茫:“程将军虽然有心,可是老夫当年早已立下心原!”
  他说话不缓不急,却总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气概:“我纵生不能食齐国粟,死亦为齐国之鬼!”
  他的话,带着满腔正气,程展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难以说服,但还是做着最后的尝试:“难道丞相连齐国的存亡都忘记了吗?”
  “南朝兵临城下,吾只是尽人事而已!”王博软硬不吃:“事到如今,难以挽回,吾可作城头一小卒!”
  程展暗暗称奇,这王博还真是具有人格魅力的人物,即使是这种送死的事情,在他嘴里说出来,也是别具一种从容慷概的气质,他又说了一句:“贵国国主自入长安之后,音讯全无,昔日他被废为安乐候之事,我亦在场,想必现在已然不幸了!王丞相何必执迷不悟!”
  王博脸上浮现出许多沧桑,他在这个时刻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还有自己当年许下的那个承诺:“吾自当与江陵共存亡。国祚断绝之日。便是吾地死期!”
  他地脸上带着一种风潇潇兮易水寒的味道,他此来竟陵,本来就是不抱多少希望。只是尽一尽自己做臣子的本份。
  程展看到这么一个场景,也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却见得王博毕恭毕敬地倒地就跪:“如今国祚几已断绝,吾代表江陵子民,代表齐国上上下下,请程将军出兵一万驰援江陵。若国祚得以延续,将军可为所欲为!”
  一万?好大地本钱啊!
  程展也只能苦笑了,他不由考虑起了其中的利益得失。
  江陵是南北之争的一个关健,现在周国陷入内乱之中,但仍据有江陵、宜夷、襄阳和江夏诸地,但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南楚和燕国都借着周国内乱之际大举进攻,已经夺去许多土地。江夏恐怕都要不保了。
  在这等情况,如果真出一万兵,而且自己陷入苦战的情况,还是跨过两个没有征服的郡攻过去。那当真是替齐氏火中取粟。
  这可是一万兵马啊!程展虽然攻取两郡,收编了大量俘虏和新附军。可是真正堪战,也不过是二万军,其余拿来守备尚可,若是碰上南楚那等正规军,肯定是败得落花流水,而自己自然也不能派新附军去支援江陵。
  他转了许多念头,忽然笑了笑:“任我为所欲为?”
  “只要能保全江陵!”王博在这里很显然是偷换了概念,就连他这样地死硬份子都明白,齐国国祚的断绝是不可避免了,但是齐国虽亡,江陵却犹存:“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何况那时候江陵已入将军之手,将军想干什么都行!”
  程展却是站了起来,朝王博一恭手道:“我还是那句话,请丞相替我分担些事务!”
  王博却是很淡然,他说道:“吾若不在南楚,何止万户候!”
  他的才学,宇内各国都是久闻大名,争相聘用的,他在江陵虽然是丞相之位,但江陵地方不过百里,他实际掌握的权力,尚不及一郡之太守,甚至不如一个大县的县令。
  对于这些招揽,若他说不为心动,那是假的,但是他始终不曾背齐,他地信念始终没有改变过,他始终没有背叛当初的承诺。
  他继续说道:“吾不事二主,程将军此言,吾不敢从之!”
  程展只能迂回:“如果我要你替我分担政务,我才肯援助江陵,王丞相肯不肯屈尊?”
  王博却是个很死板的人,他跪在地上,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肯!齐国若亡,此是天意,非吾人力所以挽回!程将军若不出兵,吾长跪不起!”
  碰上一个才华横溢偏生又极其死板的人,当真是极其麻烦地事,特别是程展还特别欣赏他的时候,他不得不给王博施一个大礼:“请丞相待我稍加考虑数日,再作答复如此!”
  人家作出这么一个哭秦庭地姿态,程展也特别想拉拢王博,只是王博却是答道:“江陵危急,请将主速作决断,我至少在此呆上四日!”
  程展摇摇头道:“我现下与清虚道在安陆大战,用兵几至万人,即使调兵遣将,也得召集兵马方可,你待我十日如何!”
  这王博表现得越是软硬不吃,程展却是喜欢,他手下多是武将,缺少运筹帷幄的文官,只有一个徐楚是个狗头军师,也有些谋略,只是这人是个墙头草,骨头纵然不软,却也不可全信。
  —
  而这王博王老头,别的不说,光是这不事二主的气势,就足以让程展敬服了,除此之外,这人的才学气度,都是程展所佩服。
  他是一心想招揽这王博了。
  自己这数郡之地,数十万之众,数万兵马,难道比不得小小一个江陵,只要假以时日,施以糖衣炮弹,自然就能让他回心转意了。
  白家。
  白斯文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他家里的家具装饰,自他发迹之后,都是尽可能地挑最贵的来买,讲究只买贵的,不买对的,活活一个乡下的暴发户。
  因此王再起在心理真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在心里飘飘然地轻视了白斯文一眼,然后问道:“据说白斯文也是军主了?”
  “正是!正是!”白斯文也是喜形于色了,程展燃烽火举事,他是第一个赶到的,至于赶到的原因,就不足以外人道了。
  可是这个首至之功,却是确确实实的奇勋,自那日起,他和李纵云便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先是做了幢主,然后又升了军副,虽然仍旧自领一幢,许多好事的人干脆把白斯文尊称为一声“军主”,白斯文也笑纳了。
  现在他就摆出一副军主的架势:“本军主知道你也是有才学的,怎肯与那等小人物共事,这才给了你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不知道你肯是不肯?如果不肯,咱们就当没有过这回事!”
  “若是肯了!”白斯文笑了:“从今往后,我自然可是无穷好处,可是老兄你,前程又何尝逊色于我!我敢向你保证,军主自然是不在话下了,便是自立门户也是大有可能的!”
  这些年来,王再起四路奔波,但是复国实在无望,他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弱,眼见已经到了绝路,却突然得了这个天上掉上来的馅饼,最初是喜形于色,接着是恼羞成怒,现在却是细加思索了。
  他踱着步子在房中走来走去,详加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害,这事情实在太过难以决断了,他细加思索着:“我苦苦奔走这许多年,不就是等着这么一个机会吗?不就是等着这么一个机会吗?”
  他内功精深,现下也不过是而立之年,但是早已是华发早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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