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调教弃狗大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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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安维辰想了想,点了点头,指着购物车里两个看起来最大、最重的塑料袋,说道:“那就这两个吧。”
差一点、就差差一点点,熊筱白就要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弃狗”了,只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她忍了,攥着拳头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就可以想像她现在有多气愤。
拍了拍自己捧在怀里的电饭煲的盒子,怒不可遏的熊筱白冷笑一声,说道:“我决定了,一、除了这个电饭煲,我不会和你分担任何东西;二,要站你自己站,我自己回家!”
说完,熊筱白转身走向超市门口。
你是来真的?安维辰顿时慌了神。
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求饶?以他对熊筱白的了解,正在气头上的她绝对不可能理会他。
突然间,灵光一现,安维辰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对着熊筱白的背影喊道:“老婆,我答应你,今天晚饭我来做,你就帮我拿一些东西吧。”
熊筱白一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声音明明是“弃狗”的声音,可是他在叫谁老婆?随即,她明白了,因为她看到来往的人群把视线全部集中她的身上。
看到满脸通红的熊筱白恼羞成怒地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神,安维辰差一点笑翻在地。
安维辰走到熊筱白面前,亲昵地拥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回到推车前面,还故意用别人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婆,我这么心疼你,绝对不会让你拿太重的袋子。老婆,你相信我,如果不是老公我实在拿不过来,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动手呢。老婆你拿这两个最轻的两个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给老公我好了。好老婆,别气了好不好,我也是为了你,才不自觉地挑了这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你说够了没有?”熊筱白在安维辰耳边低声吼道,她知道他一口一个老婆,明摆就是故意在气她。只是,被这么多人盯着,她也不想再多惹事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就好像为老公的体贴而感到开心的老婆。可是,她的眼睛里者快喷出火来了。
“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婆”安维辰强忍着笑,提高了音量。
“再叫我老婆你就死定了!”熊筱白在安维辰的耳边发出最后的警告,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肩膀处,狠狠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个花。
“好痛啊老啊!痛、痛,我不叫了不叫了”安维辰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力地揉着,这女人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熊筱白不想再留在这里陪安维辰丢人现眼,拨弄着推车里的塑料袋,拎了两包不算重却也不是最轻的袋子,头也不回地走出超市。
既然笨熊也经让步了,安维辰也不想再斤斤计较,于是,拎起剩下的五个袋子外加一个拖把,跟在她的身后,随她出了超市。
对于手上拿着的东西,熊筱白倒觉得还好,可是她身后的安维辰却着实吃不消了。
熊筱白每走一段就得回头等安维辰一会,还要不停地催促他快一点。
“等等我一下,我实在拿拿不动了”安维辰真想把手上的东西都扔在地上,他这个安大少爷可是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东西。
“怎么?你还想让我再帮你拿几袋?”熊筱白揶揄地看着比蜗牛爬得还慢的安维辰。
“如果你愿意的话”安维辰知道熊筱白不可能是真心想帮忙,但是他实在拎不动也走不动了,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试一下。
熊筱白没有说话,她只是万般无奈地摇头叹气,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继续向家走。
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安维辰停下了脚步,怎么走了这么半天,却只走了还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四下张望,他想找个可以用钱收买的劳力,帮他把这些东西运回家里。
某些声音,让熊筱白停下了脚步,她慢慢地转过身,正如她想的一样,那只“弃狗”果然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他这是想造反吗?熊筱白正待出口责备,却发现“弃狗”的样子好像有点异常。
他在看什么?而且还是以那样的表情?熊筱白顺着安维辰的视线忘过去,不由得“呀——”了一声,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原来,他们现在正停在一家店铺前,就是她第一次遇见安维辰的地方。
安维辰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店铺的橱窗前,正如那天晚上一样,专注地看着橱窗里面。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从他的眼底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这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除了他眼前凝视的以及他心中回忆的,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不存在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忘我?如此的痛心?熊筱白再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朝安维辰的方向慢慢靠近。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窥视他的隐私,可是她的脚却不受她大脑的控制
第三十回 某些东西,只对某些人才有特别的意义。
熊筱白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可是新建的文档上却一个字也没有打出来。
脑子里空空的,正如熊筱白的视线移向空空的沙发。
他居然那样子就跑掉了。就在我刚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
而且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我就在他身边,他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看着安维辰上了计程车,任凭她在后面叫他的名字,他都置若罔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熊筱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直到计程车消失得无影无踪,熊筱白才茫然地转回身,望向安维辰之前看着的橱窗,想要找出让他逃走的原因。
那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店,专卖一些手工做的水晶制品,熊筱白的视线一一扫过错落有致摆在橱窗里展示品,却未看出有什么特别。
或者,应该说,某些东西,只对某些人才有特别的意义。
熊筱白看不出特别,是因为她不是安维辰。
叹了一口气,熊筱白摇了摇头,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她应该抓紧时间补回之前意外丢失的存稿。安维辰失踪了两天,她居然在这两天里只写不到两千字,最后却又全部删除,因为感觉写得太烂了。就算是卡文卡到死,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而他又是怎么了?
突然觉得有些饿了,熊筱白看了一眼厨房,之前与安维辰去超市买的那些东西还堆在一进门的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丝毫提不起劲去整理,甚至连碰都不想碰。
吃点什么呢?熊筱白犹豫着,在这两天里,她就只吃了两块匹萨,如果觉得饿了,就为自己冲杯羊奶充饥。
瞄了一眼已经空了的杯子,嗯,这顿饭也用一杯羊奶搞定吧。
抬起手,伸向杯子,手却在空中停住了。
好痛!熊筱白缩回伸出去的右手,用左手按摩着右边的胳膊,可是因为这样,又感觉到左手腕的刺痛。
那天,安维辰跑掉之后,她呆呆站在那里好久,才在别人诧异的视线中,捡起滚落一地的水果和罐头,再一个人拎起所有的袋子,咬着牙,把在超市买的东西全部拿回了家。甚至还包括掉在地上后已经摔碎的餐具,明明已经用不了了,明明扔掉可以减轻一些重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倔强的不想丢弃任何东西。
而倔强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胳膊痛得抬都抬不起来了,全身的骨头也好像散架了一般,最重要的是,两只手的手腕都痛得几乎不敢动,这也是她一直没怎么码字的原因之一。
何苦呢?熊筱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与那只“弃狗”赌气,真是太不值得了。
强忍着身体的各种不适,站起身,拿着杯子走向厨房。现在,还是肚子最重要。
肚子最重要吗?熊筱白又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只“弃狗”。离开我这里之后,他应该不会饿肚子了吧?也会吃到他想吃的美食了吧?只是他睡得可好?
停住脚步,缓缓地望着空空的沙发,熊筱白不得不承认,“弃狗”突然跑掉之后,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尤其是每当她回想起,他在离开的时候,与她擦身而过,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完全透明的、不存在的一般。
好像有某种情愫让自己的心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熊筱白的手移至胸前。
这种感觉是因为不甘心吗?熊筱白想了想,她找不到其他的答案。
嗯,没错,应该是不甘心。嗯,是的,除了不甘心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了。熊筱白用力地点了点头,就好像是在让自己更加确定、更加认同。除了不甘心,别无其他!
33楼的高度,安维辰站在玻璃窗前,仰望着漆黑的天空,等待天亮。
身后的大床上,传来一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床上,被安维辰折腾了一整晚,杜美珊早已经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
而始作俑者的安维辰,却是再累也睡不着。不过就是睡觉而已,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奢望。
自从那天从笨熊身边一声不响地离开,他已经三天未合眼了。而在这三天里,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疯狂的做/爱。
先是两个已经记不得名字的小明星,再到杜美珊。他把自己的全部精神和精力都集中在身上或身下的女人,就为了不再想起那个他原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早应该死在回忆里的女人——丁雅兰。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被笨熊捡回家了,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笨熊家附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叫丁雅兰的女人。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以及唯一一个拒绝他的女人。
天终于亮了,安维辰眯起眼睛,看着升起的太阳。突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刺痛了他的眼睛,更刺痛了他的心。
多少年之前,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早上,他拿着由国际珠宝设计大师设计、为丁雅兰独家订制的水晶吊坠,对着刚刚升起的太阳,为自己加油鼓劲,因为他终于决定要向她告白了。
可是,他八年的暗恋刚开口就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的结束了,看着丁雅兰绝情的背影,他捡起地上的石头,把做为求爱礼物的水晶吊坠砸了个粉碎。
水晶碎了,但吊坠却永远地烙在他心上,正如他的痛、以及对丁雅兰的恨。
只是,安维辰没想到,八年后,他会在一家并不上档次的店铺的橱窗里,看到与当年相同的吊坠。不,也不能说完全相同,相同的只是设计,却并非材质。橱窗里的那个吊坠一看就知道所用的水晶只是一般的货色,如何与他当年用尽心血订制的吊坠相比呢。
只是形似而已,却足以撕裂他原本已经愈合的伤疤。这也是在笨熊家里醒过来的那个早上,他为什么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的原因。
如果没有再次看到橱窗里的那个吊坠就好了。
如果那天晚上车子没有走那条路、如果不是自己喝多了想要透透气、如果不是支开司机和女伴一个人去散步、如果不是一首歌吸引了他走过去、如果不是一个站在角落吃棒棒糖的小女生吸引到他的注意那他就不会停下脚步,也就不会看到橱窗里那个山寨版的吊坠了。
笨熊,你站在哪里不好,为什么要站在那个该死的地方?
第三十一回 他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