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弃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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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儿,眼下你也到了成亲的年龄,是时候物色个合适的人选了。”王母拉着博贤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娘不愿意左右你的想法,可是,到了什么年龄便要考虑什么事,这件事你定要放在心上,莫要再马虎了。”
博贤轻轻拍了拍娘亲的手,什么也没说。
“这孩子!”知道自家儿子一向如此,王母倒也不多说了,末了嘱咐道:“路途遥远,路上要多多小心,到了地方给爹娘报个平安。”
泪珠子在王母的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了,谁家的儿子谁不想?
“知道了,娘,莫要挂念。”博贤朝她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老人家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变态不愿离去。
因着心里的思念,路上博贤没有再过多耽搁时间,波光粼粼的河水、蜿蜒起伏的山脉再也不能入他的眼。
到达清城时已是隔日戌时,下了马车,顾不上舟车劳顿便往殷桃府里走去,不知怎的,一路上,他总是心难安,也许确认她无事他便可放心了。
“王公子?”正在忙活的喜儿一扭头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博贤。
“你家主子已经歇下
了?”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主子她让我转告公子,让公子勿要挂念,她去些时日便回来。”
除了用膳,其余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船上度过的,虽然沿途景色相当入眼,可对殷桃来说到是没了那份观赏的兴致,不只是因为君安的作为,毕竟他对她的态度,她已是习惯了的,现下更多的困扰是对这种水上生活的不适应,她上船的第二日便有了明显的晕船征兆。
她站在船头,极力压下涌起的阵阵呕吐感。
“姑娘,你没事吧?”苏静海看着面前被眩晕折磨的几欲昏厥的殷桃。
“多谢公公,殷桃并无大碍。”纤手紧紧握住扶手,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滑落,她不愿被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即使身子不舒服,她依然是她。
君安自小便知道她的脾气倨傲的打紧,却不想会傲到如此地步,甚至受到这样的折磨也要咬紧牙关硬撑。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还能撑多久。
俊秀的脸庞满是愤怒,折磨她的权利,只有他有。其余的人,包括她自己都妄想伤她半丝半毫。
当君安终于不受控制的迈步朝船外走去的时候,入眼的便正是摇摇欲坠的殷桃。
眼见她就要栽进湖里,君安心一惊,本能的冲上前去欲拉住她。结果却还是慢了一步,殷桃就在他的眼前坠入湖中,激起一片水花,溅了一身,也凉了一心。
只是一瞬间,苏静海甚至来不及去看清眼前的变故,紧接着湖中便又有另一片水花溅起。
听到船头的响动,船内的大臣们纷纷跑了出来,看清形式之后,也不管谙不谙水性,通通一股脑扎了进去。
等君安怀里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殷桃重又站在船上时,众大臣还在水中如无头苍蝇般胡乱摸索。
顾不上许多,他抱着殷桃,往他休息的房间走去。
尚处在深水中的大臣们,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船上的。浑浑噩噩的各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往君安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却你推我我推你迟迟不敢出声。
屋内正在给殷桃诊脉的是胡太医,他是众大臣中第一个游回到船上的人,现下也是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对劲性命便不保了。
“她怎么样?”君安的担心和紧张都掩藏在冰冷的目光里。即使浑身湿淋淋的,却依然难掩翩翩气度。
“回皇上的话,幸好皇上搭救及时,姑娘并无大碍,只需休息个一是片刻便可转醒。”胡太医紧忙跪在地上回话。
“吾皇英明!”门外的大臣们也抓着这个时机一同跪倒。
“都下去吧。”君安不耐的挥了挥手。
大臣们一动不
动的跪在原地谁都不敢起身。
今日幸好无事,这要是出一点差错,那他们就等着陪葬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自是心知肚明,现在心中的一阵阵后怕几乎将他们击垮。
“下去。”君安的耐心消失殆尽,他甚至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见到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众人不敢再耽搁,慌忙起身退下去了。
他们走后,君安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寒意。方才他只顾着给殷桃换衣裳,完全把自己忽略了。
整整一夜,他都守在殷桃身旁,一瞬不瞬的盯着面色苍白的她。眼里不再是与她对视时的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各位喜欢。会继续努力的。收一下吧。
☆、徒增悲凉
初生的太阳散发着暖暖的微光,和煦的微风掀起窗纱,如爱人的手轻轻从脸上拂过。
殷桃从头痛欲裂中悠悠转醒,有一瞬间的失忆,她不知道自己现下的处境,也不知君安为了照看她一整夜没有合眼。
试图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便有酸痛感传来。
君安在一旁看着她脸上的茫然无措,也许只有这片刻,她才会显露出她的彷徨。等她稍作休息之后便又是那个敢于与世间万物抗衡的殷桃了。
殷桃挣扎着坐起身来,稍一扭头便看见了双手环胸,一脸淡漠的君安。
说不吃惊那自然是骗人的,难道他竟照看了自己一夜吗?殷桃在心底里小心翼翼的问自己。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出口,回答她的便也只有折辱而已。
“果真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见她面色如常,君安如画般的眉眼间,那抹温柔早已荡然无存,他轻挑眉头不以为然的看着尚在虚弱中的她。
她笑了,笑自己心里一次又一次涌出的那抹期待,笑这芸芸众生中那丝斩不断的痴缠。
“今日你就在这休息,我不需要无用的东西。”他的话像一把利器,一下接一下的划在她的心房,她咬紧牙关,终是没有说什么。背对着他又躺了下去。
“主子,这早膳已经热过了。”看见君安从房内出来,苏静海行了个礼。
君安点了点头。
从昨晚上起,皇上的脸色就一直不正常,大家都提心吊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主子,奴才斗胆问一句,殷桃姑娘可是醒了?要不要老奴把膳食给姑娘送进去?”
君安望向桌上的菜色,清一色素食小菜。他的目光里滑过些赞许,苏静海不愧是宫里的老人了,察言观色很有一套。而他并不是吝啬赞美的人。
“多挑些清淡的给她送去。”
苏静海微微顿了一下,皇上这句听似不经意的话里所掩盖的真情只有有心之人才得听出来几分啊。
君安出宫后的第五日。
这天,阳光高照,风淡云清,春风拂柳,仿佛在召唤人们出来透透气。百鸟高歌,一声声似是在赞美那一群群身在后宫的绝色俏佳人。
后宫里向来都不缺美人,美貌,是用来奠基自己地位的基础,尽管她们一心所讨好的那个人并不在意她们,甚至眼里、心里没有她们。可是她们却还是有办法折腾出一切花样来哗众取宠。
雅妃趾高气昂的站在御花园里,看着立在身前的婉贵妃和玉贵人。
“呦,今儿是哪阵风把咱们婉贵妃娘娘和玉妹妹吹出来了。秀红、芳草,你们两家的主子可都娇贵着呢,你们可千万要照看周全了,莫要出了什么差错,
这要是不小心摔着扭着了,你们可得当心你们的脑袋。”冷嘲热讽的一番话说的婉贵妃频频冷笑。她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人,蠢的简直无可救药。
被雅妃点名的两个宫婢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敢答话。
“玉妹妹,我们往那边去,这最近总是有些小畜生跑出来挡道,真是白白浪费了这观赏的好兴致。哪天非好好教训教训给它点颜色看看。”魏子婉看都没看雅妃一眼,极其傲慢。跟她斗,她还需要再修炼些时日。
“是啊姐姐,这小畜生挡道也就算了,毕竟是个畜生,咱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当主子没调。教好,狗仗人势。可你有意让它,偏它就不知好歹,冲着你乱吠,这个真真的让人心生厌烦呢,有道是狗眼看人低,难道就是从这来的?”说到最后,玉贵人以手遮住朱唇,轻轻笑了起来。当真是一笑百媚生。
“妹妹说的极是,往常也只是听说,没想到今儿真遇上了,都怪姐姐没思考周全,还望妹妹赏脸到姐姐那用餐午膳,让姐姐以茶代酒请罪。”
“姐姐言重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天衣无缝。任她雅妃再伶牙俐齿也难挡二人的含沙射影。
她的本意便是想着要好好羞辱她们一番,岂知一番唇枪舌战下来,被羞辱的竟是自己。当下便气呼呼的扭头往长春宫走去。
取得胜利的魏子婉和李玉望着那道几乎可以称作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的笑了起来。别说是她们两个,哪怕是单单一个人,就够她应付的了。真不知她一次又一次的勇气是从何而来。
在一次次的呕吐和眩晕中,伴随着天幕中的微弱星光,殷桃终于站在了岸上。望着身边匆匆而过的赶路的人们,竟觉得这样在岸上的日子已经久违了。
这是他们所到达的头个目的地——川融
赈灾所用的银子早已先他们运到了这里,所幸此地所受干旱影响的情况不算很严重。百姓已经自发的组织起来挖沟渠引水。而灾款已经拨给当地父母官,由着官府去外地采购足够的粮食给百姓充饥。
因着出发前便已通知各地官府是微服出巡,大概抵达之日也已通报,所以,当他们一行人下船之时,早已有当地官员等在此处。
免不了一些面上的官场话。
短暂的寒暄过后,君安拒绝了知府提出的入住他府邸的要求,转而带着殷桃去了当地的客栈。随行大臣要一同前往。他不耐的皱起了眉头说了一句“你们是示威吗?”
“二位客官,你们来的真赶巧,现下还剩一间上房,再晚一刻,这就没地方了,这当地就我们这一家客栈。”小二一脸谄媚的笑,不肖
说话,光是打眼一瞅,便知道这二位非富即贵。小心伺候着,把他们二位哄乐呵了保准错不了。
听到只剩一间上房,殷桃的眼里充斥着恐慌,那是发自内心的抗拒,尽管她极力隐藏,可她的神态还是被君安尽收眼底。
上次的事情是她心里永恒的伤疤,不碰则以,稍微接触便会滴出血来。
她知道,让她痛苦是他最快乐的事。
一间房,两个各怀心事的人。殷桃心里甚至染上一抹决绝。
“你也会害怕?”像很多个夜晚一样,君安坐在椅子上紧紧盯着她。那道目光依然那样强烈,不容人忽视。
此时此刻,哪怕是一阵细微的响动,于殷桃而言,亦与惊雷无异。
君安的声音显得格外遥远,似是从远方传来般。
见她站在原地迟迟不敢走近。君安干脆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不要!”殷桃下意识的出声阻止,可他却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脚步。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君安轻声提醒。
此时的殷桃脸颊泛红,眼中泪花几欲夺眶而出,身子的颤抖从未停止过。未曾见过她如此羸弱,这样的她看在君安眼里竟格外动人。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裳,略微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弧度缓缓向下,而她的反应从来都叫他满意。
殷桃侧过脸,泪水终于落下,衣�